20、章二 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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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鹿丸在入夜时分被召到五代火影的办公桌前，看着手里的加急信，道：“这是什么？”
纲手神情看不出什么改变，道：“设在北方边境紧急联络点的信鹰刚刚飞了回来，发信人是前些天我派去土之国执行任务的暗部小队。他们本应在明天凌晨之前回到木叶，则根据时间推测是任务结束后回来途中发生意外，小队长新藤真，发信人是医疗忍者间木和彦。”
鹿丸已经看完了信，里面只说了他们骤然遇到伏击的情况，除了明确判断敌人为岩忍并没有更多信息。新藤真是暗部界阵研究小组成员中最优秀的一个，与其说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不如说本就是鹿丸一手教出来的，涉及两国关系，必要万分慎重，他能确实判断对方是岩忍而非他人假扮已是十分重要的情报。
“您要我去救援吗？”
最快的信鹰从边境到木叶大约要用八个小时，救援部队赶过去所需时间还要多一倍，他们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无法判断，则火影大人的意思，派过去的人应该是要承担起判断形势、查明冲突原因的任务。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却从桌上拎起另一封信，道：“这是今天几个小时之前，以五代土影的名义同时发给我们和砂隐的通告信函。”
鹿丸不禁一怔，接过那封信迅速浏览了一遍：“叛徒？这是真的？”
“我到哪里去知道？”纲手抱怨了一句，才道：“如果是真的，那对新藤小组进行伏击的就最有可能是盘踞在边境的叛忍，用这种方式挑起两村矛盾争端，无论是为报复还是逃脱都是有效的手段。但如果不是……”
这些推断都是常理，鹿丸看过信自己心里也有数，但明显现在需要的是更为实际的分析和判断：“火影大人，我不是涉外事务的专家，宁次才是，您传令时是不是一时口误叫错人名了？”
纲手瞪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叫的是谁，你给我老实听着！”顿了顿，断然道：“无论岩隐是什么意思，我们的人不能不救，我会让宁次带一个小队前去救援，对岩隐的应对事务也交由他全权处理。”
鹿丸挑了挑眉，道：“带队前去，恐怕赶不及救人……”
纲手微微一笑：“自然赶得及。”
从旁边拿过一张任务书，匆匆将事务写明，拉开抽屉取出印章往上一盖，递给鹿丸道：“拿去给宁次，半小时内出发。”
接过任务书，却没有如平日一般迅速离去。调动一般战斗部队只需要参谋室用印，只有在调动暗部以及家族力量时才需要火影的大印，鹿丸看到印章时已了解她的意思。然而令他迟疑的是，自二代火影以来，在使用家族力量上的谨慎尤甚于暗部，今日的处断为何要在自己面前？
五代火影目光中露出微微的赞赏，这样的敏锐没有辜负她一直以来的器重和培养：“这次任务你也跟着去，好好看一看。你在现在的办公室也赖得够久了，回来之后就搬到门炎老师那里去，帮他整理旧档。”
鹿丸不提防又牵扯到自己身上，不禁一怔：“可是……”
纲手叹了口气，缓缓道：“小春老师病退之后，他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生命自然衰竭我也无能为力，他们都没有太多时间了。”
鹿丸沉默了一下，道：“是。”
宁次见鹿丸匆匆被叫走，不知发生何事，便一直没有睡，在书房里看着书等他，一见任务书，立刻起身回房，更衣装备的同时匆匆听鹿丸将事情讲了一遍。两分钟后，接过任务书道：“我去主宅见日足大人，村口见。”
鹿丸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这会儿倒是自己最不用着急，因为两个人都要出去，便把书房里的书卷图纸都收拾起来，方才出门。
在大门外略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了夜色中极为醒目的白衣身影迅速赶来。宁次身后跟着四个人，三男一女，约略感觉得出年纪都不大，俱是白衣蒙面、肃然而立。任务看样子已经传达过了，宁次只简短道：“两人一组，横向间距五百，纵向间距一千，我和奈良先生压后，最快速度赶到边境。出发！”
四个少年都显出训练有素，接到命令行了个礼，一言不发分成两组向两个方向快速离去。
宁次打开白眼，确定他们已在一公里之外，才向鹿丸点头示意，动身跟上。
这是鹿丸第一次见到日向家的忍者一起执行任务，三个小时后，已经明白纲手这样安排的用意。速度，即使队伍中全是上忍，也不可能有这种行进速度。以中途短暂休息的时间粗略判断，这几个少年的战斗能力大约也就是中忍级别，但他们现在的行进速度却是上忍标准行进速度的两倍。
长途奔袭，行进速度并不只取决于体力，速度越快，对周边环境的关注消耗的精神力越大，如果将正常移动速度用于行进，精神力根本无法长时间支撑，一旦遇到突发情况可以说毫无反应之力，换句话说，跑得太快，一拐弯看到有电线杆子的时候已经一头撞上了。
但日向家人却是天生适合于这种奔袭的，正常没人会使用的分散队形正可以将白眼的广阔观察范围利用到极致，倒锥形前进，前方间距五百米的两组人观察范围可以确保有任何情况都能提前调整方向，而由目力最强的宁次保障中间和整个后方，同时用手语接收前方情况汇报并发出指令。一路行来随时调整行进方向，虽有临近村庄市镇的时候，竟是一个人都没碰到过。
以暗部身份执行任务不算，印象中宁次一向是白衣夜行，大概就是因为根本涉及不到会被人看见这种情况，鹿丸无声地叹了口气，再次压下心中轻微地浮动。他并不能像宁次那样安适自如，这种速度对身为上忍的他还造不成负担，但这种来不及探查身周情况的状态只要是忍者都会不安，换了是别人，在这种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只怕连几分钟都坚持不下去。幸好身边是信任他可以胜过自己的宁次，鹿丸索性放弃对周边环境的关注，全神思索这次的突发事件。
岩隐和木叶的关系一直谈不上好坏，只是他们和砂隐关系恶劣，冲突频繁，为了避免两面受敌，和木叶保持一个平和的关系也是必要的事。当初木叶刚和砂隐重新订立同盟条约的时候，土影也没少派人去刺杀驻砂隐主持此事的宁次。
不过木叶和同盟国的关系从没像现在这么好过，在这种时候挑起战争未免太不明智，那么关键还应该在土影身上。
“五代土影是个什么样的人？”专家就在身边，这种事还要自己想那就叫自找麻烦。
专家想了想，道：“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木叶和砂隐争战激烈，对此岩隐内部意见分成两派，当时的第四代土影主张坐山观虎斗，待一死一伤再收渔利，而另一派认为这种做法太过保守，若我们和砂隐为保存实力提前停战就必然坐失良机，所以主张主动出击，这一派意见的领袖的就是现在的五代土影。”
以事观人，正是情报分析人员通常的做法，鹿丸略一思索，问道：“似乎四代土影当时死得十分突然，莫非其中别有内情？”
宁次知道他所问之意，却摇头道：“不知道。传闻四代土影因砂隐的暗杀袭击而殉职，五代土影继位后立刻发动对风之国的报复，砂隐村彼时因三代风影失踪正陷于混乱，几无还手之力，岩隐这次突袭，不但侵入风之国北部边境，更长驱直入，一直打到砂隐村外围防御圈内。一战功成，五代土影不仅得到土之国大名的赏识，在岩隐村的声望也是一时无两，之前战与不战的争论自然是烟消云散，也没有人再去质疑前任土影的死了。”
鹿丸微微慨叹：“这么说，砂隐村当时的内乱倒是给了五代土影一个机会？”
宁次闻言却是微微冷笑：“何止？四代土影暴毙的时机太巧妙，他们得知三代风影失踪的消息也太快了，中间几乎没有证实的时间就迅速出击，你说他为什么这么有把握？砂隐实力深厚，此战纵然成功也难免会有折损，其后无人再提四代之死，那之前提的人又都到哪里去了？若说不是从头到尾严密筹划，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结果？”
这一连串暗杀突袭、排除异己、巩固地位，环环相扣，可说颇为行险，但若是一开始就确实知道砂隐村的乱因，那就又有不同了。风影失踪这样的事定不会大肆宣扬，况且谁又能说失踪了就一定回不来？
“三代风影……是死在晓之玉女手里吧？”
两人对视一眼，赤砂蝎虽然死了，当初透露情报的却不一定是他，鹿丸微微一笑：“你说佐助和他哥哥见面，说了什么事？”
宁次淡淡道：“职责之外，你又不嫌麻烦了？”
鹿丸一笑，也不再说，回到开始的问题：“那今次之事，你怎么看？”
“奇怪。”
鹿丸一怔，道：“什么奇怪？”
“五代土影居然会将叛徒的事知会木叶和砂隐，自曝其短又如此示弱，不像是他的作风。据我所知，五代土影是极为刚厉的人，当初岩隐也有过想反对他的人，却是未及有所为便被他以雷霆手段压了下去。我们与砂隐结盟后，岩隐就一直处于劣势，这些年面对砂隐仍能寸步不让平分秋色，全靠了这位五代土影的铁腕才具，岩隐下属对他既畏惧又十分敬重。以新藤君的判断，伏击他们的人中，真正的高手并不多，那他们能成功地叛出岩隐村却又不急着逃离国境，想必是……”
“……有所凭恃，所以才想以进为退，求得一个更稳妥的方法？”没有高手，行事也称不上严谨周密，以宁次对五代土影能力的判断，基本上可以排除他派人伪装、另有图谋的可能，剩下的就是他们怎么能够成功叛逃，以及土影为什么不迅速追杀平乱。
“无论他们凭恃的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土影袖手旁观只怕都没什么好意，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鹿丸点了点头。他称宁次为专家并不是玩笑，不只是一番分析所得的结论，事实上，宁次说的这些话，从头到尾都是他的推断所得。
各国忍者村对自身的隐蔽都极为重视，跨国境的任务尚在潜规则的默许下，但忍者村却是非特别准许绝对禁止外人进入的，即使宁次在同盟国的时候，一言一行也都是万分谨慎。木叶从上忍到下忍，每一项任务结束，执行者过程中遇到的所有人和事，无论大小都必须写在报告书上，参谋室会将其分门别类提取归纳，大多数情报就是在许多看似无用甚至会相差数年的记载中拼凑出来的，若只看各忍者村自己公开的信息，那连他们的首领是男是女都不会知道。中忍考试不过是各国稍微展示实力以收试探威慑之效，上忍考试若也公之于众那就真的是白痴了，专门的情报人员实际上都是从国家情态中观察忍者村的动向，而真正精密的关于人的情报只能从战斗中取得，这也是暗部的常规工作之一。
宁次能在西北两方涉外事务上被视为首屈一指的权威，那是多年在风、土两国出生入死拼出来的。看到的情景、听到的声音、感受到的情绪、对抗过的术法，切身经历的一切细节，给他的不仅是阅历更是直觉，一封情报上，别人看来只有一件事，而他却可以本能地从这件事里感觉出真实性和危险性，这才叫做专家。
鹿丸对木叶的力量了如指掌，安排调配如臂使指，但涉及外务，他却不会对宁次的判断有任何怀疑。
在进入土之国边境前最后休息了一次，再次前进时，宁次下令所有人将白眼的能力都提到了最高，鹿丸也不再和他说话，以免分神。不到一个小时，宁次身上气息忽然一紧，置于腰间的左手快速地打了两个手势。
经这一路，鹿丸对他们的手语连对照带猜测基本上已经看得明白了——虽然总觉得在窥探些不该知道的事，不待宁次转达，已经知道前面是发现敌人外围防守圈了，故此请示命令。宁次的回答是：突入，杀！
手势打出来，前进方向立刻一个大转，可以推断四个少年接到命令后，马上绕到敌人下风向加速靠近。没有听到声音，但不一会儿，便看到前进途中相距不远的三具尸体，都是以苦无插入肋骨间，直刺到底。因为苦无没有拔出来，血液无法流出体外，可避免被其他人闻到血腥气，好利落的手段！
这里已是敌人的势力范围，隐藏手段终究不会作用太久，从动手的一刻开始，四个少年不再收敛行迹，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岩忍们围追堵截的方向，所有的行动只求一个快字！鹿丸和宁次压后掠阵，一路连停都没停一下，赶到战场时，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奈良老师，日向前辈……你们怎么会来？”
看着连站都站不住却毕竟还活着的新藤真，鹿丸一直镇定的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丝庆幸，笑道：“不是你们发的求援信吗？另外两个人呢？”
新藤真在瞬间的惊愕之后，便冷静了下来，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细节的时候，立刻简短地将遇袭之后的情况及自己的判断说了一遍。
鹿丸听过却只是看向宁次，火影大人调用日向家的力量，他只是奉命跟来，不便越权。
宁次也没有犹豫，听完之后便道：“花火去看一下，其他人整理战场，提高警戒，每半分钟转移一次方位。”
在这里不能不说鹿丸遭受了一个不小的打击，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扶着新藤的女孩掀开面罩，对自己挤了挤眼睛又笑了笑，应了声“是”，动身前去查探。
她一路上都蒙着面，又没开口说过话，言行举止大异于平常见面之时，鹿丸竟然完全没有认出来。到她走了才反应过来，瞪了宁次一眼，他不知道宁次却一定知道，居然也由着她戏弄自己！不过眼下不是算这个账的时候，将带来的急救药品拿给间木，帮着他将两个人的伤势都处理了一下，宁次站在一边警戒，那三个少年已匆匆将武器回收整理完毕。
隐蔽地点转换过两次，前去查探的花火回来汇合，也不耽搁，直接道：“人找到了，如新藤君所料，在岩忍据守区域内部。”将简图画在地上，指了岩忍的分布，又道：“他们以幻术隐藏在灌木丛里，还没有被发现，但其中一人重伤昏迷，看来是这个原因所以无法移动。”白眼单论洞察力犹在写轮眼之上，看破个把幻术不过寻常事。
新藤真急问了一句：“重伤的是男是女？”
花火道：“是男的。”
鹿丸见新藤两人神色俱是一变，道：“怎么了？”
新藤道：“五郎才是精通幻术的人，既然是阿青在支撑，他必定已是……无能为力。”
宁次将地上的图拂去，道：“事不宜迟，立刻出发。你们两个保护伤员，花火、三治跟我来。”目光到处，三个少年点头应下，花火却问了一句：“敌人势众，一旦受阻势必陷入混战，老师是要用那个忍术吗？”因为有家族之外的人在，她便不以兄妹相称。
宁次淡淡道：“速战速决。”
花火与那个叫做三治的少年对视了一眼，道：“我们会以最快速度解决，便请鹿丸君跟在您身边吧。”
宁次点了点头，道：“最大范围一百米，我的极限是三十七秒。”微一抬眼，目光透过丛林和岩石看着岩忍再次追踪过来的方向冷冷一扫，道：“行动。”
花火与三治以百米间隔前引，另外两个少年则带着伤员远远落在后面，鹿丸跟在宁次身边，听他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我需要一点儿时间准备，一会儿千万不可离开我身边。”见他点了头，才闭上眼睛，开始结印。
鹿丸从刚刚花火的话里已经听出宁次是要用什么特别的术，但……白眼是血继限界，虽然继承者水平有高下之别，但从使用时几乎无法以查克拉感知这一点来说，是可以称为身体本能的忍术，除了偶尔为调整所需要的特殊观察效果，基本不用结印。鹿丸看着身边的人渐渐吃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印。
即使以眼花缭乱的速度进行，结印的过程也足以称得上漫长，这个没见过的术法终于结束在酉印，宁次双手凝然不动，稳稳自胸前升起，相合的食指指尖停在眉心，鹿丸在一瞬间感觉到他身上沛然涌出的查克拉。
“瞳术•奥义……白雨！”
随着他双目开启，鹿丸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眼睛有什么变化，四周景物便忽然化作白茫茫的一片，随即耳边一静。不，不仅仅是耳朵，在眼前景物被遮蔽的同时，鼻子和皮肤的感觉忽然也都消失掉了，连脚下都好像踩在虚空之中。这白雾，仿佛真的是一重雨幕，将所有的影像、声音、气息和味道全部阻隔掉了。
即使知道是宁次的术，鹿丸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慌乱。忍者是不会害怕黑暗的，黯淡微光之下的一点轮廓，树叶虫鸣的细微响动，不同地形泥土的不同气味和空气的湿度，都能够提供所处环境的信息。但在这种连风的气味都完全消失，脚踩在土地上的触感都化作虚幻的情况下，实在不能让人安得下心。
很显然这是一个施用对象不分敌我的空间型忍术，依照宁次所说，进入他身周百米范围之内所有人应该都与自己陷入相同处境，而唯一的例外，当是白眼。他所带的本族下属，应该都受过专门训练，摒绝四感，单凭视觉作战，这种情况下面对骤然陷入失重状态的敌人，胜负可以不必去想。这是……日向家的无声绝杀？
单看适才结印，也知这忍术消耗查克拉必定极大，绝对不能中途打扰。鹿丸克制住想要挣扎的本能，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将精神力集中起来，强迫自己用大脑而不是身体来判断。按花火所说的方位，他们此刻应该已切入岩忍力量分布的一角，宁次睁开眼睛的同时抓住了他的手腕，行进速度骤然加快，被紧紧握住是最后清晰的触感。不去看眼前一片虚白，只牢牢记住那一点真实感觉，在大脑中模拟推断自己的状态，同时精确计时，三十七秒是这场速攻的最大用时。
感官再次恢复的时候，扑鼻而来的血腥气差点儿让他晕过去，虽然早知眼睛被蒙上太久，再见光明时总不免会有点儿刺目，但这五感同时鲜明起来还真是有点儿受不了。
宁次事先来不及说明，一直担心他受自己术的影响，看着他略有些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道：“还好吗？”
鹿丸很快调整过来，示意他不用担心，但转目却见宁次神色也不太好，想到这个忍术超级复杂的结印：“你怎么样？没事吧？”
宁次只摇了摇头，倒是赶过来的花火接了一句：“白雨对眼睛负荷太大，今天绝对不可以再用第二次了，鹿丸君一定要看好了。”被宁次扫了一眼，又笑道：“从来没有人在哥哥这样的年纪练成白雨，我还是第一次在实战里见到。”
听她话中不无羡慕之意，宁次淡淡道：“你也能。”
战斗结束，花火没跟去看被救援的两个人，而是返回宁次身边，鹿丸也大约了解到这个瞳术必是有危险性的，以前没见宁次用过，想来要族人配合这一点不是可有可无，那么不仅是施术后需要恢复，施术时力不能旁顾应该也是薄弱之处。
动用这样的忍术，为的就是硬生生在敌人地盘内清洗出一片空地，叛忍人数也不会太多，发现和调配人手都需要时间，暂时可以不用像刚才那样频繁转移，便道：“你休息一下，我过去看看。”
留下花火陪伴，鹿丸向获救的两人所在处走去，他过目不忘，主持策划任务多年，对村里的战斗忍者几乎都了如指掌，反过来自然也没有不认识他的。那女子也没想到救援部队来得如此之快，十分惊喜，唤了一声：“奈良先生。”便急急探问两个同伴情况如何。
鹿丸尚未回答，就见新藤和间木被人扶着赶了过来，间木远远问道：“五郎怎么样？”
远山五郎尚在昏迷中，他另有本名，因在家族同辈中排行第五，同伴好友就都以五郎相称。宁次选择速攻，就是因为不知他伤情如何，不敢随便移动，才要争取时间给间木和彦抢救。
间木立刻着手检查，探视过后不忙治疗，先说道：“他的伤深及内脏，又失血过多，单靠急救只能支撑一段时间，得赶快离开这里进行手术治疗。”
鹿丸略一思索，便道：“尽可能救治，至少要支撑四个小时，返回国境后再进行手术。”
“是。”
“等一下。”花火匆匆过来，拿出一个小小木盒，道：“失血过多，你看这个能不能用？”
间木打开来，里面是一个猩红色的药丸，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下一点儿尝了尝，蓦然抬头看过来：“这是……”
花火一笑：“吊命的，不过只有这一颗。”
间木是专业人士，自然看得出珍贵，十分感激道：“一颗足够了。”转头对鹿丸道：“有这样的药，急救过后可以坚持到木叶。”
鹿丸眯了眯眼睛，只简短道：“那样最好。”
间木心中惊喜，立刻开始处理伤口，便没有注意鹿丸脸色不对，原因不是别的，只因为这红色药丸他也有一颗，却是宁次许久以前给他出任务时带着的，似乎也说是救命用的。其他三个日向家少年一直都没提过这种东西，看着间木和彦无比惊喜的反应，这药最好不是十分珍贵到只有少数人有并且每个人只有一颗……
看了看正在休息恢复的宁次，似乎不能现在去问，需要回去再算的帐怎么越来越多？
新藤真见宁次一直闭着眼睛远远坐在一边，不由得低声问道：“奈良老师，日向前辈他，可是受伤了吗？”
鹿丸压下胡思乱想，摇摇头道：“他没事，是在休息，别打扰就行。”
新藤在他们这批研究小组成员里年纪算小的，却也不比鹿丸和宁次小几岁，只是他们开创界阵研究体系，数年引领，确实可以说有师生之份，组员们心中都十分敬重。鹿丸性情潇洒随和，他们开玩笑就称一声“奈良老师”，倒是宁次一向冷峻严肃，没人敢在他面前乱说话，都规规矩矩称“前辈”。
经过简单治疗和恢复，新藤、间木和阿青行动都已不妨，远山必须尽快送回木叶治疗，宁次看了看道：“让花火跟你送他们回去吧？”
他们此来，任务内容除了救人还有探查冲突原因，宁次肯定是要留下来的，他们心思相通也不必多言，但回程入国境之前情况不定，那三个人恐怕都无力再战，才问了这么一句。
鹿丸微微一笑，透出几分懒懒的神色，道：“不用，让她留下，我反正闲了一路了，回程这点儿距离能有什么是我一个人应付不了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章二 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