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凛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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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回来。”伊斯米尔大可以告诉他一个原因，“否则我会在乔弗里的命名日上被夺去了性命。”伊斯米尔没有告诉他乔弗里的生父是詹姆-兰尼斯特，否则这死脑筋铁定会冲到君临干出傻事来，“他们都是冲着我来的，我要是留在君临，怕才是要害死国王。”
“你应该高兴，回来的是白袍而不是黑渡鸦。”连不怎么待见伊斯米尔的凯特琳-史塔克都这么说了。艾德-史塔克大人也不用那么生气了。
“欢迎回来，伊斯米尔。”艾德-拍了拍伊斯米尔的肩膀。
“这不是塞外之王吗？”守夜人尤伦正好也在临冬城，“大人，之前抓到一个逃兵刚送的。”
“我马上去。”艾德-史塔克回应。
一到冬天，守夜人的逃兵就会变多。这也没办法，毕竟长城这地方实在太冷。
“自由人兄弟们怎么样了？”伊斯米尔问他。
“他们？他们可能干了，就是打架的事情也没少干。”不过打架比起逃兵都不是事儿了，“你要去长城逛一圈吗？我可以顺道带上你。”
“我实际上是要去长城外的，不过也顺道。”
“你怕不是疯了，守夜人游骑兵在冬天都是不出去巡逻的。”尤伦搓了搓双手，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冬天尤为明显。
“我有我的理由，我反正是冻不死的。”伊斯米尔没让他多管。
艾德-史塔克用寒冰砍下了逃兵的头，谁都不知道这是守夜人历史上的第几个逃兵。在他不在北境的日子里，伊斯米尔把代理权交给曼斯-雷德，他总共砍下了29个自由民的头，都是用黑渡鸦给他送信。
伊斯米尔把剑鞘递给艾德-史塔克，自从簒夺者战争赢下之后，这把剑似乎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派得上用场了。
之后，伊斯米尔和尤伦踏上了国王大道，囚车里载着几个刚在避冬市偷抢东西的小贼。
趁着尤伦在路边撒尿，一个人就偷偷找伊斯米尔求情。
“拜托，我的女儿还卧病在床，我不能去长城。”
“在你偷东西之前就该想想你女儿。现在晚了，这都是你自己的错。”伊斯米尔可不会大发善心坏了规矩。
“我只是偷了一条面包，我会还的。”
“你偷一粒芝麻也是偷，闭嘴。”伊斯米尔没心情和那些人多费口舌。
其实伊斯米尔知道，这个求情的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顺便挡视线。然后，笼子的锁竟然还真被撬开了。
刚拎好裤子的尤伦大喝了一声，没人理：“等着吧，他们会回来的。”伊斯米尔示意他安心坐下。
结果不一会儿他们就被狼群集体赶回了笼子里。囚犯们还乖乖锁上了。
“阳炎，月影，干得漂亮。”许久不见，两匹狼也在狼林闯出了名堂。但它们还是喜欢扑在伊斯米尔的膝盖上。“你们要跟我来吗？好吧。”伊斯米尔示意尤伦可以走了。
“我改天也要养几只狼，看这群小兔崽子还敢不敢跑。”尤伦驾着马车，计划着养狼计划。
北境的雪一到冬天就不会停，风一大路都看不清。但尤伦在国王大道上干这个工作好几十年，闭着眼睛都能把人送到黑城堡。
“伊斯米尔，这冬天吹得什么风，把你从君临吹过来了？”
“好了，你够了，打开大门，我要出去一趟。”伊斯米尔比较着急。
如果他的梦没有错，那里会出现一个龙墓，奥杜因曾经就从龙墓里召唤亡龙重生，运气不好的话，他会碰到奥杜因。他可不想把别人拉下水。
永冬之地的天空回荡着龙的低吼。因为有凛冬的暴风雪，伊斯米尔的视线严重受阻。龙翼扇动，风向突变。伊斯米尔不得不跳下马躲过了龙的俯冲。
是一头黑龙，但长得不像奥杜因。伊斯米尔一个翻身，拿到了掉落在地的龙骨弓，把箭搭上弓弦。
“Sot-Vulon！”伊斯米尔呼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倒是那头黑龙嘴里碎碎念起来：“Mun Los Fun。”
伊斯米尔听见有头龙一见面就说他会输？“Zur Los Dovahkiin。”龙裔可不是普通人。
“Dovahkiin？”似乎每条龙遇见个龙裔都会很惊讶。
伊斯米尔的龙骨箭射中了黑龙的腹部，完全打穿了龙鳞。黑龙哀嚎一声，稳住了姿势没有从天空坠落。
“Mah！Vokul-Vahlok！（坠落吧！邪恶的守护者。）”
随后，索特维尔隆就用龙霜给它洗了头……
黑龙径直坠落到冰湖上，砸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但远不足以把冰湖砸开。
“Dov！”索特维尔隆也降落下来，“Lingrah Tiid。（好久不见）”
“Daar Los Frul To Ann Dovah。（对龙来说很短暂）”至多两年不见而已，龙可以活两百岁，两年算长？。
“……”索特维尔隆不说话。
“我们去看看龙墓。”伊斯米尔爬上索特维尔隆的脖子。
不把那里的龙清理干净，伊斯米尔一时半会儿不能回南方了。
又是一条土色的龙从龙墓中展翅，伊斯米尔从索特维尔隆的背上跳下，一跃到土龙的背上。土龙一个急转，伊斯米尔从土龙脊背上滑下。伊斯米尔用剑刺在龙翼上尝试停下，但锋利的黑火在龙翼上划出一道口子，伊斯米尔还是跌落到了龙墓的深坑中。
索特维尔隆发出了愤怒的吼叫……
“Dovahkiin，”帕图纳克斯出现在他的面前，“Krii Zur……”
“Nid……”
在龙墓的顶端，是夜王俯视的目光，和奥杜因的阴影。
索特维尔隆正在空中与土龙缠斗，冰与火交锋的碰撞让伊斯米尔突然清醒过来。
伊斯米尔深陷龙墓中，身边都是巨龙的遗骸。
“Gol-Hah-Dov！”
土龙在空中盘旋了一圈，“Dovahkiin……Zur Jun……”
伊斯米尔不需要毁掉龙墓，他大可以趁着奥杜因不在将其纳为己有。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凛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