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雾村闹鬼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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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今早卫礼站在客栈门口，便看见前方一阵慌乱，卫礼抓住旁边跳着菜篮子从前方过来的菜农问发生了什么事，小哥说道：”听说面年乌衣巷的王家出了事，说昨晚又闹鬼了，不过这次，王大人好像被鬼给。。。“
”给什么？”卫礼问。
“哎呀！”小哥一跺脚，道：“给收了命去啊！”
卫礼顿时愣住了，张大嘴看着那菜农，菜农接着神秘兮兮的说：“王家闹鬼，不是第一次了，进几个月，不时不时就来一次，一会儿是女子哭的声音，一会儿是白影飘来飘去，王老爷也是可怜，有一次还被鬼打了几个巴掌，听说王老爷晚上在院子里，站着转来转去的，就这么被鬼不知从哪里左一下右一下的扇了好几个耳光。现在这不，鬼把王老爷的命收了。”
几人听了卫礼的话，都觉得事情太过巧合。几人正打算坐下继续吃饭，却看见昨晚被吓坏了的当铺老板站在客栈外的大街上，双眼呆滞的望着王家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转过身，逃命一般的跑了。
宫西惊讶的望着周若，周若也点点头。苏培和众人不明所以，周若解释道：“刚才当铺老板口中说的是‘报应’。”
功博怀“啪”地打开扇子，道：“这可有趣了。难不成，这当铺老板昨日还没说实话？这王家也有牵连？”
众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功博怀突然坏笑着接着道：“不过，这不是给了我们一个光明正大查案的接口吗？”
周若和苏培对视一眼，觉得此事似乎可行，但二人现在不便暴露身份，要如何介入查案呢？功博怀掏出一张令牌，道：“苏猫忘记了？你家皇兄和我也是一起长大，我可是一直以来有个御史督查的身份在啊。”
苏培突然想起来，当初功博怀在父亲出事后便一直在暗中帮助自己，自己也知道功博怀其实是当时的太子，如今皇帝的暗线，如今的自己和功博怀依旧配合，成为宣熙然的走膀右臂，自己有淮南王的身份，宣熙然为了功博怀办事方便，给了功博怀令牌，让他随时可以成为御史督查，看来，如今还真用上了。
功博怀调笑着说：“那，我们去见见云边县官大人吧。只不过，苏猫，要委屈你们，当我的手下了。”
苏培看着功博怀一脸得意，满头黑线地怀疑功博怀是不是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才一直带着那块令牌。
一行人商量，卫礼和苏培跟着霍青青去取东西，周若宫西和功博怀去见县丞。
几人分别，周若低声对苏培道：“路上小心。”
苏培对周若笑笑，策马而去。
功博怀抱着手看着周若，道：“周大人看来是对苏猫一往情深啊。。。”
周若看着功博怀，道：“的确是。”
功博怀听周若完全直接的回答，差点栽倒，道：“罢了罢了，过去五年，我也挺苏培提过你，看得出苏猫一直把你放在心上，苏培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虽然当时苏猫对你有些怨恨，与其说是怨恨你逮捕了他的父亲，其实苏猫是怨恨自己当时无能为力吧。如今看你二人解开心结，也是一桩美事。只不过，前路漫漫，你们能走到哪里就不好说了。”
周若看着功博怀，道：“既然我选择了跟随之在一起，那么无论如何都不会先放开他，如果两人情投意合还不能在一起，说明二人都有比对方更重要的需要顾忌的事，但我，就算有这些事，也会一一解决，随之才是最重要的。”
“哦？”功博怀挑眉，道：“周大人不觉得这样太狭隘了吗？父母家庭亲人，江山社稷，仕途前程，哪一个不必儿女情长来得重要？”
周若道：“就是因为江山社稷比儿女情长重要得多，那么儿女情长又如何会影响江山社稷？再说，我周若一人之力，恐怕不足以对江山社稷产生什么影响。至于父母亲人，周若依旧会孝顺赡养父母，至于儿孙，周若并非独子，至于前途，我并不打算靠攀亲高升，儿女情长又如何影响前途？况且，若我能力足够，又何必怕儿女情长和仕途不能两全？”
功博怀听了哈哈大笑，道：“说得好！古今多少有情人分离，归根究底，也是没有周大人这份魄力吧。不过周大人，你和苏培最幸运的一点是，你们之间没有牵扯什么家国愁民族恨，也没有上一代恩怨，不然要让一方放下仇恨，走过这个坎，也是不容易。不过你二人也是能力智慧非凡，希望你们一直携手。”
周若对着功博怀一拱手，道：“多谢功大人。”
功博怀抽了抽嘴角，道：“别，什么功大人，我最怕这个，你叫我广渊，博怀之类的都行。我也不称呼你为周大人了，你是苏猫的亲亲娘子，我就称呼你名字了。”
功博怀满意地看到周若在听到“娘子”二字时，眼角抽了一下。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王府前，只见一县官打扮的人正在问话，见二人走来，有些不满，却看见周若与功博怀二人衣着考究，气度不凡，一时拿不准是否该出声阻止。
功博怀上前问道：“这位是云边县丞吗？”
那县官打扮的人见功博怀发问，感觉此人身份不一般，便小心的回答：“正是，敢问。。。”
功博怀也不啰嗦，客气道：“我们二人是京城来的御史督查，如今到云边查案，王家牵扯一桩案件，还望县丞大人配合。”
县丞一听，竟然是京官，吓了一跳，想这还好没有贸然出声，不过见功博怀语气和蔼，也觉得挺舒服，便道：“二位大人大驾光临，下官失了礼数，还请见谅。下官是云边县丞胡兵，见过二位大人。”
功博怀道：“无妨，我们出门身份本就不易暴露，不知胡大人可否详细说说这王府的事？为何我们刚一到，王家就出了事？”
胡兵听了有些冒汗，腹诽，我也不知道啊，这王家一直好好的，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想我云边几年不出人命案子了。。。胡兵抬手道：“这。。。王家是云边第一大户，云边民风淳朴，好些年不曾出现这样的案子了，下官也才到现场。。。”
功博怀抬手打断胡兵，道：“那我们一起看看吧。”说罢率先走了进去。
来到案发现场，只见王谢，王老爷躺在花园中间，身上有许多伤痕，王谢双眼突出，似乎是死前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功博怀和周若仔细看了现场，现场很干净，没有打斗的痕迹，花园里亭台楼阁，假山怪石，树木花草丛生，非常有情趣。
报案的是王家总管王安，周若和功博怀让王安将事情再讲一遍。
王安说，早上，他同平时一般，从自己的住处，来到王宅，开始处理王府事务。不一会儿，就听见王老爷的小厮慌慌张张的来报告，说老爷不在房中，找不到。王安觉得奇怪，又想到最近府上闹鬼的事，便有些担心，随即命人到处寻找王老爷。不一会儿，就在花园里发现了老爷的尸体。
周若问道：“晚上没有人听到老爷呼救或者惨叫的声音？”
王安道：“不曾听说，不过今早慌慌张张的，可能有人听到了，没有说。”功博怀眯了眯眼，让王安将王宅的下人们全聚到一起，准备挨个询问。
王宅不大，主人只有有王谢，王谢的儿子王文，两个姨娘，下人也一共只有十人，三个丫头，两个厨娘，三个小厮，两个长工。
十人齐聚，两个姨娘也来了，功博怀问道：“昨晚有谁见过王老爷？”
十人互相看看，其中一丫头道：“晚间用过晚饭，奴婢看到老爷去了书房。”
又有小厮道：“小的也看见了，老爷一直在书房，直到掌灯。中途还让小的去把少爷叫过去。”
“哦，那你们少爷呢？”周若道，父亲出了这样的事，少爷居然一直不露面？
下人们都露出为难的神色，其中一个丫鬟道：“少爷卧病在床，现在还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周若和功博怀惊讶。
“是的。少爷。。。昨晚。。。”一个小厮吞吞吐吐的说。
“昨晚怎么了？”功博怀追问。
“昨晚少爷又挨了打，这次老爷下手狠，少爷回去就昏倒了。”小厮一咬牙，颇为不满的说。
“还有这样的事？”周若和功博怀有些吃惊，“你们老爷经常打他儿子？”
“对。”一个丫头抢着说道，看着功博怀和周若二人耐心的挺他们的话，下人们话也渐渐多了起来，“老爷对少爷不满意，一心要少爷成为文武全才，但少爷身子骨不好，练武很吃力，老爷觉得是少爷偷懒，常常罚他，这次又打了少爷。”
“嗯。”功博怀思考片刻，“两位姨娘呢？昨晚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我们用过饭后，就回了各自的院子，天黑了，就。。不敢出门了。。。”两位姨娘吞吞吐吐道。
“哦？这是为何？”
“这。。。”两位姨娘皆露出为难的神色。
周若板着脸，道：“从实招来，现在还想不说实话吗？”
周若原本就面无表情，脸冷得让人有些忌惮，现在这一厉声，两个妇人立即软了腿，有些打颤，哆哆嗦嗦的说：“最近。。这宅子里不太平。。。天黑了，常常有。。。嗯。。。有影子出现。。。所以天一黑，我们就。。。不敢出门了。。。老爷说找人做法事，日子都订好了。。。就在下个月初，让我们这几天先忍忍。。。”
“哦，不太平的意思是。。。闹鬼喽？”功博怀问道。
两位姨娘战战兢兢的点头，生怕周若他们以为自己撒谎。周若和功博怀对视一眼，二人先让姨娘到一个房间，把闹鬼一事说清楚。原来，差不多三个月前，天刚刚擦黑，老爷有一次花园中散步，看见一个白影闪过，老爷以为是贼，追了上去，白影却不见了。老爷正奇怪，却看见白影在花园对面的假山上出现了，才一露面，很快又不见了，老爷呆住了，一会儿，又在池塘中心的亭子里出现了。老爷吓了一跳，觉得是有人故意的，但人不可能那么短时间从花园东边跑到西边假山，有几乎是立刻出现在池塘中央的亭子里。老爷觉得是自己太累了，看错了，本身武将出身，也不是很害怕，便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事接连不断，时常老爷晚上在书房，灯突然灭了，接着窗口又出现了鬼影，老爷大叫让守在门口的小厮点灯，等灯亮了鬼影也不见了，老爷问小厮可看见什么人，小厮说没看见。老爷这才觉得真的是闹鬼了。刚开始鬼只是飘来飘去，后来老爷见到鬼，吓呆了，鬼却突然出现在老爷面前，把老爷推翻在地。有时老爷晚上突然醒来，发现鬼在房间里床边看着他，老爷大叫，等门外守夜小厮进来点灯，鬼又不见了。老爷问小厮有没有人跑出去，小厮也说没看到。
“还有就是，”大姨娘补充道，“我有一次听见老爷对着鬼喊“兰妹，兰妹。。。”
周若和功博怀对视一眼，道：“兰妹？”
“是太太的闺名，老爷的原配妇人，老爷一直唤太太兰妹，是少爷的母亲。”二姨娘补充道。
“那你二人可见过鬼影？”
“见过，就是一身白衣，像没有脚一般，刷就过去了。。。其实昨晚，我们也看到鬼影了。。。”姨娘们有些害怕，神色慌张，结结巴巴的，“就在花园那边，影子一下子就过去了。。。”
周若和功博怀挑眉，哦？这可有意思。
周若和功博怀又问了那几个下人，回答和姨娘基本一样，不过相比姨娘，下人们对闹鬼的事就淡定了很多，很多人只是见到影子闪过。而王老爷死前的活动也很平常，王谢在书房，教训完王文，便回到了房间，丫头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老爷却突然说要去花园散步，让丫头退下了。后来就再没人见过王安，直到今早被发现王安死了。
基本问完了众人，推辞了县丞要负责周若和功博怀食宿的提议，二人决定先回客栈与众人一聚。这闹鬼一事，真是处处透着诡异，难道王谢真的如传闻所说，被鬼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雾村闹鬼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