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庶女生存记》星落如雨

25、前奏

　　菊嬷嬷分别找人谈过话之后，姨娘们的家人被飞速放了出去，因为白姨娘平安生子而产生的浮躁感，彻底的平息下去了。当然，这是指松鹤堂，至于外面的风波，那就不关大姐儿的事儿了。
　　然后，接下来的两个月内，剩下的四个大肚婆也陆续平安生产了，还都是儿子。林母的嘴已经合不拢了，即便糟心儿媳妇儿的手段不停，照样没扰乱人家的好心情。
　　不过，贾敏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好了，室内的摆设是一批一批的换，她实在搞不懂，皇宫里面都百试不爽的手段，怎么会在小小的林家折戟呢！难道那死老太婆比浸淫后宫争斗半辈子的老嬷嬷还厉害？不把这个人查出来，她寝食难安。“张嬷嬷，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把背后的那个人给我查出来。”
　　贾敏的行动暂且不说，再说大姐儿，下学后，看着林母对着罗汉床上一溜五个襁褓笑的见眉不见眼，心里立马就酸溜溜了，小五出生都快半月了，祖母怎么还是这个状态啊！“祖母，您都不疼我了。”别说大姐幼稚，以往下学后，祖母总要拉着她的手问问，今天学了什么呀！跟不更得上先生的课程啊！渴不渴啊！饿不饿啊！累不累啊！可是现在，所有的待遇都没有了。
　　“哎呦，我们大姐儿吃醋了呀！”看着孙女哀怨的表情，林母笑了，以往大姐儿小大人一样的表现，都快让她忘了孙女还有搞怪的一面。
　　“怎么会呢！”大姐笑眯嘻嘻的说道，她可不承认自己吃几个小娃娃的醋，太丢脸了。
　　“祖母，我听丫头们说，姨娘们要搬院子了，那弟弟们怎么办。”大姐儿好奇的问道，住的远了，好多事情办起来就不方便了，她怕自己鞭长莫及。而且，姨娘们既非生母，也非嫡母，往她们院子跑的多了，引人非议不说，自己嗅觉灵敏的事儿，迟早会泄露，被嫡母知道了，谁知道嫡母会做些什么呀！
　　“那是你父亲的姨娘，怎能老住在祖母的院子里呢！出了月子自然要搬出去。至于孩子，就养在松鹤堂，她们想孩子了就过来看看。”林母轻描淡写的说道，况且，她还指望着这几个姨娘再给林家添几个孙子孙女呢！至于孙子们，她可不敢给贾氏养，但是让姨娘们养，那更不可能。
　　虽然林母的话没有说透，但是转念一想，大姐儿就明白了祖母的言外之意，“祖母，你不是在佛祖面前许愿生了弟弟就布施银子的嘛！您什么时候去啊！我能不能跟着您一块去啊！”长到四岁多，过年后虚岁马上就6岁的人了，竟然没出过门，真的有够悲催的。虽然林家四季都有景，但是看多了也就烦了，况且还要躲着嫡母走，哪儿敢随便在外面撒欢啊！所以，她想借机看看外面是什么样。
　　“小五出生第二天，菊嬷嬷就把银子送过去了，等你提醒，那不就晚了。”林母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孙女的美梦，仿佛还嫌打击不够一般，又拉着大姐儿的手，普及了一通什么时候修桥铺路，什么时候施粥施药，还有施衣、施棺、施柴······
　　大姐儿简直要晕头转向了，她从来不知道古代做善事也有这么多的规矩门道。不过外出的希望破灭了，大姐儿的心情有点沮丧，晚膳用的都不香，饭后又被迫看了一会儿祖孙逗趣儿图，就怏怏的都走了。
　　这时，松鹤堂里，还有几个人心里也不痛快，那就是几个劳苦功高的姨娘。
　　“白姐姐，要不咱去求求老夫人吧！”柳姨娘悲戚的说道，还没享受够为人母的喜悦，就要母子分离，她心痛啊！
　　“柳妹妹，快收了眼泪吧！我们是什么身份，不过贱妾而已，再怎么样林家的哥儿们也不可能养在我们身边的。或者你想让哥儿们养在太太身边，如若不然，还是安分一些吧！或许还能得到老夫人的怜惜，允许我们多探望几次。”白姨娘温温柔柔的说道，她是贾敏身边的大丫头，是按管事娘子的标准培养的。被形式所迫，做了老爷的房里人，原以为这辈子没机会有自己的孩子了，没想到上天怜悯她，让她在老夫人的庇佑下生下一个哥儿。她自然要为哥儿的安全着想，整个林家，恐怕也只有老夫人能护持孩子长大吧！所以，得知老夫人要养着哥儿，她满心的欢喜。
　　“我知道了，白姐姐，我不哭了。”柳姨娘擦了擦眼泪，柔顺的说道。
　　“我们俩生产的早，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好歹还多陪了孩子一段时间，总比吴妹妹她们强。”白姨娘感慨的说道，其实老夫人已经算是慈善的了，有的人家，孩子落地就抱走，姨娘们哭瞎也不会有人理会的。
　　“嗯。”柳姨娘破涕为笑，什么事儿有了对比，才能知道自己比别人多拥有什么。
　　然后，姨娘们搬家的事儿，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去了，再然后就是过年了。祭祖开祠堂的时候，大姐儿终于有了大名了，但是石玉是什么鬼，你说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可是谁信啊！就算是不像几个弟弟那样叫璀玉璨玉琅玉琛玉璞玉，你也起一个差不多一点的名字啊！这么区别对待，真的好嘛！
　　“大姐儿，父亲、父亲······”林海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他也觉得自己的解释有点不通，但是敏儿刚为了保护他而受了伤，关于大姐儿的名字，他就没好意反驳。
　　“父亲，您多虑了，反正姑娘家的名字用的时候也不多。”气恼过后，大姐儿的心冷了，幸亏前一段时间她没有因为便宜爹的表现，就毫无保留付出自己的亲情，不然的话，这个时候，她该情何以堪，还是像原来那样吧！遵循礼法不远不近的，其实也挺好的。
　　因为愧对闺女，林海讪讪的走了。
　　“大姐儿，不要怨你父亲，前几天他和贾氏出去上香的时候，马车失控了，贾氏为了保护他，受了点伤，而你父亲是一个感性的人。”林母嗟叹道，就是不知道那马车失控，是人为的，还是个意外，但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大姐冷笑一声，所以就要委屈她喽！五个弟弟可是男丁，嫡母为什么不盯着他们，偏偏要在名字的问题上恶心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