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三章 ...
-
向天行正闭目小憩着,却突然睁眼,只见眼前空气一片模糊后,四位黑衣人突显身影持械向他杀来。
向天行向后一掌从地上跃起,一个转身闪过劈面而来的弯刀,转到榕树侧面时,正欲顺势将长刀拔出,却在瞥见树后弹琴之人时动作一滞,见到右侧弯刀正欲加身,只好用脚一蹬树干,向后滑去。
勉强避开了一击,却被在后方偷袭等待的敌人一刀刺进肩膀,向天行稳坐脚步停下,眉头微皱肩头一动,竟是用内力将弯刀从身体中弹了出去。
向天行正欲运功夺兵器反击,却感到体内气劲一滞,颇有些狼狈地躲过又向他袭来的兵器,然后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英俊的脸上溢满杀气地说:“有毒!”
说完向天行又是一口黑血喷出,连忙疾步后退,避开黑衣人的攻击,却被四人包围了起来,逼至绝境。
向天行扫视了一会周围虎视眈眈的黑衣杀手,曾为冀国将军的的气势逼得他们一时不敢前进。却见向天行一把取下身后背着的长条形物件,见此异动,杀手们连忙向其进攻。
却见向天行气劲一至,包裹其上的破布便四散开来,露出其中包裹之物。
那是一把剑鞘上是饰有繁杂花纹的长剑,剑柄剑鞘通体暗紫,剑柄末端系着一碧色玉饰,配上那技艺精巧的纹饰更显尊贵大气。
向天行拔剑一档身前攻来之刀,只见那剑身仿若一泓秋水。正是时一片淡金色树叶落下,轻飘飘地沾到剑锋上,竟是刹那间一分为二,悄然落下,削铁如泥不过如是而已。
秋水长剑刺向面前之人手腕,逼得他弃刀而退,却见持剑之人如玉手腕微转,弯刀在长剑上绕了一个圈后锵然落地。
顺着手腕而上,持剑的竟是刚才树后弹琴之人,只见他身形一转,银色长发披散在绣着锦绣山河的紫衣之上,顺着他的动作划出优美的弧度,几近让人意乱神迷。
向栖将剑随着转身动作一划,竟是径直将身后之人头颅完整割下,而由于剑快且锋利,其身躯竟是屹立一会儿才轰然倒下。掀起地上一片淡金色树叶将屏幕遮住。
待树叶重归尘土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赫然仍是向天行,引得观影之人一阵叹息,原由正是刚才向栖又并未露出真容,只是惊鸿一瞥却也隐约可见其天人之姿。
却见向天行挽了一个剑花后,右手将剑斜提而起,左手两指轻轻拭去上面细微的血珠,手中持着利器,眼神却是温柔的让人心碎。
死去之人的血将铺满金黄色树叶的地面,渐渐染成血红,整个幻境似也染上了不详的血色,向天行持剑杀戮,剑走精妙之间向天行与向栖的身影来回切换着。
向栖将剑向后一挡,接住身后之人的偷袭,然后身子向后倾去将身后之人压得劈叉而接,然后向栖伸出右脚抵住面前袭来的弯刀。
由于这个姿势银白长发几欲接地,一掌之握的纤腰弯出诱人的弧度,周身由于气劲四散,落叶飞舞,几欲成画。
却见一旁之人持刀欲劈,刀面一闪上面映出的却是向天行英俊的眉眼,只见向天行旋身避开,半空之中踏向一人头颅,用内劲将其一身功力废去,然后一蹬再次腾空而起,避过劈向他脚的弯刀。
他半空翻转之后,头朝下地用剑尖指地,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便又成了向栖,剑上利光一闪衬上其衣物上的银丝暗绣,更加令人不敢直视。
向栖维持着倒转的动作,手下剑尖一转一股剑气便沿着地面向前方之人袭去,令其轰然倒地。
然后向栖飘逸落下,扫堂腿将另一人弄倒,以剑指着其面,正欲解决时,却见幻境一片震荡,只见花重锦与一冷酷男子突现眼前。
画面一转持剑之人又变成了向天行,只见他眉目冷淡地看着对面之人,感受到身旁越来越剧烈地震动,抬头一看果然幻境正片片破碎。
向天行见状不再理会对面两人,一刀解决了手下之人后,便向树后疾步而行,却最终也只能看着向栖的身影破碎消散,唯留似水琴声绕梁三日。
......
“向天行,明明我们是来帮你的,为什么你一副不满地样子啊?”花重锦小跑地跟在向天行身后,不满地询问。
却见向天行突然停下来脚步,导致花重锦一把刹车不及就要撞上。
却见向天行用食指抵住花重锦额头,避免了相撞的场面,然而却气的花重锦狠狠地用手拍掉了他的手指。
向天行也不在意,他比花重锦高出一个头的身高,令他毫无压力地可以将目光直直投向她身后的人。
向天行看着那个面带寒霜的男子,神色颇为阴冷地说:“寒复,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那位被称为寒复的男人,见向天行转头看他,暗沉的双眸微两,然后竟是拔起腰间的短剑便向向他攻取。
锵!
在花重锦的惊呼声中,向天行毫不意外的以刀接住对面的攻击,只见眨眼之间,寒复便已经灵巧地挥舞着短刀,攻向向天行的身体多个要害,却都被向天行一一接了下来。
此时花重锦也终于反应过来地喊道:“寒复!你是天下第一杀手寒复!”
却见短短一分钟两人已经交手十几回合,胜负分晓之后,两人停下了动作,只见寒复的短剑刺在向天行的右前前方还有一段距离,向天行的长刀以及横在了寒复的颈边。
生命被威胁着,寒复依旧那副死人脸,连眼珠也不曾转动,只是依旧盯着向天行语气毫无波动地说:“有人要你的命。”
“可你打不过我。”似是平复了心绪,向天行又恢复到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利落地耍了一个收刀式将刀收回鞘中,便不再理会寒复继续前行了。
花重锦连忙跟上,路过寒复时偷偷打量了他一下。
......
“我们不用管他吗?”
花重锦正在烤着野兔,充当今晚的晚饭。她看了看一直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寒复,神情颇有些担忧地对向天行说道。
“不用理他。”向天行随意地坐在火堆旁,有以下没一下地挑着火堆里的树枝,连头也没抬地回答花重锦。
“可是他可是寒复哎,听说世上就没有他杀不了的人,还有那把短剑由深海玄铁制成,通体漆黑上雕有凤凰图样,听说由于沾染了无数人的血,从而黑夜中而带有血光......”
“很晚了,睡了。”
花重锦正欲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向天行将手中树枝一扔,便倚在了树旁边闭上了双眼,一副要入睡的模样,花重锦只好闭了嘴,也回去休息了。
......
向天行一行人跋山涉水,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离境将要现世之地--冀国边疆小城凉城,这个本来一副荒凉景象之地,如今由于离境的传闻竟是格外的热闹。
这一路上所见无数人被战争连累,流离失所,家离子散,越是接近边疆两国交战之所,情况越是凄惨。
令花重锦本是活泼的性格此时也沉寂许多,而寒复一路上的偷袭刺杀也令他们越发疲劳。
明日就是离境之门开启一刻,此时向天行正坐在一湖心亭中,对月而饮,神情遥远不知所思。
“向天行,你为什么想去离境啊?”花重锦趴在亭子的栏杆上,望着悠悠湖水信口对身旁的人问道。
“我嘛......”向天行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后,脸上红晕又增加了几分,似是醉了地说道。
“曾经有个人希望我远离杀戮,和他一起去离境退隐......呵”向天行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继续饮酒去了。
一阵沉默后,才听一悦耳女声语带迟疑的缓缓道:“那他现在人呢?”
向天行灌酒的动作一滞,竟是生生捏碎了手中酒壶,惊得花重锦转身看向他,才见他不顾手中被碎片割破而正在流血伤口,只是将碎片握得更紧,用嘶哑的不成样子得声音道。
“是的,他死了......”
随着他的话语,画面渐渐失焦,有淡金色光点闪烁,等再度清晰之时,一颗高大的金黄树木占据了大部分镜头。
“他是我弟弟,向栖。他生来为人温和,所见之人无不为之折服,就算是敌人也是如此。”
树前一位红衣将军跪在地上,身后血红披风有些破碎,铠甲上也多有划痕,看得出必定刚经过激烈的战斗。
他怀中紧紧搂着一人,显露出来的银白发丝与紫色衣角不难推断出其身份,从将军紧握的双拳可以一窥其并不平静的心情。
整幅画面寂静无声,只有向天行嘶哑叙述的声音。
“当时我正在战场上,等有人告知我,他们雇了杀手要暗杀他时,我连夜赶回,一切却都已经晚了......”
随着镜头拉远,画面角落隐约可见一黑衣人,只见那人跪倒一旁双手无力下垂,胸前插着一把秋水长剑,不知死活。
有血从将军的指缝滴下,落在铺满落叶的地上,将之染成血红,瞬间整个背景中的树叶也变成了血红色,向天行叙述的声音越来越浅,画面中的声音渐渐响起,悲伤彻骨的嘶吼声,令人听之一寒。
被向天行抱在怀中之人,向栖所露在外的紫色衣角,慢慢被血色浸染,满是不详之感。
......
花重锦正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对面面露悲伤的向天行,此时一把漆黑短剑向他袭去,向天行将手中酒壶碎片向之掷去,只见来人正是寒复。
寒复一身黑衣,面容一如既往地毫无波动地对向天行说道:“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你我今天便一分生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