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跟我回家 “羽生君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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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一家日式庭院改造的居酒屋，门前支了一块代替通知栏的黑板，粉笔字写得一板一眼，像是用直尺画出来的一样。
“今日暂不接客。”
唐四月蹲下再去看写在最下面的一行小字。
“因为今天被包场啦XD”
哦嚯，后面还加颜文字，唐四月蹲在小黑板前噗嗤一声笑出来，看来居酒屋的老板很放飞自我啊。
初来乍到的唐四月是跟着奈丽子和莲朔进的居酒屋，而这两位都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显然来过不止一回。
奈丽子走得很快，虽然莲朔偶尔会回头看一下唐四月有没有跟上，但是左顾右盼好奇宝宝的唐四月还是走丢了。
尽管她自己并未察觉。
居酒屋的前后设计让唐四月联想到电影《艺伎回忆录》中的日本的祗园，前院是标准日式庭院，沿着石子路一路走进去，唐四月在铜钱状的手水钵前看到了一个弯腰洗手的男人。
她原意是想走上前看清楚铜钱上的四个字究竟是什么，却不料和那人打了照面。唐四月颇为好奇地抬头瞄了一眼，那成想这个人她竟然认识，哦，还是那种单方面的认识。
“请问一下，怎么走能到茶室？”刚才听到奈丽子和莲朔的对话，两个人应该是先去茶室的样子。
“茶室？”对方抬起脸来看她，唐四月在心里重复了一下日野龙树这个名字，果然是，羽生结弦的竹马啊。
但是日野龙树把她当成了居酒屋的新客，很有耐心地笑着回答：“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是了，不过居酒屋今天不开张的。”
“外面的黑板上有写吧？今天被人包场了。”
“啊……是的。”唐四月有些局促地绞手指，不知道怎样解释她这个没有受到邀请，不请自来的尴尬身份。“我也是……要去给羽生君，庆生的。”
“诶？你是他的粉丝吗？”日野龙树兴致盎然。“这家伙退役这么多年居然还有粉丝，真让人火大。”
话虽是这样说的，唐四月并没有在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不快的神色，这个日本花滑的少年天才就站在她的面前，穿着再普通不过的常服。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微妙。
“是的是的，我是奈丽子带来的……”唐四月紧张而机械地应答到。“但是刚才和她，走丢了。”
“那我带你过去吧。”日野龙树笑得很随和，他示意唐四月跟着他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叮嘱。“这次不要走丢了啊。”
“这次不会了……”唐四月觉得自己行走在这条曲折的石子路上，行走在这片竹林里，就像远去了外界的喧嚣和浮尘，走进了，羽生结弦的世界里。
她亦步亦趋地跟紧前面的人，低头认真看路，不敢在东张西望，生怕又被落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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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野龙树拉开茶室的门，这里已经脱离了茶室这个清净怡然的范畴。墙壁上用投影仪播放着一些往期的一些视频，访谈或是记录，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坐在角落的羽生结弦。
茶室里大约有十几个人的样子，看着那些加速播放的视频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期间夹杂着一些说话声。唐四月看见坐在门边的人起身调整投影仪，是猴爹，他憋着笑换了一个新的视频。
过了一会，恋舞轻快的旋律就在房间里响起来了，坐在角落的羽生结弦双手捂脸，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笑得后仰。
唐四月看着视频中一本正经跳舞的人也有些憋不住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听到唐四月的笑声，织田信成才注意到又来了两个人，他有些好奇唐四月，推了推身边的佳菜子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林四月？”
佳菜子笑得趴在桌子上，双肩颤抖。她回过头来看见唐四月，回答织田信成的时候还带着笑音：“bingo，但是不得分。”
“四月酱！快坐到我这里来！”她拽着唐四月的手拉过来。“你怎么会在东京？”
站在门边的日野龙树耸耸肩和织田信成打趣：“看到没，你不会也把我也拉进去热络一下吗？”
猴爹也学着佳菜子的样子拉住他的手，尖着嗓子回到：“龙树酱！快坐到信成的身边来。”
“不要。”日野龙树嫌弃地甩开他的手，自己脱鞋走进来。
唐四月还没来得及回答佳菜子的问题，就因为猴爹惊天地泣鬼神的变音笑得说不出话，佳菜子也没空听她的回答，因为她也正笑得肚子疼。
坐在佳菜子身边的是奈丽子，然后是莲朔。莲朔身边是一位低着头的女子，看不清五官，她正在吃曲奇，并且正抬起头去看投影在墙壁上的视频。那张脸和羽生结弦有九分相似，眉眼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羽生沙绫。唐四月脑袋里蹦出这样一个名字，同时她瞬间止住了笑，只是一个庆生会……为什么突然有了见家长的感觉？她开始胡思乱想。
很快她的胡思乱想被迫中止，坐在沙绫姐姐身边的那块年糕团子，正一脸兴奋的冲她挥手：“四月酱？”
这样一来，茶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她身上来了。
这些花滑界的大佬们看人的方式不能含蓄一点吗？唐四月努力化解自己的存在感，同时尴尬到极点，又很开心。
“啊……羽生君？”她笑得很腼腆，就是在长辈面前适用的，乖巧式微笑。
沙绫姐姐并没有看向她这边，而是在低头看手机，这让唐四月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事实上羽生沙绫看的是——
“[菜籽酱]：看见四月酱没有！很可爱是不是！”
“[Syaaa]：还可以，蛮可爱的女孩子呀。”
“[菜籽酱]：哈哈哈有种订婚宴见家长的感觉。”
羽生沙绫关掉了手机，抬头看围着茶室绕了一大圈过去和唐四月说话的自家弟弟，然后把视线移向了墙壁上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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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东京上教师培训课的呀，走的很着急没有道别。”唐四月拿出手机，翻到他号码的短消息记录只给羽生看。“是你没有回我短信啊。”
“非常抱歉！我的毕业论文在修改，没有时间看的。”羽生双手合十晃了晃，请她不要生气的样子。
我怎么会和你，生气呢。唐四月觉得好笑，她想把自己厚重的思念转化成一个拥抱，一次牵手或者是什么别的肢体接触。却发现自己没有资格做这些事情，她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好久不见，说抱歉没有道别，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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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茶室里呆了一会，唐四月又跟着去了另一个和式房间，大概就是陪这位羽生小朋友玩了一会联机游戏的一些双人或多人模式。
唐四月认识了不少人，所有人在见到她的时候第一句话都是：“是佳菜子说的四月酱吗？”
起初觉得奇怪，后来她意识到在这些出色又耀眼的天之骄子中，她这样平庸普通的小人物混在中间，很引人注目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跟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