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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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堆官话的程淼，扶扶墨镜，脸上保持优雅的笑容，被叶绿护着走向保姆车。只是在上车之际，她转身面向众多记者以及粉丝。
“我相信，以我市警察的专业性一定能尽快抓住凶手，还大家一个安稳的生活。”在小吃街发现油炸人手的事件，由于有她的成分，已闹得满城尽知。
电视上微博上到处都在转播及转发着有关此次案件的各种版本，压力全在市局身上。而叶绿昨晚在记者面前大放厥词，又让警局压力倍增。
“所以希望大家不要盲目相信微博上有关此次案件一系列的不实报导，一致等待市局调查以后的结果吧。”程淼知道叶绿想趁此机会再替她大炒一把，只是涉及命案，她可不想因此火出一个新高度。
叶绿十分满意程淼说的这番言论，自己的代言总是及不上她亲自说的几句话。
程淼利索地钻进车内，车外吵杂的声音不间断，闪光灯也让她有些头疼。汽车缓缓启动，绝尘而去。她回头看了一眼警局的大门，呼了一口气。
她可不愿意再来一次。
“快快快，赶紧补妆，这次的角色一定要拿下来。”叶绿在她身边，火急火燎地打开化妆包，不由分说就替她上妆。
被粉扑了满面的程淼，都没时间插嘴，只能任由叶绿在她脸上为所欲为。
属于她的生活嘛，还是要继续的。
本以为是偶尔交集的两条线，却已经彻底团在一起，纠缠不清了。
在下水道内，李大宝展示了她作为人形警犬的特异功能。
“哇塞，这味儿真重！”林涛忍住爆粗口的心情，堵上自己的鼻孔，打着手电检查起来。
李大宝拱拱鼻头，微微皱眉。
秦明还是沉着脸，手电的光芒顺着视线慢慢移动。
林涛破天荒地没有再前面探路，倒是屁颠屁颠地跑到李大宝身边。“宝爷啊，你既然是程小姐的表姐，那签名照什么的不要太多吧。能不能，随便来几张？”趁着现在，赶紧把事儿定下，这样他的宝宝应该就不会再生他的气了吧。
秦明闻言，手中的手电一下子聚焦到他的脸上，无声的警告。
“哎呦喂，干嘛呀。大家都是同事嘛，老秦，不会少了你那份的。”林涛被刺激的光芒引得连忙抬手，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李大宝这下实在忍不住了，噗嗤笑出声来。“唔，我有是有，就是，不太，不太方便。”
“什么叫不太方便啊。签名照这种东西，现场签也行啊。”林涛挠挠头，不明所以。
她抬抬眼镜，一本正经问他。“一两岁穿着开裆裤的相片要嘛，绝对货真价实，买一赠一哟。”还能坐地起价，好家伙。
“哎，我去。我家宝宝要程小姐小时候的照片有什么用啊。要的是签名，你懂伐。明星效应可就体现在这签名上呢。”林涛说的头头是道时，却被秦明拽上前，叫他探路。
秦明分明怒气积攒中，下水道的空气中一面充满了污气，一面充斥着他冷酷情绪。他们俩哪敢再多话，相视一眼，一人前去探路，一人开始寻找剩余的尸块。
夹杂着各种味的下水道，林涛低头翻找各种垃圾。“凶手把尸体切得这么碎，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去啊。还是多叫些人一起来找吧。”
一想到还要在这里待上几个小时，林涛觉得自己可以原地臭到爆炸了。
“不用，我们就找骨盆。”秦明伸进污秽的脏水里，仔细摸索。“人类的骨盆是由骶骨和双侧髂骨组成。这三块都是人身上最坚硬的骨骼，想把骨盆切碎，几乎不可能。”
林涛只知道，说着这些话科普，还不如赶紧埋头寻找比较靠谱。
只是，这滑溜溜又僵硬的是个什么鬼。
他狐疑地拿起来一看，却大叫着，吓得花容失色将那东西扔到一边。
李大宝顺手捡了起来。
不就是只死老鼠嘛，有这么可怕吗。
林涛尴尬地清清嗓子，“我，我胆子还是挺大的，就是，就是怕老鼠。”回想起那触感，他只觉得恶心。
秦明却甩他一脸冷漠，手电的光芒照在他脸上，分明不相信。“不止。”
李大宝没忍住，哈哈大笑。
“我去，你这个小姑娘胆子还真大，比我还爷们呐，干脆以后叫你宝爷得了。”林涛倒是很欣赏李大宝吃苦耐劳的性子。
两道铁门，秦明和林涛选择了正前方的，努力打开中。但李大宝却建议。“我觉着吧，应该是这边吧。”她指指自己左手边的小铁门。
“为什么。”秦明并没有理睬她，只是象征性地询问。
“我的鼻子告诉我，尸臭是从这边传出来的。”
这一次，秦明和林涛同时回头，分明就是看一个神经病的脸色看待她。又马上回头开始试图打开他们眼前的那道小铁门来。
李大宝却努努嘴，白了他们一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几乎是同时，两道铁门都被打开。
林涛为显示自己的胆量，抢先钻了过去。倒是秦明犹疑地看着另一道侧门内传来的轻微嗡嗡声，难道？
李大宝毫不犹豫地顺着气味钻进侧门，越进去味道越重。
事实证明，李大宝是正确的。
秦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重新审视李大宝，若有所思。
被甩下的林涛蓦然回首，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下水道里阴冷又作呕的气氛让他不禁汗毛直立，匆匆原路返回，去找他们了。
很快，他们找到了骨盆以及股骨胫骨。但却有一个问题，骨盆根据形状与重量来看，应该确定为女性无疑，但是之后找到的股骨和胫骨似乎不能与骨盆相合。
“这女的是个大长腿啊。”李大宝按照股骨推算身高的回归方程计算，这名女性死者，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她看看自己的腿，再看看死者的，居然被秒杀？
秦明却不置可否地挑眉。
“我，难道算错了？”李大宝仔细回忆了下自己的方程，应该不会错啊。
“方程是没错。只是你不觉得哪里很奇怪吗。”
李大宝猛拍大腿，“就说嘛，确实很奇怪啊。这个女人的腿太长了，真不是我腿短。除非是她身材很好。”
她脑海里立马跳出程三水的身材，“哇，这女人的身材不会比程三水的还要好吧。她穿上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倒还能和这女人差不多诶。”
秦明抿嘴。“总之你先把以下信息告诉林涛，顺便让他参考一下，程淼的身材，进行比对。否则，刑警不掌握尸源没办法展开工作。”
“从腐烂程度上来看，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周。骨盆很重，而下水道的水流流速不快，所以抛尸地点不会太远。让他排查下水道附近，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失踪人口。”
李大宝将要点一一记下，更是着重在程淼的身材上划了大大的粗线。
但向林涛汇报完要点回来的李大宝却被秦明关出解剖室外。
这位大神居然说什么，她的呼吸打扰他工作了？阿喂，怼人上瘾啊。气得她在解剖室外猛擤了几声鼻涕，以泄私愤。
她消气之后，倚靠在解剖室外的墙壁上，犹豫了片刻，还是拿出袋中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李小宝，你现在才记得来慰问我啊，晚了。。。”程淼被正在被人摆弄造型，等着试戏。
李大宝哼哼几声。“谁要慰问你啊，我就想问问你，丽华小区里有你认识的人吗。”对于好身材这种事，还是问程三水靠谱一点。
“哦呜，轻点轻点，头皮都要被你拉破了。”程淼虽吃痛，但还是好脾气地和造型师开玩笑。“好身材？丽华小区又是什么意思啊。”
李大宝满脸失望，“算了算了，你好好试你的戏吧，争取这次演个正面人物啦。”她作势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等等，我看新闻了，你们又有新发现了？”程淼从来不是个好奇的人，只是这可是第一次李大宝主动来询问自己，自然是喜不自胜了。“怎嘛，案子遇到瓶颈了？”
原本开着免提的程淼微笑着面对造型师，先让他稍作休息后，将免提方式切换为听筒方式。“说说吧，死者的身份是不是还无法确认啊。”
李大宝心里有股气，听到程淼这么说，才泄气无奈。“那个秦明也太自以为是了。我的呼吸声很重吗，有打扰到你吗。”
“挺重的。”程淼一日不怼她，心里就不舒服。“那个女性死者的身材很好？”
她的身板一下子直起来，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说漏了嘴。“你怎么知道死者是女性啊。”
“只有女人的身材才会让你苦恼啊。”程淼轻笑道。
李大宝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材，忙昂首挺胸。“谁，谁说的。”
程淼在电话这头笑的更厉害了，她完全能想到李大宝刻意挺起胸膛的模样。
“不逗你了，有屁快放，你老妹我很忙的。”程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累。
“身高一米七五的女人都可以去做模特了吧，你有认识什么明星或者模特有房子在丽华小区的吗。”李大宝赶紧回归正题。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过了一会儿，熟悉的声音才又响起。“李小宝，你会不会是被既定的线索遮挡住真相了呢？”
李大宝脸色一僵。“欸？什么意思。”
“也许。”她居然还卖了个关子。“是什么连环杀人案也不一定啊。”
就知道，程三水就是程三水，根本就不能期望她给你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嘛。“别胡说八道。”
“好啦好啦，我就是想让你放轻松一点，也许心情平和下来，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就能想通啦。”程淼安抚她。
李大宝哼哼几声。“算你会说话。给你个奖励吧。”
“什么啊。”程淼倒是很期待。
“昨天晚上你不是吃了炸鸡块嘛。”李大宝笑的很奸诈。
程淼脸一沉，呼吸浓重起来，分明是要暴走的节奏。
“先别急着翻脸，听我说完。”她慢条斯理，一字一句说的分外清楚。“据我昨天整理所得，你所食用的鸡块用油中，并没有尸块。”
程淼眼睛一亮，握着手机的纤手微微颤抖。“你，的意思是。。。”
“就是，有些其他成分。”
“吃/米田共都比吃到尸体好，好吗！”程淼已经激动地口不择言了。
李大宝强忍着笑，“Bingo，恭喜你答对咯。”
“嘟嘟嘟嘟。。。。”她适时地挂断电话，笑得前仰后合。突然，解剖室的房门从内打开，就看到秦明一改困惑面色，像是有了更进一步的线索。
而电话那头的程淼却又再一次哇呕吐了一地。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