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庶女生存记》星落如雨

24、阴霾

　　清辉堂，听闻清莲平安产子，贾敏哐当一下就把手中的甜白瓷茶杯摔在了地上，心中的念头乱如草麻。
　　张嬷嬷不动声色的收拾了那只茶杯，这已经是太太摔的第二只茶杯了，那一只是在老爷直接去松鹤堂时摔得。其实，她有点不懂自己伺候的主子是怎么想的，女人年过三十还不曾开怀，为以后计，抱养庶子是应该的，怎么自己的主子好像从不曾考虑过这事儿一样，一门心思要摁死那些庶子女。不过，她不是李嬷嬷，这样的话，她不敢生劝。
　　“去打听打听，宋婆子是怎么回事儿，小心一些，别被人察觉到。”贾敏嘶哑着嗓子吩咐道，她后面的一系列安排，都是基于清莲难产的基础上安排的，可是那贱人怎么就平安生产了呢！她不信那死老太婆有那么高明的手段，所以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张嬷嬷应声出去了，贾敏独自坐在那里，思考下面的四个该怎么不动声色的除去。
　　松鹤堂
　　生平第一次抱孙子/儿子，林母和林海乐坏了，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了，不过大姐儿可不耐饿。
　　“祖母，我饿了。”大姐儿扯了扯林母的衣服说道，她现在和长辈一块用膳，长辈不发话，她就吃不上饭。
　　大姐儿这么一说，林母也感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了，也顾不得和儿子感怀孙子怎么怎么样了，忙不迭的吩咐人摆膳，况且孙女还饿着呢！还有儿子，下衙之后就来这里守着，肚子这会儿应该也空了。
　　因为心情好，餐桌上的气氛还是其乐融融的，不过晚膳后，松鹤堂的气氛立马就变了。
　　“你是说柳氏的家人潜人做的，原因呢。”听了菊嬷嬷关于那接生婆的汇报后，林母怒火滔天，她当初选柳氏的原因，就是因为柳家一家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毕竟她想要的是孙子，可不想儿子后院起火。可是没想到这老实人竟然不声不响的干出这样狗胆包天的事儿，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还是她看走了眼。
　　“柳氏的产期也就这几天了，据柳家的交代，前几天她听到人说太太没有嫡子，庶长子会有什么什么好处，所以就动了这样的心思。”菊嬷嬷波澜不惊的回道。
　　“这是有人挑唆。”林母明白了，对背后的主使之人也有了认定，但是和往常一样，没有证据，一切都白搭。“你去几个姨娘那里走一趟，告诉她们林家没有爵位，又是书香之家，能否继承家业，还要看孩子的潜质和长大后的能力。把里面的厉害关系给她们讲明了，让她们和家人分说清楚，别做了别人手中的刀。”后面还有四个孕妇呢！就是孩子生下来之后，能不能养大还是一回事儿呢！所以她要尽量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柳家要怎么处置。”菊嬷嬷请示道，不管是不是被人挑唆，既然对小主子出手了，肯定是要受惩罚的。但是怎么处罚，里面也有门道的，尤其是姨娘们临产之际，真是轻不得重不得。
　　“让姨娘们见过各自的家人之后，就把他们五家全部放出吧！出去当个良民，孩子们长大后，脸上也好看一些。作为惩罚，给柳家的补贴减三成。”林母想了一会儿说道，本来这些事情不必要这么急的，但是既然出了这事儿，索性就提前办了吧！
　　“老爷那里？”菊嬷嬷有点疑虑，原本她们认定是贾氏出的手，想在老爷那里揭穿她的真面目，没想到，贾氏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滑不留手。
　　“照实说吧！如海年龄也不小了，对事情应该有自己的判断。”林母叹道，如果不是因为贾氏不能生的话，说实话有这样一个手段高超的主母，她肯定是高兴的。但是，如今这个主母却妨碍了林家子嗣，那苦恼就不是一点半点了。她把事情闹出来，并不是想让儿子儿媳不合，只是希望儿子知道自己媳妇儿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管住自己媳妇儿的手，保证在自己走后，林家的儿孙在这样的当家主母手下能存活下去。不然的话，林家非得断子绝孙不可。
　　菊嬷嬷退下后，林母开始拉着旁听生大姐儿做宅斗培训了。从祖母大人的分说里，大姐儿再一次领略了嫡母的手段，这三十六计用的，恐怕不输战场上领兵作战的将军，要不是二人立场天然对立的话，说不定她都要献上自己的膝盖了。
　　“祖母您放心，以后弟弟妹妹的饮食和用具方面就教给我了。”大姐儿拍了拍胸脯，祖母对她这么好，她自然要投桃报李，况且古代女子嫁人后，娘家就是后盾，这就算是投资吧！
　　“就是要辛苦我的大姐儿。”林母感叹不已，有了孙女的帮忙，她真的省了好大的心。
　　“不辛苦，反正我只要闻一闻就好了，不过，祖母您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专门的师傅啊！我想把有关的东西都学一学。”大姐儿期盼的说道，前一段时间为了给姨娘保胎，松鹤堂的人一律不准用胭脂香粉，然后又突击学了学会让妇人流产药物，她才能出击必中的。但是药草知识博大精深，万一有个疏忽可怎么办，再者，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啊！多学点知识傍身，总是不会错的。
　　“好，”林母应道，难得这个惫懒的孙女主动要求学习，她当然要满足了。再者，后宅历来多凶险，孙女多学点立足的本事，至少能保证自己不被人害。
　　“对了，祖母，那个混进来的丫头是怎么回事啊！”大姐儿问道，菊嬷嬷怎么只回禀了那个接生婆的事儿啊！
　　“自尽了，那是个从外面买来的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什么线索也没有。”说起这个，林母就不得不佩服贾家人的心狠，真是不把人命当人命啊！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都填进去多少人命了，虽然只是下人，但是她也不得不说一声服。“所以大姐儿，我们这样的人家，挑近身伺候的人，一般会从世仆里挑。尽管世仆也会有各式各样的问题，但是至少风险可控。”
　　“知道了。”大姐儿有点沮丧，因为她曾经让林母帮她找几个孤儿出生的丫头伺候，不过被拒绝了，没想到祖母还记得这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