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沦陷》火白羽

29、绯闻缠身 圣诞之后就

　　圣诞之后就是跨年，盛汐然能留在申城过圣诞已是推掉许多派对与应酬，跨年的时候他不得不留在纽约。即使如此也还是一天要赶三个场合的节奏。
　　这些派对虽热闹但到底是应酬，盛汐然便没有问杜蘅陪着自己折腾。杜蘅也是一向能够自得其乐的人。
　　安然的生日在1月3日，她正好在跨年夜那晚办了个生日派对。
　　对于安然生日居然会举办派对，杜蘅很不理解，这完全不是她的风格。她问了安然之后也只得到一句不想去别人的派对，只好自己办一个正好可以成为拒绝别人的理由。
　　听闻她的怪异逻辑，杜蘅还一时很担忧届时她派对的参加人数。
　　谁料到问了一圈，发现周韩、Tim、菇梁等等居然都去参加。周韩看她那么惊讶，好心解释，不想去别的局，正好拿安然当挡箭牌。
　　所以，最后看到现场火爆的场面时，杜蘅哭笑不得。
　　她本来以为这种生日性质的趴，安然会在家里办。没想到她居然在酒店里办。杜蘅到得比较早，深深地好奇这个现场的布置风格不像安然这个冷感的样子。
　　太公主风了！
　　这边是少数能概览浦江两岸夜景的地方，虽然今年已经没什么跨年的灯光秀，烟火秀。不过晚上还是很漂亮。
　　安然包了一间非常大的套房，现在里面堆满了粉红色的气球，毛绒玩具和装饰物。甚至连餐台上的一众点心和酒饮都是粉色包装。
　　人已经在灯光下摇曳，现场居然还有一位DJ。不过放的是轻摇滚的舞曲，真是苦了DJ帅哥了。
　　安然看到杜蘅进门就过来打招呼，再看到她手里抱着的超大号Jellycat，一脸冷漠。
　　“安安~”杜蘅夸张地来了个三人抱抱，把安然挤在中间。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给我的礼物。”
　　杜蘅一把将兔子塞进安然的怀里。“可爱吗！超可爱对不对！我特地让盛汐然人肉背回的，有没有诚意！”
　　她厚脸皮地对手指：“其实本来人家害怕你不喜欢的说。可是你看你趴体的现场，那么多pink pink 的玩具！这只大兔子也是pink的，一定很合你胃口！”
　　安然继续冷漠脸。杜蘅只好讨饶：“好啦，我错了。人家最近没有钱，好穷的。真的买不起包包送给你了，只能买大兔子。”
　　安然高傲地将兔子的两只耳朵打了个结，然后塞到那一堆毛绒绒中间去，说：“暂且饶过你。”
　　杜蘅刚准备去找东西吃，安然在后面冷冷地补充：“最近不是搭上多金的设计师，怎么会缺钱呢？”
　　杜蘅苦着脸，说好饶过自己的呢。
　　安然撩着她的发梢，微笑着说：“没关系，三十六层以上的房间都被订下来，给派对玩累的人休息，我在十二点的时候会撤，你到36207找我。”
　　杜蘅眼神疑问，“你……安安孤女寡女，人家怎么能去。”
　　安然无语，说：“我只是想编排你的八卦，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到时间了就去洗干净了等我。”
　　安然被朋友叫走，杜蘅心有戚戚。为什么自己周围的女生都一个比一个攻气十足？嘤，她好想盛汐然。
　　现场灯光昏暗，杜蘅坐在吧台那边在想喝什么，旁边有一个男生左右张望的样子。杜蘅突然想到在赵约翰的lounge bar里，盛汐然穿着复古西装的样子。
　　“给我来一杯红酒。”杜蘅嘴角含笑。
　　“也给我来一杯。”隔壁的男生说。
　　杜蘅侧身看了一眼，没出声。
　　“呃，不好意思。我在想开场白。”那男生清了清喉咙说。
　　杜蘅低头指了指自己，疑问。
　　“你好，Sam。”
　　杜蘅打量了他一下，一身潮牌风。
　　“Chloe。”
　　想了想，杜蘅问：“你刚刚好像在找人？”
　　他低头笑了一下，“你刚刚有在看我？”
　　杜蘅腹诽，吧台这里就两个人，我看一眼你怎么了。
　　他接着说：“我在找你。”
　　杜蘅再次疑问：“找我？”
　　他还没回答，杜蘅被人勾住肩。
　　“周韩姐。”
　　周韩笑着跟杜蘅说：“阿蘅，这位是sam汐生，诗兰与丽姿的负责人。”
　　杜蘅得体微笑：“你好。”
　　周韩继续说：“之后跟AIME可能会有线下活动。你们认识一下。”说完，周韩拿了杯酒，又走了。
　　杜蘅开口：“你叫牺牲？”
　　汐生放下笑容，郑重地纠正：“不是那个，潮汐的汐，生存的生。”
　　杜蘅本有些玩笑的意味，不过开别人名字玩笑不太好，而且当事人反应不佳。
　　“Sorry，我搞错。很高兴认识你，汐生先生。”
　　汐生好像又回到先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很难想象他是诗兰和丽姿的负责人。
　　既然涉及工作，杜蘅不得不认真对待。她接着说：“请问之后诗兰和丽姿打算跟AIME有怎样的合作呢？”
　　汐生笑了一下，“今天安然生日派对，我们就不要聊这些话题了。反正之后有计划了会跟相关的人联系。我刚刚说我在找你，你是不是不信？”
　　杜蘅抿了一口酒，点头。
　　汐生笑着喝了一大口红酒，说：“我来强势围观一下我们少东家的新女友。”
　　杜蘅满脸问号，不知道这位汐生先生在说什么。
　　汐生看着她的反应惊讶，然后又弯嘴一笑：“你不知道？看来是我多嘴。”
　　他看挑起了杜蘅的好奇心之后反而更加无所谓地说：“不过也不是什么大秘密，看你漂亮，说给你听。”
　　他一脚踩在杜蘅的高脚椅上，人凑近说：“你知道诗兰和丽姿跟ST的关系吧？”
　　得到肯定回答后接着说：“我们ST的少东家，就是你的男友。”
　　他……是指盛汐然吗？杜蘅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在这样的场合，由一个第三者之口，听到这个秘密，心里五味杂谈。
　　“当然可能是少东家没打算跟你说？”汐生低头笑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杜蘅继续说：“你别放在心上，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其实他们何必这样遮遮掩掩，别人又不会贪图什么。”
　　杜蘅听到这里倒是有点好笑，搞不清面前这个人的意图。
　　杜蘅点点头：“哦。”
　　哦？就这样？
　　汐生低落地说：“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八卦了。”
　　杜蘅看着他，自己是不是太敷衍了？她连忙挽回：“没有啦，毕竟我们也没有谈很久恋爱。咳，你们有点好奇也正常。”
　　汐生一抹得逞的笑容很快消失，他抬头说：“那你这次没跟少东家一起去纽约跨年吗？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展示女友的最好机会？”
　　杜蘅只好说：“这些都是应酬啦，我也不想去的。”
　　汐生显然很有话聊：“这样啊，怪不得他这次带了其他女伴出席纽约的几场派对。”
　　什么？杜蘅有点端不住了，但暂时没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来。她随意地笑笑，回了一句工作需要，没有深谈。
　　之后的几番试探，杜蘅都无所谓地挡了回去。可是汐生走开之后，她到底还是被破坏了心情。哼，哪边来的诗兰和丽姿的负责人，坏人。她在心里为汐生贴上标签。
　　杜蘅拿了一杯超大号的mojito，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大堆粉粉的毛绒玩具中间，发着呆。心情低落是肯定的，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为了别人的两句闲言碎语而心里郁闷。他们在刚刚开始的阶段，彼此都还不是很了解，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只会让人觉得她无理取闹。
　　可是，心里有些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情绪。诶，好像喝酒啊。
　　杜蘅看着手里没什么酒精度数的Mojito，喝这个也是因为某人的关照。她觉得自己快悲惨地哭出来了。
　　等到安然在房间里没找到人，想要去认领地时候，才看到杜蘅已经在一大堆毛绒玩具中东倒西歪了。她叫来菇梁一起看，结果被菇梁拍下照片发给了远在纽约的某人，引来一阵心疼。
　　等到杜蘅醒的时候，她已经被换好睡衣，躺在36207的大床上了。幸亏这次只是睡着，没有醉酒，不然又要化身埋胸狂魔。
　　“睡衣派对！”杜蘅看着面前的菇梁、安然、周韩，一脸迷茫。
　　“新年快乐？”她尝试着说。
　　安然一脸无语：“已经两点多了，小猪。”
　　杜蘅拉着被子，一脸不敢置信。
　　菇梁跑到床边喂了她一口蜂蜜水，抚平她的头发说：“你以后还真是不能喝酒。今天就mojito也能把你搞晕。”
　　杜蘅嘟起嘴巴，表示不服气。
　　菇梁拉起她，坐到安然和周韩旁边。安然用叉子敲了一下香槟杯。
　　“寿星先来说，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钱多多，爱多多。”
　　接着，周韩开口：“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永远美貌十八，有帅哥追！”
　　菇梁接口说：“希望大家事业再上高峰！”
　　三人都看向杜蘅，她想了想，说：“希望大家有好姻缘。”
　　此话一出，被三人嘲笑有情饮水饱。
　　安然依旧不放过她，开始盘问：“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坦白吧。”
　　杜蘅茫然，“其实我也不知道呀，就某天早上他跟我说，前一天晚上我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安然噗嗤一笑，“就这样？你段位也太低了。”
　　周韩喝了一口香槟，自顾自地摇摇头，感叹年轻真好。
　　杜蘅还是不习惯在众人面前秀自己的恋情，还好菇梁也知道她的个性，没有开口补充更多的细节。
　　安然开口问：“现在你杂志跟买手店两边跑，是不是因为美色诱惑？”
　　杜蘅弱弱地反驳：“才不是呢，只是……只是自己想做更多……”
　　安然靠着靠枕，完全不以为然。“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虽然盛大设计师看上去是个纯良男，但是他周围莺莺袅袅不会少。尤其是他这次时装周这么亮眼。”
　　杜蘅默默喝了口香槟，想笑又没笑。
　　“我不是故意打击哦，只是友情提醒。”
　　菇梁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她的恋爱中除了担心占到男方便宜之外，什么都没怕过，因此觉得这完全不是问题。
　　倒是周韩在一旁安慰：“喜欢就在一起，不用畏手畏脚。”
　　杜蘅听了此话又心定一些，开始发挥自己调皮的本色：“我的个人问题解决了，那你们三位单身大龄女青年呢？”
　　此话一出纷纷得到大家的枕头炮的袭击，杜蘅仗着自己小了两岁，嚣张地大笑。

　　元旦的派对还没过去几天，派对上的种种传闻似乎不想下去。杜蘅跟盛汐然刚刚开始的恋情虽然还是半公开状态，却遇到了不小的考验。
　　先是某位中英混血风头正劲的名模杰西卡晒出一张在INS上的照片。照片里昏暗的派对背景，她搂着盛汐然，吻在他的脸颊上。盛汐然微笑回搂，但似乎还是清醒状态。
　　这张合影公布不到十分钟又火速删除，但依然引起不小的震动。谁都知道，这位模特在刚刚公布的全球最赚钱模特排行榜上位列第五，并且一周之前公布签约SID SHING下一季的开场秀。
　　等到杜蘅知道这个报道时，已经是新闻发酵的两天后，那位绯闻女主在出席某个站台活动的时候叫大家不要乱猜测，虽然自己对SID确实有好感。
　　去你妹的好感！杜蘅在心里不爽。当然更不爽的是绯闻男主居然对此事只字未提，好歹他们还天天电话视频。是当我瞎么。
　　杜蘅不爽了几天，就接到通知，需要去伦敦出差。
　　当她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才知道这次计划完全是某人的假公济私。
　　“上次答应你的那件礼服，我帮你改好了。”一周多未见到的盛汐然站在自己的工作室门口，一脸灿烂像个献宝的孩子。
　　杜蘅很想摆个脸色，却实在没能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心虚。
　　“但是现在还不能给你看。”盛汐然压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今天给你看我下一季要出的衣服。”
　　杜蘅惊讶地被他拉到一楼的一间展示厅，那里已经坐着一些人。盛汐然一一为她介绍，有首席缝制师，打板师，主要投资人，顾问，还有高挑模特。
　　“那我们开始吧。”缝制师得到盛汐然的许可后，开始让模特出去换衣服。整个亮堂的展示厅中，杜蘅被盛汐然放在了唯一一个双人沙发上，自己则站在她旁边。
　　第一位模特走进来。她没有带妆，头发稍稍挽起。没有刻意地面无表情，她笔直地走了一圈，然后停在中央。
　　“天哪，Sid，这一件真漂亮。”
　　“我完全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它会作为第一件出场吗？”
　　那位银发的首席缝纫师在一旁讲解，它的制作工艺，花费的时间等等。
　　盛汐然则从头至尾没有出声。直到所有人都渐渐安静下来，他才俯下身来问杜蘅：“你觉得怎么样？”
　　杜蘅整个人有些惊讶，这才回头细细看了一下模特身上的衣服。粗色的针织，加上夸张腰带，里面有一些细节设计得很有意思。
　　“很漂亮。”杜蘅用中文说。一边的老外们翘首以盼，却又听不懂这位中国女子的评价，非常好奇。
　　盛汐然微笑着点点头，示意助理让第二位模特入场。
　　这次是一位棕色头发的俏丽模特，五官立体。她身上是一件露肩裙衫，往下打开，充满垂挂感，中间也同样是一根夸张的腰带。
　　这一次的布料是棉麻。杜蘅很惊讶于盛汐然这次材质的选择，跟她看到的之前两季的风格都不太一样，不过由于设计的精细，依然十分好看。
　　又是各方评论一番，盛汐然没有发表看法，转而请杜蘅给一个评语。一旁的围观群众似乎已经熟悉了这个模式，每次都希翼从这位年轻小姐的表情中猜测出一点什么。
　　杜蘅笑了一下，抿嘴不说话。盛汐然看到她左脸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忍不住凑到她跟前，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杜蘅还以为他凑近来听自己讲话，于是亲昵地附上他耳旁说：“她好像一只大的芭比娃娃。好可爱。”
　　她的气息就停留了两秒，却让盛设计师起了酥。模特可不可爱他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可爱过了头。
　　又看了两套衣服，众人稍事休息。杜蘅被端了一杯苹果汁，正喝得起劲，下一位模特进来了。
　　之前缝纫师介绍说今天只展示五套已经完成的服饰，没想到这压轴出场的一套真是给杜蘅一个惊喜。
　　前几日风头十足的绯闻女主杰西卡穿着最后一套亮相。她款款走来，姿态随意。不得不承认，作为偏商业的超模，她不是特别平板和竹竿，胸和屁股都恰到好处。可偏偏比例一流，羡煞人也。
　　杜蘅也是第一次见到真人，说实话，她确实漂亮。想着想着，心里一股酸溜溜的劲头就上来了。
　　她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衣服上，深呼吸。
　　投资人和顾问显然对于杰西卡很满意，都不着力于讲服装本身，只顾着同她寒暄。杰西卡一一回应。
　　盛汐然难得地开口：“各位能提提意见吗？”
　　没想到其他人还没说什么，杰西卡先开了口。她用一口软糯的伦敦口音抱怨：“Sid,你的设计我当然不敢评价什么。但是你看这边的设计其实可以更打开一些，恩？”
　　然后杜蘅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在盛汐然面前，将本来就已经很低的裙子又比划了一下，露出了自己的大半个胸。是大半个胸！
　　杜蘅还没来得及怒，她又补充：“我觉得原来的设计有点……卡到我了。”
　　杜蘅真想摔了手里这杯苹果汁，但还是要装得优雅。好气人。
　　盛汐然笑着对杰西卡说：“尺寸是按照标准尺码来做的，觉得卡的话，你可以考虑减一下体重？”
　　本来这句话大快杜蘅的心，没想到杰西卡娇嗔着拍了一下盛汐然，丝毫没让气氛僵硬。
　　盛汐然仍然回到杜蘅旁边，问她如何。
　　四周安静下来，杰西卡这才看到这边的沙发上，端着果汁的女孩。她穿得像个办公室的白领，可是在这儿被服侍地很周到。
　　如果不是SID SHING品牌的VIP，那就是……
　　杜蘅仔细打量了一番，用英语说：“设计我很喜欢，不过为什么这一系列的衣服，你会采用完全不同的布料呢？”
　　盛汐然还没来得及开口，杰西卡回答：“你不知道？这是我和Sid联名的一系列衣服，所用的所有面料都是由非洲的廉价工厂里生产的，最后的收入也会用于对工厂工人恶劣工作环境的改善。”
　　盛汐然伴着一点责怪的语气对杰西卡说：“我本来准备给她一个惊喜的。”
　　杰西卡呆愣了，她看着盛汐然坐到杜蘅旁边，耐心为她解释这次活动和这个系列的故事。可是看那女孩的表情，除了惊讶，更多的是难以理解的惊喜。
　　“你？你联系了那个非洲工厂？”杜蘅问。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某一篇报道，在文中强烈呼吁过许多非洲的加工布料工厂，生产环境和对待工人的待遇极其恶劣。
　　可是很多大牌采购的定制面料，有些就是出于这些工厂内，转手再以高级、限定的标签卖出。
　　杜蘅以前只知道送花，送奢侈品的浪漫，从来没想过有一个人的浪漫是寻找自己过去的文字和想法，然后将它们付诸实际送到自己面前来。
　　盛汐然说：“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要她说什么好，这样兴师动众的礼物，也只有眼前这位大设计师才能拿的出来。
　　她一时激动，除了笑，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用行动表达，在盛汐然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亲完了，才发现周围的一众眼神充满探寻的意味。盛汐然故作淡定地起身给她介绍杰西卡。
　　“这位，杰西卡。这次我想做这个慈善系列。因为是第一个系列，投资人希望用一个比较知名的模特来合作，比较有保障。”
　　杜蘅点点头。
　　“目前我还不够强大，不能自己说了算。Sorry。”
　　杜蘅拍拍他的肩，他已经很强大了。
　　盛汐然又给那位超模介绍：“杜蘅，我女朋友。”
　　杰西卡睁大了眼睛，被盛汐然一秒击破：“别装了，我跨年派对上就跟你提过了。”
　　她吐舌假笑，“那我闹了点绯闻，有没有给你们造成困扰？”
　　杜蘅想耸肩，却被盛汐然拉走。
　　“我不是……”他斟酌着开口，“不是因为那些奇怪的事情才把你找来伦敦的。”
　　“哦。”
　　“我没什么要证明，也没什么要澄清的。”盛汐然压根就没看她，可是手却拉得很紧。
　　“是因为他们一直跟我说……控诉我，所以……”
　　杜蘅不用问，都知道是谁。
　　“我知道啊，”她笑得阳光明媚，“你就是来给我看个礼物的。”
　　盛汐然侧目，“嗯！”
　　“然后呢？”
　　盛汐然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下午我翘班了。”
　　“好的，老板。那我也翘了吧。”
　　“带你去看裙子呀。”
　　杜蘅就这样被盛汐然拐跑到自己伦敦的公寓里去了。
　　都是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