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龙裔》冥爵

22、海疆城

　　两人无语了一会儿，詹姆-兰尼斯特转头问道：“我能问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问。”
　　“……算了。”詹姆-兰尼斯特变了主意。
　　“劳勃一直没有填上御林铁卫的位子。你可以回来。”
　　“不用。”伊斯米尔对于自己当白袍那段时光的印象并不好。
　　“他不敢打岩凯城，他必定要打峭岩城。”作为兰尼斯特家的一把手，泰温-兰尼斯特很笃定。峭岩城距离派克岛最近，也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烧毁兰尼斯特舰队。
　　“海疆城！”啥都知道的伊斯米尔提醒他们，“你们需要让杰森-梅里斯特伯爵做好准备。”大帐里的大人们愣了一下。
　　“你那么肯定？”
　　“我的渡鸦看见他们的长船驶向铁民湾。”
　　“他们知道我们的驻军在绿叉河，去打海疆城简直是愚蠢。”凯冯-兰尼斯特问他。
　　“如果那个时候我们都去了峭岩城，那愚蠢的人是谁？”
　　大人们沉默了一会儿，各有各的想法，但还是等国王定夺：“小子，在这件事情上，我同意兰尼斯特的。”
　　“那你让我一个人去海疆城。”伊斯米尔只能退而求其次。
　　“好吧，这我能同意。”劳勃-拜拉席恩说。
　　现在，王室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等待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带领的王家舰队绕过多恩到西海来。
　　“伊斯米尔，”艾德-史塔克提醒了一句，“小心点。”
　　“知道了。”
　　乔里-凯索帮伊斯米尔牵来马匹，“我听说杰森-梅里斯特伯爵不太喜欢你。”
　　伊斯米尔上马，并不担心：“帮我看好艾德大人。”

　　海疆城是梅里斯特伯爵的封地，他们忠于河间地的徒利家族。
　　对于伊斯米尔的突然来访，他们非常谨慎。
　　“来者何人？”
　　“伊斯米尔-黑火，过来帮你们防御铁民攻击。”
　　“铁民都去西境了，你来河间地干什么？”
　　“那是兰尼斯特的说法，不是我的……”伊斯米尔骑马立在城门下，梅里斯特家的人似乎并不打算放下吊桥。
　　远方，海盗们的长船号角声传来。伊斯米尔调转马头。
　　黑压压的一片冲来的都是铁种，
　　“弓箭手准备！”杰森-梅里斯特伯爵亲自上了城墙。
　　巴隆-葛雷乔伊的长子罗德里克-葛雷乔伊带领着着大军冲向海疆城的城门。
　　“罗德里克，你们绑好船了吗？”伊斯米尔淡定地问了一句。
　　罗德里克-葛雷乔伊停了下来。
　　“你是谁？！”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今天天气不错。”伊斯米尔举手示意梅里斯特伯爵先别急着放箭，“但马上就不好了……”
　　“Strum-Bah-Qo！”风暴应龙裔的召唤而来。
　　暴雨浇淋在铁种的头上，闪电和雷声不断。一道雷电劈在铁民的军队中，顿时引起了大火。靠着劫掠而生的铁民们也见识过上天的愤怒。偶尔一次或许是坏运气，但接连不断就是诅咒。
　　大军四散躲避雷击。“你干了什么？！”罗德里克-葛雷乔伊被震撼到了。
　　伊斯米尔从马上跳了下来，戴上龙鳞头盔，把黑色披风甩到身后，拔出双剑，向敌人走去。
　　身着鳞甲的罗德里克-葛雷乔伊手持着一柄两面开刃的战斧，一手举着画着章鱼家徽的圆形钢盾。
　　暴雨没有浇灭伊斯米尔剑上燃的火焰，却在冷气的影响下凝结成冰珠。
　　罗德里克-葛雷乔伊从士兵的手上接过一柄手斧向伊斯米尔投掷过去。龙鳞甲将其完全弹开，随后闪过深绿色和棕黄色的纹路。
　　伊斯米尔不喜欢用魔法，但他好歹也是冬堡首席法师。在龙鳞甲上附上符文是基本操作。树皮术，石肤术，铁甲术，乌木甲术，龙皮术。为了把五个防御法术全都附在上面，伊斯米尔报废了不少铠甲。
　　伊斯米尔近在咫尺，罗德里克-葛雷乔伊只能举起战斧迎战，但是伊斯米尔的冰霜剑一剑直接将其打碎，并连带着罗德里克-葛雷乔伊的一只手。连贯着，伊斯米尔的黑火剑把罗德里克-葛雷乔伊的钢盾给劈成两断，最后，卡在铁种的脖子上。
　　伊斯米尔皱了皱眉，没想到铁种的钢盾这么不经砍。不过，铁种们也都被吓跑了。
　　但雷电早就让他们的战船起火，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Faas-Ru-Maar！”在伊斯米尔的震慑之吼下，铁种们争先恐后地跳入铁民湾。一些没跳海的都被伊斯米尔杀了。
　　城墙上的河间地人面面相觑，杰森-梅里斯特伯爵没有参加那一次的比武大会，过去只是听闻了龙裔的大名，还没真正见识过。这次算是大开眼界。
　　“我为我之前的态度为你道歉，爵士。”杰森-梅里斯特伯爵示意手下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不用了，伯爵，我该去复命了，趁着大军还没去西境。”伊斯米尔随后把罗德里克-葛雷乔伊的头绑在马鞍上。
　　“谢谢了，爵士。”
　　“Lok-Vah-Koor！”伊斯米尔先把天放晴了，穿着一身盔甲被淋湿非常难受。
　　兰尼斯特先锋出发后两天，大军正准备拔营，伊斯米尔回来的正是时候。
　　“你该把他活捉的。”艾德-史塔克遵循着骑士精神，“这样会更有用。”
　　“抱歉，我的剑太好使了。”伊斯米尔也很无奈，谁知道他的盾这么脆，还是钢盾……
　　但劳勃-拜拉席恩倒是看法不一，“他做的很好，内德。瞧，多好的切口。”
　　对于海疆城的突袭失败，铁民损失了不少人和长船。劳勃-拜拉席恩的大军还好好地驻扎在绿叉河。但好事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和他的龙石岛舰队还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