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雾村闹鬼案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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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卫礼一行人也回来了，只不过有些灰头土脸的，周若问发生了什么事，苏培道：“路上有人想抢这两件东西。”
周若大惊，道：“如何走漏了消息？没受伤吧？”
苏培笑道：“我们人多，卫礼宫西帮了大忙。”
宫西连忙道：“小王爷武艺高强，在下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周若道：“你们没事就好。”
几人梳洗过后便一起吃饭，周若和功博怀讲了王家的案子，苏培听得直皱眉，道：“开什么玩笑？鬼？闹鬼？”
功博怀笑着道：“苏猫你激动什么，我和你家狐狸都没有相信是鬼好吗！”
霍青青听得有些害怕，道：“难道我们昨晚一闹，把真的鬼招来了？”
苏培安慰她，道：“怎么可能，阎王还在这儿坐着呢，小鬼怎么敢来闹？”卫礼和宫西都强忍了笑意，功博怀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起来。
周若一听就知道苏培又在打趣自己，无奈的拍了拍苏培的脑袋。
吃过饭，几人开始商量下一步计划。苏培道：“既然被发现了，那我们要快点将此事了解才行，明日我去找当铺老板直接问个清楚。”
周若道：“不，现在我和功博怀已经明着调查闹鬼的案子，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问当铺老板，明日我去找当铺老板，苏培你和博怀去查王家，那个王家少爷的事，还有王谢的原配妇人一事，都值得调查。”
苏培听了，觉得合理，便点头同意。
晚上，苏培约了功博怀一起喝酒。皓月当空，清风徐来，二人来到院中，对月举杯。
苏培问功博怀：“楚云的事，你怎么样？”
功博怀嗤笑一声，道：“还能怎么样？三年前我就放弃了，现在，我也只是不想看见他那张脸罢了。”
苏培有些担心地看着功博怀。道：“你这样我会以为你还放不下。”
功博怀耸耸肩，道：“苏猫你知道的，我跟他这些年兜兜转转，你追我赶的，太耗人了。我是喜欢他，所以追着他，他总是过不去自己那一关，总是觉得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是错误的，愧对父母，说真的，我不怪他。但是他对我也是有情的，毕竟也帮我挡过刀子，虽然之后他说把我挡兄弟才挡的。呵呵，我逼了他那么些年，也够了。”
苏培不解，道：“那他回来是。。。”
功博怀道：“谁知道呢？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人家只是调任回京而已，也许跟我没有狗屁关系。”说完功博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苏培好奇：“三年里，你们没有联系过？”
“有，他有给我写过信，我没回。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走了吧。以前我也闹过，当时我问他喜不喜欢我，他支支吾吾半天，我一怒之下，走了半年。如今想来，自己也是矫情得可以，有些事何必勉强，潇洒一点又如何，谁缺了谁活不下去呢？都把自己当情圣，唉，蠢！”功博怀满脸的讽刺，“苏培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其实是他明明没有勇气跟我在一起，还用他的温柔栓住我，一直让我有希望，也有错觉，觉得也许那一天，他对我的感情就会超过他对世俗的恐惧。当然，几年前也是我贱，一直抱着希望等他，追着他。”
苏培心疼的看着功博怀，道：“别那么说自己。”
功博怀有喝了一杯，有些醉意地道：“现在我明白了，他一辈子也不会真的想正大光明的跟我在一起，他也只是贪恋我对他的好吧。其实他不喜欢我，不爱我，我不怪他，毕竟没有人说他楚云一定要喜欢我功博怀，我为他做那么多，也是我心甘情愿，怨不得别人。不过，面对没有希望的付出，我也累了，够了，我是该为了自己而活了，从来就不该为了别人的。我不该慢慢失去自己的本心，变得不像自己，以前的我，可会如此失态？可会矫情放不下？真是难看。我本想优雅的活着，现在，成个什么样子？”
苏培问功博怀：“怎么突然想通了？”
功博怀讥讽的说：“他父母给他说了亲事，他都不敢告诉我，直到那姑娘来军营给他送东西，他甩开我的手，我才知道。虽然他说是父母自作主张，但是姑娘都找上门来了，他不也是没反对吗？”
苏培目瞪口呆，道：“楚云那么怂？但是也没听说他成亲啊？”
功博怀耸耸肩，道：“谁知道呢？我第二天就走了。”说罢一把抱着苏培，蹭老蹭去的说：“小苏你要安慰我。。。”
苏培满脸黑线：“功博怀你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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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苏培和卫礼按照周若的安排，带着霍青青，让卫礼这个八卦掌门使出拿手好戏。
三人来到茶楼，果然不出所料，茶楼里有人在谈论王谢的死。卫礼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选择了在一桌人旁边坐下，桌上二人，短工打扮。其中一人感叹说：“这王家也是，唉，作孽啊？”
另一人好奇道：“哦？怎么说？”
那人压低声音道：“这王老爷本是将军，一生在马背上过来的，总觉得男人顶天立地，先要武，后才是文，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叫王武，小儿子才叫王文。”
“唉，但现在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
“那是大儿子出了意外。话说这大儿子长得高大，身强力壮的，王老爷十分自豪，就盼着家里再出一个将军，对大儿子宠得很，只有练武的时候会稍微严格一点。结果，大二子生性傲慢无礼，对下人也很苛刻，我四五年前在王家做短工的时候，有一次冲撞了王武，被他一下子打翻在地，他上来就要继续踹我几脚，还好王二少爷路过，拉住他哥，说有东西给他看，才救了我一命。”那人有些后怕的抚抚心口，道。
另一人接着问：“那后来呢？”
“后来啊，王武也是遭了报应了，老子宠他，他也就放肆得很，天天上街欺男霸女，流连青楼，不幸染上了花柳病，一年，就去世了。”那人有些不屑的说。
“啊？那王老爷不管？”
苏培几人听得目瞪口呆。只听见那人继续道：“管？王老爷根本不管王武其他事，只知道要儿子当将军，练好了武就行。不过。。。”那人话锋一转，道：“以前王夫人在的时候，还会管管，无奈王夫人身体不好，常常被王武气得吐血，王夫人想管，只要王老爷纵着，王夫人也无法。王夫人性子和善，现在的二少爷，倒是随了母亲。不过王夫人也是好人不长命，二少爷刚满十二岁，便撒手去了。”
卫礼讥讽的笑了一下，道：“这王家不大，倒是事真糟心。”
霍青青也听得咋舌，问道：“这王老爷是什么人，将军？很厉害？”
苏培手指敲着杯子，道：“不，王谢并无什么军功，早在十年前，王谢就卸甲归田了，那个时候只是个校尉，他卸甲的时候，先帝意思一下的给封了个骠骑将军，只是个名头。”说罢苏培转身向刚刚说话的人走去，道：“这位小哥，我们一行人初到云边，刚进镇时受到过王家二少爷的恩惠，正想寻他，不料刚刚听说王家出了事，小哥貌似了解不少，可否告知一二？”
桌上二人有些紧张的看着苏培几人，见几人衣着华丽，本以为是说了王家坏话，被官家听到，不想见苏培颇为尊重有礼，又是说要报答王文，便也心生好感，几人一同坐下。苏培问道：“那王家二少爷现在如何？”
那人感叹一声，道：“现在王老爷死了，说句不好听的，王二少爷的日子应该会好很多吧？”
卫礼惊讶，道：“这是为何？”
那人接着道：“自从大概三年前王家大少爷去世，王老爷便把当将军的愿望寄托在二儿子身上，天天逼着二少爷练武，无奈明眼人都能看出，二少爷并不是这片料啊，身子骨不好，怎么奈得住，以前王老爷认识云边驻军的长官，经常拉着儿子去那里操练，二少爷便常常晕倒在旁边那个驻军的校场，人家那长官都看不下去了，不让王老爷来了。后来王老爷便让儿子在家里练，不满意就又打又骂，说是二少爷不用心，跟他哥哥比一无是处。”
霍青青愤怒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那人也是愤愤的说：“要我说啊，那大少爷才是练二少爷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二少爷虽然练武不行，但读书很好，喜欢读医书，会看病，镇上不少人都会找二少爷看诊，为人也和善，特别是对下人很好，有时下人病了，二少爷还会亲自去给下人看病。府里有个丫头和镇里的小伙好上，想成亲，二少爷不但没辞退那丫头，还送了一份大礼，允许那丫头晚上回家，平日白日到王府里做工，工钱也没少。”
苏培和卫礼感叹：“二少爷确实人品可佳。”
“唉，不过那是几年前的事了。”那人感叹道，“最近几年大少爷去世，王老爷便不准二少爷再看诊，整日折腾他，不知道王夫人地下有知会怎么想？说不定真想收了王老爷，要不然，二少爷迟早被王老爷折腾死。这王老爷，大少爷在时，对二少爷不闻不问，现在看来，还不如不闻不问呢！”
苏培听到这句话，头脑里闪过一丝线索，默默地笑笑，心道：“被王夫人收了去？哦。。。有趣。。。”
苏培接着问：“那两个姨娘呢？为何王老爷没有其他子嗣？”
那人听了无奈道：“这就不知道了，王夫人在世的时候，老爷就一直只有这两个姨娘，后来王夫人走了，老爷也娶过其他人，但一直没有孩子，后来那小妾还跟人跑了，老爷可能也歇了心思，觉得自己这辈子只会有这两个子嗣了，便也没有再娶。”
“原来如此。”苏培微笑着拱手道，“真是谢谢小哥了。”
“哪里哪里。”那人连忙摆手，看着苏培的笑脸有些不好意思，暗道，这小兄弟笑起来真好看。
末了，卫礼问苏培：“大人，如果王武还活着，他能建功立业？”
苏培嘴角勾起讽刺的笑，道：“下者以武服人，上者以德服人，正真的将军，会让他的士兵甘心替他卖命，又岂是王武这种货色可以做到的？再说，王谢也是个莽夫，子不教，父之过，先成人，后成才。王谢并不知道什么叫成人，他也只会一味的要求儿子在武功上长进，却不细心教导儿子的品行，本末倒置。能有王文这样一个儿子，也算是他的福气，却不知道珍惜。”
卫礼点头，道：“不过自古大余讲究孝道，父亲说的话就想山一样，王文若不听，怕会被冠上不孝之名。”
苏培叹息一声，道：“的确，白样米养白样人，谁能保证自己的父母就是好人？要是父母让你去杀人，你也去吗？大余推崇孝道，本不该为愚孝，孝前德为先，这才对。书生往往罔顾事实，一知半解，就随手大笔一挥，给人扣上个不孝的帽子，笔墨本无刃，伤人却不输给刀剑啊。”
几人了解了王家的事，便准备去问问王家官家和下人，去到王家，却看到了功博怀和县丞也在。原来周若与功博怀去找当铺老板，周若道他一人便可，功博怀觉得确实，便先去了王家，等周若与宫西将当铺老板带来。功博怀支开县丞，让他去看看王家少爷醒了没有。
一会儿，只见当铺老板哆哆嗦嗦的跟着来了，见到是到了王府，脸色发白，道：“几位大人找小人何事啊？”
功博怀官威一摆，道：“你说呢？”
当铺老板吓得普通一声跪下，道：“小人什么也不知道啊。。。”
功博怀冷哼一声，道：“那你怕什么？有人看见你嘴里说着报应，望着王家，据本官所知，王家出事那晚，你的当铺也闹鬼了吧？”
当铺老板看着一行人站在台阶上望着自己，也不知道这些人如何得知当铺闹鬼一事，觉得自己似乎早已被看穿，便从实招了：“小人。。。小人见到一块玉佩。。。玉佩的主人身份不凡但破有怨气。。小人给王老爷看过那玉佩。。。王老爷一看，大惊说这是宫中之物，不可乱拿，小人也害怕了，便把玉佩还给了霍家嫂子。。。现在，现在果然是玉佩上的冤魂来索命了。。。啊。。。大人救我。。。”
众人有些好笑地看这当铺老板哭爹喊娘，功博怀故意板了脸，道：“不得胡言乱语，子不语怪力乱神！除了王谢，还有谁知道玉佩的事？”
老板吓得一缩脖子，道：“还有。。。还有李老板。。哦，李琦，是个杂货商人，李老板说他一直在找一块龙纹玉佩，让我们帮他留意。”
功博怀听了皱了眉头，道：“你的当铺，是李家的？”
老板道：“对，李老板才是真的大老板，我只是个掌柜。于是见到玉佩，我便写信给了李老板。”
几人对视一眼，不知这王谢的死和这玉佩有无关系。一会儿，县丞来报，说王家二少爷醒了，众人便决定先去看看这二少爷。
来到二少爷房中，只见少年弱冠年纪，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确实是个书生模样，并且瘦弱不堪，让人见了不免有些心疼。几人问二少爷身体如何，二少爷温和的笑笑道，无碍。
功博怀问二少爷可知王老爷出了事，二少爷沉默了一会儿，道：“今早婢女小玉告诉我了，父亲到底是如何被害的？小玉说是闹鬼，但这。。。”
苏培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少年，安慰道：“二少爷别着急，御史督查定会还王老爷一个公道。只不过我们有些事要问问二少爷。”
王文点头道：“多谢几位大人。”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响，有人道：“怀墨，你可醒了。”
众人一见来人，一身军中打扮，短衣腰带，身材修长，是个挺拔的青年。王文见来人，眸子里也多了几分笑意，道：“秦大哥，我还好。”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雾村闹鬼案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