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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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最后是怎么跟佩珀解释 ，夏洛克并不知道，因为在那之前他就已经被连人带斗篷地“请”出斯塔克大厦了，还被愤怒的托尼奉送了一顿老拳——虽然这件事基本上可以说是斗篷惹的祸，但夏洛克也算得上是罪魁祸首了，这顿打挨得不冤。他本来还想反抗，但不久前才经历过高度紧张的战斗、灵体刚刚又被狂甩一气，面对着精力旺-盛、正愁无处发泄的托尼，招架了几下之后只好就开始了被动挨打。斗篷倒是又摆出了一副忠心护住的姿态，专门跑过来蒙住了夏洛克的头，生怕他那张宝贵的脸再受到什么伤害——拜它所赐，托尼打得更欢畅了。
不过对夏洛克而言，殴打显然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不然麦克罗夫特早就动用这种手段去收获一个乖弟弟了。托尼很快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他指着夏洛克的鼻子要求他从自己面前滚出去，夏洛克却对这个要求充满了一件：“——从公园大道到巴勒克街，这么远的距离，你就打算让我走回去？”
巴勒克街？托尼注意了一下这个地名：“不然呢？你还指望我派人去送你？”
“谢谢，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夏洛克一脸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话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什么不对，“毕竟我身无分文，又无法使用维度传送门赶路，作为主人的你难道不应该为客人多设想一下？”
托尼简直被气笑了：“你还把自己当成了客人！？”
“——难道不是吗？看到我的时候你没有动用过什么手段迫使我离开，我们还拥抱了，接着你把我带到了自己的私人领地，佩珀还端来了茶——虽然都泼在地上了，但这显然还是符合待客的流程的。”夏洛克道，“当然如果你故意想表现得没礼貌，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但是为了不拖着这副沉重的身体就这样走回去，恐怕我只能采取点别的行动了。”
托尼冷笑了起来：“你还能怎么做？”
“——我还能——喔，听听你问的傻问题，我能做的实在是太多了。比如直接飞回去，虽然这种方式由于斗篷的故障现在充满了危险性（斗篷表示不开心地猛拍他的屁-股）；再比如打电话给记者，他们一定会很乐意把我从斯塔克大厦接到巴勒克街去参观我们曾度过美好时光的公寓的；或者走几步路出门去找佩珀，她绝对会对我的一切要求都予以满足的，没准就连我想买张机票直接回加德满都都没问题……”夏洛克眉头微微一挑，察觉到了托尼表情的变化，“所以……你打算履行一下主人的义务了吗？”
托尼露出了迷之微笑：“你知道斯塔克大厦最上面十层都是实验室，我可以很方便地从其中某一层弄来很多强酸吧？”
夏洛克很吃惊，反手指了下自己：“你……在威胁我？……拜托了，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头脑不会做出这种蠢事呢，威胁毕竟只有在我们双方都确认做得到的时候才有效，从这个角度而言，似乎我才具备着威胁的要素？”
托尼被他气的七窍生烟：“滚出去！！”
“——我等着你的司机，看起来你好像不想亲自送我回去。”夏洛克往门口迈了两步，又回头补充了一句，“顺便问一句，你说的明天下午两点是指西五区还是西八区的时间……？”
托尼只觉得不可思议：“你居然还觉得我明天会见你！？”
夏洛克讶异地道：“为什么不？——什么？难道你还在记恨刚才的事？我以为这件事已经销账了，你刚刚不是打过我了吗？”
托尼直接抡起了椅子：“立刻！！给我！！滚！！！”
托尼叫来了自己的前拳击教练·保镖·司机哈皮·霍根，让他开着那辆挂着Stark牌照的硬顶敞篷跑车把夏洛克送了回去。为了测试新能源，斯塔克工业今天下午全体放假，哈皮原本也得到了半天假期，好在他一直都在附近，免了让托尼亲自出马了。一路上他基本没有说话，但全程都在偷瞄那件会动的斗篷和夏洛克的脸，神情十分诡异。
就像自己的现任主人一样，斗篷也丝毫没有自己惹了祸的自觉，还一直在试图吸引夏洛克的注意。夏洛克没有理它，虽然他其实也并不对它感到生气，反而还生出了一点赞赏——就斗篷之前的表现而言，差不多已经顶得上半个他忠诚的朋友约翰了，而它不会说话这点又顶得上半个他亲爱的头骨朋友了。虽然它之前突然抽风，但有智力的东西总是会存在自己的诉求的，解决掉这点就算不上什么问题了。
他没有理睬斗篷的原因是在思考问题，暂时性地对新搭档调成了半永久屏蔽状态。从还在镜像维度里的时候他就有了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是一种预感，提醒他结果恐怕并不会像他们之前所看见的那么好……预感不过是一种大脑基于已知的信息对未来做出的模糊判断，不一定正确，却也不能够忽略。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夏洛克不得不开始从头回忆之前的经历，开始寻找令他感到了异样的源头。
为什么他会感觉到古一法师有可能失败？她比卡西利亚斯多活了几百个年头，对法术和力量的掌握都远超对手，身体状态一直保持在巅峰，还有莫度在旁边策应，面对手下折损了一半、自身也受了不轻的伤的卡西利亚斯应该不成问题。就算出现了什么意外，她也可以和莫度从容退走，把卡西利亚斯困在镜像维度之内，再召唤更多的帮手前来战场……不，原因不在古一的身上，而是卡西利亚斯。他怎样才能脱离现在的困境？他有什么信心能……等等，明明已经落入了绝境，卡西利亚斯为什么还能保持住那样充足的信心？
电光一般的灵感闪现过夏洛克的脑海，夏洛克搭起了手指，神色凝重了起来。似乎从一开始见到古一到最后，卡西利亚斯所给人的感觉都太从容不迫了……发现悬戒被换之后，他似乎稍稍有所变色，两名追随者又表现出了背水一战的气势，这才把那种感觉遮掩了过去……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这种信心所针对的是什么？仅仅是从古一手下全身而退吗？
夏洛克抬起了头。阔别了数月的麦克罗夫特正站在审判席之后，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的弟弟。
“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做好准备，要做一件足以颠覆整个地球的大事，他不是被逼着落入这种处境的，他知道自己能从这之中得到什么。告诉我，夏洛克，这意味着什么……？”
“赌博！”夏洛克脱口而出，头脑快速转动，“他是孤注一掷，押上了自己的全部筹码，他的从容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牌面已经掌握了胜局……”他霍然转头，看向了被告席。卡西利亚斯在那里露出了傲慢而轻视的微笑：“——正像你所说的那样，我已经失败了，失去了继续摧毁圣所的机会，可是看看莫度……”
夏洛克手臂抬起，卡西利亚斯的时光被暂停了。他回头看向了麦克罗夫特：“他在示弱，对古一进行攻心……”
“这是一场梭-哈，夏洛克。”麦克罗夫特赞同地点头，“那么他下注的结果是什么？”
“——古一决心把他杀死在镜像维度之中。”夏洛克眉头紧皱，“我们上当了，卡西利亚斯根本没想过要暂时退避，因为经过了今天以后，圣所必定会提高防卫，防范他再度来袭……他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一举成功，恐怕他还掌握着另外的筹码，能够从多玛姆那里得到更多的帮助……他故意示弱说自己失去了继续摧毁圣所的机会，但他有把握能够继续摧毁香港圣所，一旦香港圣所被毁灭、多玛姆降临地球……”
“而你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夏洛克！”
幻象从眼前消失了，没等车在街边停稳，夏洛克就抓着披风冲了下去。他推开了圣所的大门，几步跨了进去。战斗所留的痕迹还历历在目，德拉姆大师的尸体倒在门厅。似乎听到了声音，莫度握着生命法庭出现在了二楼，隔着栏杆看向了下方：“谁！？”
夏洛克抬起了头：“是我……莫度，古一在哪儿？卡西利亚斯呢？”
莫度没有回答，靠着栏杆倒了下去。斗篷披在夏洛克身上，带他飞上了二楼：“莫度？”
“——卡西利亚斯逃跑了，至尊法师受了伤。”莫度捂着肩膀，神色复杂，“他们在香港，如果你要参战……等等，你脸上那是什么？”
夏洛克莫名其妙地抹了把脸，发现手指蹭上了黑色的印子。他随手捡起了一块玻璃，发现自己倒映在碎片上的下半张脸上赫然多了一圈托尼·斯塔克同款的风骚胡须。
夏洛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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