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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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宝转转脖子，使劲伸了个懒腰，才发现窗外已是一片大亮。原来他们不知不觉已经工作了整整一晚。
当她正要将发现的疑点告诉秦明时，却发现这位怼人上瘾的秦科长一旦工作起来，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员工啊。瞬间对他的好感度上升了几个百分点。
天才嘛，总要有点怪癖啥的。
李大宝这么一想，心里顿时平衡不少。又开始仔细地辨别尸块，拼凑残缺的尸体。
秦明对于解剖室里一开始突然多出来的呼吸有些不适应之外，并没有太大改变。他还是很庆幸李大宝认真工作的时候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不然他不仅对她的呼吸表示差评，还要对她的专业素养打不及格。
“唔，秦科长，就是现在我们现有的这些尸块，只有臀部和四肢的，缺少躯干部分。”李大宝一转身就看到秦明冷冰冰地看着她摆放在解剖台上的尸块，只把手里处理好的尸块递给她。
“送去给DNA部门做检测。”
她接过，却杵在原地，欲言又止。
秦明干脆利落地问她。“说。”
“我，我就是想说，凶手把这些尸块都切的非常小，也许是因为他炸尸的工具不大。或许是他抛尸的地点不允许他切割地太大。”李大宝观察并拼凑了整一晚的尸块，得出此结论。
秦明看她一眼，顺手翻了几页笔记，页面上赫然写着：工作态度，专业知识，操作能力等等考核项目。
李大宝隐约瞧见一个大大的叉正对上她的工作态度。
我去，还真被程淼给说准了。
她撇撇嘴，极力保持平和的心态。
“比如说下水道。”秦明随手在逻辑推理打了个勾。“晚些时候，我们再去做一次打捞。”
李大宝推推眼镜，不由想起昨晚的泔水桶。“可是那些桶里，我们已经打捞地非常干净了，不可能再捞出尸块了。”
秦明突然有些后悔，他能不能再划个叉。拿起手边的镊子从尸块表面截取下一片黑影，凑到她面前。
“闻一下这是什么。”
李大宝微微倾身，耸耸鼻尖，皱皱眉，挑了个可爱的词汇回答他。“便便。”
秦明抿抿嘴，有些无语，特意纠正。“是粪便。”
她尴尬地抵抵眼镜，连忙点头。
“我一开始以为只是偶然现象，后来发现几乎所有的尸块上都沾染了粪便。并且这些尸块都是从一号桶和十三号桶打捞的。”秦明指指这些尸块，解释给她听。
李大宝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打捞的那个桶那么臭，却没有便便也没有尸块。那程三水吃的鸡块又是用的哪号桶里的地沟油啊。”
“七号桶。”话音刚落，秦明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太利落的回答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无可忽视的差评！
李大宝直呼那就好，但转念思忖，秦大神刚才好像是秒回吧。
啧啧啧，看来天才也难过美人关嘛。李大宝脑洞全开，嘴角的窃笑让秦明尴尬地轻咳几声。
“你明白了吗。”秦明尽力想要转移话题。
她点点头。“当然。在小吃街截获的泔水不一定是在小吃街回收的，而装有尸块的这几个桶极有可能是在下水道里打捞的。”
“也就是说，卖地沟油的小贩说了谎。”秦明一针见血。
审讯室里的林涛在第一时间就得到秦明的结论，立即审问地摊小贩。
李大宝打着哈欠从解剖室走出来，迎面便遇上郑主任。
“小姑娘忙活了一个晚上呀，赶快洗洗休息吧。”
她憨憨一笑，“不行啊，还要继续出任务呢，郑大姐。”
“哎，那你们办公室里那个姑娘怎么办啊。”郑主任方才路过他们办公室时，瞧见个漂亮姑娘正趴在秦明的办公桌上睡得正香呢。
李大宝眼皮跳了跳，匆忙跑去科室。
“秦明啊，这小姑娘风风火火的，蛮不错呢。不过你办公室里那个姑娘也漂亮，但是可不能两个都占着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对象了。。。我觉着同行也不错啊，哎哎哎。。。”郑大姐自顾自地替他打算，却不想头一抬，早没人影了。
等李大宝赶到时，就见逆光下，程淼的哈喇子分外耀眼。她抽抽嘴角，连忙抽了几张纸巾摁在程淼脸上，低吼道：“起来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唔。。。”程淼勉强睁开眼，看见李大宝丢在自己眼面前的纸巾，还听到令她形象大跌的话。
“擦擦您的哈喇子吧，把秦科长的办公桌都睡脏了！”
这李大宝敢不敢好好说话！
程淼略尴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正要反驳，却看见尾随而来的秦明，手忙脚乱地将桌面上的水渍擦干净，灿烂的笑容显得十分心虚。
秦明眉毛微蹙，双手不自觉地别上腰间，一连串的差评滚滚而来。
程淼攥紧纸巾，背在身后 ，保持优雅的仪态。
反而是李大宝尽拆她台，笑眯眯地偏头望过来。“这里，都没有擦干净呢！”手抚上程淼的嘴角，作怪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慢慢悠悠地替她擦去水迹。
“谢，谢，你。”全家！程淼咬牙切齿，却只能向她表示感谢。
额，全家里貌似还包括自己吧。
李大宝更是得寸进尺，顺势摸摸她的秀发，慈眉善目。“乖~”眼神中的得意之色显而易见。
让你装，让你装，活该了吧。噢哈哈哈~李大宝的恶魔小手趁机揉乱她的头发，嘴角的笑容邪恶极了。
秦明虽冷眼看着她们你来我往，别在腰际的双手倒慢慢放下，心态也渐渐平和下来。
“审出来了，这些东西是在小吃街后面，丽华小区东边马路上的下水道里抽的。我们赶紧再去打捞吧。”林涛三两下就搞定了那地摊小贩。
只不过没想到那小贩在他离开的时候居然还在垂死挣扎，硬说那是口水油，太缺德了。
秦明理理西装，转身就走。
李大宝也急忙跟上。
程淼却不依，忙出手抓住李大宝。“又要出任务？”
“这件案子还没了结，还缺少很多尸块，我们当然还要去打捞了。”李大宝反手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可你不是已经工作了整整一晚了吗，不用休息休息？”程淼倒是睡了一晚。
李大宝摇头。“我们尽快破案，不仅能替死者讨回公道，也能维护治安。所以没有时间休息。”
程淼手一松，随她去了。
他们三人出门时，差点撞上正急急寻找程淼的叶绿。
“三位警官，有没有看见我们家淼淼啊。”
林涛指了指屋里。
“我就去上了个卫生间，你怎么又跑回来了。”叶绿向他们报以歉意的笑容，越过他们拉上程淼的手就往楼下走。
秦明几人也不浪费时间，也紧跟着他们下楼。
下楼的时候，碰到了急急忙忙赶上来的小黑。
“警局外面全是记者，暂时先不要出去了吧。”
林涛不解。“怎么会这样。”
李大宝倒是一目了然，“还能是谁。肯定是昨天的话起作用了呗。”她扬扬下巴，示意已下至一楼的程淼他们。
秦明靠在窗边，看着闪光灯，相机声不绝于耳，眼睛有些恍惚。
林涛来到他身边，探探头。“啧啧，果然是大场面啊。”
话音才落，更大的场面就来了。
“出来了出来了。”
“程淼程淼程淼！！！”
好些程淼的粉丝举着灯牌，激动大叫。庄严的警局大门俨然成为了见面会现场。
“我去，还有粉丝啊。”林涛傻眼，正想再看仔细些，却被衣兜里的震动给惊着了。拿出手机一瞧，小心翼翼地接起来，一改审讯时的凶狠，狗腿地冲着电话那头拼命讨好。
“宝宝，哎呀，你别生气嘛，我刚刚是在审坏人啊，手机只好关机了。”
李大宝听着他恶俗的称呼，冲他做了个呕吐的表情，走进窗边看着被记者牢牢包围的程淼。
“什么。你要我帮你去要程淼的签名？”林涛捂住听筒，看着楼下被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程淼，实在惊讶。
“哎，不是不是。当然可以啦，要个签名分分钟的事情，没问题的！”在林涛再三地保证下，对方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可林涛却没有收起手机的念头，又不知在埋头查什么。
李大宝却道：“程淼，二十五岁。作为某某歌手的MV女主角出道，以姣好的相貌与身材，深受大家喜爱。而她为了摆脱花瓶的称号，近一年多次演绎反面人物，但因为刻画人物传神，让人又爱又恨，演技也被人认可，现为娱乐圈赤手可热的新星一枚。”
她对于程淼的介绍信手拈来，林涛看看她，再低头看看百度百科，居然一字不差？他错愕的表情让李大宝很得意。
秦明则低头转转自己的表带，面无表情。
“你，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林涛凑近她。“难道，你也追星？”
秦明像看一个白痴地看着林涛，毫不留情地丢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领会。
“遗传学的亲子概念不限于父母子女或一个家族，还可以延伸到包括许多家族的群体，这是群体遗传学的研究对象。”秦明转着表带，文不对题地替他解答。
林涛搞不明白。“我问她追不追星，这跟遗传学有什么关系吗？”
李大宝只觉得各种专业名词在她头顶乱飞。“我和这个程三水，是表姐妹。”
“什么？”
所以说嘛，说话的方式请简单点好嘛，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天才吗。李大宝心里一片吐槽。干脆利落，才能得到自己想要达到的效果嘛。
李大宝满意地看着林涛一脸懵逼的样子。“是吧，想不到吧，像我这么有人格魅力的人居然会有个只剩下外表漂亮的妹妹。”
“不是啊。是像你这么有，个性的人，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林涛实事求是，看看她再看看程淼，不可思议。
李大宝知道，他的重点在后半句上。
哼，都是一群肤浅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