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雾村闹鬼案5 ...
-
王文介绍，这位就是云边驻军校尉，秦策。原本是王老爷军中好友的儿子，原来王老爷逼着王文到秦策的校场操练，一来二去二人便熟识了，秦策颇为照顾王文，后来秦策看王文实在可怜，不让王老爷继续到校场，也没阻止王老爷折磨王文。秦策讲起来还愤愤不平，道：“哪里有这样的爹？”
王文只能无奈的笑笑。
苏培问王文，那天晚上可听到什么，王文皱眉道：“我自爹爹房中回来，便晕倒了，直到昨晚才醒过来，然后便知道了父亲遇害的消息。”
秦策一听王文晕倒，颇为担心，一把抓住王文的手，道：“他又打你了？”
王文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秦策气得火冒三丈，道：“他到底是有什么毛病？你都快被他打死了！”
众人吃惊，道：“如此严重？”
秦策面如冰霜，道：“可不是，王谢本就是武将出生，下手还没个轻重，还偏偏信奉棍棒底下出高徒，再这样下去，怀墨迟早要被他打死。”
旁边的婢女小玉也插嘴道：“就是，老爷真的很过分。少爷有什么不好？老爷偏偏要个马上的英雄，少爷救死扶伤，哪里逼不上大少爷？”
众人听了，也是唏嘘不已，安慰了王文，嘱咐他好好休息，便出了门。秦策也一同出来，周若问秦策，道：“前天晚上，你在哪里？”
秦策一愣，用手抓抓脑袋，道：“军营啊。我今日才沐休。”
周若点点头没说话。
几人出来，县丞来报，说仵作验尸完毕。几人来到县衙，仵作汇报说，王谢是晚上戌时（晚9点到11点）左右死的。死因是失血过多，王谢身上有七八道刀伤，位置不同，深浅不一，其中一刀划在了脖子上，估计是最致命的一刀。苏培等人仔细看了看王谢的尸体，却实如此。
几人回到客栈，坐下分析案情。
功博怀道：“你们怎么看？”
周若喝了一口茶，老练地道：“有人杀了王谢，这是肯定的，问题就是，是谁？还有，动机是什么？”
卫礼抓抓脑袋，道：“要说动机，替二少爷报仇算不算？秦策也说了，再这样下去，二少爷就没命了。”
霍青青看看苏培，又看看卫礼，问道：“那你怀疑是秦策？”
卫礼愣愣地点了点头：“确实可能是他啊。”
霍青青不解地追问：“那姨娘呢？大户人家杀人，姨娘最有可能！或者二少爷，他不可能不恨他父亲吧？”
卫礼无奈的看着霍青青，道：“这也行？”
周若听了，说：“绿珠说的不一定错，我一直觉得，那两个姨娘，没说实话。”
“那。。。再去找找姨娘的线索？”苏培看着周若。
“嗯。”功博怀和周若都点头。
苏培突然对功博怀道：“玉佩的事，告诉皇上没？”
功博怀道：“今晚发信。”
苏培点头。
周若和功博怀又回到了命案现场，周若和功博怀在王府各处转了转，看到厨房里有一碗参汤，已经凉了，貌似摆了一段时间，周若皱眉，问厨娘，这是什么？
厨娘不知道几位大人为何突然问此事，有些慌张，结结巴巴地回答：“这。。本是二姨娘给老爷做的，前晚上。。端过去给了老爷，不知。。为什么又被人端了回来。”
周若和功博怀对视一眼，明白了什么。此时已是晚饭后，天刚刚擦黑，周若注意到底面飘起一层白白的雾，觉得有些奇怪，便问王全，这是怎么回事。王全回答说：“二位大人远道而来，想必也是第一次见这情况。是这样的，云边镇最有名的，出了云粉团这些小吃，便是这温泉了。”
功博怀和周若吃惊，还有温泉？
王全笑了笑，说：“对，云边镇河道里几乎没有水草和鱼虾，就是因为云边的地下水都是热的，几个温泉的出水口温度高得可以煮鸡蛋，一般的地下水温度没那么高，但也是温水了，白天天气热看不出来，到了晚间，气温降了，便有白雾升起，所以云边又被成为雾村。而这宅子这湖里的水也是热的，所以晚上花园里一般都有雾。”
功博怀和周若看着这慢慢被烟雾充满的花园，略有所思。
一会儿，两个姨娘来了，周若道：“你二人似乎没说实话？”
两个姨娘对视一眼，有些慌张，结结巴巴地问道：“不知。。不知。。大人是指。。。”
“哼。”周若冷哼一声，道：“本官问你，王老爷遇害时，二姨娘可在现场？”
二姨娘一听，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道：“妾身。。。”
“还想撒谎？”周若声音不大，气势阴冷无情，生生把姨娘吓得眼泪直流，“你分明给王老爷送过汤，当时老爷不在书房，便没喝，书房就在花园旁边，你去找王老爷了，对吧？还不从实招来？”
二姨娘哆哆嗦嗦地说：“妾身，妾身确实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
“妾身看到老爷是如何被鬼杀死的。”姨娘话一出，周若和功博怀都吓了一跳。
“你仔细讲来。”周若道。
原来，二姨娘去给老爷送汤药，却发现老爷不在书房，二姨娘知道王老爷喜欢去花园散步，便寻思着去花园找王老爷。二姨娘才到花园，便听见老爷受到惊吓的声音：“你。。你别过来。。。兰妹。。。你。。为什么。。。”
二姨娘说自己吓呆了，不敢继续往前，便站在花园一角，看到一个白影在老爷旁边，突然老爷想被什么撞了一下，等老爷抬头，白影已经不见了，一会儿加上上又出现了一个白影，老爷吓得发抖，此时老爷像被什么打了一下，惨叫了一声，只见王老爷转过身，捂住肩膀，等王老爷再抬头，鬼影又不见了，老爷在到处找，不知道哪里有出现了鬼影，而王老爷又发出了一声惨叫，如此反复几次，王老爷渐渐支持不住，终于倒地不起。
二姨娘早已哭得涕泗横流，边哭边说：“妾身说的都是真的，那鬼就想逗着老爷玩，趁老爷转身，就打老爷一下，然后不见。妾身就是怕大人不信，才不敢说实话，妾身也怕大人怀疑是妾身。”
功博怀慢悠悠的说：“你看到了却没有马上喊人，当然要怀疑你。”
二姨娘连忙解释，自己当时吓傻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怕是梦一场。等二姨娘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跌跌撞撞的离开花园了，二姨娘害怕自己是最后一个见到老爷的人，便一直没有去叫人，也是期待着这真的是梦一场，等第二天一早，老爷还正常的出现在王府。
临走，周若突然问姨娘：”你给老爷的汤，是你端回厨房的吗？”
二姨娘一愣，道：“不是，妾身再也没去过花园和书房。”
周若和功博怀回到客栈，天色已晚，二人回去时苏培卫礼一行人还在等周若和功博怀，几人见面，说了王家的新发现，苏培轻笑一声：“雾村啊？有意思！”
霍青青问：“大人可是知道了凶手？”
苏培略一点头，看着功博怀和周若，道：“他们二人也猜道了吧？”
霍青青不解，问道：“那。。这凶手可是跟玉佩有关？”
苏培摇头道：“不像，那日我们遇袭，杀手不说身手了得，也是专业，王老爷身上的伤深深浅浅，又怎么是杀手弄的？风格不一样啊。”
宫西也好奇，道：“难道是秦策？”
苏培道：“也不会是秦策，理由同上，秦策也是习武之人，就算秦策为了装鬼，他一人是如何办到的？何况秦策估计有很多人可以作证，他当晚在军营。”
功博怀也笑：“秦策此人心思没有那么细腻，周若当时直接问他案发当晚在干嘛，秦策老老实实回答了在军营，完全不觉得周若在怀疑他，估计是因为压根不觉得自己跟这事有什么关系吧，说白了，秦策此人性格有些直，是个江湖人的豪爽性子。”
霍青青傻眼了，道：“那是谁干的？”
”难道真的是姨娘撒了谎？其实就是姨娘？她是最后见到老爷的人啊！”宫西道。
苏培道：“姨娘要是用这个闹鬼的说法给自己脱罪，岂不是太傻了？她随便说个有小偷强盗什么的都比这个可信，说闹鬼，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何况姨娘没有动机。”
“难道真的是鬼？”霍青青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培狡猾的一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留下霍青青一脸不解。
-----------------------------------
一会儿，苏培问功博怀，可是万事俱备，功博怀道：“信件备好，只等出发。”
苏培点头。
当夜，一个黑影偷偷进到功博怀房间，正打算翻功博怀的柜子。
突然灯被点亮，功博怀笑着坐在床边，两个指头夹着一封信，一脸得意看着来人，道：“你是来找这个的吗？周大人！”
没错，周若有些无措地站在功博怀房里，苏培也从门外走进来，道：“果然。。。含泽，真的是你？”
周若看着苏培的眸子里浓浓的伤心，不知道怎么回答。
宫西和卫礼和听到动静来到功博怀房间，卫礼一脸愤怒，宫西一脸焦急。
苏培道：“知道我们去找玉佩的，只有你，我，博怀，霍青青，卫礼，宫西。我和博怀、卫礼不可能，霍青青要是想抢玉佩，一开始不告诉我们这件事就好，剩下的就是你和宫西。而宫西一直听命于你。。。”
苏培说着，失望的闭了闭眼睛，道：“我和博怀便商量，故意告诉你我们准备跟宣熙然通信，告诉他玉佩的事，逼你出手，你想知道这玉佩和谋反案有什么关系，你怕我会告诉宣熙然假的情报，对不对？”
宫西听了有些急，道：“周大人你快解释啊。”
周若依旧面无表情，不说话。
苏培低下头，淡淡的说：“含泽，是不是对你来说，真相才是最重要的？你就一定要找到父亲叛国的证据？”
周若咬牙道：“信是你父亲写的。。。”
苏培失望的闭上了眼睛，道：“原来你所有的深情，都是假的。”
周若皱眉，道：“不是。。随之。。。”
苏培喝道：“够了，事到如今你还想说什么，周大人请看我和功博怀准备给皇上的信，看完，我们也好寄出去。”
苏培说完，便率先走出了门，走过周若身边，苏培在周若耳边小声道：“当初信你第二次，就是我瞎了眼。。。”
周若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
宫西急道：“周大人你怎么。。。你为什么不解释呢？。。。唉。。苏大人，等等。。。”
功博怀也冷着脸看着周若，道：“周大人，这番取舍，可值？”
周若闭了眼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雾村闹鬼案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