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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音驹地图开启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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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驹地图开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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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千里顺利地拜访了音驹男子排球部在乌野的暂时根据地,见到了儿时在东京相识的两位竹马,并且成功结识了新的伙伴夜久卫辅——
少女分明是来看孤爪,顺便见见黑尾的,但是和夜久莫名地电波对上,两人互相道了姓名,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聊上了。
不自然的地方在于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全然不似初次见面,整个聊天过程激动无比,心潮澎湃,大有一副相识恨晚的感觉。
黑尾自然是被聊天中的两人嫌弃而没有被搭理的,孤爪似乎是想接着打游戏,便也安安静静地继续坐在少女身边,没有加入话题。
坐得近的男生中,也有几个好奇且鼓起勇气凑过去插上了几句话的。自来熟的千里性格相当好,同样很快就和都是一年级的犬冈走和芝山优生简单认识了。
孤爪有简单抬头瞧过一眼自己的两个后辈,除了夜久以外,千里会和芝山熟得更快些,不奇怪——倒不如说是见怪不怪了。
“小个子”总是容易得到春的偏爱,初中的时候她就这样,大部分自由人是有“先天优势”的。
聊天话题似乎更多的是以吐槽黑尾为主展开的关于音驹排球部的一些事,关于千里自身,她只提了以前因为父母工作去了东京,大家似乎也把这默认成了她回宫城的理由。既然没人问,千里便也没多解释。
屋内除了黑一副流氓小混混的气息,研磨这个另类的发色是意外显得很不良了。再有的就是……视线无意间扫过除黑尾外离得第二远的山本,一个理着莫西干发型的少年一直无言地盯着这边,眼神算是凶狠。
但是视线相对,千里只是冲他露齿笑笑。出于一种本能的即视感——她觉着那人的气质和乌野排球部的田中前辈很像。
没多在意山本突然倒地的行为,稍微再聊了几句,脑袋顺便抵上身旁孤爪的肩膀,千里瞥见了他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哎呀,我该回去了。你们还有训练,也该早些休息的。今天晚上拜访得这么突然,希望没有太打扰。”
“没事!这段时间随时欢迎你。”夜久起身,伸手把千里从孤爪的铺上牵起,“黄金周还有几天呢,你要有时间,也可以来看我们的练习赛。”
“啊,会抽空去的。”道着谢起身,和夜久他们再次沟通了一下这几天音驹练习赛的时间,千里稍微算算,然后点了点头,“早上的练习赛,我会去加油的!”
“……下午呢?”春没有选择早上赖床下午再来找他们,孤爪稍稍觉得疑惑,便在少女离开前多问了一句。
“下午就算啦,要陪阿忠。”千里冲孤爪摆摆手,又是在笑,“明天见,研磨。”
“啊,这样……明天再见,春。”
孤爪的态度自然,远处也听见了千里发言的黑尾没说话,不过又换上了副看破红尘的表情——在爱情的大海洋中,友情的小船真的是说翻就翻。
站在门口的位置再和大家打个招呼,面对着“欸我呢,不单独说再见吗”的黑尾,千里只是扮了个鬼脸,吐吐舌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顺便“贴心”地关上了门。
可怜弱小又无助,今晚一直都被冷落着的黑尾终于默默挪到孤爪的身边,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喂,研磨……春歌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记仇了?”
“欸……有吗?”孤爪继续低头打游戏,简单地思索了一会儿,“啊……因为黑你根本没给春打过电话……大概在生这个气吧。”
“但是研磨你也没给她打过电话吧!”印象里研磨是没偷偷背着自己打过电话的,黑尾纠结地握拳,这是青梅的区别对待。
“短信……我还是有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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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就比预期要聊得稍微久了些,千里抬头看看逐渐变深的夜色,周围似乎也不剩什么路人了——倒是在往自己回家必经之路的方向上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希望只是较晚归家的普通人才好。
不过怕什么来什么,当空气中弥漫着的酒气冲入鼻腔时,千里的嘴角稍有抽搐。
和刚刚在集训宿舍见到的莫西干发型不一样,眼前这两个,多半是实打实的小混混——真的平均每两个月就要莫名其妙地定时发作一下她这容易吸引流氓小混混的特殊体质吗?
总之……只要不被搭讪就好。
实在不行就往回跑到公园那边,手机也在手上,应该是来得及打电话的。
加快步子继续往前走,千里直视着前方,假装瞧不见余光中几道向她瞧来的目光。但是隐隐约约,怎么感觉后面还有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等一下,你——”
“哎呀春歌!你怎么又走这么快,都不等等我!”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来自身旁陌生的那个,千里短暂地止步,从肩上就揽下来了一条有力的胳膊。忽然后背有了依靠,少女抬起头,出现的人是分明在宿舍那就告别过的黑尾。
“黑?”
“嗯哼~”少年这会儿穿上了运动服外套,但说实话,痞里痞气的感觉倒是一点没少。黑尾不经意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擦了擦自己颈上匆匆赶来时流下的汗。以一定的身高优势隔挡在千里与路边小混混的中间,嬉皮笑脸地又瞧向了千里,“走吧,春歌。”
再往前些就是路口,千里暂时没摆脱黑尾的揽肩,只是前进时突然来了个肘击。
“喂,我们还没走出人家视线——”肚子有些吃痛,黑尾压低声音,自己可是过来帮忙解围的,春歌怎么这会儿都在和他闹脾气?
“笨蛋。”千里的声音也小小的,这会儿她可没和黑尾闹脾气,但是她也确实得提醒一下,手指往左边指指,“要走错路了。”
“……”
好吧,毕竟春歌在宫城的“家”,自己一次也没来过。
关系“亲密”地陪着少女同行了一段路,走到路灯明亮的大路上时,千里推开了黑尾的胳膊,少年自觉抬起手,也没多搭着,“世界未解之谜啊,你怎么还是这么万人迷,现在一个人住真的没啥问题吗?”
“这种万人迷我才不想要好吗。”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千里指指继续前进的方向,“接下来我自己走就行啦,黑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请我去你家做客?”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
千里相当平静地看着他,除了最开始在语气上的疑惑,她没有再问黑尾为什么会追来。少年低头看着千里坦然自若的表情,也不知道该评价她是没有自觉还是太有自知之明了。
当时在宿舍里纠结着,自己这几个月确实一下都没和千里联系,不管是电话还是短信。两个人就如赌气一样,都等着对方先来联系自己,大有一种谁先说话谁先输的架势。
本都坐回到自己的床位上,然而不过数秒,看了看时间,黑尾还是忽然站起来,扯上外套就出了门。
“嗯?黑尾你要出门吗?”
“有事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春歌的步伐还是那么快,出门才一小会,就已经只剩小小的人影了。自己稍微跑了两步才追上走到陌生人中间的她的——不管对方有没有去骚扰少女的打算,至少自己走在她身边,能把这个概率降到零。
诶,这么想来,刚刚那两人准备开口,该不会本意是要提醒她「有个奇怪的高个子男生从你后方追来」吧。
……应该不能。
思绪再次回到现在,黑尾直视千里的双眼,思索片刻,点点头,“好,不送你了,不过到家之后发个短信给我。”
“行,黑你也快点回去吧。今晚谢谢你特意跑一趟。”
“啊,稍等,还有件事想问来着——”
“你说?”
“刚刚宿舍里人多,我没来得及问你。”看似并不在意,其实已经好奇好一会儿了,黑尾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叹口气才开口,“你见面了吗……和「阿忠」?”
“是的!”平静的表情在夜色中忽然展露出笑容,千里的回答毫不犹豫,“回来的时候没有特意去见他,但是上个月开学的时候发现被分在一个班了,真的很开心!”
“是吗,那还真是……恭喜你。”
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复杂,但是自家青梅这么开心,抓抓自己的头发,两人独处的这会儿,黑尾也想不到更多要说的了。
“黑你这么问,倒是还有件事可以告诉你。”竹马毕竟是排球部部长,自己不说,他也早晚会知道,千里对于山口的炫耀可能类似于山口爱报月岛的身高,“阿忠也在排球部哦,乌野男子排球部。”
黑尾没什么多的反应,少女也不打算多聊,这回招招手,补上了宿舍门口没有和他说的道别,“那就晚安,明天见,黑。”
“……明天见。”
千里离开,黑尾也转了身。嘟囔着她刚说的那个词,黑尾才发现自己是不是后知后觉了些。
……乌野。
春歌是在乌野读的高中啊!
他明明早就知道的,怎么今天见了面,完全就没想起来这事。
抬手揉揉自己皱起的眉头,嘛,不过仔细想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有机会见面的话,就等到之后再说吧。
「我到家了。」
稍晚的时候,黑尾守着的手机屏上总算出现了时隔半年的一条短信,没介意被踹一脚问他为什么笑得抽搐,少年也终于再一次按下了“发送”的按钮。
「我也回来了,早点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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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四日的早晨,千里准时出现在了要和音驹进行练习赛的对手学校内,在休息日里穿着便装出现,也没有太多人过问。
其实千里本意是想找个小角落安静地看一下比赛,结果谁知道打完招呼后,黑尾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准备走远的自己,直接就把她推到了猫又育史和直井学两位教练的面前。
“这位是千里春歌,今天上午她过来帮忙分担一些经理的工作。”
“……?”
我不是我没有的反驳在面对两位长辈的时候礼貌地吞回肚中,回答了句“是以前在东京认识的朋友”,千里只得硬着头皮去了一群少年中间。
黑这家伙居然忍住了在自己掐他的时候没叫出来,千里认命地举手投降,“我只是过来加油,如果有需要,会稍微帮些忙的。”
“没关系,千里你在这里站着对我们有的队员来说就是鼓励了。”夜久比起大拇指,几个三年级还是很清楚后辈的情况的,身后的海跟着点了点头。
音驹总共来了十个球员,看他们的队服号码,应该不是全员。热身的时候还好些,但等到赛前圆阵,千里听到黑尾开始喊的长段口号时,表情忽然就不自然起来了——
黑这家伙,有偷看她留在东京那边的日记本吧?绝对有偷看吧?
相当敏感地捕捉到了些关键词,现在在耳中响起的话语,千里总觉得和自己尚未形成正式文段的手稿内容有很多相似之处,虽然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但主体框架是八九不离十的。
最大的区别在于她的文字中多少带着些浪漫的爱情色彩,音驹的口号则里是干干净净的,只是单纯的带着些自我暗示的赛前动员。
其实有感受到来自青梅的死亡凝视,不过这会儿黑尾背对着她,只打算装作瞧不见少女周围几乎已经要实体化的黑线。
咳,版权这事,之后再和春歌好好商量商量就是了。至于他有没有偷看日记本——光明正大的行为算不上偷看吧。
猫又和直井在一开始其实只是带着些小小的八卦心接受千里的到来,并没期望她做出呐喊加油以外的帮助的。不过等到比赛正式开始,瞧见少女凑到芝山他们几个非首发球员旁边开始建议着记录些什么东西、如何记录,又说起毛巾水杯之类的物品如何摆放的事情时,对于高中生感情的八卦中有一部分便转为了对于她本人的好奇。
“小姑娘,你过来一下。”
“啊,来了。”
招着手把少女招来身边,再次确认了千里的姓名,猫又笑眯眯的,“以前是不是做过运动社团,或者说就是排球部经理的工作?”
“……是的。”虽然不是完全自愿,但自己确实有干过,千里指了指场上,“我初中和黑还有研磨在一所学校。”
“果然如此,是有经验的啊。”摸摸下巴,又把双手背在身后,“刚来听你说是在「东京认识的朋友」,现在是在宫城读书?高二还是高三?”
“我是高一,去年回的宫城,今年刚入学。”嘿嘿笑两下后屈指挠挠脸,千里也很习惯了被稍微认大几个年级。
“哦哦,个子还挺高的。”猫又点点头,视线重新落回比赛场上的球员们。一群青春期的男孩子很好懂,有哪几个家伙比平常卖力多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有女生在场就是会不一样啊,更别提其中还有……猫又笑笑,大人们谁又不是从孩子这个年龄过来的,这种小秘密,还是让他们这些年轻人自己折腾去吧。
无论对方如何进攻,球似乎都很难在音驹的场地内落下,和乌野排球部还很不稳定的接发球相比,音驹首发成员们的整体水平成熟得多。乍一看明明没什么天才类型的进攻和防守选手,却很快地与对手拉开了分差。
在场的二三年级多些,经验的差距也是原因之一吧。但是不管怎么说,两天后的练习赛上,乌野大概是要吃些苦头了。
客观地做出判断,千里放下抵在下巴旁的手,望向场上那个刚刚进攻得分发出呐喊的少年,稍稍扬了扬嘴角。
真是的,明明长了一张好脸,但就只有这种时候才显得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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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没说自己曾经作为排球部经理的具体情况,但是依据直井推测,她应该不是简单的“参加过”,而是有认真“付出过”。除此以外,相比于单纯的经理,她可能自身也属于会打排球的那类人。
在流畅地递出水壶毛巾的同时自然融入了少年们对于场上形势的分析,说夸张点,她甚至承担了一部分教练要干的工作。
三年级的黑尾在面对同级后辈说话时常爱开点玩笑,但直井旁听了几句,说真的,如果千里继续留在东京读书,然后加入音驹男子排球部,对他们的球员绝对是有益无害的。
不过人家小姑娘从东京跑到宫城读书,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想想而已,总不可能让她刚开学就转学吧?
因此直井也只是在少年们重新回到球场上后,向他的学生学习,以半开玩笑的语气询问千里愿不愿意在这几天来他们训练的地方多转转。
千里不算完全拒绝,说是明天早上还可以再来帮一帮忙——不过这两天下午有事,就不太方便过来了。
直井点点头,毕竟黄金周是小假期,也不是所有学生都会和他们这些运动社团的孩子们一样,把时间全部投入到训练中而不休息的。
“后天早上呢?我们在回东京之前还要打一场练习赛——他们应该很愿意在这场比赛上见到你。”
“那个,直井教练……”刚刚接受和拒绝都很爽快的千里在这时却犯难起来,她知道猫又教练也听着她的话,稍微犹豫了会儿才开口,“后天我可以去观赛,但是要帮忙可能就不是很方便了。”
“此话怎讲?”
“黑是不是没和教练你们提过——”千里抬手指了指自己,笑容难得有些尴尬。
“我是乌野的学生。”
两个成年人的表情在短时间内变得有些精彩,千里很会读气氛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球员们倒是专注于球场上的情况,没留意教练这边的对话。
在千里回宫城之前,她是有听过一些从黑尾口中转述出的关于排球部的事的,音驹和乌野之间的渊源,至少也是稍微有了解过一些。
“那……你现在是排球部的经理?”
“那倒不是,我没加入社团。”千里摇摇头,“但是在乌野男子排球部也有朋友,我知道音驹和乌野在后天的比赛。”
“啊啊,这样。”差点还以为他们的排球部部长已经厉害到把别人学校的经理挖墙脚过来了,不过直井并不知道千里对于「朋友」的定义范围有多广,他只是点点头,“两边都有朋友在的前提下,优先在外校帮忙确实有点不太合理。”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猫又这会儿开始笑,面容慈祥,话说得却实在狡猾,“到了职业阶段,球员们都可能在不同的球队里比赛,现在还只是学生,帮帮忙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之后有机会的话——这次就先算啦!”有点架不住会忽悠人的长辈,虽说知道是在开玩笑,但千里还是打着哈哈往旁边挪去了。好在教练没多说什么,她也继续了自己并不太正式的“兼职”。
不过在音驹高中的球员们结束比赛之前,千里就先行离开了,今天的帮忙真的纯属意外,不说笔本,她连根橡皮筋都没带。
本来只打算安安静静地当个观众,她真怕自己继续留下来一细想,又要忍不住一脚往刚结束比赛的黑尾身上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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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家正常地吃饭,然后睡个午觉,再舒舒服服地起床——等到下午的时候,千里出现在了乌野的体育馆内。
嘛,所谓看排球也是需要分时间段的。
“啊,是千里!”
“哦!下午好,日向。”进门正好碰上轮到一年级学生休息的时候,抬起头,千里笑着伸出双手和冲她跳过来的日向击了个掌。接着和就站在附近的影山互相点了头。
又冲着武田清水他们道声“打扰了”,千里才再次伸手,向离得较远的月岛和山口的方向摇了摇。
“真不妙啊,山口。”月岛摘下眼镜,将毛巾捂在脸上擦汗,声音有些闷闷的,“现在打招呼的时候,你的排序都不是第一个了。”
“在,在在说什么啊月!”少年的脸猛地一红,舌头打结,手中的水壶差点滑落到地。明明自己都快习惯千里同学有时亲昵过度的行为举止了,月却偶尔冷不丁地说句玩笑话,又让他觉着脸上发烧,有些害羞了。
“没嫉妒吗?”
“不是这回事啦!”
不过相比于人少的午休时间的亲近,千里来排球部帮忙的时候,确实是不似她平时过度的热情——或者说她的热情度依旧,只是不再仅停留在他一人的身上。
山口扭头瞧向千里的方向,少女这会儿被乌养教练叫去,只见她的表情变得稍有嫌弃,也不知具体是在聊些什么。
视线再次回收,不过没一会儿,一颗排球从山口的眼前几乎贴发擦过,顺便也经过了月岛的面前——好恐怖,这是什么暗器吗。
在月岛的抱怨声中山口僵硬地又稍微转了下头,千里正冲着他们的方向招手,“阿忠,月岛同学,休息结束,准备继续啦!”
“真是的,她叫人的方式能不能稍微温柔点。”放下手中的毛巾,抱怨归抱怨,月岛还是站起了身。山口哈哈干笑两声,随即跟着起身,抱着球也再次上了场。
“虽然我没看过你实际打球的情况,不过真的还是很想说,千里你没加入乌野女子排球队,这绝对是她们的损失。”先前希望千里替他来几个角度刁钻的发球让大家练习接球的提议被千里“婉拒”了,乌养摸摸鼻子,她这会儿为“叫人”而发出的极其危险,呃,无比精准的发球,倒还是很让人感叹。
“夸张啦乌养教练——我又不像你面前的这些男孩们那么有热情。比起加入社团拼搏奋斗,还是让我稍微节能点过日子吧。”
帮着“叫完人”,千里就转身又挪回了场下。在这种正式的训练时间,她可不合适替教练分担困难——而且说的也是实话,毕竟相比于这群真正热爱的少年们,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可不是排球。
嘴角上扬,千里浅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