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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刚才听见 ...


  •   “喂,我们明明都已经找到你了啊!”
      本来还是甜美的一片黑暗,昏昏沉沉的美梦,忽然就被拽了进来。锈迹斑斑的刀依然插在神社的鸟居前,平子一撒手,头发又垂落到地上。
      刀已经停止了哭泣,刀身微微颤动着。
      对于这个梦境并不反感,而且也有可能是找到蓝染的刀的线索。
      依旧充满了腐朽气息的的桥面,似乎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的周围的景色。
      “你是主人的队长吧?”
      稚嫩的声音怯怯地问他。对于这个问题,平子砸吧砸吧嘴,心情很复杂。
      “已经再也不是了。”他说,不知为何却觉得身上陡然一阵轻松。
      “再也不是了。”平子放低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刀身不再颤抖,但是镜花水月的声音依旧饱含困惑:“但是……但是主人总说……桥上站着的那位,是他的队长呀?”
      平子有些惊讶:“哈?桥上?”
      进入梦境的许多天,他从桥上下来后就再也没向身后看过。他一直向前跑,为了寻找镜花水月,穿梭在大街小巷中,却从来没好好回头看一下那座桥究竟是什么样的;有可能是因为现实也能看到,所以也没有在意过。
      听完镜花水月的话后,他转头看着自己来的时候的那座桥。明明在梦境里跑了很远的路,但是一回头的时候,那座桥就在自己身后,上面高悬着永不圆满的温柔的银月。
      “你看,你和桥上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哦。”
      犹犹豫豫地说着,却不知道背对着他的平子是怎样一种表情。
      在镜花水月这个方向看去,自己是这样的啊。
      穿着五番队的羽织,披散着长发,手扶在栏杆上,银色的月光洒落在肩头。本来自己的头发也没有那么长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决定先花三秒钟的时间,自恋一下……
      “那个是主人所说的,他的队长呀。”
      镜花水月的声音小小的,似乎是回忆起了与蓝染交谈时的场景,声音里也带了点笑意。
      “美丽又敏锐的人,与这个景色再合适不过。无理取闹起来真的很让他没办法……但是因为是在意的人,所以也就无所谓了呢。”
      平子难得有点窘迫地伸出手指挠挠脸颊:“嘛,我能得到你这评价……”
      “不是我的呀,是主人这样说的。”
      “啊哈?”
      平子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什么?蓝染那个家伙??他说什么?”
      “说在意你呀。”镜花水月大大方方地出卖了自己的主人,“你看,你出现在这里,就证明我没有说谎嘛!”
      喂,明明是帮主人各种说谎的刀啊,比逆拂还要过分的多。
      桥上的自己仰起头,看着那弯银月。感觉很奇怪,自己看自己什么的。
      “你,那个……”镜花水月的声音又一次变小,“虽然这样问很失礼……但是……你始终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一种不妙的感觉在心中升起,平子看着镜花水月,手紧紧拽住羽织的袖口:“我难道不是在做梦吗?”
      “可以这样说啊,我也很感谢你们找到了我的本体……”
      镜花水月听起来有点失望:“还以为主人会告诉你的,这里是……”
      周围的场景又开始模糊,平子真子站在原地,而斩魄刀也打住话头。
      “告诉主人,神社里的那个女孩是无辜的。”
      平子睁开眼睛,而蓝染依旧安稳地睡在他身边,睫毛在他的眼下变为细密的阴影,天空依然发白,借着透进来的那丝天光,他才能细细打量蓝染。
      “惣……蓝染?”
      蓝染没有动。这次平子也不着急叫醒他,而是自己先换上外出的便服,他偏好的是衬衫和休闲裤一类的搭配。当他将领带系好,故意又拉的松了点后,不期然听见穿上轻微的闷哼声。
      果然没什么事,太好了。
      可是想到梦里镜花水月的那些话,还有欲言又止,他又不由得在意起来。忽然他失去了语言能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早安也好,开口询问也好,都不觉得能真正表达出他内心所想。他把头转回,通过穿衣镜,观察床上那人的一举一动。
      “……平子君?”
      敏锐如蓝染,在睡醒后几秒的茫然中脱出后,很容易就注意到了对方的反常;没有什么怪声怪气的招呼,也没有满脸不耐烦,表情是过于平静了。
      一贯温柔的声音,在对自己的刀说着关于自己的事情时,又是怎样的语气和表情?
      “蓝染……”
      他转身,一手插兜,斜靠在墙面上,与那个男人对视。
      “你是知道的吧,关于我的梦境究竟是什么?”
      蓝染戴上眼镜,听完后似乎是被提起了兴趣:“哦?镜花水月告诉你了吗?”
      “没有。”
      说到这里时,金发男人的声音里有些不满:“只有让我转告你,神社里的那个美眉是无辜的。”
      尽力用轻佻去掩饰自己的好奇与不安,这样的不安分的情态被蓝染尽收眼底。
      “实话告诉你也无妨,”他轻描淡写地说,“你梦里的蓝染川,是我的心象世界。”
      每个死神都会有的,自己的内心世界,用于与斩魄刀沟通,提升自己的修行;每个死神都有他们独一无二的心象世界,是他们隐藏秘密的地方。
      平子想过可能是刀魄只是想告诉自己她现在被关在哪里还是怎样,万万没想到,梦里的蓝染川,就是蓝染的心象世界!
      被这个可怕男人深深掩埋的秘密里,月光下的木桥上,站着自己。
      比厌恶感还要强烈的感情在体内叫嚣撞击着,他一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你的刀说你在意我……”他的后槽牙隐隐作痛,“为什么,蓝染?”
      为什么啊……
      蓝染笑出声来。
      不像浦原喜助一样有崩玉和惊人的智慧,也不是像黑崎一护那样作为一个试验品在蓝染的关照下成长。
      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个想要立于天盖之上的可怕男人在意的呢?
      永恒的黑夜,永远残缺的月亮,静静流动的河水,寂静,安定,却又孤独的地方。原来蓝染的内心,藏着这样的地方吗?
      气氛又微妙又尴尬。
      “不用在意,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一直无法释怀罢了。”蓝染摇头,拿过衣服换上,看也没有看平子。

      “那么这是命令,你把衣服脱了。”平子严肃地说。
      蓝染的眸色变深,开口却还是迷惑和不满的语气:“队长,你不要装作不清醒,我知道你没喝醉。”
      平子真子却坚持压在他身上:“这跟我喝没喝醉没关系!衣服脱掉!”
      他的副队长看起来要暴走了,瞪着一双好看的,平时被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睛,与他一眨不眨地对视。
      “可以告诉我执行命令的理由吗?”蓝染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因为你太好看了。”平子想也不想地说。
      ……这是什么理由啊!
      “你长得太好看了……喂惣右介,我说,你是我的副队长,就要满足队长的要求才对,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你也是男人,可以理解的吧,嗯?”
      对不起,在下可以理解,但绝对不想在这个状态下理解你!
      温热的吐息,属于这个男人独有的气味,即便是在自己的心象世界里,都不曾有过的幻想。
      也被镜花水月吐槽过“实在是太逊了啊主人”,但是比起情爱,他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要得到他,这是肯定的。
      镜花水月是个天真的孩子,贸贸然地找到了自己,好不容易在他的教导下才稍微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
      对于外界完全不信任,虽然他觉得很好,但造成了这孩子对于外界始终保持着一种恐惧感。
      与自己在一起时才会显得活泼很多。
      第一次与平子真子相遇是在真央的毕业测试上,安静的镜花水月让他有些疑惑,直到第二次入五番队时,才发现平子真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手还向自己的斩魄刀摸去。
      在这样又过了几次后,某天夜里梦境中,镜花水月才小心翼翼地告诉了自己。
      “那个,长发男人的刀。”
      “那个是我的队长。”
      “嗯……主人……那个,他的刀,很奇怪呢。”
      平子真子的刀名叫逆拂,但是具体到现在蓝染也不知道他的斩魄刀的能力是什么。
      “那个叫逆拂的,感觉跟我很像啊。”她怯生生地说,“抱歉,他似乎注意到我了。”
      怪不得队长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想必他的刀也与他沟通过了吧?
      从拿到斩魄刀到现在,镜花水月从来就没遇到过与她能力相似的刀。
      与镜花水月一起在桥上,俯视着桥下清澈的流水,蓝染叹息了一声。
      “抱歉……”
      镜花水月又开始不安地道歉:“我隐藏的不够好,被注意到了。”
      “嘛,也没什么,不要自责。”他说,“我还没有在队长面前始解过,与此相比,始解之后,就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放心吧。”
      唯一对他信任的刀,突然对外界的事物感觉到在意,蓝染心里有些惆怅。
      “但是那个男人,和主人完全不一样嘛。”
      这样抱怨着的镜花水月,发出小小的叹息,声调和蓝染一模一样:“总是刁难主人,还给主人许多公文,太差劲啦!”
      蓝染失笑:“入队一定要做的事情,并不影响我的研究。”
      安抚好镜花水月的蓝染,在睁开眼睛迎接新一天的天光时,就把自己想要转去十二番队的申请文书烧掉了。
      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男人……不,说不定那个男人的内心,也有与自己相似的地方。谁说外在一定要与自己内心所想达到一致呢?
      不由得就开始在意了。
      一举一动,每一个笑容与每一句夸张轻佻的话语,偶尔犀利一针见血的发言,还有故意隐藏起来的实力,连出任务的时候都习惯性用鬼道,从来没有解放过斩魄刀。
      自己的刀与对方产生共鸣,那么平子真子的刀究竟是什么能力?
      他的视线聚焦在平子真子脸上,对方暗金色的眸子氤氲不清……想必在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注意到了自己。
      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就绝非偶然。
      蓝染中指和食指并拢,对准平子默发了一个鬼道。这是帮助昏迷死神快速清醒的鬼道,同时也有醒酒作用,只不过其他死神一般不会用这招来醒酒罢了。
      一瞬间,那暗金色前朦胧的雾散开,平子震惊地瞪大眼睛停止动作,手还扒在他的衣领上。
      “那个,队长,可以起来了吗?”
      “……”
      平子一前所未有的速度弹起来,慌张到结结巴巴:“惣右介……我……啊……那个……”
      “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啊,队长。”蓝染撑着榻榻米,也坐起身,此时平子真子还双腿叉开坐在他腿上,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
      低头揉捏鼻梁的瞬间,他的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色彩。
      马上就要到最佳时机了。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为好。
      “那个,惣右介,抱歉啊。”
      金发从肩头柔顺地滑落,平子真子侧过头去,脸微微有些发红。
      昏暗摇曳的灯光中,他抬起手背遮住自己的嘴,小声这样说了一句。躲躲闪闪的目光,还有尴尬的模样——蓝染不禁想要戏弄一下对方。
      “队长,你刚才说我好看了啊。”他慢悠悠地说到。
      “喂!你好烦啊!”平子大叫一声,从他身上站起来俯视着他,一手叉腰,“喝醉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一种畅快的感觉从他心头掠过。
      “刚才听见队长那么说……我还是很高兴的。”
      他侧过头,一边去摸索自己的眼镜。平子的影子挡住了他身后的灯光,一时间他有些看不清自己深色镜框的眼镜掉在了哪里。
      他身上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端。
      自己刚才难不成是开心了一下吗?
      明明比这种事情有意思多的东西就在面前,他是这样想的,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开心吧?
      他的愿望可不是止步于此;假如某天真的立于天空之上,整个世界都在他手中——拥有区区一个死神简直易如反掌。
      可是自己为什么想要拥有这个人呢?
      只是因为镜花水月的反应吗?

      尽管不明白镜花水月为什么要特意提到神社的那个巫女,但蓝染还是打算亲自去神社看看。
      一路上平子都没有说话。在继续问下去的话也没有结果,他从蓝染的眼中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这句拒绝。在他沉默之后,两个人在房间中对视了很久。最终平子先一步对这种凝固尴尬的场面认输,开门自己走出去。过不多时蓝染也从房间内出来,一手提着镜花水月,一手拿着房卡放入自己浅灰色西服外套的内口袋中。
      走在路上,似乎是不想两个人一直左顾右盼,氛围古怪,蓝染率先开口。
      “她是个害羞的孩子。”
      “什么?”
      “镜花水月。”蓝染说,手里还拎着自己的刀。大概是因为失而复得,所以让平子帮忙施放了曲光隐藏起他的刀,提在手里,看样子一刻也不想离开它了。
      平子的双臂交叉枕在脑后,眼睛朝斜上方看去。蓝染平时都会落在他后面,即使是这次京都之行开始也是。如今他与自己肩并肩走在一起,他才发现蓝染比自己高的不是一星半点,让他的自尊心有些受伤。
      天满神社里人来人往,蓝染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先走到许愿板前,若有所思。
      都是来许姻缘的,但实在是没什么诚意在上面。
      “不觉得可笑吗,平子君?”
      扫过那些绘马,他有些冷淡地开口,是属于他对于外界的一贯嘲讽和蔑视:“在那个故事里,情节可是一方死了,另一方却活着;即使最后重逢,却是一人一鬼,不是什么好结局。”
      平子双臂抱在身前,听见这话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虽说这样的蓝染才算正常,但同时他也讨厌这样的蓝染。
      “到这样的地方祈祷姻缘美满,人类果真是肤浅又可笑的存在。”
      冰冷的目光下,无形的压力散发出来。尽管没有灵压,但摄人的气势,还是让他想起冬季大战时一身白衣手持镜花水月的那个蓝染。
      这是在迁怒而已吧?因为自己的刀魄不知道在哪里,而又没有力量去直接找出并且碾压罪魁祸首,产生的不满。
      “话不要这么说嘛,蓝染君?”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类的祝愿总是好的,不要摆着一副可怕的表情,周围可爱的女孩子会走掉唷!”
      蓝染原本浅棕色的眼眸微微一缩,变为深棕色。

      难道不可笑吗?
      难道他还想回到从前那个样子吗?是该怪自己那个时候,做出那种事情么?
      用轻佻的表象来伪装自己,不着边际的安慰,好似要当早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样毫不自知在挑战自己忍耐力的平子真子,让他不由得感觉到恼火。
      为什么自己当初要一时心软,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明明看他的眼中流露出更多痛苦,让他为自己疯狂,深深痛恨自己,那样的话才会感觉更加爽快,证明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单方面投入不平等的在意。
      他也从来不应该在意,应该是这世间的一切都该仰望着他才对。
      尽管对于力量的追求已经消失,但是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不允许他对其他人有过多的在意。
      一边深深厌恶着伪装自己的平子真子,另一方面又对自己的摇摆不定和软弱感到烦躁。
      假如是镜花水月在身边的话……
      即使还是那种天真懵懂的询问,和并没有用的回答,也会让他稍微感觉到一点安心。

      “这个就不劳烦平子君担心了。”
      那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顺从你的心意。
      连同之后的那些事情,一起当作没有发生过吧。
      温暖和煦的笑容重新出现在蓝染脸上,在他笑起来的时候,似乎连周围还带着凉意的春风的温度也会上升。
      平子熟悉这个笑容,在一百一十年前,对自己偶尔举动感到无奈时会有的笑容,对着“蓝染亲卫队”那些女孩子时会露出的笑容,大概对着桃的时候,也经常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吧?
      没有区别的柔软的微笑,英俊的男人眼中的温度——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周围的女孩有的都偷偷投来惊讶或者带着害羞的闪烁的目光,让他陡然从胸口生出一股怒气来。
      是在向自己发泄吗?明明隐瞒了事情的人是他自己,迁怒的人也是他自己;与其维持着那种尴尬又暧昧不清的状态,还不如正常来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好吧?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平子一点都不明白。
      “嘛,这种笑容不是很好吗?你看,连那个天满小姐都过来了呢!”
      顺着平子抬起下巴示意的方向看去,勉强压下烦躁的蓝染回头,看到那个名叫天满千鹤的这间神社的巫女。在看到蓝染的正脸的一瞬间,天满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接着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小步小步地挪过来。
      “对方脸红了唷,蓝染君。”
      平子在后面看戏一样小声说到,似乎是找到乐子一样。
      “你就是这间神社的巫女吗?”
      蓝染没再理会平子,而是头微微低下,看着天满千鹤。
      两个人都没有见过天满千鹤,两个人对于天满的印象,一个想的是好骗,另一个则已经习惯了女性对自己这样仰慕的目光,只是单纯为这个少女看起来与他很熟的样子感觉到困惑而已。
      “请问……你是……蓝染先生吗?”女孩小心翼翼地问他。
      柔软的声音,娇俏的面孔,许愿板后刚刚才盛开的樱花不时飘落下几瓣,落在她漆黑垂在胸前的松松笼成一束的长发上,棕色的眼中有些一点点的害羞和好奇。
      “啊,我是的。”蓝染点头,唇角的微笑依旧恰到好处。
      少女似乎真的是很讶异,但是又迅速低下头,蓝染只能看到她红透的耳朵露出来的瞬间;她又很快抬起头,看着蓝染。
      “虽然这么说……实在是太失礼了……但是蓝染先生……”
      为难,困惑,又带着一点点决绝,她闭上眼睛,把自己刚才细若蚊呐的声音提高了些许。
      “我……我这几天来……一直都会梦到蓝染先生。”
      蓝染和平子同时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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