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抓鬼 ...
-
第二章
抓鬼
我整理完铺盖，洗了洗脸，周主任来到我房间，刘老师忙完了没有，跟我回家吃饭去。不好吧，就在学校吃一点就行了。我们农村和你们城里不一样，来者是客，交个朋友吗，走、走、走拉着我的衣袖，直奔他家而去。
周主任家离学校不远，只有二、三里地，在当地算是比较富裕的家庭，老父70多岁，身体比较硬朗，家里的农活全是他打理。老母65岁在家帮着做家务，看孩子，还养了四条大肥猪和一条母猪带着十只猪仔。走进周主任家，饭菜已做好，我一一打过招呼，并亲切的问候。
农村接待客人一般是三大碗为主菜，鸡、鱼、肉；鸡是刚杀的，鱼是田里打捞上来，腊肉配上干红椒在碗中色美通亮。还有几个蔬菜加在一起满满一桌。
农村有客人吃饭必喝自制的米酒，这种酒容易下口后劲很足。象我这样不甚酒力的人很容易放倒。所以吃饭前我再三声明我不喝酒，不能喝酒等理由。
饭很快吃完，我和周主任回学校。我去初三班甲班辅导晚自习，周主任要去每个班级巡查了解情况。
开学第一天，还没教新课，学生们上晚自习都在打理包装课本，有的在遇习功课，纪律差一点讲点小话，老师一般也不怎么管，只要能过得去就行。我走进初三甲班的教室，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老师欢迎你”。接着我做了自我价绍。送给学生们三句话：要成为\"学习的模范\"目标确立重要。要成为\"守纪的模范\"习惯养成重要。要成为\"文明的使者\"知识积累重要。最后，祝同学们新学期思想进步、身体健康、学有所成。
两小时的晚自习结束了，学生们争相洗漱就寝。老师们还要为第二天的讲课做备课准备。我坐在宿舍兼办公室，认真备讲明天上课的内容。时间一晃到了11点，学校停电的时间到了。我没有洗漱，也没有备用油灯，只有从家里带来的手电，看来要继续备课是不可能了，只有拿着手电，提着铁皮桶到食堂外提水洗漱。
邓老师也下来了，刘浩然老师等等我，我没做声原地拿着手电等他到来，我对他说晚上不能喊名字。他问为什么，明天告你。我和邓老师洗漱完后，各自提一桶水回宿舍。他胆小走在前面，我在后面用手电为他照亮，走到我宿舍门口时，邓老师说，我们一起睡吧，我不喜欢两个人睡一张床，还是各自休息吧，邓老师要我送他到楼梯口，我只好依了他。
送走邓老师，我提起放落在门口的水开门进入宿舍，准备洗脚休息时。邓老师慌里慌张的跑来，刘老师我打上去的水是红的，象血一样，我看了邓老一眼，又看了我提的水。胡说，都是同时打的水，我的很正常啊，邓老师怕我不相信，扯着我的衣服袖子，上去看看吧，我问他是不是没洗桶，我打水时桶子洗了几变，你也看到的，邓老师打水时是洗了桶子，可红色的水是怎么回事呢？我跟着邓老师上楼来到了宿舍。
邓老师住在楼梯口上的阁楼，房间很小，一张床加一张书桌，人在里面转身都很困难。邓老师说房子干燥，又能听到走路声不怕。
我看了看邓老师提上来的水，确实很红。不象管子生锈所至。象猪血，又没猪血浓。象红黑水，比红黑水颜色要深。我要邓老师去隔壁把杨老师喊来看看。
杨老师，字太球，30岁左右，园脸、小眼，性格内向，平时不跟老师们交往，有时自言自语说笑。人送外号“神精病”家驻安平，离学校40多里。5年前顶职来学校教书，是学校的化学老师。教学水平很不错，每次参加全县化学比赛，学生都能拿到名次。
杨老师过来看了一下，学校麻烦了，要死人了。说完就走。
我抻出左手用手指掐算了一下，杨老师说的不错，学校在三天内必死一人，女性、长发、怀有7月身孕。邓老师颤抖了一下，打了个冷战。但又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学校哪有这样的女人，老师中没有，学生中更没可能。
我走出邓老师宿舍，邓老师跟了出来，我今晚和你睡，我说不要怕，人有三分怕鬼，鬼有七分怕人。只要你不怕他，他自然怕你。再说老师这职位上了神位，能镇鬼的。农村家庭不是每家每户人家的厅房，都写了“天、地、国、亲、师位”师就是指老师。
邓老师还是跟着我来到了宿舍，我要邓老师睡床里边，在邓老师身上施了护身符、又在双手掌心写了个“禁”告诉他不管晚上碰到什么事，都不要怕也不要做声。
在床上，邓老师问我你会这些道法，我点了点头，懂一点。只要听我的话保你没事。
时入子时，我们俩有些疲劳，朦胧中好象听到了一些响动，更好象是人的“唉叹”声；“唉哟”、“唉哟”的叫唤。邓老师用手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用手抓了他一下，示意知道。
只见从办公桌下爬出一个妇人，30有余、长发披肩，眼射监光，下身通红全是血。慢慢的面向床，站在书桌旁，“占我地盘、还我房子”、 “占我地盘、还我房子”。我知道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了，我默念“金刚经”中的《度启文》拜请三清三境三位天尊，太上老君，张赵二郎，岳王祖师李公真人，东山老人，南山小妹，南海观音，伏羲神农，轩辕皇帝，雷神大帝，盘古圣王，地母元君，玉皇大帝，横山七郎，罗山九郎，三天开皇，五岳大地，神霄王府，龙虎玄坛赵元帅，三茅真君，五星二十八宿，诸神仙手持符咒法术，与（某某——作法人）愿救众生苦难，治病回生，降魔除邪，避却奸恶，愿魁罡护体威灵显著，千叫千应，万叫万灵，不叫自灵。突然挥出剑指直击那女鬼，女鬼猛地转身双手直掐过来，我左手拿着“罗盘”，右手拿着镇妖符直贴那女鬼额上。那女鬼发出凄惨的吼叫；我左手加持，口念咒语。女鬼跪地求饶，大师放过我吧，我没害死过人。我说那你也害过人。女鬼点头认可，先前在这间房子住过的老师他们都被唬吓过。没想今天碰上了大师，我说杨老师也是你干的吧，女鬼点头，是的，杨老师经常带学生到实验室打扰我。我在阴月、阴日、阴时附身在杨老师身上和他说说话。我问女鬼为何要这样。她说出了她的身世，她本姓张，名爱连，夫家在安平大队四小队，姓曹，名太龙；26岁那年爱连身怀六甲7月有余，在田间劳动，动了胎气。又是难产在家生不出，在抬往医院的途中死亡。埋在这山脚下书桌的位置。
农村埋人，有很多讲究。在各自的祖山中，没有上花甲的人只能埋在山脚下。有违反祖制的，不能进入祖山，埋葬于乱岗之中。
难产死的女人，死后在葬穴中喂死婴三年奶后方可投胎。死后二年，建新学校挖了我的坟墓，曝晒于太阳底下，冢中枯骨抛落一地，狗叼猫咬。害我二十三年阴魂漂泊，不得投胎生还。没想今偶遇大师，又被金刚剑指所伤，还请大师高抬贵手，送我入轮回。我点头同意，取出阴阳瓶，拨了瓶盖，收了女鬼爱连。封符于盖上。选日送他投入人家。
竖日，邓老师将昨晚发生的事对周主任说了，同时想调离“吉桥中学”哪怕到村小学任教都行。周主任态度坚决，不行，这是刘老师在吓你，我了解一下情况再说。邓老师带着周主任看了昨晚提上宿舍的水，水还是红的，桶的周围好象有血一样的痕迹。
周主任，转身来到我办公室，刘老师昨晚是怎一回事，我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描述了一变，并告诉他三日之内必有人亡。此人是一人双体的孕妇。他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刘老师是不是真的，我反问他在这一间办公室住过的是不是全有精神病，他点了一下头，是的；学校开建时是不是死了5个民工。是的；学校每年有学生意外伤亡。学校对面水库每年都有人淹死。周主任说，你怎么全知道。我说看一下学校的结构便知。“凡人起屋，屋后莫先起小屋，为之停丧屋，损人口，难为住宅”。学校的厕所和发电机房正在教学楼左后方，且先起于主楼。周主任听了说，你真神。当年起学校正是先建厕所、机房，再建主体教学楼。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为了让建筑施队职工的休息和方便。
周主任听我讲完，对三天之内必有人亡，有些担心，他想了想会是谁呢，从老师到学生在脑海中过了一变，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发生的，我们学校没有你说的这类人。我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天命难违。又问我有没有办法改变学校的环境，保老师、学生平安呢？我点头说可以，只是有动用一些钱。
有诗日：学校基建乱动工，不请神仙惊鬼神。
孤坟野鬼常出没，害了不少无故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抓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