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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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同样也提高了声音：“——而且我还是你失控时变成的那个绿色狂野怪兽的粉丝，那身肌肉真的非常完美……”
夏洛克的声音更大了：“——想一想，这里一定有什么让他认为对自己的胜利有妨碍的、让他感到了忌惮的——”
托尼用力握着班纳的手，上下摇晃：“——仔细一看你自己身材保持得也很不错，平时你都做什么运动？听说你之前一直在印度，拳击？瑜伽？”
班纳：“……谢谢？……呃，巴西柔术，还有一点点瑜伽，主要是为了控制情绪……”
罗杰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娜塔莎也叹气扶额低下了头。托尔倒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我觉得法师说得有道理，洛基已经得到了足以建立传送门的材料，却不去盯着塞尔维格，而是想方设法混进了这里……他对打开传送门有把握，但他忌惮着我们之中的一个人，他认为这个人足以挫败他的阴谋、打败奇塔瑞大军……”
“听起来还真像是诡计之神会有的想法，把自己置于险境，只为了牵制住一个人。”娜塔莎托起了腮，“你对洛基最了解，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托尔？”
托尔不假思索地回答：“毫无疑问地就是我。”
“……”娜塔莎再次叹气扶额低下了头，托尼翻了个白眼，就连队长都忍不住露出了一脸“你认真的吗”的表情。托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皱眉看着他们：“怎么了？洛基从来不把凡人放在眼里，更何况我们之间存在竞争关系，他当然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现在听起来像是阿斯加德的家务事了。”托尼看向了班纳，转过了身，“我们开工吧，博士？”
班纳在前面引路，他们离开大厅，去往了实验室。大厅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娜塔莎在洛基的监控画面中看到了弗瑞，便切换了界面，把投影分享给了他们。洛基果然毫无成为阶下囚的自觉，对着弗瑞一阵冷嘲热讽。托尔变得有些讪讪，在大厅里踱了几步，站在了夏洛克身边：“所以……我听他们介绍，你是个法师？我弟弟就是个巫师，他们找来你是为了应付他那些魔法手段的？”
托尔和托尼他们回到战机上的时候，夏洛克已经昏迷了，被娜塔莎捆在座位上躺尸。但之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夏洛克是坐在那里喝茶的，所以托尔以为夏洛克和其他人是早就认识的。
夏洛克：“……不，到现在都没人跟我解释过我在哪儿、你们是谁、需要我－干什么。”
托尔满头问号：“？？？”
意识到夏洛克不是被找来对付洛基的，托尔的神色倒是轻松了很多。他自来熟一样地揽住了夏洛克的肩膀，语气亲热起来：“洛基确实在这里干了些坏事，但他毕竟是个阿斯加德人，我不是说你们的法律不适用对他的审判，像无期徒刑那种其实就挺合适的……但地球不太适合对他进行监管，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他毕竟是个神，即使有法师帮忙，也很难看得住他……这世上谁都没有我了解他，在我们小的时候他就很难缠了，魔法用得十分纯－熟，有一次他变成了一条蛇，他知道我有多喜欢蛇，我开心地把那条蛇捡了起来……”
“咳咳！”盯着他们靠得过近的身体，队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脸色有点精彩，“托尔？能和你谈谈吗？”
——托尼之前没有反驳他的说法，之后也没人解释，他到现在还以为新闻报道是真的，忍不住为老熟人的儿子操－起了心。
托尔当然不会拒绝，他们也同样离开了大厅。除了正盯着屏幕紧张工作的神盾局的特工们之外，这里现在就只剩下夏洛克和娜塔莎两个。黑寡－妇倚在夏洛克对面的桌子上，抱起了手臂：“这里是神盾局的空天母舰，我们在天上，正飞向纽约。我是娜塔莎·罗曼诺夫，神盾局特工；那个穿着星条旗的男人是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超级英雄；和托尼一起离开的是之前大闹过纽约哈莱姆区的绿巨人布鲁斯·班纳；剩下一个是托尔·奥丁森，来自神域阿斯加德，是神王奥丁之子。你在这里只是因为有人希望你能旁听我们的讨论，最好能参与进来……福尔摩斯先生，你觉得洛基所忌惮的会是什么？”
“——这番介绍等于没说。能提供给我一份电子资料么？麻烦了。”夏洛克又搭起了手指，“你应该问的是他打算通过什么来达成目的，而不是问他忌惮的是什么。很明显让他感到忌惮的只会是你们，拥有着领先世界的科技水平的神盾局、敢去和神打架的美国队长、一个干脆自己就是神的托尔、号称一手维持了世界和平的钢铁侠、还有个显然拥有超凡能力的‘绿色狂野怪兽’……敢于发起星际战争，齐塔瑞人的军队一定远超地球人能应对的水准，而从洛基的表现上看，他显然是认为你们有能力对他的征服大业造成威胁，所以要先下手为强，让你们无法形成有效的战力。杀死你们其中的一两个达不成什么效果，所以他要么是打算分化你们，要么是打算把你们一网打尽。你觉得他会用哪一种？”
娜塔莎神色凝重起来，立刻按住耳机快步向外走去：“头儿？……注意一下，提高警戒等级，我去见洛基……希尔特工，能麻烦你把斯特兰奇先生带去实验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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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在实验室里的托尼原本正和班纳相谈甚欢，忽然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内心浮现出了不妙的预感。没过多久，希尔就带着满脸都写着“麻烦”的夏洛克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托尼：“……希尔特工？能解释一下你把他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吗？”
万年冰山的希尔居然和他开起了玩笑：“我不知道，也许是有人觉得这样会让你更有工作的动力？”
托尼：“……”
班纳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一边扫描着工作台上的权杖，一边调侃道：“所以……报纸上都是真的了？……我离开这个世界中心的时候，托尼·斯塔克好像还是花花公子的代名词……世道真是变了？”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博士。”托尼忍着心底升腾的怒火，大踏步走向了夏洛克，“我们谈谈，斯特兰奇。”
他拽着夏洛克出了舱门，一直走到了无人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地方，让贾维斯屏蔽了这片区域的监控，转身正对着夏洛克：“我提醒过你，福尔摩斯，最好不要接受任何人的招揽，现在你出现在这里，是打算让我们那份协议作废了吗？”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们是在准备拯救世界。”夏洛克平静地道，“是我违背了承诺，约定作废就作废吧。”
“保护地球免受有形危险的侵害是我们的责任，福尔摩斯。”托尼冷冷地道，“我们解决得了问题，用不着法师来额外插手。还是说你是以一个聪明人的角色来加入我们的？你以为自己的那些推理足以改变局势？凭借推理就能阻挡外星人大军的到来？”
“至少我揭穿了洛基的阴谋……”
“——得了吧，福尔摩斯！”托尼打断了他，怒气几乎无法压制，“你出现在这里就是个错误！夏洛克·福尔摩斯应该呆的地方是犯罪现场，而不是跑到航母上来拯救世界！”
“喔，不好意思，你确定这番话是对一个一天前才刚刚在一场足以倾覆地球的灾难中力挽狂澜的人所说的吗？”夏洛克也被挑动了火气，言辞犀利地反击，“我可是真正地拯救过一次世界了，某位超级英雄的功绩又在哪里？”
“好极了，这么说你是打定了主意要过救世主的瘾了？”托尼和他针锋相对，“但现在不是过家家的时候了，福尔摩斯！这里没有人应该因为你的过错而死亡！”
夏洛克紧握住了双手：“你也不过是在满足自己的傲慢，不希望舞台上出现另一个抢风头的角色罢了！”
托尼气极反笑：“抢风头！？我！？福尔摩斯……”
他忽然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夏洛克的脸上，露出了惊疑的神色：“……福尔摩斯？……你这是哭了吗？”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仿佛有些失焦，一滴泪水缓缓从没有表情的脸颊上滑落下来。停顿了一秒，夏洛克似乎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抬手抹了下脸，却淡淡地道：“恐怕是药物后遗症，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了液体，不知道他们都给我打了什么。”
托尼的心脏忽地一跳，沉默了下来。他转过了头，半晌才抬起了手，放在了夏洛克的手臂上：“……我很抱歉。”
“——这句话真多余，我并没有感到自己受了冒犯……”
“——夏洛克。”托尼打断了他，轻轻地给了他一个拥抱，“我很抱歉。”
他们沉默了几秒，呼吸声近得咫尺可闻。夏洛克的语气忽然飞扬了起来：“等等，我明白洛基是要做什么了——是情绪！他那柄权杖可以影响人的情绪……”
托尼：“……我很高兴你为我的口不择言找到了借口……不好，班纳！”
他们又沉默了几秒。夏洛克抬起了手，满怀复杂地拍了拍托尼的背。
“斯塔克……”他语气古怪，“你没带备用的反应堆吗……？”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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