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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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沉默的野原凛
呆在地穴的日子非常安静祥和，虽然斑可能并不这么认为。
遇到他以后，突然觉醒了熊孩子属性的凛，不愧其行动力惊人的人设，坦然自若地搞事无数。第一天努力获取了暂时居留权后，她就开始动手组建实验室。鬼知道这位女士，到底出于什么考量，才把她在自己家设立的实验室拆开，封印在卷轴里带在身上，也许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建筑系的活儿干完，就该生物系动手了。她立刻捕捉拆了一只白绝，取组织切片研究属性。白绝并不是很care她的切片行为，反正愈合速度比她切得快。不过这种当着主人的面打狗的行为未免嚣张，也不知道有多少是出于单纯的好奇，又有多少是出于故意挑衅——
——斑终日沉睡，清醒的时间非常少。而且似乎说不清初遇还是重逢那天，过多的对话耗尽了他的精力，此后他几乎不再对凛的言行作出任何回应，哪怕她试探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拆解破坏地穴。
她爱干什么干什么。老爷子完全不在乎。
就好像现世的一切人和事都不能再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的全部心神，全部爱与希望都已经投入了他的那个“伟大的计划”，留给无限月读之外的现实世界的部分，实在是少得可怜。就连凛在他旁边搞爆破，只要没真的炸到他，一样漠不关心。
这样的态度，可完全不适合凛排在第一位的研究项目。要怎么样才能撬开沉睡中的老人的嘴，通过他的眼睛这个窗口进入他的心灵，见一见他关于早已成为历史的某段时间发生过的、关于她的全部事，以补全断裂的时间线？
要是有某种看着眼睛就能翻看记忆的办法就好了。再一次的爆破实验不小心烧焦了三寸斑的头发，所以被恰好醒来的老人轻而易举地镇压的凛遗憾地摇了摇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步一步坦然地走回来，坐在斑对面盯着他看。（镇压方式：以一种极其熟练的手法揪住她的后脖领子把她扔出去，距离随缘。）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无所不在的衰老的气息，她对那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依然无比在意。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无数感知都告诉她，斑已经行将就木，他的生命早就进入了倒计时，虽然重逢的时间只有这么一点，可是她马上就要失去与他呼吸同一片空气的机会。
冥冥中有一种预感，他在尽力避免被她唤起曾经的记忆。
——也许对斑来说，遇见仅仅存在于回忆中，却因为时间线的断裂而仍然处在青春状态的故人，是始料未及。无法处理就冷处理，这样才能在全力执行他的伟大的计划的时候，对近在咫尺的她视而不见，反正“无限月读里有个新的”。新的、完美的、更符合预期的。
于是凛认为，普通程度的熊看来是不行了。
沉默的野原凛决定搞事。搞个稍微、不那么普通程度的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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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一条回忆杀。
向来爽朗的玖辛奈在婚前也一度仿佛罹患婚姻恐惧症，于是抓了美琴与凛的壮丁，不停尝试更换服装与妆面，每次都从十项以上里面艰难地挑选一项，更换完毕又要两位吃瓜群众给出中肯的意见，然后又是十选一的循环。凛难得放下她永远看不完的书认真给出意见，美琴微笑着和玖辛奈一起驳回凛太过直男审美的各种建议的同时，练习着今年流行的织毛衣的针法。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就是一台戏，两位有爱情滋润的女忍默契地忽略了年轻的单身狗，谈起各自的恋爱史。凛安静地听着她们的交谈，听着听着就听到话题变成了“现在的孩子们好幸运啊”，生在两次战争之间的间隙，享有短暂的和平童年，并不是一出生就与鲜血和死亡为伴之类。然后提起初代目火影建村初期，村子里的各家族还残留着以前的习惯，比如在体格纤弱战力不足的同时具有情报工作天赋的美貌女忍和男忍小时候就开始的某种特殊训练，这种训练到她们小时候就已经很少耳闻，据说是划归暗部了。
顺理成章地，她们谈论起了“色”的修行，并向在场的唯一学生灌输起了（不成系统的、甚至有道听途说的）征服男人的方法。而这位女学生也不是凡人，两位虐狗阿姨敢说她就敢听，一边听还一边掏小本本记下了，准备日后有机会验证。
现在，就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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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从这一次的沉睡中醒来时，一度怀疑自己打开眼皮的方式不对。他沉默地闭上眼睛重新睁开一次——
眼前的场景没有变，依然站着一个果奔的凛。
耄耋之年的老头子叹了口气，熟练地挥出一巴掌打在二楼狗头上，把青春少女打了一个趔趄。然后揪起她的后脖领子，将她像一杆标枪般远远投了出去，并怒吼道：“说了多少次了，凛。衣服确实不是你身上长出来的毛皮，但是在人类之间必须穿衣服，尤其你是个女孩子！”
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的凛安然落地，接住斑扔过来的外套随意罩在身上，并掏出小本本划掉色#诱这一项，感叹道：“果然，失败了么？在色的修行方面，我还是需要努力啊……”这是斑少见的几次对她的搞事作出反应，很难说是不是鼓励了她再接再厉继续果奔来刺激老年人脆弱的脑血管。
偌大的斗室安静得很，细微的声音便能传出很远，她的自言自语斑听得一清二楚，虽然槽点众多，但他此刻精力不济，话也懒得说，就没有理会。
月之眼计划还是需要实施的，凛没有写轮眼肯定不能派她去，那就看看别人。
这样想着，体力消耗略多的斑再次陷入沉睡。
时隔许久，他又梦见了过去的事。这让他对凛忍不住有些话要说，关于现世不完美不如创造个新世界的理论，以及坦陈无限月读。本来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凛，放置play的妹子继续放置好了，等她感到无聊就让白绝把她带出去，陪她的小伙伴们继续过家家，不打扰他的大计划怎么样都无所谓。
其实凛的反应他完全可以预期。那姑娘是个做事的人，梦幻与空想向来远离她。除了一开始什么都不懂随便他怎么说就怎么信那段时间，任何美好的假说，推导过程不具有足够的说服力的话，她都选择“验证”。所以这次，她大概会以一种非常勾人火的平静态度，嘲笑自家传的石碑上看到的、唯一赋予他的使命，然后怎么也不会同意离开，说不定还会说出“我要等待亲眼见证你的假说被证伪”这样的话来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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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的预期一点错都没有，只有一点意外：
从梦境彻底后，他发现凛不见了，空心白绝A说她留书出走。
所谓的留书，留下的是几篇他看不懂的东西，譬如《关于批量宝石充能的可行性报告》《第二法AU探查进展记录整理分析》《固有结界考》《色的修行（待填补）》等等……倒也不是完全看不懂，至少最后一篇他能毫无歧义地看懂，并因此黑了脸认定凛肯定是外出取材【x】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