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
-
尽管程淼很生气，但她还是打扮得美美的出现在秦明家门前，优雅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不要问她钥匙从哪来，为了不被那位秦科长关出，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关上大门，程淼就忍不住偷笑。
我们交往。
交往。
交，往，诶~
她捂嘴窃笑，换好拖鞋听着厨房里丁零当啷的声响，轻手轻脚放下包，小心翼翼地走近厨房。
只是在经过书桌时，她顿下脚步，脸色难得凝重起来。
书桌上只有一本摊开的医学著作，而夹在书里的一张旧报纸却让程淼恍惚。
报纸标题的赫然大字，引得她不由伸手。
数名女子失踪，近日已寻获悉数尸体。警方正在进行有力侦查。
二十年前的旧报纸，秦明保存地很好。
程淼手微微颤抖，眼神不断闪烁。
这个小插曲导致程淼的整段进餐心不在焉。
秦明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哪怕能觉察到她的异样，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问她。所以他就只能默默动筷，眼神则不停游移。
程淼重重地放下碗筷，抬起头对上秦明的眼睛。“你书桌上的报纸是什么情况啊。”
他略一皱眉，细细思索，也放下筷子。“这是我父亲侦破的案子。”
“你父亲是警察？”程淼没想到。
秦明摇头。“法医。”
程淼恍然大悟。“那你这算子承父业咯。那你父亲现在退休了？”她身体前倾，面有急色。
“我父母都已去世。”秦明重新拿起筷子，轻描淡写地回答了她。
“啊，对不起。”程淼抿了抿下唇，不知所措。而心里则闪过一些不解。
秦明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也是。”
“是李小宝那个家伙说的吧，嘴巴也没个把门的。”程淼胡乱摆手，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他们是出车祸去世的。我当时年纪很小，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她一本正经，语速缓慢下来，有些悲伤。
秦明动动薄唇，但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神色微妙地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她碗里。
“谢谢。”程淼接过咬下，猛然发觉聊天内容是不是跑题了，连忙将肉吞下去，又定定地瞧着他。“你今天早上说的，是认真的吗。”
这才是重点。
秦明正在喝汤，被她这么追问，猛地咳嗽起来，慌忙抽几张纸巾擦嘴。
哈，真是难得。程淼看到秦明的耳朵红极了，勉强忍住偷笑的嘴脸，故作镇定，眼睛不时地四处乱瞟，却偏偏不落在他身上。
“我从不诓人。”秦明用五个字让程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是难得，秦明见她笑了，嘴角不再紧绷，露出了好看的弧度。
“那，这就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了。”程淼歪着脑袋瞧他，笑容溢出了眼底心底。
秦明轻咳一声，“所以，约会你可满意。”他看看桌上的饭菜，竟生出些期待。
“诶？这，这就是第一次约会啦。没有鲜花，没有惊喜，没有礼物，没有电影？”程淼一下子扬起脸，分明遗憾。
他欲言又止，看看她再看看自己亲手做的饭菜，脸色马上又要重回冷酷的模样。
但程淼却话锋一转，笑眯眯凑近他。“没有鲜花惊喜礼物电影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你在陪着我。”她拿着筷子指着这些菜，称赞他。“你不去当大厨可惜了了。”说完，还夹了一大口菜，吃的津津有味。
秦明无奈低头，看着她的眼神充满宠溺。
“不过，下次要有鲜花。”程淼觉得还可以再改进改进。
他点头，算作承诺。
晚饭过后，程淼为了显示自己贤惠，勤快地将餐桌上的碗筷理好送进厨房，开始洗碗。
秦明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涌上一股暖意。
趁程淼还在厨房洗碗，秦明赶忙从胸口拿出林涛给他的约会利器。纸张上赫然写着，挑选一部恐怖片，可以增进彼此之间的亲密接触。
秦明略略皱眉，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照做了。
等程淼从厨房出来，却发现客厅灯光昏暗，宽大的电视机屏幕泛着白光，十分诡异。而秦明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没有声响。
她正要开口，电视机突然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她愣了愣，傻了眼。
屏幕里正是一个女人在疯狂奔跑，她的身后似乎有什么古怪的东西正追赶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时从音响里传出来，和客厅里怪异的气氛交相辉映。
程淼低头笑了，有些无奈。
这位秦科长什么时候这么有情调了，还懂得拉女孩子看恐怖片啊。很上道嘛。
她抬起头，顺手拿上几包零食，欢快地跑到沙发前，盘腿坐下，倚靠着秦明，聚精会神。
秦明看得有些无聊，但自从程淼跑来后，他直起身子，正襟危坐，打起精神。
但是很显然，程淼对于恐怖片的兴趣明显高于秦明。
他见此情形，心里跟猫抓了似的难耐。
林涛，果真不靠谱。
秦明的视线从程淼坐下开始，便不曾从她身上离开过。静静看着她因剧情时而紧张时而害怕的侧脸，他的心正有条不紊地跳动着，却也装满了她的模样。
程淼捧着零食，脸却不敢动。她能感受到左侧而来的柔软目光，头一次的手足无措，只能违心地盯着对她并没有什么吸引力的影片。
两个人的心思皆不在影片上，不怪乎程淼捧着零食睡着了。
就是，她靠在沙发上的睡姿很销魂。
秦明放下书籍，看着嘴里还塞着零食却呼呼大睡的程淼，嘴角上扬，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她凌乱的头发别到脑后，又小心翼翼地把她嘴里的零食拿出来，还替她将嘴角的残屑擦去，手劲温柔又缱绻。
突然电视机里的一声惨叫，惊得程淼弹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看着周围。
秦明眨眨眼，趁她还没清醒，匆忙收回手，靠上沙发，头歪向一边装睡。
程淼揉揉睡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却不小心撞到了偏头装睡的秦明。贼兮兮的笑容跃然于颊，伸出魔手轻轻从他的眉眼开始，慢慢描摹。
划过他好看的眉眼，经过高耸的鼻脊，直道他微微紧闭的薄唇。
她有些紧张地咽咽口水，眼睛胡乱转着，小恶魔从心底钻了出来。
第一次约会嘛，总不能什么都捞不着吧。
嘿嘿嘿~~~
程淼带着奸笑，摩拳擦掌慢慢靠近秦明。
她只盯着他的薄唇，却没发觉秦明的睫毛正微微颤动。
蜻蜓点水，柔软的触感让秦明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心在不停地快速跳动。平常精准的大脑已经无法计算这种情感的产生原因。
秦明在她离开之后瞬间睁眼，吓得程淼结结巴巴向他解释。
“啊，啊啊，我，我，我以为你被恐怖片吓晕了，所以，所以才，才。。。”正巧画面里正是女主角要对男主角进行人工呼吸的片段。她慌慌张张指着屏幕，“所以，就，就就给你做了人工呼吸！”
她脸色通红，不断解释。“再说，再说我也不至于偷亲你啊。这好歹还是我的初吻，怎么可能这么草率地就献给人工呼吸嘛。”
“你愿意，我还不。。。唔。。。”
秦明没再给她狡辩的机会，扣住她的脑袋，迎向自己。两片薄唇准确无误地贴在一起。
程淼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秦明如星一般光芒的眼眸，大脑一片空白。
被动地承受着他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她的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只想更靠近他。
秦明扣在她脑后的宽手移至脊背，环抱住她，温柔又霸道。他感受到自己无法压抑贴近她的心思，那股迫切又欣喜的感觉。
在此时，他仍觉得自己像个学生，需要学习这世界上一切匪夷所思的情感。包括爱，哪怕他那么害怕伤害以及失去。
可怀里亲吻着的女人真切存在，秦明唿地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