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龙裔》冥爵

21、凛冬将逝

　　临冬城的大门口一天要经过十几次的清扫，道路两旁的积雪快有一人多高。
　　为了不让侍卫们冻坏，艾德-史塔克下令减少每个人的站岗时间但增加批次，这样他们就可以多去室内休息。
　　“大人，”避冬市的执政官冒着风雪来找他的领主，“又有九个人被冻死，七座房屋被雪压垮。”
　　“……学城刚送来渡鸦，冬天很快就过去了。”耿直的艾德-史塔克此时也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即使是临冬城本身的存粮也不够了。
　　执政官也了解领主的难处，不再多言。他也知道这次来访不会有什么收获。
　　“大人……”鲁温学士也带来消息。
　　“告诉我他回来了。”
　　“班扬送来的渡鸦说伊斯米尔在回来的路上了。”
　　“他知道他这两年半去干什么了吗？”
　　“不清楚，但是……收获颇丰……”
　　“收获颇丰？”
　　班扬的信上原文就是：“收获颇丰。”
　　托蒙德带着一些自由民跑到了避冬市，来找一个偷食物的小偷。但小偷没找到，结果把执政官给揍了一顿。
　　“我不在你翻天了，托蒙德？” 刚回来的伊斯米尔看得清清楚楚。
　　“吾王……好漂亮的盔甲啊……”
　　“别给我转移话题。”
　　“他们先偷了我们的鹿。”托蒙德解释道。
　　“是吗？都是一家人，给头鹿怎么了？”
　　“……”你是塞外之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伊斯米尔把被打的满脸灰的执政官拉起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你不应该叫人去偷鹿的。也别告到艾德大人那里去了，长点教训吧执政官。”
　　执政官点头答应，所有人就当无事发生。
　　“托蒙德，带你的人回去。”
　　“吾王，你哪里弄来的一身黑盔甲？”果然即使披上了披风，这一身盔甲还是显眼。
　　“我自己弄的，你管我怎么弄到的。”伊斯米尔可不想把步骤都跟他说个遍。
　　“我以为你都看不上盔甲。”就连七子审判的时候还是一身便装，连软甲和链甲都不穿。
　　“这身不一样。”伊斯米尔敲了敲自己的盔甲，这都是龙鳞。

　　等伊斯米尔回到临冬城，他又被艾德-史塔克说了一顿，“两年八个月十三天，塞外就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
　　“我出去不是玩，那地方有个龙墓，动不动就有龙出来，我必须要清理干净，否则随时都会出事。”
　　“所以你回来了，那里是清理干净了？”虽然是真话，但艾德-史塔克马上就信了。
　　“是，费了我们好一番功夫。”
　　“我听得出来，你的嗓子有点哑了。”艾德-史塔克准备让他回去休息了。
　　这时，罗伯冲了过来，抱住了伊斯米尔。“陪我们玩，伊斯米尔。”
　　罗伯-史塔克让伊斯米尔用真剑和他比，因为罗德里克-凯索爵士说他太小了，不同意。伊斯米尔就会同意。
　　伊斯米尔右手持剑，罗伯把盾牌举高，不断用盾防住伊斯米尔的攻击。
　　“不错。”伊斯米尔表扬了他。即使伊斯米尔全程都是占优，但罗伯没有放下过手里的盾。这很难得。
　　“你为什么不用盾？”罗伯问他。
　　伊斯米尔把剑换到左手，“我是个左撇子。”
　　伊斯米尔的左手剑攻向罗伯没有盾的右半边，罗伯的情况变得更加不妙了。
　　“别只用盾防御，剑也可以防御。”伊斯米尔提醒。但用剑防御的罗伯的动作变得迟钝了很多。
　　伊斯米尔又来一招声东击西让罗伯晕头转向，“琼恩小子，你也来吧。”伊斯米尔看躲在一边的琼恩很久了。
　　“私生子不能和领主的儿子比剑。”
　　“私生子可以和伊斯米尔-黑火比剑，私生子可以帮助领主的儿子迎战伊斯米尔-黑火。”伊斯米尔告诉小琼恩：“你们是兄弟。”
　　凯特琳-史塔克带着珊莎和艾莉亚在走廊上看着这一幕，很不高兴。
　　“他们是兄弟。”艾德-史塔克从凯特琳夫人手里抱过小艾莉亚。
　　“你要去铁群岛？”凯特琳-史塔克不喜欢丈夫离开临冬城，上次他去的时候，带回来一个私生子和一个小麻烦。这次他去，万一又带回来一个孩子……
　　“我必须去，巴隆-葛雷乔伊自立为王，他想要的是推翻劳勃。”
　　“我呢？”伊斯米尔已经打赢了他们两个，伊斯米尔待在这里也待不住。
　　作为一个塞外之王，伊斯米尔大可以不去，作为一个前御林铁卫，伊斯米尔要去，作为史塔克家的养子（？）伊斯米尔应该去。
　　“你当然要去。”艾德-史塔克也不会拒绝一个这么有力的帮手，“自由民也可以帮忙。”
　　“把他安全带回来，黑火。”
　　“遵命，夫人。”伊斯米尔假模假样地行了礼。
　　在北境的部队离开临冬城前，宣告冬天即将结束的渡鸦从学城飞来。

　　等到北境的部队和维斯特洛其他的部队在绿叉河附近集结的时候，巴隆的两个兄弟攸伦和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带领铁舰队奇袭兰尼斯港，烧掉了兰尼斯特舰队。
　　就听见大帐里面，劳勃不断骂着自家的蠢货和葛雷乔伊这个狡猾的叛乱者。
　　伊斯米尔只能作为艾德-史塔克的侍卫站在大帐的外面，不同的人用不同的眼神看着他。
　　“伊斯米尔爵士。”
　　“詹姆爵士。”
　　两个好友互相打了招呼。
　　“很漂亮的盔甲。”
　　伊斯米尔低头看了一眼，“谢谢。”
　　詹姆-兰尼斯特，依旧穿着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