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活阎罗(二) 你夺冠的野 ...
-
军训苦,军训累,活受军训这份罪!
军训第三天,“叮铃铃……”起床的手机闹钟响了,只听得楚明在床上鸣冤叫屈般懒懒散散地喊:“苦逼军训何时了,双腿酸痛知多少。”这样的感觉是每个参加军训的人最能真切地感受到的,这样的酸楚通常都不会在你训练的过程中出现,却常常都是在你一觉醒来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大腿、手臂的肌肉因为乳酸的聚集而举步维艰,但你依旧得六点钟准时到操场集合,参加晨练,意味着五点多就要乒乒乓乓地换衣服,洗刷完毕直奔操场。
三人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令狐磊人去床空。
“又一个‘铁人三项’啊,完全无视白天的军训嘛,还起早贪黑,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楚明感叹道。
“人家是少侠,体力充沛,你们偏不信,现在一定是去找她的林姗小师妹练剑去了。”胡建的话里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我更愿意相信咱小磊同学一直默默秉持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信念,有江湖义气不代表有江湖功力,这独孤九剑、吸星大法、易经经哪个不是高层次的武功,再说令狐大侠生性放荡不羁,喝起酒来一点儿也不含糊,这点我只在我自己身上看到了,我难道也是当代含苞待放的一个不世英雄吗?”楚明不屑地说道
“一个比一个能吹,管不了啦,对于我们三个来说,保命才是当前的第一要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是不是当代版的令狐冲你找他单挑一下不就一见分晓了。”王勋带着困意地说道,迷迷糊糊地像是丧尸一般朝着阳台走去。
“唉……我现在是疗伤阶段,伤筋动骨一百天。”楚明突然觉得这已经是给自己盖上一层遮羞布的最好说辞了。
令狐磊今天起得格外地早,他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父亲穿着军装步态轻盈地奔跑在校园的操场上,可自己怎么追也够不着他,他只是在笑,他笑得那么和蔼,那么纯净,那么富有活力,活在部队的父亲原来可以天真的像个孩子,一个人如果不用去背负太多的东西,是不是就可以这么天真的笑容常驻呢……令狐磊喜欢这种手握着小风铃然后吮吸着朝露的气息慢跑在操场上的感觉,他想天堂的父亲一定在默默地看着自己,在操场跑了两圈再漫步了一圈之后,也就快要到集合的时刻了,令狐磊把风铃塞进口袋,早早地站在寥寥无几的队列中。女生大都来的比男生早,林宛也瞧见了这个冰冷男人的背影。
“哎,这人起得挺早的啊,我刚才阳台刷牙就看见他在操场跑步,你还记得他们上次一个宿舍都被林教官罚吧,这次估计长教训了,要痛改前非才会起得这么早吧,看起来还是个上进青年啊。”雯婧对林宛说道。
“三个人一起全场蛙跳,这在我们学校应该是史无前例的,我们大一新生应该对他们宿舍几个都不会陌生了,本来就是够奇葩的。”林宛说道,“不过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冰冷无情地样子,但还是有几分义气的,上次我们站军姿的时候他就在包庇他那个笑痴朋友,所以才会三个一起罚,这次不知道又下了什么决心起早贪黑呀,蛮有意思的。”
“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怎么可能,就一比较特别的冷血动物,还一变色龙呢。”林宛坚定地说。
“总之对我们女生来讲啊,陌生的男生还是多加提防,大学四年,就让喜欢我们的人使劲地追吧,谁能坚持到最后,咱就相中谁。”雯婧边晃动着身体边摇着手指像是在勾勒着自己大学四年的美好蓝图。
“哼哼哼……”林宛撅着嘴调皮的说。“有你做参谋,我的人生大事误不了的,我今年的任务就是保证不挂科,不然我老爸会见某某领导的时候又会说我给他丢人了。”
“钱彤,你不是说今天请假吗?”林宛看着姗姗来迟的舍友疑问起来。
“我爸又不是校长,想不来就不来啊,我是突然想起昨天教官说今天下午是学习内外整理,那是最轻松的,想请假也要挑最艰难的日子来请假,比如明天后天这种痛不欲生的时候,这样才能实现我借请假躲过一劫的小小心愿,林班长,你明天可要批啊。”
“作为舍友,我准了。作为班长,军训的事情还是要学长学姐说了算,我做不了主的。”
钱彤怏怏不悦。
上午的任务照旧是重复前面的科目,枯燥无味,用教官的话说就是——为了达到统一的标准,必须练就钢铁的意志。所以军训第二天第三天就陆续有人处于晕倒或者半晕倒状态。于是教官帮大家能总结出了一个规律——现在青年的体质总是和生活水平成反比。
“活阎罗,你把这么一群男生外加几支鲜花训练成了一支嗷嗷叫的豺狼队伍,你夺冠的野心已经暴露无疑了。”老周看着林教官的训练成果喜忧参半地说。
“拿不拿冠军我不敢说,但是要剿灭你这支娘子军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啦!”林教官果然不负“活阎罗”的绰号,说出来话都带着一股股杀气。
“哼,你神气什么啊,我们娘子军最擅长的就是以柔克刚制服你这种豺狼之师。”
“将怂怂一个,兵怂怂一窝。是骡子是马,咱们都拉出来溜溜。”林教官摇着头半开玩笑地说。
“切,激将法啊,你以为我上你的当啊,我真就跟你比了。”老周义无反顾地组织起队伍,准备与活阎罗那厮一决高下。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林教官大笑道。
比赛的场地很简单,把两个原有的相邻的篮球训练场地组成一个大的比赛场地,这样走队列的时候距离长了也就能看出队伍训练当中的弊病,只不过两个球场之间有宽一米多的草地,不过看起来还是无伤大雅的。两个队伍一个队伍先挪到一边,一个队伍按照汇演的规格行进,然后彼此互换。令狐磊在比赛的时候不慎将口袋里的风铃甩到了草地,正巧没有人注意到。
结果活阎罗训练出来的二班队伍在气势上就压倒了周教官带的娘子军,几乎是完胜,气得周教官罚一班全体队员站军姿半小时。
“二班的全体都有了,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你们累不累啊”林教官面带喜色地问二班的小兵们。
“累!”累的毕竟占多数,想说不累的都把话咽回去了,干脆不说,省得得因为一己之过,招来教官的“奖赏”,最后被口诛笔伐成为众矢之的。
“才多久啊,就喊累,继续站”林教官一本正经。
“不累”,人群中不少人异口同声地说。
“还不累啊,绕操场跑两圈,回来后休息二十分钟”林教官阴笑着说,“向左转,齐步跑。”
打了胜仗,没有几个人明白林教官为什么还要再整一下队员,但老周心里明白林教官是想给他台阶下,不想让相邻的两个班赏罚上面太过失衡,从而给一班的队员留下心里阴影。
二班的队伍跑回来,休息了没多久,一般的队员终于也解散休息了。
“哇,这里有个铃铛啊,好像还挺精致的。”林宛转过身看到了草地上因日头反射而发光的风铃惊讶地说道。
“再漂亮也是晦气的东西,这种狗身上戴的东西有什么好稀罕的”钱彤还没等弯着腰想要把它捡起来的林宛,解放鞋一脚下去就把那铃铛提到了几米远之外。
“那东西看着挺漂亮的,说不定有什么考古价值呢。”林宛说着就走过去捡,
令狐磊刚听到林宛说到铃铛二字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顺势掏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不详的预感指引着他把注意力放到了这两个人身上,又看到那皮肤白净却很倔强的女孩不由分说的就是一脚,它划落地板的声音,几乎可以马上确认这个铃铛就是自己口袋里遗失的风铃,令狐磊顿时怒火中烧,闪电一般地直接冲了过去。
“别动!那是我的东西,”令狐磊朝着正要伸手去捡的风铃喝道,“请不要再用你们肮脏的蹄子玷污了它。”
“喂,你怎么跟我班长说话的,不就一个狗铃铛吗,怎么没见你戴身上啊?”钱彤听到令狐磊的言辞走过来理直气壮地说。
“就是,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要不是我们你可能丢没丢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这东西还不一定是你的,走过来就骂人,神经病!”林宛义无反顾地站在了闺蜜这边。
“这东西就是我的,你们刚才糟蹋我东西,我骂你们怎么了,要不是看你们是女生我早一脚踹回来了。”令狐磊仍不解气地说。
“我是她班长,有本事冲我来啊,冲女孩子嚷嚷算什么本事。”
“没你什么事儿,一边去。”令狐磊这气不打一处来,看都不想看林宛一眼。
“怪我是吧,东西就是我踢的,想打人啊,你试试看,教官就在这儿,有本事你试试看,你打啊。”钱彤变得强硬近乎蛮横,声音一下子放大了好几倍,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你……”令狐磊手紧攥着风铃,举过脸颊,正欲出手,忽又说了一句,“好男不跟女斗,哼……”
令狐磊瞪了一眼这个一脸白白净净的女生,转身归队。
这一下可惹急了钱彤,令狐磊还没走几步,她马上撒起娇来:“周教官,二班的有人欺负我们。”
两个教官见状赶紧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两边的学长学姐也赶紧跟着过来。
“干嘛哭丧个脸啊,刚才输给人家二班了,还嫌不够丢人啊!”周教官看着不肯善摆干休的钱彤没好脸色地说道。
“教官,他打我!”
“我没有。”令狐磊斩钉截铁地以予否定。
“我看你平时训练表现都挺好的,今儿怎么跟女生较起真来!”林教官有些纳闷地疑问起来。
“班长,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周教官问道。
林宛知道那男的压根没打钱彤这么说实在太损了,左右犯难,看来也只好如实奉告了:“报告教官,刚才因为一个小铃铛,那男的出言不逊骂我们,欺负我俩,差点动手了。”
“是不是这么回事儿?”林教官厉声问令狐磊。
“报告,我只是拿回本应属于我的东西,但我没有欺负她们。”令狐磊坚守初衷地回答。
“有种,二班全体队员集合。”活阎罗勃然不悦,马上发出集结号令。周教官和一班的全体队员看着气急败坏的林教官,隐隐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514又要有大动作了,514又要上头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