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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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看了一眼，那种感觉就消失了，现在又久久沉默，托尼不由得起了疑心，反手摸向了背后：“我身后有什么东西吗？”
“——什么也没有，你确定不是由于风吹或肌束震颤引起的错觉？”夏洛克面不改色。
“我还不至于连错觉和真实触感都分不清楚。”托尼皱起了眉，用一种万分嫌恶的语气道，“你该不会是用灵体……？”
“不！”
“你真的不是故意……？”
“我对年过四十还留胡子自以为魅力无穷的老男人不感兴趣。”
“……好极了，那你现在可以把这具身体从我胸前拿开了。”托尼像赶苍蝇一样地甩了甩手，厌烦之情溢于言表，“我一点也不意外你会缺乏正常人应有的鉴赏力，顺便说一句，如果你觉得四十岁就很老，那看起来并不比我年轻多少的你大概也同样已经步入晚年了。喔，对了，某人还长了两鬓的白头发呢！”
“这是斯特兰奇的身体，又不是我的。”夏洛克扬起了眉，“而且，喔，不好意思，我最后一点法力在刚才打开维度传送门的时候就已经用光了，想要进行星灵体投射至少要等到两个小时之后了。你有安排晚餐吗？要不要我叫个披萨到这里来？”
托尼捏响了手指：“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如果现在给你的太阳穴来上一拳，你的灵体会不会直接被我揍出来。”
“听到这句话我的身体就已经吓得不停发抖了，你不如再说几句，看看它会不会直接把我的灵体给抖出来。”夏洛克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托尼一把按住了他的额头，强行把他的脸掰正到了自己眼前：“我警告你，福尔摩斯，别太过分了……佩珀马上就回来了，我不想她回来的时候又得面对一幕糟心的场面，所以如果你只是想挨揍，我马上就能满足你，如果你想谈谈，明天下午两点以后再来找我，听明白了吗！？”
夏洛克微微皱眉：“为什么是下午两点？”
“因为我有夜生活，菜鸟。”托尼眼神睥睨，“东部时区下午两点，记住了吗？”
夏洛克：“……”
虽然在语言交锋里落了下风让他有点不爽，但反正目的已经达成了，夏洛克把双手环到了托尼背后，开始缔结手印。不远处的电梯在此时叮地一响，脚步声紧接着在空旷的停车场内回荡了起来，佩珀的声音很快也随之响起：“托尼，我取消了预约，给另一家餐馆打了电话，让他们直接送到这里……哇哦……呃……”
夏洛克的身体恰在此时软倒在了托尼怀里，佩珀难以直视地转过了头，抬手看了眼表，又看向了托尼，语气复杂：“……是我来得太快吗？……我走了有五分钟了吧……？”
托尼死死地捏着那具躯壳的肩膀，艰难地露出了微笑：“没有……你来得刚好……能帮我把角落里那辆平板手推车推过来吗？谢谢，我爱你……”
——这该死的麻烦精！！！
佩珀推来了手推车，托尼把夏洛克的身体丢在了手推车上，任凭他双脚拖到了地面，推着他一路走进了电梯。佩珀帮忙按下了楼层，也跟着走进了电梯。不过几平米的空间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看不见的灵体，还躺着一具面带伤痕的躯体，气氛显得十分诡异。
电梯开始上升，佩珀首先打破了平静：“……所以，我要不要做点什么工作……监控录像、停车场的员工……也许我需要对照一下记录，找几个人谈话……”
“……我会让贾维斯先过滤一遍……”
“好极了。”佩珀立刻道，停顿了一下，又追加了一句，“我是说，减少了我的工作量，非常感谢。”
托尼：“……”
电梯里继续沉默，气氛开始变得更诡异了。
托尼斟词酌句地准备开口：“……其实我最近一直在考虑把更多的精力放回到这里，多关心一下公司内部……”
“——现在你最重要的任务是解决自给清洁能源的问题，然后在媒体上宣传造势。”佩珀顿时露出了程式化的微笑，“哦，我还准备了庆祝用的香槟……别担心，我准备了很多杯子，如果斯特兰奇先生也想来一杯的话，我绝对不介意和他分享这份喜悦。”
托尼……托尼现在只想掐死夏洛克。
他们到达了顶层，佩珀独自去了总裁办公室，托尼则推着推车进了自己的实验室。电弧发生器的作用不仅仅是阻止弹片靠近他的心脏，本身就是一件科技含量极高的发明。最近他一直在研究自给清洁能源，实验室里放着好几个老款型的反应堆，算他和夏洛克都很走运，用不着回到马里布海滩再更换了。坐在工作椅上，托尼敲了敲虚空：“把你的形象展示出来，我需要工作记录。贾维斯！开始扫描数据。”
夏洛克打破了那片屏障，灵体浮现在了他的眼前。贾维斯道：“我检测到了异常能量波动，先生。”
“我知道，继续扫描……”
贾维斯却放出了一片投影：“但这种能量波动不同于之前，来自于斯特兰奇先生身上的那件斗篷……先生？它朝着您飞过来了！”
托尼刚刚把新型反应堆拿下来，还没安上旧的，就发现眼前一花，夏洛克连带着反应堆被一抹红影给撞了出去。他呆了两秒，差点忘了把反应堆安上，只看见那件斗篷像是被人穿着一样地漂浮在空中，一片衣角卷住反应堆，把夏洛克的灵体“拎”在了空中，另一片衣角却握成了拳头，对着夏洛克的脸就是一阵猛揍。
托尼：“……？？？”
夏洛克：“……？？？”
托尼不确定地伸手揉了下自己的眼睛：“……贾维斯？我是不是看到了一个会漂浮的斗篷在痛打一个幽灵……？”
贾维斯声音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平板无波：“是的，先生，而且这件斗篷在停车场里还和您的臀-部进行了十分不礼貌的接触……”
托尼：“？？？？？？”
救了自己性命的斗篷突然对自己进行了狂殴，虽然夏洛克的灵体感觉不到疼痛，但这种事也未免太莫名其妙了。他试图用意念和斗篷沟通，斗篷却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表现得更疯狂了。发现自己接触不到夏洛克，它干脆抓着反应堆开始上下狂甩，夏洛克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灵体被甩得如同暴风中的一片落叶，颠出了大-片残影。
托尼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杯子，喝了口凉透了的茶，看得津津有味：“贾维斯……？能扫描出来它的结构吗？这是什么？一个住在斗篷里的鬼魂？还是个形态特异的机器人？外星人？”
“构成它的材料和编织方法地球上从未有过相似记录。”贾维斯道，“花纹和款式似乎参考了东方的一些元素……如果用过往的数据进行对比，我更倾向于这是一种超出了我们现在所了解的生命形态的生物，先生。”
斗篷似乎终于甩够了，抡着夏洛克飞向了那具躯体，把他重新扔到了那具身体中。反应堆砸在肋骨上的声音托尼听了都替夏洛克感觉到痛，夏洛克爬起来就是一阵干呕，斗篷居然又过来温柔地拍他的背，表现出了一副嘘寒问暖的架势。夏洛克抓-住了它，一边干呕一边断断续续地怒骂：“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呕……”
斗篷卷住了他的手臂，把还处在强烈的晕眩中的夏洛克拎到了正在喝茶的托尼面前，飘到了托尼身边，用领子和衣角夸张地比划着什么。
托尼指了指自己：“我？”
斗篷做出了点头的动作，掐着腰“看”向了夏洛克，夏洛克扶着桌子，两腿发软，头还在晃：“什么？”
斗篷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他的脑门，转头对托尼又是一阵猛指。夏洛克仍然没能明白过来：“……什么？”
斗篷气愤地捶桌，忽然间整个伸展开来，同时包住了夏洛克和托尼。猝不及防之下，托尼手里的茶杯脱手而出，砸碎在了地上，而夏洛克也撞进了他怀中，被立领紧紧固定住头颅，脸颊和托尼贴在了一起。
他们被裹得太紧，完全没有动弹的余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斗篷掌控着夏洛克的脑袋，开始和托尼脸对脸地进行左右摩擦……摩擦……摩擦……
比之前茶杯落地更大的声响响了起来，佩珀拿着茶盘站在门口，壶和杯子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托尼的心也碎了。
——佩珀！！！你听我解释！！！佩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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