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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章三十五 陈国使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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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从陈国使者队伍里溜走的人,就是去了雁回城见了云山,又在雁回城等到陈国使者的队伍,偷偷混进里面,一路跟着回同国皓京的何白岂跟何白本。
“不知道先生跟那个皇帝怎么样了。”何白岂跟何白本正往皇宫的方向走,何白岂还挺期待,“你说先生会不会已经把那个皇帝给踹了?”
何白本说:“不可能,先生对同国皇帝十分看重。”
何白岂不屑,“那都是假象!”
何白本不说话,但何白岂已经开始在幻想,就等着秦绶把皇帝给踹了,这样他们才能带着秦绶私奔,不过何白岂很快就失望了。
陈国使者进京这事傅恭跟秦绶早就知道,何氏兄弟身上没有凭证,没办法进宫,秦绶就跑出来接这两个人。
秦绶带侍卫施施然而来,何氏兄弟已经在皇宫的北门等着了,何白岂见秦绶是带着侍卫来的,毫不避讳,直接就问:“先生,你把那个皇帝踹了没有?”
旁边的侍卫动了动耳朵,对于何白岂如此胆大包天出言不逊很是无语。
秦绶纳闷,“我踹他做什么?”
何白岂嘤嘤哭泣,“先生,等你踹了他,我就带先生私奔。”
何白本无语地说:“先生跟你私奔,下一刻就会被带回秦国了吧。”
何白岂瞪自己弟弟一眼,“你闭嘴。”
侍卫在旁边听得警铃大作,一瞬间就将何白岂划入不能靠近秦先生的危险人员之一,这可是他搭建的爱的桥梁,怎么可以让别人破坏?
侍卫若无其事地隔在秦绶和何白岂的中间,又仿佛不经意地疯狂给自家陛下刷存在感,“先生,今日陈国使者进京,陛下会比较忙,先生接人之后是要去书房等陛下,还是回陛下的寝宫呢?”
侍卫说这段话还暗藏了自己的心思,他最后一句明明可以只说回寝宫,但他故意加了一句陛下的寝宫,这是在跟何白岂暗示,秦先生早就是我们陛下的人了,你别想觊觎。
不过侍卫的暗示太隐晦,何白岂没能领会到这个人的意思,还依旧异想天开,“先生,那个皇帝不在,那我们就是两人独处了!”
何白本:“……”
侍卫没暗示成功已经很郁闷了,没想到被反将一军,突然就变得不是人。
侍卫不得不继续为自家陛下刷存在感,“先生,陛下安排完陈国使者,想必会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上次陛下就说要带先生出去玩,可惜一直没有时间,要不这次让陛下带先生去看看皓京的风景?”
何白岂听了这话气着了,“你们陛下把先生带来就关在宫里?没让先生出去过?”
侍卫表情得意,还疯狂暗示,“那是因为先生的屁股受伤了。”他在心里想,屁股这个伤怎么来的,面前这个矮个子肯定能心领神会。
何白岂却不按套路出牌,他猛地转身,快走几步,“先生!你屁股怎么受伤了?脱下来我给你看看!”
秦绶:“……”
何白本:“……”
秦绶无视了何白岂,走到何白本的身边,和何白本一起往皇宫北门里去,“你们这一路,有没有见到陈国的小皇子?”
何白本神态恭谨,“先生,我们一路跟在队伍的后方,探听了不少消息,那队伍里领队的使者叫钱三胖,随行里还有一个老头,一个孩子,以及几名负责运送东西的侍从,不曾见到什么皇子。”
秦绶听得皱起眉,“没见到皇子?”
何白本点点头。
秦绶看了看不远处,陈国使者进京,到底是有些热闹,他们在皇宫这块,远远还能听到隔着几条街的动静,还有陈国使团手中高举的旌旗。
他想了想说:“你再跟我详细说说,云山既然说有皇子来,总不可能是在骗我。”
何白本应是,正准备跟秦绶说得再详细点,跟在两人身后的何白岂就冲上来,一把抓住秦绶的胳膊,“先生!我来说!你听我说!”
秦绶目光刚移到何白岂的身上,侍卫也冲过来,一把拍掉何白岂搭在秦绶胳膊上的手,何白岂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侍卫要替自家陛下守住他的爱情,义正言辞地说:“男男授受不亲。”
何白岂越发莫名其妙,“我跟先生感情很好,拉个胳膊怎么了?”
侍卫当然觉得很怎么,要是秦先生被拐跑了,那他陛下爱的桥梁可就断了啊,他坚守底线,绝不能让危险名单上的人靠近秦先生。
两人正在对峙,秦绶与何白本互望一眼,都齐齐叹口气,又一起往前走去。两人走进皇宫北门,秦绶和何白本说着话,“你说说看。”
何白本便认真地把听来的事跟秦绶说:“那个陈国使者钱三胖,是一名靠钱财在朝廷里买得官位的人物,只是他什么都不懂,陈国皇帝又为了他的钱,让他空占了官位多年,直到现在才终于有了用处。”
两人开始一边走一边在谈正事,后面一直在跟侍卫对峙的何白岂终于凑过来,他说话要比何白本快,“先生,另外那个老头跟孩子是爷孙,老头是钱三胖的远方亲戚,说是要跟过来见见世面的,其他一些确实都是从陈国跟过来的随从。我拉人唠嗑时听他们说,那个皇子就在队伍里的第三间车厢里,可我去看过来,里面根本没有人。”
何白本点点头。
陈国使者的队伍一共有四辆马车,第一辆坐着的就是使者钱三胖,可见他在队伍里的地位之高,是领头的人物。而第二辆车里就是钱三胖的远方亲戚,那一队爷孙,第三辆才是皇子坐的车辆,不得不说,这皇子地位果然不太被人看重。至于最后一辆车,是用来运送东西的货车。
秦绶稍微了解到详情,几人已经绕过曲折的回廊,进到傅恭的寝宫。何白岂这才后知后觉,“先生,这是那个皇帝送给你的寝宫?”
秦绶瞥他,“不是,我们睡在一起。”
这个信息早在之前就从侍卫的话里透露,但效果远没有从秦绶口中亲口说出的伤害更大。
何白岂僵了一下,何白本有些可怜他,用怜悯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哥哥。
何白岂突然快步冲到秦绶面前,侍卫正要拉开他,何白岂又嘤嘤哭泣起来,“先生,我尊重你的决定,不管怎样我跟白本都会站在你的身后,要是那个皇帝敢欺负你,我们身为娘家人,一定打死他。”
侍卫脚步一顿,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秦先生的娘家人?
何白岂已经奔溃地接受自家先生被猪给拱了的事实,悲痛欲绝地抹掉几滴泪,不过他自诩是个潇洒的人,没什么事是他接受不了的,于是何白岂抹掉泪后,重新振作起来,“先生,要是你以后不喜欢这拱了你的猪,白岂给你找个更好的,更帅的,再不济我就带先生私奔。”
侍卫是站在傅恭这边的,忍不住道:“我们陛下不是猪!”
何白岂接口问:“那你家陛下是什么?”
侍卫脑子里想法转了一圈,不知怎么就想到秦绶以前说的狗皇帝,脱口而出,“狗……”
秦绶:“……”
侍卫:“……”
何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