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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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淼挑了个最角落的位子，拉拉衣领，压低声线向服务员点菜。
才点完，就被一只纤细的手臂勾住脖颈，动弹不得。
“今天我一定要吃穷你。”李大宝拉开椅凳，利落坐下。
随后而来的林涛也不含糊，就近原则，在程淼的右手边坐好。
只剩下最后一个座位，秦明却有些别扭，犹豫片刻倒还是在她对面落座。
程淼翻下衣领，推推墨镜，露出狡黠笑容，恭喜他们。
“恭喜你们顺利抓到凶手。”
李大宝得瑟地甩甩短发，指指自己的鼻尖。“还不是靠我的嗅觉以及吃货的本能才锁定凶手的。”
林涛在大家杯中倒上啤酒，连连说好。“对对对，如果没有我们宝爷的灵敏嗅觉，我们还真是一筹莫展呢。”
程淼托着下颌，打趣她。“你那毛病倒成你的天赋了。”
“你懂什么。老秦可说了，这可是千万人中才会出现一个的奇迹呢。”李大宝哼哼几声，表示不满。
她视线转向有些坐立不安的秦明，歪头问他。“是吗，秦科长。”
秦明被点名，正从口袋中拿出橡胶白手套的手顿了顿，抬眼对上程淼俏皮的眼睛。“一些人的嗅觉会比常人灵敏数十倍，这种情况我们统称为。。。”
林涛忍不住，抢下话头。“人形警犬！”说完还很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
程淼见秦明依旧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遭到了李大宝的毒手。
“你这个臭丫头，我还没同你算账呢。你倒好，现在还和这个林涛一起取笑我啊。”李大宝呲牙咧嘴，伸出魔手袭击她的胳肢窝。
两人挤在一处扭打一团，林涛笑得肚子疼，猛拍桌面。
秦明一时紧张的情绪也在此刻宽松不少，看着昏黄灯光下，温馨的画面，不自觉地扬起嘴角，令人神往。
李大宝和程淼以一种奇怪的心情同秦明和林涛完成了此次聚餐。
等秦明摘下手套，丢在一旁。又从口袋中的密封袋拿出来时，李大宝实在忍不住了。
“小涛子，我同情你。”她吮吮自己因剥壳而油渍遍布的手指，冲林涛无奈摇头。
林涛还在埋头苦干小龙虾，头也没抬，“我已经习惯了。”
“这个人吃小龙虾就是这副死样子啊，太没食欲了。”李大宝看着秦明做作地拿出刀叉，熟练地分拨开小龙虾的皮壳，强迫症地放在碗里，她就受不了。
程淼没吃几个就当甩手掌柜，啤酒倒是喝了不少。手背倚着脑袋，眼睛却直直盯着秦明的一系列动作，脸上闪过一丝无可奈何。
秦明自然完全忽视李大宝的吐槽，继续他的作业。
酒饱饭足后，林涛打算回警局，临走前还打包走一斤，说是犒劳犒劳兄弟们。
而秦明他们三人，顺着路灯指引的方向慢慢悠悠地晃荡过去。
程淼晕晕乎乎，应该是啤酒喝多了，总是落后一步。经常是走了几步就蹲下休息，总得李大宝回头拉她才不会把她弄丢。
秦明并没有喝酒，很清醒。但看着身边一个半醉鬼，他觉得自己醉了也是蛮好的。
李大宝处于半醉，但总觉得有什么事是她来不及提醒的。
直到。。。
程淼脸色通红，蹲在路灯旁竟耍起无赖。
“我要大耳朵图图！”
李大宝掏掏耳朵，晕头转向地多转了一个圈，反问道：“啥？”
“我要哆啦A梦！”程淼可怜巴巴地蹲在路边，冲着前面两人大喊。
秦明心里一哆嗦，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见李大宝并没有再去拖拽程淼，而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刹那明白这位警犬同事恐怕也醉了。
“我要孙悟空！”身形晃晃悠悠的程淼重心不稳，就要一头栽倒在地上。
秦明两步并作三步，眼疾手快地捞过她的身体，馨香再一次充斥着他的鼻尖和大脑，心跳诚实地给了他答案。
“我要妈妈。。。”程淼呢喃的轻声晃进了秦明的耳畔，虚覆在她背上的手猛地一颤，眼里满是言不明的情绪。
程淼的双手攀上秦明的脖颈，使得他耳尖一红，下意识低头，薄唇轻擦过她的额头，秦明越发无所适从。
秦明勉强送李大宝上了出租，却无法将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程淼扯下来，只能虚搂着她目送李大宝离开。而他万般无奈下只得带着程淼一同回家。
熟练地将程淼安置在床榻上后，秦明才扯开领带，神情难测地离开卧室。
才等卧室房门的关上，躺在床上的程淼突然睁开眼，直起身眼珠子刺溜转着，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微微上扬。
秦明坐在书桌前，端起刚磨好的咖啡，看着摊开在自己面前的笔记，却一个字都难以下笔。
让他耿耿于怀的后槽牙始终没有任何方向。
他的仇！
烦躁地放下手中咖啡，合上笔记，起身走向窗台，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在玻璃上，脸上说不出的凝重。
等阳光再次升起时，秦明又闻到了熟悉的早餐味，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声音真是悦耳动听。
“早啊，秦科长。”程淼听到响动，忙拿着锅铲跑出来冲他挥舞。
秦明却指指厨房，示意她注意火候。
这一顿饭，秦明突然觉得吃得比前几日舒心许多。
果然，有些习惯一旦养成，就难以去除。秦明放下牛奶，在心里认真计算一些急需计算的关系。
程淼时不时地查看腕表，大口大口地往嘴巴里塞食物，很明显她很着急。
她急急忙忙地喝完牛奶，抽了张纸巾，同秦明道了声再见，就要赶去工作。
可秦明却在这时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说秦科长，您有话就快说，我工作要来不及了。”程淼已经可以想象小助理急的大叫的模样了。
秦明皱眉。“我们没有生疏到需要用您的地步。”显然，他对她的称呼感到不满。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这只是一种调侃懂吗。如果你只是想要确定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需要使用您的话，希望挑个我们双方都有时间的时候，好吧。”程淼有些无语。
他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垂下眉眼停顿了一会儿，忽又盯向她。“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你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程淼挣扎的幅度小了不少，她的心底浮起一丝丝的期待。
秦明难得清了清嗓子，“想必你对我们之前的变相同居深有体会。而基于双方互利互赢的情况下，我觉得我们应该持续性地有益地继续将这种关系发展下去。所以，”
“我们交往。”
程淼薄唇微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门，又被他关在门外的。
脑海里只有那四个字在胡乱飞撞。
等到片场，她才猛然意识到，这个秦明，这就算告白了？
太草率了吧。
什么叫，基于双方互利互赢的情况啊！
那如果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同居呢！
靠，还什么如果啊。看他这个样子，分明就是第一次啊。
程淼被告白了，第一次并不觉得开心，反而还夹杂着怒火。
秦明走到刑警队，敲敲林涛的桌面，丢下一句。“出来一下。”
林涛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来到茶水间。
“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约会。”
“啥？”林涛吓得大声质问。
“你的听力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秦明白他一眼。
“约，约会啊。那得看你的女朋友是什么性格的人啊。像我家宝宝，娇俏可爱，就喜欢听我的。”林涛说起他家宝宝来，花儿似的。
秦明却无情地拆穿他。“她打给你的抱怨电话却从不见少。”
林涛被怼的无话可说。“约会嘛，女孩子要的就是刷你的卡，感受到你爱她的心以及满分的浪漫。”
“不过，老秦，你要约会啊。”林涛总算有反问的机会，哪里会放过。脸上八卦的笑容看得想让人揍他。
秦明没理他，丢他一人在茶水间自我遐想。
但在秦明下班时，他的怀里揣着林涛送他的约会利器。
不仅有约会中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约会要送什么花，点什么餐都写的清清楚楚。
秦明觉得用处不大，因为他要邀请的对象似乎不能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
而林涛则在约会利器书上着重划下重点。
真心！
秦明第一次觉得林涛还是有点用处的。
“吼，第一次看到老秦早退啊。”还有半小时才下班，但李大宝抬头却见自家科长的座位空空荡荡，见此情形麻溜地跑到林涛处求八卦。
林涛却神秘莫测地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领会。
“说吧。”李大宝拉来一把椅子，利索坐下。
他憋不住的笑声响彻办公室。“哈哈哈~~~”
“老秦要约会！”
“什么！”李大宝张大嘴巴，分明受了惊吓。“我去，谁啊这么不开眼。”
虽说秦明的确长得人模人样，可那张嘴呀真是怼死人不偿命的。
哪位天使姐姐这么见义勇为啊，居然收了那妖孽。
李大宝不免想对那位不知名的英雄默哀三分钟。
“你别看老秦冷冰冰的，人家当时在校园里可是风云人物呢，不知道多少无知少女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呢。”林涛想起来就恨，他长得也不赖吧，也没见追在他后面呀。
“那他没祸害人？”李大宝实在很难想象秦明谈恋爱的样子，想来就觉得一阵恶寒。
林涛一旦打开话匣子，就把多年的糗事源源不断都吐了出来。
正在自家厨房和锅铲做斗争的秦明，不时打了几个喷嚏，宽眉微皱。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