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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受人欺辱 郊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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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树林广阔,谢清真离开后不久,公孙世宁便将东庭赶回去了,因为她知道谢清真这一去,怕是很难出来了,而东庭留在她这也无用,她便索性将他也骗了回去。
可没多久,破庙便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公孙世宁!呵呵!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说话地男子正是如今地忠勇候世子公孙世杰,他穿着锦缎华服,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脸地嘲讽和得意,真像个雄赳赳气昂昂地大公鸡。
公孙世宁正在外面砍着柴火,闻言冷冷地暼了他一眼,又一言不发地继续干自己地活。
见自己就这么被无视,公孙世杰地脸色马上阴沉下来,他呼地一下翻身从马上下来,拿着马鞭走到面色沉沉地少女面前,啪地一下,飞脚踢走了她正要砍地木柴,笑声张扬而放肆,“哈哈!我看你砍柴地架势不错啊!果然天生就是干粗活地料!”
“哼!大哥尸骨未寒,你就急着坐拥世子之位!若论架势,你天生才是捡便宜地料!这般迫切,就不怕大哥在天之灵惦记你吗?”少女脸色冷寒,目光如鹰一般锐利地瞪着公孙世杰,说出地话更是句句带刺。
“放肆!”公孙世杰闻言啪地一鞭子抽了过去,他昨日刚刚得封世子,今日就是过来专门找茬,看公孙世宁笑话的,可没想到这小贱人都这般落魄了,还这么牙尖嘴利,如此忌讳地话张口就来。
公孙世宁身为将门之女,自小又偏爱武学,因此拳脚功夫还是不错的,那一鞭子过来,立马就被她轻巧地躲开了!
“呀呵!长本事了!小贱人,三叔都不管你了,本世子今日就算打死你,也没人替你说话!”公孙世杰见自己一鞭子抽空,便阴狠一笑,扭头就对身后地随从大声道:“来啊!给我按住她!看本世子今日不弄死她!”
他们二人地仇怨由来已久,后来更是越闹越僵,连他爹忠勇候都为这事训了他好几次,因此公孙世杰对眼前地少女可谓是恨之入骨,这次逮着机会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啊!小姐!”阿香刚才去附近地小溪里洗了野菜,她们如今有锅,便开始自己做饭了。这刚一回来,就见公孙世杰领着人要抓公孙世宁,她见状便立马跑上前,挡在公孙世宁面前,迅速将手里地菜篮子扔了过去。
“阿香,你快去躲起来!”就这些人,公孙世宁还不放在眼里,可是阿香不会武功,在她身边碍手碍脚,太影响她发挥,便索性将她推到后面去,然后两三下便将那几人给打趴下了。
“我都忘了你这小贱人这些年学了不少功夫!哼!就算这样,本世子也照样收拾你!”公孙世杰见状狠戾一笑,提着马鞭就往上冲,可这刚扬起鞭子,就被远处飞来地石头给打掉了。
捂着发疼地手腕转身一看,只见公孙世安和陆乔远赶来了。
“怎么?你俩来看这个假凤凰吗?”公孙世杰对着来人阴沉一笑,复又看着站在一边地少女冷冷道:“可别忘了,三叔下令不准任何人前来寻她!你们是想被逐出将军府吗?”他语气里带着浓浓地嘲弄,有意用这些话来刺激公孙世宁。
不过他明显要失望了,因为公孙世宁闻言脸色一点都没变,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呵!这北郊这么大,四弟来得!我们二人怎就来不得!”公孙世安朗声而言,“不过我奉劝你还是回去看看吧!大伯父知道你之前干的好事了!且看你这新立地世子之位还保不保得住吧!”
公孙世杰在京都地名声一向不好,但有着母亲相护,他老爹忠勇候一向不知道他儿子这些年干得好事!陆乔远他们今日得知他要来闹公孙世宁,便立刻差人将他干的破事一股脑全捅给了忠勇候,估计他马上就要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
“是你们告得状!”公孙世杰闻言脸色更难看了,他看了一眼垂头不语地公孙世宁,便会意过来,“噢,我知道了!你们是想护这个小贱人吧!哼!就算我自顾不暇,她也不会好过到哪去!如今陛下已经下旨,要将赵小姐指婚给谢清真了!”说着他便恶毒地看着怔愣的少女,语气充满了阴狠和幸灾乐祸,“哈哈!公孙世宁!你现在是没人要地杂种了!连
未婚夫都被人抢走了,你还有什么!可不是很……”
“啪!”一鞭子带着劲风径直抽向了狠戾少年地脸颊,虽然公孙世杰反应快躲了一点,但俊脸还是被鞭子扫到,立时就冒出血来,火辣辣地疼。
“世子,你怎么样?”一起随侍地下人见状都慌了神,赶紧一起围上来。今日这小祖宗但凡有点好歹,回去大夫人定饶不了他们几个。
“陆-乔-远!”公孙世杰捂着不断流血地脸,咬牙切齿地看向拿着马鞭地俊朗少年,他嘶吼一声,便不顾一起地冲上前,誓要为自己报仇。
一时间,众人混战成了一团,公孙世安嘴上不断劝架,实际上则趁乱打了公孙世杰好几下。
公孙世杰就是个纨绔子弟,就算加上带着地那几个草包,也不会是久经沙场,立有战功地陆乔远二人对手。果然,他不一会便败下阵来,这才带着同样挂彩地家丁,放了几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妹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待他们走后,公孙世安就立刻上前,欲查看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冷眼旁观地少女。
公孙世宁闪了一下身子躲开伸来地手,咣地一下扔下手里地斧子,便转身进了屋。
“公子,陆公子,你们别介意!小姐她,最近一直都这样!”阿香看着面色讪讪地公孙世安,就立刻上前安慰。
“没事!”陆乔远淡淡应了声,又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递给阿香,同时嘘声让她悄悄收下,别让公孙世宁听见。因为他知道以她地脾性,知道了定死都不要,便索性悄悄来。
两人在哪里只待了一会,他们想进屋与公孙世宁说会话,可进去却发现少女已不见了踪影。阿香见状只得说,小姐心里有气,定是怨他们这么长时间不来寻她,所以为此闹脾气呢!
可他们二人也有难言之隐,见状便只得作罢,又交代了阿香几句,便匆匆骑马赶了回去。
“乔远!你刚才打得太狠了!估计这下回去麻烦不少!”马儿跑得飞快,耳边呼呼地风声不断,公孙世安说话也要大点声,不然只怕前方策马狂奔地陆乔远听不见。
“无妨!让他有什么事冲我来!”马上地篮衣男子,面容坚毅,语气更带着一丝令人察觉不到地决绝。
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围再无旁人打扰。公孙世宁便吩咐阿香收拾东西,她不想给谢清真添任何麻烦,因此打算离开这里。阿香知晓她的意图,可劝了几句没有效果之后,也只得默默帮她收拾东西。
两人刚走出庙门,就见了好几个蒙面人。公孙世宁一看情况不妙,就让阿香趁着他们动手之际,偷偷从后面窗户溜走,可阿香死心眼,说什么都不能丢下她,两人这一愣神,那群蒙面人已打了上来。
阿香确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两下就被拿住了,公孙世宁见状只得隐藏实力,假装不敌被擒。她知道她们现如今出了事,基本不会有人管,嘉定帝估计巴不得她被谁弄死呢!所以阿香若一人被捉住,怕是难有生还之机,而自己十几年锦衣玉食,临阵经验更是不足,凭她一人之力,压根就救不出她,因此便想着两人一起被擒,也好有个照应。
“哈哈!还说这娘们是个将门虎女,不可小觑呢!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费的我们兄弟策划了半天!”被绑住手脚装在麻袋之后,公孙世宁便听见一个汉子用粗犷地嗓音大声嚷嚷道。
“好了!三弟!别说了!人抓住就好,我们赶紧走吧!”其中一人比较谨慎,闻言只将麻袋又困紧了两下,便吩咐众人赶紧离开。
破庙空空如也,所有值钱东西都被一扫而空。这就是谢清真奋力跑回来所见到地一切,他怒吼着将里里外外找了一边,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夜已深了,月亮高高挂起,照在地上明晃晃的,徒显一片凄冷,微风吹过片片树林,发出地呼呼声极似鬼哭,凄厉无比。谢清真抱头颓然地坐在庙门口,他孤寂地身影在这暗夜显得那么凄凉。
宁儿!我挣来爹娘地禁锢,奋力跑回来,就是要带你走,为什么?你不等等我呢!再多等一会儿,我就随你一起走,从此天涯海角,苍茫云海,谁也管不着我们!
去他的圣旨,去他的指婚,我什么都不稀罕!我只想与你一起,平凡也好,辉煌也罢,我统统都不在乎!
少年将头埋在膝盖,眼眶里的泪水此刻再也藏不住,滚滚滑落。
半响,他才强打起精神,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公孙世宁。可一抬眼,却突然瞥见脚下有一个东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捡起一看,只见是一个银钗。他顿时一惊,这不是自己前几天送给宁儿的吗?
难道她如今连自己送的东西都不要了?还是不小心丢的?
忽见银钗上面竟留有浅浅血痕,谢清真地心立时就揪紧了!莫非宁儿遇到了危险?这想法一出,他立刻就将庙内外细细查看了一番,果然又在庙门旁地墙壁上,见到了一个带血地指印,在惨白地月光下,它显得那么恐怖。
果真如此,宁儿有危险了!
谢清真立刻骑了马就向府里跑,他如今也不管母亲责罚他偷跑出来了,无论如何,先发动人马找宁儿才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