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河童杀人案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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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与功博怀对视一眼，功博怀问道：“前辈看来是知道是谁人截走的军火？”
胡聪苦笑一声，道：“我没有证据，只是，师妹莫芳菲有一次闯入军营，看到师弟给弟妹写信，醋意大起，质问师弟为何这些年来都不看自己一眼。师弟说这一生只喜欢弟妹一人，让师妹莫要再浪费时间胡闹，师妹则是讥讽的说，师弟久在边关，弟妹不能陪伴师弟左右，能和师弟一起的，是师妹，为何师弟还是要远在天边的人。师弟当时说，他与弟妹心意相通，无所谓距离。师妹则放下狠话，说她不信。”
“所以她就截了藏了父亲给母亲书信的军火？为了不让父亲与母亲联系？”苏培突然出声道。
胡聪看着脸色冰冷的苏培，无奈的说：“我怀疑是这样。所以，我也没有追那批军火，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莫芳菲现在在哪里？”苏培冷冷地问道。
“师妹自淮南王死后，便回了家。师妹是通州莫家庄的大小姐。”胡聪停顿了一会儿，说：“舒安，你要找师妹，师伯也没有立场拦你，只是师伯请你看在师伯的面子上，留她一命，如果你要一命抵命，那师伯愿意代替师妹，毕竟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纵着她。。。”
苏培抬手打断胡聪，道：“师伯多虑了，我不会杀了她，父亲也不会希望我杀了他的师妹。我要找到当年那些信罢了。”
胡聪送了一口气。苏培接着问：“师伯，你可与找三皇子玉佩一事有关？”
胡聪一愣，不明白苏培在说什么，周若眯了眯眼，觉得胡聪似乎跟这件事没有关系。苏培道：“宋古川可是你的人？”
胡聪点头道：“曾经是，不过自三年前我发现他与王栋通信，便与他疏远了。如今他是承州驻军一个校尉。六年前自师弟出事，我调职之后，也没有与王栋联系。王栋可能知道我不会再帮他，也就没有找过我。”
苏培听了点点头，觉得该问的差不多问完了，便告辞离开。
众人回到客栈，苏培随即吩咐卫书找人监视宋古川。功博怀感叹道：“莫芳菲这女人真是祸水啊！”
卫礼瞪大眼睛看着苏培，道：“主人你真不宰了那女的？”
苏培冷笑一声，道：“死了有什么好？让她与我父亲去地府相见？不！”
功博怀扇子一关，在卫礼肩上一拍，调笑道：“小卫啊。。。你可知道，有时候，活着，可比死了还难过哦。。。”
周若看着面色阴冷的苏培，道：“莫家庄是什么身份？”
%功博怀“哼”了一声，道：“先皇赏的爵位，有头衔无实权，有大量的田地和丝绸生意，他家的丝绸是贡品。”
苏培听了，突然一笑，道：“我们不是正好要去通州？去看看莫家庄，如何？”
众人点头，周若看着苏培，突然道：“我有些在意王栋到底意图何在。”
苏培转头看周若，知道周若有想到什么，周若道：“胡聪虽然让淮南王被了黑锅，但胡聪似乎并不是幕后之人，要是淮南王因为胡聪而死，不让说胡聪和淮南王都被人利用了，不，应该说王栋确实利用了胡聪，但我始终觉得他不是要通敌。。。”
%苏培听了周若的分析，也冷静下来，道：“确实，师伯并不是父亲遇害的正真原因，我觉得王栋策划的，应该不时叛国。。。”突然苏培想到了什么，道：“周狐狸，你曾经说有人似乎最近在挑拨大余与漠北，你说如果其实六年前，就有人这样做了，会如何？”
功博怀也反应过来，道：“嗯。。。大余以为有人叛国投靠漠北，漠北也以为有人投靠大余，大家各自怀疑，找内奸。。。”
“也许好人就被冠上了内奸的名头，被铲除了。。。”苏培接着道。
“大余与漠北好不容易签订停战协议，又发现对方在打探军情，要是双方再有摩擦，可能又会开战。。。”周若道。
卫礼和宫西听得长大了嘴，道：“好歹毒的计谋。战乱一起，硝烟遍地，多少人又将流离失所。。。”
苏培也有些愤怒，道：“还记不记得宋古川对宫西说的话？”
“有些事，不需要双方都知道？”卫礼道。
“对，漠北不知道大余并没有继续对漠北开战的意思，大余也不知道漠北没有对大余边境虎视眈眈。”苏培道。
周若听了，也道：“确实极有可能就是这样。总之，两个月之后，我们要保证漠北使团在大余一切顺利，王栋等人很可能要利用此事做文章。”
“嗯。”众人点头。
回到房间，苏培累得坐在桌边不说话，周若心疼无精打采的苏培，陪他坐下。苏培眼睛盯着桌面，道：“呐，周狐狸，你说是不是很可笑？父亲一世英明，竟然栽到一个女子手里。”
周若道：“也不算，淮南王出事的时机不好，正巧被三皇子利用了先下了手，不然，淮南王要脱罪，也并不难。”
苏培突然抬眼看周若，道：“你为何如此坚定地认为我父亲是无辜的？别说是因为我，你不是这样的人。。。”
周若手指敲桌子，道：“与你相识多年，我也与你父亲聊过天，其实许多断案方法手段，都是你父亲与我讲过的，你父亲还与我讨论过传递消息的各种密码，当我拿到书信，我就知道，那是你父亲故意写给人看的。以你父亲的智慧，说白了，我相信你父亲要通敌，谁都发现不了，更别说留下如此愚蠢的证据。”
苏培听了，有些惊讶，道：“我怎么不知道父亲与你如此熟识？”
周若嘴角带笑，似乎也想起了当年的事，道：“某人天天去校场，我常常去你家等你回来，那时便有机会与你父亲交谈，你父亲对我来说，亦师亦友，我很喜欢你的父亲，也很羡慕你。”
苏培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道：“啊。。。原来是这样。。。”
周若把苏培拉起来，道：“走吧，早点休息。”
洗漱过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聊天，苏培问周若：“狐狸，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
周若思考一会儿，道：“父亲对母亲万般包容，母亲身体不好，又喜欢发脾气，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依然纵着母亲，小时候有时无辜打骂我，父亲会去劝母亲，说这样对我不好，母亲还在生气，不说话，父亲无奈，只得给母亲拉了被子，离开，再到我房间，哄我睡觉。父亲说有时我睡着了，母亲会来看我，看到我身上被她掐的印子，母亲会哭。一开始我以为母亲会后悔，对我好点，但后来母亲依然没什么变化，我也就死心了。与你相识后，认识你的父亲母亲，我才知道，原来母亲可以那样喜欢自己的孩子。”
苏培听了，万般心疼，拉了周若的手，道：“那你。。。你与你母亲说过这些吗？”
周若苦笑一声，道：“曾经我提起你的母亲对你很好，母亲在饭桌上就发了脾气，说我不懂事，不懂母亲当年情绪不好，说自己也不想这样，说我不体谅母亲，然后母亲就说她心口疼。。。最后，父亲让我给母亲道歉。”
苏培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有些结巴：“那。。。那。。。”半天却找不到该说的话。
周若则身看着苏培，道：“也许我与母亲毕竟没有母子情深的缘分吧，其实父亲对我很好，我小时候却怨恨父亲没有站在我这边，我怨恨父亲纵容母亲这样对待我，后来我却怨恨自己，觉得自己对不起父亲，因为父亲对我很好，我却并不感恩。后来，长大了，渐渐借公务繁忙，避免与母亲相见，再后来，便搬了出去。随之，家人于我，更多的是责任，却没有感情，我以为自己将一世冷情，没想到遇到你。”
苏培听出周若声音里的哀伤，慢慢地伸手抱住周若，道：“你对其他事无恨无爱，别人说你冷情冷心，我却知道你的爱恨很纯粹，也罢，我来守护你就好。”望着周若黑暗中依旧闪着光亮的漆黑的眸子，苏培想，这辈子，是放不开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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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几人晃晃悠悠继续到通州，一方面能救出宫西的妹妹，另一方面也是去莫家庄找到莫芳菲，要回证明苏培父亲清白的书信。
路上，宫西心神不宁，周若看出宫西的情绪，拍了他的肩膀安慰。宫西感激地看着周若，解释道：“我与妹妹从小相依为命，小时候家里穷，吃不起肉，只有过年过节父母才能买块肉吃，妹妹说哥哥是男子汉，要长身体，就把自己的那份省下来给我。后来父母过世，我又去了大理寺，开始是一名小小的狱卒，整天受在牢里，也是妹妹替我操持家务，直到后来我跟了大人，妹妹才有了自己的生活，后来嫁人。说起来，我这个哥哥才是那个一直受妹妹照顾的人。。。”
周若听罢，想了想，道：“你先行一步去通州，暗中保护你妹妹，你与你妹妹熟识，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宫西听了惊喜万分，又怕周若赶自己走，上下为难，周若看出宫西的心思，道：“用人不疑，留下你就不会防着你，放心的去，你现在留在这里着急，不如做的什么，也好为我们探路。”
宫西听了放下心来，拍马而去。
苏培奇怪周若为何将宫西支开，周若解释说一行人太多，目标太大。结果周若刚刚“赶走”了一个，却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日几人刚进客栈，忽然听见有人叫了功博怀的字，众人转身，只见来人一身紫衣，身材高挑修长，轮廓刚硬，眉如墨画，鬓如刀裁，亦步亦趋，气度不凡。众人赞叹好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却见功博怀一下子收起了平日所有的轻佻，正正经经地行礼道：“陆大哥。”
周若挑眉，苏培瞪大了眼睛，似乎没见过这么老实的功博怀。功博怀似乎感觉到苏培的笑意，回头瞪了苏培一眼，转过头对来人道：“陆大哥不是刚刚升任禁军统领，怎么到这里来了？”
来人看了功博怀与苏培等人一眼，有礼却不失威严地道：“进去再说。”
几人在二楼隔间坐下，功博怀给众人介绍，来人是原幽州大都督，年轻有为的将军，陆铮，字子璋。又一一给陆铮介绍了苏培等人，陆铮抱拳道：“小王爷，周大人。”
苏培摆手道：“出门在外，不易泄露身份，陆兄叫我苏培就好。”
陆铮点头，功博怀继续问陆铮为何而来，陆铮道：“圣上接到各位的密保，怕你们人手不够，便让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功博怀对陆铮颇为敬畏，对陆铮的说辞不作他想，但苏培和周若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二人对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又看着功博怀面对陆铮的眼神破有崇拜，有些无奈。
随后，功博怀告诉众人，陆铮原来是楚云与自己的上司，在幽州时对自己破为照顾，为人正直，治军严谨，还救过自己的命。苏培望着把陆铮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发小，又看到陆铮看功博怀的眼神破有宠溺，突然觉得明白了什么。
好友旧识远道而来，功博怀兴致勃勃地去那酒，说要痛饮。待功博怀暂时离开，苏培看着陆铮，挑眉道：“陆将军真的是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
陆铮愣了一下，一笑，道：“来追人的，圣上给我放了一月假期。”
苏培见陆铮为人坦荡，对陆铮也颇有好感，便问：“陆将军看上我发小了？”
陆铮轻呷一口茶，道：“看了他好几年，奈何他心里一直只有楚云，我也不想轻易说出对他的感情，徒增他的烦恼，当时我也没想清楚，任他跑了三年，现在调任回京，满心只想见他，结果这小子居然跑了，我也确定我确实喜欢他，便来追人了。”
苏培听得有些好笑，楚云跑，功博怀追，功博怀却没发现，自己生后也追着一人，看此人信心满满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发小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很容易被感动的个性，觉得功博怀这次，可能逃不掉了。苏培道：“陆将军对广渊之心，苏培感动，只是想必陆将军也知道博怀和楚云的事，要是陆将军只是一是兴起，那苏培还是劝陆将军乘早离开。”
陆铮听了苏培的话，也不恼，而是淡淡道：“广渊常提起小王爷，说您是他挚友，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小王爷如此护着广渊，是个真心的朋友。小王爷放心，在下如只是想玩玩，就不会等到现在了，至于在下对广渊的心思，在下也是空口无凭，小王爷可以拭目以待。“
苏培那个听了也哈哈笑起来，道：“好，我等着。只是你记住了，你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博怀的事，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陆铮也爽朗地笑了，道：“哈哈哈，小王爷有意思，你这个朋友，我陆铮交定了。”
“哦？陆大哥也觉得苏猫好玩？”功博怀回来了。
陆铮与苏培对视一眼，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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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河童杀人案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