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庶女生存记》星落如雨

23、新生

　　日子就在磕磕碰碰中走到了第一个通房生产那一天，为了避免惊到其他几个孕妇，产房就布置在后罩房那里。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方便大姐儿随时查看产房，以防里面多出什么东西。
　　最先生产的是白姨娘，就是贾敏曾经的那个大丫头清莲，怀孕之后，这五个通房的待遇和称呼就升级了。出于对旧主的了解，白姨娘从伺候林海的那一天起，就知道自己没有生子的希望，所以日常饮食上就无所顾忌，她是第一个喝下大姐儿送去的粥的，所以，最早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为了分担风险，她又拉上了同住的另外两个人，三人共同进退，才度过了孕初的那一段艰难时光。搬到松鹤堂之后，白姨娘就一心养胎，终于安安稳稳的撑到了瓜熟蒂落。
　　立冬那天一大早，白姨娘就发动了，大姐儿也不去上学了，跟着菊嬷嬷就一通忙碌，还别说，真让她抓住了一个浑水摸鱼的陌生丫头。
　　“多亏了我的大姐儿。”林母用手摩挲着孙女的头，虽然让小姑娘陪产有点不人道，但是林母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大姐儿骄傲的抬起了小下巴，要不是她据理力争的话，白姨娘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生产呢！至于祖母大人担心她被妇人生孩子吓到，大姐儿心中暗道：怎么可能，她是小孩身子里住了一个大人心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后世网上的各种东东不要太多哦！
　　待到接生婆来了以后，趁着林母嘱咐那几人之时，大姐儿使劲儿嗅，然后凭借着祖孙的默契，悄无声息的拿下了那个头发中暗藏异样的宋姓接生婆。
　　“阿菊，你派个人去查查她，去查的时候，悄悄带上松烟，查出结果后，让松烟告诉告诉如海，我想看看如海会怎么处理这事儿。”林母脸沉似水，早知道贾氏会出幺蛾子，所以临近姨娘们生产之际，她就留下了儿子的贴身小厮。她就不信了，在她的督促下，还揪不住贾氏一丝的尾巴，一切不过是儿子掩耳盗铃而已，不然一个家里的男主人想知道什么，是不可能瞒下去的。
　　闻言，菊嬷嬷起身去安排了。这时，清辉堂里。
　　“太太，清莲那丫头已经进产房了，您要去看看吗？”张嬷嬷说道，她是李嬷嬷投缳后，贾敏提起的管事嬷嬷，虽然也非常得用，但是到底不如李嬷嬷贴心。
　　“不用了，松鹤堂没人来通知，就当不知道好了。”贾敏面无表情的喝了一碗补药，补药虽苦，但是却比不上她心中的苦，喝了绝子汤的清莲都能有孕，为什么她就不能。一定是那死老太婆干的好事儿，不然也不能一下子出五个孕妇，有生子秘方不紧着她这个正经的儿媳妇儿用，反而给五个贱婢用，还说什么林家门风清正，有门风清正的人家会不要嫡子要庶子的吗？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出手，她知道那死老太婆在查她，那就比比看谁的手段高了。
　　“太太，要不要我们的人去松鹤堂盯着一些，万一事出意外，我们也好及时作出应对。”张嬷嬷担忧的说道，不怪她这么想，因为这几个月来，她们出手了无数次，除了损兵折将以外，那五个孕妇，一根毛也没伤到。
　　“不用了，即便出事儿，也是她们狗咬狗一嘴毛。”想起自己给松鹤堂安排的大戏，贾敏忍不住一阵冷笑，孩子生下来又怎样，能不能养大还两说呢！即便养大又如何，到时候，她要让林家庶出的小崽子们视彼此为仇人，她倒要看看，那死老太婆会不会活活的心痛死。
　　想起太太安排的戏码，张嬷嬷一阵心惊肉跳，清莲的爹娘可都是太太得用的陪房啊！就这么推出去真的好吗？物伤其类，会不会让其他人心寒啊！
　　“母亲，怎么还没生啊！”下衙之后，林海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连正院都没去，就来了松鹤堂。
　　“着什么急啊！妇人第一胎生的时间长一点是难免的。”林母不以为意，她虽然就生了林海一个，但是这方面的常识了解的可不少。
　　听着产房传出的痛呼声，林海焦急的在原地打转，大姐儿出生的时候，他还没下衙，所以没什么感觉，可是亲自守在产房外，那份体会生产的艰难，一时之间，百般滋味都涌上了心头。“母亲，当初生儿子的事候，你受苦了。”林海动情的说道，由此知彼，可知母亲的不易。
　　“生儿育女是女人的天职。”林母压下心中的酸涩，儿子竟然会说出这话，她受再多的苦累也值了，怪不得说，不当父母，不知父母之恩苦。
　　母子俩还在那里肉麻的时候，产房了传出一阵响亮的哭声。
　　“恭喜老夫人，恭喜老爷，白姨娘生了一个哥儿。”一个姓田的嬷嬷兴冲冲的出来报喜，她是林母从自己的陪房中选出来的，和林嬷嬷一样，会成为小哥儿的管事嬷嬷。
　　“赏，都赏，重重有赏，”林海激动的胡子都拽掉了几根，这么多年了才享受到弄璋之喜，也真是不容易。
　　“哥儿怎么样。”林母虽然也激动，但是还记得问其他的事儿。
　　“好，白白胖胖，一看就是个健壮的，老夫人听那哭声就知道了。”田嬷嬷脸上笑开了花，那是她以后的小主子，身体越好她越开心。
　　“白姨娘呢！”林母嘴角弯起来了，孙子的身体好，那就表示孙子的生母好，以后要多督促儿子去白姨娘那里，或许还能再生几个健康的儿子。
　　“田嬷嬷，弟弟呢！”听见哭声之后，大姐儿从房里跑了出来，她还没见过刚出生的婴儿是什么样的呢！
　　“接生嬷嬷正在收拾呢！马上就出来。”田嬷嬷笑眯眯的说道，在松鹤院呆的时间长了，早就知道大姐儿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所以，对于大姐儿的话，她一点也不敢怠慢。
　　说曹操曹操到，田嬷嬷的话刚落音，接生嬷嬷就抱着孩子出来了。
　　“祖母，弟弟这不是红通通的嘛！”被林嬷嬷抱着看了一眼弟弟后，大姐儿吐槽道，胖倒是真的，可是这哪里是白啊！欺负她色盲啊！
　　林海在旁边点头，在这点上，他们父女的认知是一致的。
　　“你们懂什么，刚出生的婴儿越红，孩子张开之后，皮肤越白。”林母抱着大孙子不撒手，真是越开越爱，哪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