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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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距离太近，壮汉的口水喷了老李头一脸，但力量对比悬殊老李头只好服软，让他将自己放下，说起来离境的事。
“咳咳......”老李头清了清喉咙，一边抚着刚被扼住生疼的地方一边偷瞄着壮汉，目光却正被那人撞上，连忙心虚地转过头一拍醒木道。
“话说这离境啊，无人知道其是从何而来，又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但是......”老李头说话间刻意拖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众人向他投来的目光才说道：
“听曾误入其中的人说，那是一处藏满了奇珍异宝之地，秘籍灵药不要钱的往地上顺便一堆啊。还有人说，离境是神仙的居所，在那里你不经无病无忧，甚至能使死人复活，活人长生不老.......”
“不过要老头子我说啊，光离境能保人不受战火纷扰，便能让万人追求了......唉......”老李头摇了摇头才继续道：“而今江湖传闻离境现世，但持有四枚特别的玉佩者才能打开离境之门进入其中......”
酒馆中正说到精彩之处，却见角落里的人竟是未听完便起身离开了，此人正是向天行。
只见他一身落拓江湖游侠打扮，腰间挂着一把外表古朴的长刀与一个破旧的酒壶，身后背着一个被破布包裹起来的长条形物件，虽是外表颇有些狼狈但是那英俊的面容依旧惹得街上的姑娘不是偷瞄。
向天行正晃悠悠地走在大街上，身上的酒壶与长刀由于他的动作相撞出清脆的声响，他却并不在意而是抚摸着胸前的碧色玉佩颇有些心不在焉。
正在此时，一位小乞丐似是急着赶路，低着头猛地撞到向天行的身上，发出砰的一声重响。
然而尘烟散去后，出人意料的是向天行并未被撞倒，反而是小乞儿被反作用力弄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没事吗？”向天行抱着双臂依旧吊儿郎到地向身前的人说道，只见小乞儿依旧低着头，似是害羞地摇了摇头，被撞歪了的帽子露出了他的侧脸，眼角一点泪痣令人印象深刻，然后他便爬起身一溜烟跑了。
向天行转过身被阳光刺地眯着眼，看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
城郊一个破旧偏僻的寺庙里，只见刚才的小乞儿手中上下抛着一个碧绿色玉佩，正是刚才向天行怀中之物。
而此时小乞儿将帽子摘下，露出的竟是一副秀丽容颜，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配上眼下一点泪痣，眼波流转间好一份脉脉风情。
小乞儿正对着寺庙顶上的破洞，透过阳光来欣赏，手中高举的玉佩成色。
正看着却见房梁上滴下一水珠，正落在小乞儿额头，只见他用手一摸，却似乎发现了不对一般将其放在鼻下嗅了嗅，才惊讶道：“是酒？”
小乞儿说着正欲将玉佩藏起，只见电光火石之间一物顺着玉佩的璎珞，将其钉在了寺院的墙上，等其停下之后一看竟是一根树枝。
见此一幕小乞儿也不再管身后的玉佩，警戒的看着树枝射来之处，一边默默向大门方向退去。
只见向天行横躺在房梁之上，正仰头豪迈不羁地饮着酒，一副刚才之事与他无关的样子。
小乞儿见了也不敢轻心，毕竟眼前之人竟是一截树枝也可化作利器，便颇为恭敬的拱了拱手道：“是我一时利欲熏心，竟偷了大侠之物，如今便是原物返还，请大侠见谅。”
“原物返还，呵”向天行听着她的话，轻笑一声便潇洒地从房梁上翻身而下，凑近一脸紧绷的小乞儿正欲说话，却突然眉头皱紧，右手一挥掌风将其身后的稻草堆掀起，露出底下的模样。
小乞儿颇有些疑惑地转头，却见一老人横尸其中，顿时双眼欲裂心神动摇。只见她磕磕绊绊地向老人跑去，最后竟是直接双膝一跪，涕泪交横地喊道：“爷爷！”
向天行看着眼前惨剧，虽是心中怜悯却依然说道：“我们要尽快离开这，这里并不安全。”
“是谁？是谁杀了他！”小乞儿抱着尸身向向天行喊道，说道后来竟已是怒吼。
“觊觎玉佩之人......”
“是我害了爷爷吗......”小乞儿听到向天行的话，顿时心中悔恨难抑，扑到尸身上一阵嚎啕大哭。向天行皱眉看着眼前一幕，好一会儿竟是低声自言自语道：“是的，是你害了他......”
......
在于向天行一起讲老人下葬后，小乞儿为了给爷爷报仇竟是要求与向天行一起同行，向天行打量了眼前人好一会儿，余光扫到身后的墓碑，低头沉思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向天行的动作看的小乞儿一愣，正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后，却见他突然转头道：“还不跟上！”小乞儿顿时带着几分惊喜地向他奔去。
似是因为向天行允许跟上的事，让小乞儿觉得他人还不错，一路上都在和他絮絮叨叨。
“我叫花重锦，你叫什么？”
“你武功看上去好厉害的样子？”
“我自幼失去了父母，被爷爷捡到抚养成人，和他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厚，所以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
二人就这样一同踏上了前往离境的路程，虽然途中两人由于性格多有争执，但反而促进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天色见晚，我们可能又要露宿野外了.......喂你听见了没啊！”
花重锦如今一副短打装扮，以手遮眼张望了一下太阳，颇有些担心地对身后的向天行说着，转身却见他已经一副悠哉的样子坐在了地上，似乎对不用再赶路的事十分满意地样子。
“那就不用走了，快坐下来休息休息.....”向天行盘腿而坐，看到花重锦一副恼怒的模样，还向她招了招手。
花重锦见到他这副懒散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暗恼自己当初竟以为他是什么隐士大侠，跟随他一起离开了金城。
花重锦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快步上前一把将向天行拽起，说道：“那也不能在这里露宿，去找有水源的地方。”
向天行被抓着也不恼，花重锦由于情绪忘记了向天行放在地上的行李，只顾抓着他走。
向天行并未开口提醒，只是依旧不羁地笑着脚下却一动，一块石子被他踢着将地上的包裹击的飞起，向天行顺手将之接住，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竟是前方的花重锦也并未发觉。
夜色渐露，两人行进途中突见一高大榕树，其身伟岸直耸云天，独此一树矗立眼前空地，其余树皆退避一旁。榕树各个枝干盘旋交缠而上，在开空中开出一朵盛大的绿云。
花重锦正惊叹于眼前奇景，转头却见向天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经有些诧异他从未见过的情状。
只听他注视着眼前榕树，似是自言自语般低声道：“数重云外树，不隔眼中人。”
听其语气悲切难抑，花重锦正欲开口，向天行却一转身离开了此地，只好快步跟上，一路上都颇有些欲言又止。
......
今夜正是满月之夜，月色清辉照在榕树碧绿的叶片上，为其带上一分凄冷之意。透过榕树茂盛的叶片中依稀可窥树下倚着一人，一身游侠装扮，虽颇为破旧但不损其洒脱气质，英俊面貌。
只见向天行一手撑额遮住大半表情，似在端详着手中树叶眼神却颇有些空濛，耳边似又响起那人如玉石相击般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数重云外树，不隔眼中人。”
那人身后世间仅有一颗的栎树，似要直冲九天之上，发着淡淡荧光的金黄色树叶铺满一地，些许落叶随风飘舞。
如此奇景却无法比拟向天行眼前之人的一丝风姿，他披散的银发被风抚乱，让人看不清他的容颜，但那熠熠生辉的双眸却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色彩，让人不禁沉溺其中。
向天行沉浸在回忆中的画面，只觉得仿佛回到了离别的那日，周围的栎树叶将一切照亮，向天行看着手中那人所赠的金黄树叶，却猛然惊醒。
向天行愕然起身，转身却见身后榕树竟是一瞬染色，树叶上的淡淡荧光将周遭照的一片光亮。
树后似水琴声传来，向天行颇有些慌乱地走向树后，却在看到那个紫衣身影时如遭电击，一时僵在了原地。
正在此时一柄弯刀向其攻来，电光火石之间还未来得及看清他们如何交手，却见黑衣人已经被向天行用腰间长刀，钉在了树干上。
“幻境由你所制吗，呵。”向天行走进黑衣人，施了个术法令其失去意识，然后才道：“那么就尽力的维持久一点吧，这是让你活着的唯一理由了......”
然后向天行便坐回了树下，已被饮尽地酒壶随意地在他身旁滚动，只见他闭着眼，在这幻境中神情竟是难得的安详。
只听他轻声呢喃,似在喊着一人名字，却更似在喊着终身信仰，语气既虔诚又伤感地道，
“向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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