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三章 唐四月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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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落到地板上，像是深棕色的巧克力沾了点雪，这样的巧克力如果含进嘴里，会不会有冰凌凌的感觉？
又或是像是巧克力味的冰淇淋融化在舌尖，甜腻又冰凉，明明已经唾手可得的东西，却因为那一丝丝的凉意似真似幻起来，冰冰凉的感觉却让人心焦灼，愈发燥热贪心起来，唐四月有些迷蒙地睁开眼，胡思乱想。
她懊恼地抓抓散在肩头的头发，蹲下来把那张日历攥到手心里，白纸黑字，这回终于能看得清楚明白了。
十二月二十八号。
二十一天过去了，她更加沮丧地做到榻榻米上，为自己越矩的行为莫名烦躁。
那句话，不说会不会好一点？
谁知道答案是什么，唐四月叹了口气。
提示音叮咚一声，在耳边响起来，她即刻如同一根恢复原状的弹簧，从榻榻米上一下弹起来，雀跃的划开手机锁屏看未读短消息。
你有一条新短信。
“[羽生君]未知号码：那就定在明天？高田冰场，四月大概几点钟到？”
唐四月字句斟酌着回复。
“[我]：正常营业时间去真的不会被围观吗？！”
唐四月想了想，咬着下唇把那个感叹号删掉，换上了一个捂脸的颜表情。
两个人从七号那天恢复了短信来往，虽然是一些没营养的日常碎碎念，唐四月每读一条他的短信还是会有种坠入爱河的失真感，她只好不停地告诉自己都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在心里扇自己两巴掌然后接着握着电话，傻笑。
唐四月有一点点为自己悲哀的感觉，但她又无比确幸，自己可以因为他的回答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过像他这样的人，一旦被拒绝的话就再也没接触的机会了，她甚至还有一点窃喜，就算他对自己的表白不明意味也好，这样还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得过且过假装成朋友的样子，多看他几眼。
在等回复的时候她顺手去翻之前的消息记录，指尖滞留在消息记录上。
“[羽生君]未知号码：四月酱在东京常去哪家冰场？”
“[我]：只知道高田一家……也没有别的地方去。”
“[羽生君]：高田冰场我这个双休日要去的……”
“[我]：一起的话，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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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十二月二十九号，高田冰场。
唐四月有些诧异，今天的高田冰场竟然是空的，对比平日来滑冰的人数，天差地别。
她一遍一遍地看腕表。
离约定的时间还早，她两手托腮坐在长椅上看着空荡荡的冰场，看明晃晃的白炽光，看反光的冰面。
这就是他在东京常来的地方。
唐四月哈了口气，其实她对滑冰并不太感兴趣，准确来说，她对所有体育竞技项目兴致缺缺，运动细胞明显比一般人贫瘠的唐四月突发奇想学花滑的原因，只可能是因为那个他啊。
口袋里的电话震动起来。
“四月酱？”他的声音有点颤，从听筒却能听到平稳的呼吸声，大概是跑步通电话或是走得太急了的原因。
“我已经到了。”唐四月低头抚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皱，扭头向入口处张望。“今天的冰场好空呀。”
他在那边轻笑了一声，唐四月觉得听筒在漏电，听得她骨头都酥了。
“我跟高田先生，算认识吧。”羽生有点克制不住笑意。“他说他是我的冰迷诶，我每次听到都有想笑。”
“没想到我能有这样厉害的粉丝哈哈哈哈哈哈……”
唐四月的回应被一连串的哈哈哈盖住了，她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回：“是真的喔，我也是你的粉丝。”
“那我的粉丝多到可以下火锅了。”他有些小得意的样子，唐四月笑得眉眼弯弯，听这个话痨讲下去。“不过四月酱肯定是假粉啦，哪有粉丝见到偶像还需要偶像自我介绍的。”
“我都说了是真的哦。”唐四月重复了一遍，入口处透进来了一点光，他到了。
“我不听，一定是假的。”
他的声音同时从听筒里和头顶上传来。
唐四月觉得自己刚被冻硬的骨头又差点酥成了一摊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