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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丹阳惊现女子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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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近几日因有命案,陶墨又身为县令,自是忙的不可开交。
顾小甲奉顾射之命过来接陶墨,岂知刚到门口就被吴二告知陶墨出门去了。
顾小甲悻悻的又赶车回顾府去了。
一连三条命案,同个地方,同种死法,同样原因,同是女子。
陶墨站在林子边缘注视着这个地方。
为何三个女子都会在初夜消失不见,继而又出现在这儿呢?
这儿离丹阳县城并不近,凶手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将死者拖到这里来呢?
接连三家报案,新婚之夜妻子不见。
紧接着便接连有人报案,发现三具女尸,竟都是前三家所寻。
陶墨正思索着,崔炯拿了一块步递给陶墨“大人,这是在林子发现的。请大人过目。”
“这是?”陶墨从小性格单纯,男女之间的事他并不大懂得。虽说他不是文人墨客,但也绝非纨绔子弟。
“这是我朝特有的定情信物。一般由女子编织,编织内容为两人间共有物。方巾分为两半,男左女右。一旦编织完成,需赠予将娶自己的男子。且女子不可自己带出,需由他人帮赠。而男子需用此物找来媒婆前去说媒二者方可结成连理。”金师爷解释道。
“可她们不都是结婚过了吗?那些块方巾应该不是她们的呀!”陶墨很疑惑的说道“看这方巾该是左半部分。按照你这么说,此物该是男子遗下?”
“正是。”金师爷回答说“一般方巾女子一旦完成便会剪成两半将属于男子那一半托人交给男子。”
陶墨摇摇头,似乎并不认同金师爷的话。
“怎么?大人有头绪了?”金师爷觉得陶墨虽目不识丁,但他看待事物的思维特别独特,他断案总有独人之处。
“金师爷,每个女子只能做一次方巾是吗?”陶墨突然问道。
“是的。”金师爷是不懂陶墨何出此问,也并没有觉得陶墨怎么会问如此愚蠢问题,亦不疑惑陶墨是否知晓女子一生只能出嫁一次。他只是觉得陶墨真的很有过人之处。
“哦”陶墨呆呆的应了句便回头对众人说“我们回去吧。”
顾小甲回到顾府时顾射正在自己对棋。
顾射见顾小甲空手回顾府,正觉得奇怪,顾小甲就垂头丧气的说道“少夫人去调查案件了。听说三个女人死在同一个地方,所以今晚可能赶不回来了。”
顾射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他的棋。
“少爷,传膳吗?”天色也不早了,再说了顾射中午和雪衣郡主下了一个中午的棋,也没吃什么。
“再等等吧”顾射继续下着左右手棋。
“少爷,你今天都没怎么吃,我把少夫人的留开就是了。”顾小甲心疼的说道。
“你去把沐浴的事准备下。回头就可以传膳了。”顾射淡定的看着顾小甲说道。
“知道了,少爷。”
顾小甲嘟着小嘴委屈的出去了。
县衙那边,崔炯以为天色如此晚,陶墨应该会留膳县衙,便早早就命人备下等候着了。
岂料陶墨回到县衙后直奔内堂换了衣服便喊郝果子赶车回顾府。
金师爷见状便笑道“崔大人,金某陪你用膳吧。”
在回去的路上,陶墨听到郝果子说顾小甲奉顾射之命过来接过自己,但刚好自己出去了,便自责的说道“弦之定是等急了。”
“都怪自己一时大意,竟忘了时辰。”陶墨担忧的掀开车帘左看右看。第一次觉得县衙和顾府离得真的不是一般的远。【其实也就三里路不到~】
“少爷,你慢点。”陶墨一下车就马不停蹄得往内堂奔去。郝果子拿着东西在后面追赶着。“少爷,你慢点,等等我呀!”
“弦之该等急了。”陶墨没有回头,一个劲地只是赶路。
“哇!公子算的可真准。”顾小甲刚把饭菜摆好就看见陶墨进来了。
顾射抬头看了眼陶墨,不咸不淡的问道“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陶墨转身在旁边的盆子里洗了把手,就走到顾射身边提起衣服坐了下去。
“吃饭吧。”顾射放下手中的书,将碗筷拿起。
陶墨心里感觉暖暖的,虽然这几天挺累的,但是每次回到顾府都感觉暖暖的。
“少夫人,这个可是工资特意让人上街给你买的,你可要多吃点。他中午都没舍得吃。”顾小甲将一盘红烧肉放在陶墨跟前。
“弦之...”陶墨感动的看着顾射。
“不饿吗?”顾射没有回应陶墨,而是看着顾小甲淡淡的问道。
“再怎么饿也没有公子你饿啊!我中午可是吃的饱饱的,工资什么都没吃。一直喝郡主下棋讨论少夫人衙门的案件。”顾小甲说道。
“弦之,我...”陶墨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顾射什么都好,什么都为自己打算,什么都为自己着想,可自己呢?从来都是让顾射担心。
“舞文莫不是不饿?”其实顾射知道陶墨想说什么,但是他觉得这都没什么的。他娶他回来,不是为了让彼此一起恭恭敬敬过日子的。
“饿,可是...”陶墨放下碗筷看着顾射。
“弦之,你以后可不可以自己先吃。”陶墨心疼的问道。
“我等你回来一起吃不好吗?”顾射反问。
“好,能和弦之一起共进晚餐固然是极好的。只是,我不想你为了我空着肚子。”陶墨认真的说道。
“那舞文早点归来不就是了?”顾射轻笑。
“就怕哪天我没法早回,有让弦之你空等。”陶墨看着顾射无辜的说道。
“那就不要让我空等。”顾射继续吃他的饭。
“我尽量。”掏摸决定了,还是要好好计划下才行,公事、私事都不能误。
“我娶你回来,并不是为了让你在公与私之间尽量。”顾射夹了一块肉给陶墨说道。
“那我,协调一下?”陶墨看着顾射说。
顾射不语。
“还是说,我兼顾一下?”陶墨又问。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顾射答。
“那我该怎么办?”陶墨这下就没了底了。
他不可能为了私事而耽误了公事,可也不可能只为了公事却把私事一概推了呀!
“吃饭。”顾射语气并不是很好。
“哦。”陶墨乖乖的闭嘴吃饭,只是心里还是一直在想该如何是好。
饭后。陶墨说想下棋,顾射没有回话,而是拉着他直接沐浴去了。
沐浴完的两个人躺在床上,虽已是夫夫之实,但是这样裸体相对却也还是会面红耳赤。
陶墨偎依在顾射怀里,手环抱着顾射抬头看着顾射说道“弦之,你是不是生气了刚刚?”
“你指的是吃饭那会?”顾射将手上的书移到一边反问。
“嗯”陶墨认真的应到
“这两天你会比较累,睡吧。”顾射将被子往陶墨身上拉了拉,温和的说道。
“我想听你说书。”陶墨显示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困,只是很想听顾射给自己说书。
“等案子结了在听。天色已晚,夫人也该早点休息才是。”顾射放下书,自己躺下回搂着陶墨,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睡吧。”
谁知因顾射的躺下,陶墨被顾射那么一楼着,感觉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他羞怯的抬头吻了下顾射的唇,又害羞的低头钻进顾射的怀里。
顾射先是一愣,后才明白。原来是娇妻等待了。
但是一想到陶墨明天还要审理案子,事后还要整理,顾射就轻轻的抚摸着陶墨的秀发说道“你明日尚有案子需理,且诸事繁多。晚上就以休息为主,至于其他,案子结了再说。”
陶墨听了有点小失望但还是咬着唇乖巧的点点头。
他这一反应不但没有停息今晚的这个春雨征兆,反而让顾射想来一番。
“不过,既是舞文想要,又岂能不给。只要适当,也未尝不可。”顾射说着便拉起被子覆压到陶墨身上。
好歹也是也几次经验之人,陶墨羞涩的将手会搂在顾射肩上,回吻着顾射,以应顾射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