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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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是夏洛克的过去，夏洛克是斯特兰奇的未来。他们拥有着在不同时间上的相同的灵魂本质，所以才能够跨越黑暗维度的阻隔交换了灵魂，所以这具身体才会拥有和夏洛克相同的面貌、契合度也高得惊人……有人在未来扰乱了时空的连续性，导致了过去的斯特兰奇和夏洛克交换，产生了时间分支，以夏洛克所掌握的知识和信息判断，这个人只可能是斯特兰奇自己，而不会是其他人。
这样就产生了一个因果性的问题，这条时间分支产生的前提是有人在未来扰乱时空的连续性，位处在时间分支源头处的斯特兰奇才可能和位处在不知多久以后的未来的夏洛克才能够交换位置，但他们交换了灵魂之后，能够在未来扰乱时空连续性的人就只有夏洛克自己了，因为另一个宇宙用奇幻文学的术语描述完全是个零魔位面，不存在任何超凡的力量，也没有时间宝石的存在。无法掌握时间法术、也回不到这个宇宙的斯特兰奇显然是做不到扰乱时空的，那么只有夏洛克在将来扰乱了时空的连续性，过去的他和斯特兰奇的灵魂交换才能成立，时间的分支才能够发展下去，成为一个稳定的平行时空。
所以在达成这一因果之前，夏洛克不能够死。他的死亡会致使时间的谬论，否认这条时间分支存在的合理性，导致平行时空的崩溃。平行时空如果崩溃，同在其中的多玛姆当然也不可能幸免于难。
这是个无解的困境，多玛姆除了退让，已经别无选择。而且确实如同夏洛克所说的那样，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甚至不得不尽可能地去保护夏洛克，不敢让他有任何损伤……可是理论上而言，只要另一个宇宙的夏洛克在这个宇宙的未来还没有出生，夏洛克就可以把那一天无限期地推迟下去，那一天，鬼知道夏洛克到底会把那天推迟到哪一天！
黑暗之主内心充满了难言的憋屈。夏洛克揭破了这一点，就注定他已经没了退路。比起对夏洛克退让，他更不可能接受的是自己和夏洛克这样的角色同归于尽。僵持了许久之后，他不得不开了口，把自己摆在了弱势的位置上：“……我们来谈谈吧，福尔摩斯……你都有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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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玛姆带着满腔的怒火离开了地球。夏洛克开启了阿戈摩多之眼，逆转了这片遭逢灾难的土地的时间。时间的回溯重塑了一切。高楼再次矗立、残砖断瓦恢复了原位，覆水重收、死者复生……在战斗中死去的法师也都被一一复活了，香港圣所被恢复得看起来甚至没有什么损伤。一切似乎都回到了灾难尚未开始时的那一刻，结局好似非常完美。
但有些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黑暗维度的降临终究还是令地球残留了伤痕。逆转时间所造成的影响、伦敦圣所和纽约圣所受袭所造成的伤亡……种种事务都等待着法师们的善后和处理。最为让人遗憾和悲恸的是，时间的倒流没能够对古一起到作用，至尊法师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往日的教学之所变成了灵堂，古一的尸体被暂时地安放在了卡玛泰姬的一座殿宇之中，等待着择日下葬。
从凌晨到深夜，加德满都下了一整天的暴雨，天色阴沉得可怕。王收起雨伞，走进了灵堂之中，满怀着疲惫和沉重，肃容在灵前上了一束香。至尊法师的死意味着地球失去了一重重要的防御，古一的死讯传遍多元宇宙之后，那些曾被她震慑和击退的威胁都将对地球蠢-蠢-欲-动……他们甚至没时间对古一进行哀悼，争分夺秒地开始了对纽约圣所和伦敦圣所的修复。原本能够承担起一部分重担的莫度还消失了，夏洛克对这个世界仍然缺乏了解，也帮不上什么忙……王知道古一心中对莫度和夏洛克的期许，但是指望着夏洛克成长起来、担负起至尊法师的责任，还不知道要过多长时间……
王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却听到了巨大的回音，险些吓了一跳。仔细分辨，他又意识到那并不只是自己的声音，而是两声叹息叠加在一起的效果，不由得皱起了眉：“谁？”
“——是我，王。”夏洛克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幽暗的殿宇中回荡，氛围颇为阴森。紧接着一条像章鱼的腕足一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圆形的手臂就从棺材后面伸了出来，恐怖地在空中左右摇摆，“我在这儿……”
王被恶心得大叫了一声，下意识地转过了头：“你那是什么东西！？”
“——尼古丁贴片，我在香港买的。”夏洛克撸下袖子，从棺材后面坐了起来，“我不知道你居然还有密集恐惧症？”
“——是你的胳膊看起来太恶心了！”王的内心充满了怒火，“你在这里干什么！？”他发誓，如果夏洛克说不出个正当的理由来，他一定要把这熊孩子拎到灵堂外面好好教训一顿。
“我睡不着，决定进行思考，这里让我感觉比较安宁。”夏洛克语气平静。
怒火忽然消散一空，王看着夏洛克，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来到这个世界上后，夏洛克接触最多的人就是他和古一，是古一力排众议将夏洛克留了下来，也是她一直在保护他、教导他，夏洛克对古一的感情毋庸置疑……王走到夏洛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节哀顺变。”
“伤心？不，我并不伤心。”夏洛克却反驳了他，“你看到我脸上有任何悲伤的表情了吗？……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他看了看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抬起手来试探着像王刚才对他一样拍了拍王的肩膀，“我应该对你说这句话的……节哀顺变？”
王：“……那你躺在这里干什么？”
“非要我再重复一遍理由吗？我说过了，这里让我感觉比较安宁，方便我的思考。”夏洛克重新躺了回去，双手在胸前搭成了塔型，眼睛直视着头顶的屋梁，“你到这里来干什么？终于处理完事情商量出结果了吗？——如果有人要来吊唁，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及时把世界调成静音状态。”
王不禁摇了摇头：“夏洛克……最紧要的问题暂时都解决了，剩下的可以之后慢慢处理。顺便说一句，我们选了你做纽约圣所的主人，虽然你现在独立支撑起一个圣所还很勉强，但你挫退了多玛姆，让你去纽约圣所也是上古遗者生前的意愿……我会辞去图书馆的工作，成为你的助手，直到你能应付保护圣所的任务为止。”
“——合理的选择。我对于这个世界的特殊性注定了会源源不断地招惹到麻烦，而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人像她一样地保护我了。纽约遍布着爱管闲事的超级英雄，如果我遇到了什么难以抵挡的危险，只需要把动静闹得大一点，就能够得到有效的帮助。”维持着那个姿势，夏洛克点了下头，“虽然我更喜欢伦敦，但伦敦显然没有这样的便利条件，古一的确目光长远，想得周到。”
王：“……”为什么这番话听起来感觉怪怪的？他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听说你曾经称呼上古遗者为‘古一妈妈’？……咳咳！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他肃穆地对着棺材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夏洛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间眼睛一亮，双手合在了一起：“没错！就是这样！古一的身份，没错，应该是她……”
王眼神左右飘忽，总觉得自己这样对古一有些不敬，却又忍不住八卦的心，尤其是当对象是夏洛克和古一的时候，不问一句总感觉特别煎熬：“什么？古一妈妈吗？”
“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结于这个老掉牙的称呼了，王？”夏洛克不满地看着他，再度坐了起来，“是的，我知道对你们来说古一已经死了，难免会为她伤心，但这只是在这个时间上发生的事。和多玛姆的交锋让我所得知的最重要的秘密就是两个宇宙之间的关系，这个世界和我原本所在的世界，是位处在同一条时间轴的起源不同的两个世界，斯特兰奇死后，另一个世界的我才得以诞生，古一也是一样，她在这个世界死去之后，也会在另一个世界以另一种身份诞生……也许我们过去就曾经见过，也许她还未曾出生，最有可能的就是玛丽肚子里的孩子，约翰和玛丽的孩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给孩子起我的名字？嗯，夏洛克听起来确实太男子气概了，也许他们可以给她起名叫雪莉（Sherley）？”
“……？”王不由得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夏洛克……？你还好吗……？”
夏洛克忽然又笑了起来，笑声在灵堂内回荡，显得格外惊悚。王：“……夏洛克？”他不会是受到的打击太大犯病了吧？？
夏洛克摆了摆手，克制不住地肩膀颤抖：“没什么，我只是想到如果约翰发现他女儿是个光头，那场面一定会很好笑……哈哈……哈哈哈……”
王：“……”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把夏洛克打晕冷静一下？
在他做好决定之前，夏洛克抬手看了下表，从地上跳了起来，精神抖擞：“时差9小时45分钟，下午两点，到时间了。我出去一下，王，回头纽约圣所见。你可以先把我的东西打包搬过去了。”
王：“为什么我要帮你搬……你要去哪儿？”
夏洛克头也不回地对他抬了抬手，顺便把飞来的斗篷披在了身上：“去找点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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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的“找点事干”，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基本等同于“给托尼·斯塔克找点麻烦”。托尼并不知道夏洛克正惦记着他，虽然他觉得自己耳朵发热得有点莫名其妙。他也没空去理会之前的见面约定，因为他正忙着去做另一件事——履行自己作为超级英雄的责任。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夏洛克曾提到过复仇者联盟。这是个已经被叫停的应急反应部队计划，世界安全理事会认为神盾局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特工组织，用不着把人类的命运交给一群怪胎。但事情有时难免会出现意外，现在这个计划又不得不被正式启用了。在香港遭遇过劫难之后不久，地球另一端的美国也迎来了自己的危急时刻。邪神洛基降临了神盾局秘密基地，用一种奇异的能力迷惑了特工鹰眼和塞尔维格博士，夺走了神盾局用以研究能源武器的宇宙魔方。
宇宙魔方拥有着足以毁灭地球的庞大力量，神盾局不可能坐视它这么落在一位对地球明显不怀好意的敌人手里。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说服了世界安全理事会，召集了那份名单上的人，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绿巨人布鲁斯·班纳博士，以及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前三个人上午就见了面，托尼是到得最晚的一个。他把时间都花在研究塞尔维格的笔记上了，连夜攻关了一番热核天体物理，从马里布海滩出发的时候罗杰斯和娜塔莎已经前往德国去对付洛基了，他也就没去空天母舰，直接赶到了德国斯图加特。
洛基正忙着教训凡人自由的可鄙之处，高高在上地命令他们下跪，向自己臣服，娜塔莎和罗杰斯乘坐着昆式战机及时赶到，要求洛基投降未果，罗杰斯就和洛基打了起来。罗杰斯经历过超级士兵血清的改造，洛基则是一位神，力量远超常人想象，更拥有着超出罗杰斯上千年的战斗经验。罗杰斯很快落到了下风，娜塔莎眉头紧锁，碍于下方被圈起的无辜民众而不好进行攻击。正在这时，托尼赶到了这里。
远远地定位到昆式战机，托尼发起了通话，并让贾维斯改写了战机的广播系统，打算伴着摇滚的节奏拉风登场：“罗曼诺夫特工，想我了……”没……？？？
战衣突然猛地一沉，托尼一句话卡在了嗓子里，顿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扭头去看身后，同时试图把身上的负累甩开，连续做了几个翻滚：“贾维斯！？发生了什么！？”
贾维斯：“……很抱歉，先生，我没来得及提醒您，我检测到了被您标注为A31号的异常能量波动……”
托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把自己堵死：“斯特兰奇！！？”
“——喔喔喔喔喔喔！！！”夏洛克紧抱着托尼的脖子，双-腿死死地缠在了战衣的腰上，“你在搞什么，斯塔克！！？我可不记得我们约定的是坐过山车！！”
此时对战机广播系统的改写已经生效了，巨大的摇滚音乐声响彻了夜空：“……我的枪已上膛，准备漫天漫射……”
托尼在这音乐中怒吼了起来：“从我身上他-妈-的滚下去！！！你就不能有点眼色吗，斯特兰奇！！？”
娜塔莎：“……斯塔克先生？发生了什么吗？”BGM都快结束了，人呢？？
“马上到！”托尼终于把夏洛克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扔到了战机上面，降落开炮，一气呵成，刚好赶上了音乐的尾声。他亮出了战衣的武器装置，对准了被击倒在地的洛基：“出招啊，小鹿斑比？”
面对着战衣的威胁，洛基乖乖地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解除了自己那身战争服饰的幻象。托尼盯着他，同样也收回了战衣的武器：“明智之举。”
——要是被他扔到了昆式战机上的那个麻烦精也能那么乖巧就好了！！！
和队长相互打过招呼，他们把洛基押上了战机。夏洛克已经被娜塔莎接到了战机内，一身普通的黑色衬衫和西裤，正坐在椅子上端着杯子喝茶。队长把洛基扔到了椅子上，还给他绑上了安全带。洛基表现得很顺从，没有做出任何试图逃跑的举动。但他一直看着对面的夏洛克，还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队长对他进行了简单的审讯，但他显然不适合做这种工作，洛基一直一言不发，并不配合。托尼抓-住夏洛克的手腕，扯着他到了机尾处，压低了声音道：“听着，过会儿如果你不想自找麻烦，最好不要答应任何人的邀请，我会在美国把你放下来，派人送你回去。”
夏洛克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他倒是很想从记忆里搜寻点有用的东西，但很可惜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基本只限于几张漫画封面和几段维基百科：“发生了什么？”
托尼回头看了一眼，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低声道：“法师们守护地球免受来自其他维度的危险的侵袭，对吧？像我这样的超级英雄则保护地球免受有形危险的侵害……有人觉得可以打破这一界限，把你们也吸纳到我们的行列中来，而现在，很不幸地就遇到了一个时机。我听说你们上层已经拒绝了神盾局的邀请，你应该也不想违背这种意见吧？更何况香港刚刚才发生了那样一件大事，你的出现在现在并不合适……”
他难得这样和颜悦色地和夏洛克说话，听起来居然还很为夏洛克着想，夏洛克不由得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托尼装不下去了，面无表情地松开了他：“不，我只是觉得你走到哪里、麻烦就跟到哪里，不希望到了这种时候还看到你在给我惹事。”
夏洛克抬起了一只手：“BAU、警方……帮我多打点招呼，我希望有个合适的身份参与到罪案的调查之中……我现在的地址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巴勒克街177A，我马上会搬到这里……”
托尼勉勉强强地和他击了个掌：“成交。”
夏洛克露出了笑容，举了举手中的杯子：“要来一杯吗？”
托尼忽然感觉到自己手里正握着什么，抬手一看，正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他有些惊讶地放在唇边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嘛……”
“——斯塔克？”队长忽然叫了他一声，“能请你过来一下吗？”
托尼端着那杯茶走了过去，夏洛克则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洛基就坐在他的对面，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忽然开口道：“法师？”
夏洛克并不意外他能看出这点，洛基之前展现过自己的施法能力，那些把守住广场的幻象，还有服装上的变化……但托尼一直在用一种颇具压力的目光盯着他看，夏洛克只能假装没听见，扭头继续喝茶。
比起一个会魔法的外星人，当然还是错综复杂的案子比较重要。
队长和托尼站在驾驶舱后面，托尼继续喝着茶，一边注意着夏洛克，一边等着队长开口。罗杰斯却一直在斟酌语句，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始是好，好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了一句：“我经常看报纸，斯塔克，你是个新闻人物。”
“谢谢。”托尼随口说道，“你是想向我请教怎么能更受欢迎吗？”
队长：“……我在报纸上看过你和斯特兰奇先生的事，斯塔克，你怎么能变得这么堕落？”
托尼顿时转过了头，满脸都是问号：“？？？”
“现在的风气很开放，我明白，你喜欢上男人并不算什么。”队长的神色也不太好看，他刚从冰冻里苏醒没几年，思想还基本停留在过去的那个年代，“但是现在是战争，斯塔克，态度需要严肃一点，我们在为保护地球而努力，你能不能不要把男朋友带过来观光？”
“噗嗤——”托尼喷了队长一脸茶水，咳嗽了起来。黑寡-妇的肩膀缩在驾驶舱座椅内不断抖动，忍笑忍得非常辛苦，最后不得不假装打了个喷嚏才遮掩过去：“Jesus！”
队长还想说些什么，但天上忽然一阵电闪雷鸣，为了解脱尴尬的气氛，他们的注意力都顺理成章地放在了闪电上。闪电的出现会给飞行造成一定的危险，确实应该多注意一下，嗯……
洛基却在此时表现出了异常，眼中带着惊讶和期待，神色间却表现出了害怕。队长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不禁嘲讽了一句：“怎么了？你竟然害怕打雷？”
洛基微微皱眉，否认了这种说法：“不，我只是不喜欢随着闪电而来的人。”
战机忽地一阵摇晃，有什么东西咚地一声砸在了他们上方。托尼戴上了头盔，打开舱门，向外走去。一个穿着和洛基同样风格的衣服、金发碧眼、手握大锤的男人落在了舱门上，满脸怒气地朝内走来。托尼抬起了手掌，攻击尚未形成，就被对方一锤砸进了舱内。男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动作粗暴地拎起了洛基，直接跳下了飞机。
——又来了个添乱的！托尼内心满是火气，紧跟着也跳了下去。阿斯加德人会飞，托尼有战衣，队长却得用降落伞，动作就慢了他们一拍。他们都下去追击以后，黑寡-妇关闭了舱门，从驾驶舱内走了出来，笑盈盈地坐在了夏洛克对面。
夏洛克顿时明白了，托尼所指的邀请就是在这一刻。他淡定地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收起了茶杯，率先发问：“他们都是外星人吗？雷神托尔和邪神洛基？”
“相对于我们，他们基本可以称作是神了。”娜塔莎声音低柔，一眨不眨地盯着夏洛克，“——你是个法师，对吗？有朝一日-你也能像他们一样强大吗？”
夏洛克扬了下眉：“有人劝我拒绝你们的招揽，我已经答应过他了。”
“斯塔克先生关心太过了。”娜塔莎说道，“难道你就不想和他并肩作战吗？……而且，为什么不先听听我们的条件呢？”
夏洛克有点好奇她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来，神盾局又对他了解多少。他佯装有点心动的样子：“说说看？”
“你曾经是个医生，斯特兰奇先生，还拿到过医学博士和哲学博士的学位。”娜塔莎起身，缓缓地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不介意我称呼你为Dr.Strange吧？”
夏洛克不可置否。娜塔莎注意着他的神色，继续道：“你是为了自己的双手而前去学习魔法的，斯特兰奇医生……这双手曾经拯救过那么多宝贵的生命，就这样沦为平庸确实太可惜了。神盾局掌握了一种新的技术，在未来也许可以彻底治愈你的双手……”
发现夏洛克对此似乎并不感兴趣后，她有意无意地距离夏洛克更近了些，改变了劝说的方向：“我们需要你，你的学识和才华不应该被埋没下去，神盾局有个学院，里面培养的都是能力超常的人才，也许你可以来为我们讲课，拓展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识……”
意识到夏洛克对她的魅力无动于衷，她又不动声色地坐远了点，语调也正常起来：“……我们还可以为你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机会，如果你想满足自己的新爱好，希望能够去侦破案件，我们也能够为你提供足够多的案子。相信我，地方警局的案件绝对没有神盾局手中的复杂有趣……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
听到了这个称呼，夏洛克终于挑了下眉：“你们摸-到了我的推特？”
“新闻上已经满天飞了，神盾局不可能注意不到。”娜塔莎道，“你对这种条件意下如何，福尔摩斯先生？”
“从称呼的变化上看你完全把我当做了那种遭逢大难后心性大变、内心空虚亟需寻找成就感和存在感的人。”夏洛克盯住了她，目光快速从她身上扫过，“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善于利用自己的魅力，观察力出众，擅长搏击……”
“——罗曼诺夫特工。”托尼的声音突兀地在舱内响了起来，打断了夏洛克，“我觉得你该降低高度，迎接我们回来了。斯特兰奇先生到了纽约就离开，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向弗瑞汇报一下？”
夏洛克：“……”还真是够不放心他的啊！
娜塔莎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弗瑞局长会和你通话的，斯塔克。他真的很关心你，福尔摩斯先生，你确定要在纽约下吗？——我记得你和斯塔克先生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你的虫洞总是离不开他的左右？”
夏洛克微微皱起了眉，从她身上阅读到了超出意料的东西：“等等——”
“晚安，斯特兰奇医生。”娜塔莎把手按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笑得十分迷人，“希望你接下来能睡个好觉。”
针头从背后刺穿了身体，夏洛克的意识瞬间开始恍惚，迅速地陷入了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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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弗瑞的时候，托尼脸色很不好看。娜塔莎坚持要把夏洛克带回空天母舰，为此不惜药翻了夏洛克，想想也知道这背后是谁指使的。他拉了把椅子，在弗瑞身后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弗瑞对他的怒火不以为意，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开口说道：“你和队长的初次配合很不错，我还以为你们会吵起来呢。”
“如果你管那叫不错的话，我和斯特兰奇之间都能称得上如鱼得水了。”托尼对他的夸奖并不买账，“你到底有什么必要非得把斯特兰奇牵扯进来？据我所知法师可不在那份名单之上。”
“因为我们需要法师，托尼。”弗瑞转过了身，“不管是我们接触到的其他法师、还是卡玛泰姬，对神盾局的态度都太保守了。我们需要尽快打开局面，而斯特兰奇先生显然就是个好的契机。”
“——斯特兰奇先生身上有种超能力，特别能让事情变得麻烦起来。”托尼盯着他道，“如果你只是想借他打开局面，我建议你最好在我们解决掉洛基之前都不要放他醒来。其实你为什么不把他送回到纽约去呢？这件事又不急于一时，他是个根本寂寞不下来的人，没准你以后去找他还正中了他下怀呢。”
“这点恐怕做不到了，斯特兰奇的耐药性好像远超常人。”弗瑞笑了起来，“刚刚就有人对我汇报说他快醒了。希尔好像把他安排到你的房间去了……只是个玩笑，我知道你和他之间没什么特殊关系。”
他也拉过了一把椅子，在托尼对面坐了下来：“斯特兰奇的重要性恐怕远超你我之前的想象，托尼。你看过资料了，应该已经知道此前在香港发生的事了吧？——我们在那里监测到了异常能量反应，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香港中心出现了一片迷雾区，传不出任何讯号，我们的特工冒险进入迷雾区后莫名失去了在这段时间内的记忆，迷雾散去后那里一片正常，几乎没人意识到自己的时间被偷走了几十分钟……根据我们的监测结果，香港很可能已经遭受到了一次来自其他维度的神秘攻击，只是被法师们成功击退了。他们抛下了几具尸体，现在都被送来了美国。无人机拍到他们还带走了一具，正是你所见过的至尊法师，古一的尸体。”
托尼神色微沉：“我知道斯特兰奇可能参与了战斗，但他到达香港的时候战斗应该已经结束得差不多了……”
“——不，恐怕他才是决定胜负的那个人。”弗瑞道，“你知道我们在研究宇宙魔方，你也看到了塞尔维格的那些报告……我们在香港偶然检测到了和宇宙魔方相符的伽玛读数，通过分析对比、缩小范围，基本可以确定那种能量是从斯特兰奇身上发出的。来到这里之后我们也对他做了检查，发现那种能量不见了，这说明他当时身上有一种和宇宙魔方存在极为相似的武器，极有可能就是凭借那件武器，他才击退了威胁，锁定了胜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神盾局再也不可能放松对夏洛克的争取和监视。
托尼明白弗瑞的未尽之意，内心升腾起了一阵烦躁。他知道处在神盾局的位置上，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但宇宙魔方的事情还没能牵扯明白，他们又打算把手伸向另一个宇宙魔方了吗？……弗瑞绝对隐瞒了他们什么……
他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我们还是先解决掉眼前的事再说吧。不管以后你是否会把他招进复仇者，这次的事情绝对不准他插手，我们几个足以搞定洛基了，加他一个完全多余。”
“——我去看看我们的神祇客人。”弗瑞在他身后也站了起来，“希望他会对自己所处的环境感到满意。”
托尼和科尔森汇合了，一起走向了其他几人现在所在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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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先托尼一步，被希尔特工带到了大厅之中。到达空天母舰的时候他其实就有点清醒了，但娜塔莎紧接着又给他打了一针。他大概有十分钟完全失去了意识，然后又重新清醒了过来，发现身上多了好几个针眼。先是玛丽、然后又是娜塔莎……再来一个这样的女特工，夏洛克从此都要对女特工这个词过敏了。
他们正在讨论洛基的目的。显然洛基一开始反抗得那么强烈、之后又乖乖束手就擒有猫腻在内。托尔知道洛基手里有一支齐塔瑞人的大军，他们之间达成了协议，他们助洛基得到地球，而洛基则向他们交出宇宙魔方。这解释了洛基为什么要得到宇宙魔方，齐塔瑞人如果想通过正常的途径进入九界，就必须要通过阿斯加德的防护，为了绕过阿斯加德、将这次侵略变成齐塔瑞人和地球之间的独立战争，洛基需要用宇宙魔方建立起一个足以让齐塔瑞人大军通过的传送门，这也是他带走了塞尔维格博士的原因。
“但洛基为什么会这样束手就擒？”队长发出了疑问，“他在这里又指挥不了任何大军。”
“——很明显是在等待机会。”夏洛克低声道，手指习惯性地搭了起来。
在场的几个人都耳朵灵敏，闻言纷纷看向了他：“什么？”
“洛基的束手就擒确实太轻易了。他是个法师，如果想要逃跑，很容易就能用幻象骗过你们的眼睛。他一定有非得到这里来的原因，比如只有到了这里他的某些布置才能发挥作用，或者为了这里的某样东西而来。”夏洛克道，“他刚刚才从德国偷走了什么，那东西一定和建立传送门有关。这里还有什么是建立传送门必不可少的东西么？”
“——剩下的东西他都能通过别的渠道弄到了。”托尼的声音响了起来，和科尔森一起走进了大厅，“但我不看好他们的研究，除非塞尔维格能找到稳定量子隧道效应的方法，否则就得把立方加热到一亿多度才能突破库仑势垒。”
“但如果他找到了，就能用地球上任何一个反应堆完成重离子聚变。”班纳接口道。
“班纳博士！”托尼看到了他，顿时热情地伸出了手，“久仰大名了，你在反电子冲撞领域的成果真是无与伦比……”
夏洛克提高了声音：“——那么排除掉后者，就只有前面一种可能了。什么是洛基非得来到这里才能够完成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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