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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莫名发火 波姐这边忙 ...

  •   波姐这边忙得天荒地乱,要那么多媒体集体封口,而且是具有这么大诱惑的头条新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还好她之前是做KK的经纪人,处理起这类事情不缺经验跟人脉。更何况李麟的经济公司也是颇有地位,所以这件事在媒体这块还算压得住。
      比较头疼的是在粉丝之间流传开来的消息。目前粉丝们情绪很不稳定。波姐觉得这种事情不宜拖,越拖越影响甚大。她想让李麟马上出一份官方的申明,解释一下里面的照片和合影是怎么回事。这种申明,最好的是把时间地点经过交代地干净利落,让人觉得没有隐瞒。可是偏偏李麟支支吾吾不想写这种流水账。
      波姐已经明确地说过都不用他动笔,他只要把关键信息报出来,自己这边有的是公关帮他整理成稿。可是这死脑筋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对此事就是不肯开口。
      波姐不太想给KK姐打电话,让KK姐来开口作为儿子的李麟肯定会有逆反心理。
      她写了一份申明,含糊了这件事和女主,只是强调了李麟的裸照是在私人社交账号上面早就发过的,虽然尺度有所失控,但是并没有侵犯到别人。
      至于与女性的合照,都只是成年人正常会发生的事情。何况照片也是在李麟不知情的状况下拍的,严格来说李麟也是受害者。
      写完之后,波姐发给李麟看的同时就发了一份到公司的官方主页上。
      不知道是波姐隐约的预感成真还是什么,果然没多久李麟就冲进她的办公室里来了。
      “姐,这申明是什么?”李麟整个人站在她的办公桌前。
      “我不是发到你手机里了吗?你大少爷不肯交代实情,我只能看图说话咯。现在我算什么经纪人吼,顶多算是少爷你的保姆,出了这种事别说责骂你,连问你几句都不肯说。帮你擦屁股,一个不满意还要回头来质问我,甩脸色。诶哟我的命啊。你也别叫我姐了,叫我波嬷嬷算了。”
      李麟被一阵抢白,本来嘴拙的他更加无话可说。
      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波姐看他的样子知道不能逼得太狠,只能走过来用胖胖的手拍拍他的肩说:“孩子,别不开心啦,谁叫你在床上的时候睡得那么死。”
      李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波姐,我不想跟你探讨怎么睡这种问题。”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啦?”波姐问。
      “你这样写,不就把矛头都指向发帖子的人了吗?”李麟问。
      “诶哟,小麟,”波姐夸张地感叹,“这是在抹黑你的帖子诶,我不针对它难道还针对我们自己吗?”她继续说:“别人家捅了你你还在这边顾念情分。我跟你讲哦,要么呢你继续沉默不告诉我来龙去脉,但是我做什么你也别来管。要么,你把事情都跟我坦白,那么你要保谁一切还可以商量。”
      李麟反着拍了拍自己肩头的波姐的手,说:“最近可能要辛苦你了,波姐。”
      然后一句没多说就走出了办公室。
      “这死孩子。”波姐摇摇头。

      杜蘅这边坐上长途汽车到了岭县,她来到摄影师提到的牧场和田野,开始拍照和构思。这边的确非常适合之后的主题内容。
      逛逛走走,感觉自己的文艺细胞都慢慢膨胀起来,好像回到初中的学生时期,那些歌曲中的MV都会在这样的场地拍摄,通常带着些小清新的风格和日系的滤镜。杜蘅打开耳机,放了一首you make me happy,心情有些怀旧起来。
      很不幸的是,本来就阳光不足的天气马上就下起雨来。杜蘅倒并非不喜欢雨天,除了把相机保护好之外,她披上一件冲锋衣,并没有停下脚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势是越来越大,她慢慢开始往回走去,打算打车到车站,结束今天的日程。
      出租车真的是所到之处没有看见一辆。明明已经到了一个打车的集散点。
      杜蘅等了等,觉得时间可能有点紧张。她看了看那边停着的一排私家车,一看就是黑车,车主们站在一边的屋檐下抽烟聊天,一边招揽过路的乘客。
      杜蘅在异乡还是有点犯怵,她不想走到中间去被他们团团围住问去哪里。只能往左右看看。
      在比较远的地方,也停着一辆黑车。车旁边蹲着一个司机,年纪已经挺大了,可能是满脸的黑油发亮的皮肤和皱纹让杜蘅觉得他有六十多岁的样子。在一边默默地低头抽烟。
      杜蘅总是会对年纪大一些的人有所心软,又莫名地觉得在外面看到的老爷爷老奶奶看上去让人安心。
      杜蘅于是走过去,问:“我想去长途汽车站,你这车走吗?”
      那人抬起头看了看她,又站起来拍拍裤子,说:“走啊,闺女。”他带着浓重的口音,话一长,杜蘅就会有些听不懂。但是她大概能猜个明白。
      “那要多少钱?”杜蘅问。
      “30块。”那老头回答。
      “能开票吗?”
      “手撕发票。”
      “行。”杜蘅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上了车。
      天色已晚,再加上下雨。真正开上路之后,杜蘅才发现能见度真够低的,因为没有路灯,只能靠车灯找到车前面的一块路,上面还有一层层雨的包围。
      “闺女,你去长途车站那边干嘛?”老头问。
      “坐车呀。”
      “现在?”老汉转头看了看杜蘅。
      杜衡点头,那老汉叽叽咕咕说了一大段话,大意是,现在不可能有车,因为长途汽车站关门了。
      “关了?怎么可能?”杜蘅不信,“我在网上订好票子了呢。”
      “你这闺女不相信我说的话,真关了。我们这小地方一到六点长途车站就关门了。”
      “可是我还订了六点多的票呢。”
      “关啦,要不我送你去其他地方吧。去长途车站在那也拉不到客人。”
      杜蘅想了想,觉得不妥,坚持道:“大爷,你先送我去那里吧,关不关门我看了再做打算。”
      虽然坚持自己的决定,但心里也有些恐慌。她看着眼前的车灯,感觉像在一片迷雾森林之中,只好安慰自己订票网站不会这么坑,订好的票还能不发车。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位老汉将她带到了她想要去的地方。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杜蘅在给过钱之后,打开了车门。
      路面上是大片的积水,倒是没有淋湿身体。可是,果然远方的车站门窗紧闭,连灯都没开。
      杜蘅顿了一下,老汉也同时下车,然后说:“闺女,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早关门了。我们这小镇车站就开到六点。”
      杜蘅想了一下,说:“我上去看一下。”
      老汉摇头:“你不相信。这样吧,我在这里等你,你要是看到上面没人,就还是下来,我载你走。”
      杜蘅点头。
      遥远的台阶上去,有些积灰的玻璃门已经紧闭了。真是坑死人的旅行网站呀。她只能走下去,又坐回车里。
      “现在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回到县城?”杜蘅问。
      “可以坐火车,”老汉说,“再加一点钱,我送你过去。你现在这边没有人也危险。火车站至少有个地方呆,可以进去。你可以买最早一班车走。”
      到了火车站之后,杜蘅发现最早能走的火车也要半夜两点了。她只能等在车站里。
      这是一个很破很小的火车站,有着斑驳的已经掉漆的绿色栏杆。一个小小的售票窗口,旁边的一个牌子上面标着这个火车站每天所有经过的几趟列车。
      杜蘅到达的时候已经只有八点多,但是距离火车开来还要六个小时。她排在那个卖票的小窗口时,里面好像被铁栏杆关着。
      一个穿绿色军大衣的男人提醒她看牌子:“下班后卖票要晚上十二点才开一次。”
      “诶?”杜蘅惊讶,“哦,好。”她点点头。
      她的着装在这一片简陋的人里还是有点不同,每个进来的人时不时地会打量她几眼。
      杜蘅觉得那些注视有点不舒服,又不敢说什么。
      她看到手机快要没电了,于是只能恋恋不舍地发一条显示状态的微博:
      【手机没电,在这个乡村的小火车站里还要呆六个小时才有火车,这里没有暖气,冷得发抖,只能先关机啦,今夜最后一条。】
      发完,她就将手机关了。
      当时的心情还是比较轻松的。但是在没有了唯一的娱乐工具之后,杜蘅发现了时间的难熬。
      最大的问题就是寒冷。
      这边没有取暖也就罢了,小站的房间都不密封。两扇大门都是敞开式的,用透明的厚塑料做了一层门帘,然后又是用绿色军大衣的布料裹着一层厚厚的棉。这样两层门帘虽然看上去厚,但是风一吹,就掀起来一个角落,导致冷风呼呼地进来。
      冷这件事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叠加,她绝对没有想到北方的小镇的凌晨温度会如此刺骨。真的是刺骨,那一种膝盖骨头里被冷冻的感觉。看着自己的一层裤子和鞋,再看看别人的大袄子和棉裤,杜蘅深深觉得自己失策。
      等了两个钟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杜蘅想起立去转一圈却怕里面仅有的位子被别人坐掉。随着零点的临近,来到这个小站的人又多了三五个。
      有一对年纪非常大的夫妻做到了她的旁边,一坐下就有一股难闻的味道飘来,杜蘅想到自己还没吃晚饭的胃,一阵恶心。
      结果那老太太开始剥花生也不知道什么坚果吃。她吃好就把壳直接扔在地上,或者是将瓜子壳直接从嘴里吐出来。
      杜蘅有点受不了,想要忍忍就过去了,结果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上厕所。上厕所的天敌就是寒冷和等待,现在倒是两样齐全了。
      墙上走得比什么都慢的时钟,心里有些泄气。这到底是一个怎样倒霉的夜晚。
      过了半个小时,她实在觉得有些尿急,就站起来,背着包,拉开门帘往外走。
      这个火车站离公路还有一段高高的台阶,可是此时的远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出东西。唯一还亮着的也就是火车站屋顶的几个灯。外面有一些跟年轻的乘客站在屋檐下。但是他们三五成群,杜蘅也不敢靠近。
      她稍微往外走了一下,没看到厕所,也不敢去暗处就地解决,只能又回到小站里。此时两个膝盖已经有点发抖,没有知觉,这样的牺牲和等待实在是没有意义。
      终于看到一个座位又空了出来,杜蘅开始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期待精神胜利法。

      “什么?”盛汐然看到电视里面的新闻,马上打电话给了向琰。
      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他本来听到电视里的山体滑坡,只是无心地问了一下向琰,没想到现在居然一问之下离杜蘅的地点非常近。盛汐然有点惊到,他记得她提过那边要坐长途汽车。
      心里埋怨,他们杂志真是好好地干嘛派人去那里。他给周围的朋友打了一圈电话,问了几个在附近比较熟悉的朋友,发现情况真的不太妙。有一个在公安系统里面的朋友说从市里到县城路已经不通了。
      盛汐然打电话给杜蘅手机不通,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联系上她的方法。等待地很焦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不好。
      情况也许没有很糟糕,她只要呆在某个地方不移动就比较安全。可是这心里总是胡思乱想,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巨大的灾难,估计那边沿路的一片山脉都倒了。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盛汐然做了一个决定:他想要到那边去找杜蘅。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可以先飞到附近的城县,然后再看看杜蘅在哪里。
      万一有个什么状况,至少自己在她旁边比较放心。
      到机场的时候,盛汐然突然想起前不久不知道谁上次告诉过自己杜蘅的微博。
      盛汐然也不太上微博,他没有装客户端,只能上网页调出了杜蘅的微博。不知道她用的频繁不频繁。没想到打开之后发现还有今天发的状态。
      当他看到那条手机没电只能先关机的状态时,手抖了一抖。那个“六小时”一下子无限放大,他不知道是庆幸这六小时她等在原地还是担心没有手机她要怎么度过这六个小时。
      路上没有耽误一点时间,但等到他到了县城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了。盛汐然发现自己最大的失误是出了机场之后没有车。
      他找了一圈,一直走出了机场很外面的地方,才看到一辆那种罩着塑料的三轮车,勉强可以坐人,师傅似乎错过了天亮赶回去的时间就索性在这小车里对付一夜。
      盛汐然磨了些口舌,加了不少价,让他勉强开到了县城和乡村的中间点,大概就是长途汽车站附近。
      这些经过改装过,加了发动机的三轮车实在是在跟盛汐然的耐心做斗争,奈何司机本来就勉勉强强答应,他也不再露出什么不耐的脸色。
      只是好不容易堪堪开到了长途车站边上,司机就让他下车了。盛汐然不知道这里离火车站的距离,大不了他就步行过去。没想到车站门口还停着一辆车,车上似乎有人。他也顾不上人家是黑车还是私家车,直接就敲了车门。放下车窗,是一张有点老的老头的脸和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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