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春歌满山》谦洵

5、论观众的成熟修养

　　★论观众的成熟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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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口和千里并排站着，在尽量不吵到其他人的前提下，间续小声交谈着球场上的情况。在月岛发球或者一些令人激动的场景，两人的音量倒是会提高些，偶尔加上一些肢体动作。
　　关注点落在球赛上，两人没注意到一些前辈瞧向他们时微妙的表情变化，不过场下的没来问，场上的没空问，所以交谈自然地继续，直到接近赛点时，声音逐渐降低。

　　当第一局比赛结束的时候，抬头望向钟，时针已经迈过了“7”这个数字。
　　“千里同……”山口再次扭头瞧向身旁，却没发现少女的身影，再转头时，她居然已经出现在了短暂休息中的球场上。

　　左臂前伸搭着一排毛巾，两手用指尖夹住纸杯边缘，她竟一口气把七个装着水的小纸杯全拿下了。千里自然地进入了町内会队伍几人的视野中，笑着歪歪脑袋，“请用？”
　　匆忙赶来的町内会几位自然是没带毛巾水杯这些东西的，谢过千里的好意就接下了。东峰和西谷都没见过千里，所以猜测着她是不是一年级新来的经理，各自因为不同的原因有些僵硬地道了谢，西谷还在想自己昨天怎么没见过这女孩呢。
　　这会儿在球网这边最疑惑的人反倒成了菅原，他确实没想明白千里怎么承担起了属于乌野男子排球部成员该干的活。难道她其实是町内会里谁家的妹妹吗？但似乎也没有很像的。

　　“时间已经不多了，马上开始第二——”
　　中场休息几乎只有喝水擦汗的时间，泽村打算把散开的大家再张罗起来，扭头却正好瞧见千里将一打毛巾收拢，又把已经空了的纸杯快速摞在一起小步退场的身影。
　　怎么回事？千里这姑娘，前两天才拒绝了他们邀请她当经理的暗示吧。还有，球网这边没出现清水，怎么反倒显得有些冷清了。

　　“马上开始第二局比赛吧！”
　　好在上述的想法只是脑内一瞬的思绪，实际上只是顿顿，泽村正常地招呼起第二局比赛，大家也很快地响应了队长的呼唤。

　　念叨着名字把毛巾重新排开，千里点点头，谁用的是哪条她还能分得清。因为两边存在的经验差距，她推测今晚的球赛多半打不到第三局，所以也不急着再去倒水。
　　归置一下东西，千里转头又挪回到山口的身旁——还是这个位置让她感到更开心。

　　“今天挺晚的，千里同学你家有门禁时间吗？”周一下午她来送作业本是提前回去了的，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暗，山口瞧着可能没意识到这点的千里，发出了关心的提问。
　　“时间方面没关系的，我现在是自己一个人住，多晚回都行。”所以比起门禁，她更关心的是回家要做饭的问题，其实一个人简单吃点倒也不要紧，但毕竟还是要花上时间。

　　摆摆手好让身旁的少年安心，千里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反正我明天休息，今晚也没有什么很要紧的事情，所以能和阿忠一起看球赛，很开心的。”
　　“……是，是吗。”少女无意间的话语又造成了致命打击，山口抬手抵住自己再次开始发烫的脸，将视线错开，又转向了别处。

　　「如果能看到有你出场的球赛，就更好了。」
　　千里浅笑，终究还是保持了沉默——阿忠应当也是想要上场的，所以把这句话说出来，会刺激到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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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能上场的人也是会有烦恼着的事的，一记猛击的球正中发愣的日向额头，少年直接摔了个后仰倒地。关心的紧张的生气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家凑过来围了一圈，幸好是没什么大问题。
　　“不管怎么看，都是这个在发呆的家伙不对吧？”月岛的话不好听，但的确是事实。
　　影山上前一步，道出日向掺杂着“羡慕”和“嫉妒”的想法，气氛一时紧张，感觉都快要吵起架来。门口出现的巡视老师无意间打断了这场对峙，比赛倒是因为武田的保证得以顺利继续，但不太和谐的味道浅浅弥漫在了空气中。

　　在比赛场上闹起矛盾可不太好啊。
　　千里在场下看得揪心，但很快影山向比赛对手发出要把球传给日向的“挑衅”，接下来是针对日向本人一番“指责”，一句——

　　“只要有我在，你就是最强的。”
　　说得让人热血沸腾。

　　接下来的一球，日向突然地急刹车再冲向无人拦网的另一边，球从岛田的手臂飞出，又是一次速攻得分。
　　影山再一次对日向发出了呐喊，声音很大，语气也凶凶的。但这会儿不是吵架了，更像是一种斥责式的鼓励。
　　日向对于自己“个子矮”的心结或许还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彻底解开，但是至少这会儿，在同伴的鼓励下，他能回复到自己的平常状态，继续正常的比赛。

　　千里抬手抵唇，影山的球技很好，看问题很透彻，虽然表情和语气都凶，但实际上很有礼貌也很关心队友。
　　自己作为旁观者是这么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实际和他接触的日向会是什么个想法了。

　　哎呀。
　　偷偷地长舒一口气，没演变成大矛盾，那总体走向就还是好的。

　　一群自称“大叔”的町内会成员其实年龄不算大，心态更是和小孩一样。他们也很享受这种又傻又幼稚，却带着些青春热血的感觉——至少可以保证岛田先生绝对是这样的想法，千里点点头，从他坚持不懈地拒绝自己砍价的行为就可以看出来了。

　　“高中生还真有两下子嘛！大叔们也要认真起来了哦！”岛田从发球的位置，俯身、抛球、前跑、跳跃、击球，不过相比于强有力的跳发，最后的击球总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日向似乎是信心满满地跑了过去，摆好姿势的时候，球却在眼前突然改变了轨道。随着球落地，整个人也在地上猛地一摔。
　　“哇哈哈！看到没！”心理年龄并不比球场上的高中生大上多少，双手叉腰哈哈大笑，岛田展现出的行为毫无大人风范。

　　“是个好球——不过，真幼稚。”千里笑着发出“嘘”声，随即环胸而立，“岛田先生这种行为哪里像个成年人了？”
　　“说起来，今天千里同学怎么会跟着町内会的各位一起过来？”终于回想起了千里一进门他就想问的问题，山口本推测她是不是其中谁的妹妹，但千里刚刚又说过自己是一个人住——那按这种说法，少女的父母现在多半不在宫城，她也没有暂住在亲戚朋友家。
　　山口的表情愈发疑惑，这个问题问出口了，不知道千里同学会不会回答。

　　“哎呀~现在这个在发跳飘球的幼稚鬼是我爸啦。”满面笑容地开起玩笑，对于此番发言，山口的大脑当场死机，不过好在千里很快就给出了真正的回答，“我和岛田先生是朋友，今天在他店里买东西的时候，正好听到要来这里比赛的电话，于是我就跟过来了。”
　　“是……是这样的吗。”悄悄叹口气，山口捂住自己的小心口，他刚刚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千里同学你父亲也太年轻了啊」。

　　明明一开始是在东京，为什么现在会一个人住在宫城。就算抛去好奇，仅仅对于“千里同学身为独居女孩子”的关心，山口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少女先前的笑而不言语，已经让山口从“离家出走”等各种天马行空的理由开始想象了。但少年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问出口。
　　此时两人偶然对上视线，千里也会眯起眼，弯起嘴角，露出白白的牙齿。

　　「就算你问了，也不会告诉你的哟~」
　　像是在这样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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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幼稚归幼稚，但是连续发球得分也太帅了。”
　　两队本只有两分的差距，因为岛田的跳飘球，竟直接加速进程到了赛点。

　　自己打排球的时候还是比较喜欢简单的定位平发球或者大力跳发，跳飘球什么的，她见得少，也确实没有尝试过。
　　岛田的最后一记跳飘球终于是勉强被三年级的泽村接起，虽然田中借日向这个“诱饵”击球过网，不过西谷接住了球，再由菅原托向东峰。
　　没有拉锯战，干脆利落的一击，比赛以町内会的两局连胜做结。

　　“漂亮！”
　　作为观众，千里很捧场地欢呼并鼓掌。稍微过了会儿，她才扭头去取毛巾，依人对应地交递过去，没有混用——收回的时候倒是不用在意了，毕竟之后就该一起拿去洗掉。

　　“啊，谢谢你。”这会儿是有时间的了，相比于面对女生还是有些僵硬的西谷，东峰摸摸后脑勺，与成熟的长相不同，少年的态度柔和，“我之前不在，所以不太清楚——你是排球部新来的经理吗？”
　　“前辈你好，我是千里春歌。不过，我不是新经理。”手指在半空划过一个圆圈后指向町内会的几位，千里笑着耸耸肩，“我是凑巧跟着这位发跳飘球特别厉害的岛田先生一起来看比赛的，只是顺便帮了些小忙而已。”
　　果然如此，是跟着町内会的人一起过来的啊。不过菅原笑眯眯的，虽然刚刚他也在场上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但多少有注意到，“除此以外，来看山口也是理由之一吧。”
　　“是的，算是找了个机会来看阿忠。”千里点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良动机”。

　　“……阿忠？”
　　“就是山口啦，千里喊的是名字。”
　　一直愣愣的西谷终于也开口了，在得到菅原的回答后，看看不远处自己没上场的学弟，又看看眼前大方磊落的少女，“……情侣？”
　　“不，是朋友。”摇摇头，然后双手一拍，千里继续的话题是对于西谷在球场上精彩表现的夸赞，“西谷前辈的接球都超级厉害！有注意到最后明明把拦网都骗走的一球，接起的球路还那么好！啊，还有之前那个——”

　　本来就对“小个子”有着天然的好感，千里这会儿也没吝啬于对西谷的夸赞。本来面对不熟悉的女生会有些僵硬的西谷，竟被夸得脸红，但心情随之变好，等到了某个微妙的临界值，少年昂头，“你们这些学弟学妹怎么都这么会说实话！是千里对吗？有机会也请你吃冰棒！”
　　“啊，欸，嗯。”本意真的只是单纯夸赞，怎么忽然就说到请客吃冰棒上去了，千里倒是没客气，“那就谢谢西谷前辈了。”

　　千里好会夸，也真的挺自来熟。
　　菅原在旁边无言地笑，分明是学长和学妹，怎么看上去和姐姐夸弟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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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并不早，大家收拾收拾，也都该准备回家了，千里抱着重新归拢的毛巾又去找了清水，一个有些厚脸皮的想法初步形成。
　　在洗衣机开始速洗运作的时候，千里稍微犹豫，接着试探性地开口。

　　清水听着千里提出的“请求”，短暂愣愣，但很快就抬手轻抵唇边。这时候要是田中或西谷在场，怕是要直接大呼小叫起来，“当然可以，之前不就说过了吗——如果要来参观学习也随时欢迎。”
　　“唔，那太好了！谢谢清水学姐！”千里像是放下了心，她其实也没有太考虑过被拒绝的结果，长舒一口气再小声道，“希望不要给大家添麻烦才好……”
　　“不会的，千里做事很干练，老师他们也一定很欢迎你来的。”清水自然有瞧见千里在赛中和刚刚一系列流畅的动作，想想当时乌养教练嘟囔一句“乌野连双经理都有了”但是被武田老师纠正的场景，那会儿大家还觉得挺遗憾呢。

　　又是随意地简单聊了两句，等到两位女生再次回到体育馆的时候，清水对千里的称呼已经从姓氏更改为“春歌”了。
　　千里当然同意了清水换称呼的提议，毕竟被漂亮前辈直接叫名字，又有谁能能拒绝呢。

　　“哎呀呀，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这就是青春啊！”
　　“「再一次，要球吧！王牌！」之类……青春真好啊！”
　　“我也想说「只要有我在，你就是最强的！」这种台词！高中生真是帅呆了！”
　　站在体育馆的大门口，町内会排球队的一群大小孩，脸不红心不跳地复述起西谷影山先前说过的那些令人激动人心的话，反倒是让原话主们感到难为情而脸红了起来。

　　再之后的收尾工作千里就没打算和清水一起了，重新背好自己的书包，拿上东西，再抬头看看钟，距离第一局比赛结束，时针又走过了一个大格。
　　千里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极度不青春——她正在认真思考，自己回家之后，是否还能在她正常的就寝时间前吃上饭。

　　“千里——”体育馆外的岛田招了招手，冲着一同前来的少女发出呼唤，“我们准备先回去了，你是打算和我们一起，还是跟着你家……”
　　“啊，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走。”在小跑开之前，又忽然定住，千里半转过身，冲着山口露出笑容，“拜拜，这回真的是周一再见啦，阿忠~”
　　千里跑到岛田的身旁，看着还站在大门口没离开的少年们，冲着最角落里的那一个，笑着又招了招手。

　　“怎么说呢——虽然感觉还有些像散沙，但只要你们能够好好团结起来，应该能走得更远吧——”
　　“谢谢前辈们赐教！！！”
　　“谢谢前辈们！”
　　“哦！”

　　从体育馆离开，一行人还在回味着刚刚的球赛，千里看得也确实认真，并且非常捧场地又夸赞了好多下岛田那堪称帅气的连续发球得分。其他几人的精彩表现当然也有被提到，十五岁的少女和其他人聊得很开，泷之上甚至开起了“干脆别当阿诚闺女来我家吧”的玩笑。

　　“话说，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一起去吃个晚饭——千里你一起吗？”
　　“！可以蹭饭吗？可以我就去了！”
　　“唔啊，又出现了，超小气千里——”
　　“小岛这就是你小气了，学长请学妹吃个饭也没啥吧。”
　　“就是就是！”
　　……

　　千里绝对明显的“差别对待”，让山口感受到了来自周围的前辈们无言的视线压力。所以站在室内队伍的最旁边，面对大幅度地向他挥手的千里，少年只是小小地比了“再见”的手势。
　　好在没谁多过来找他说些什么，等到教练的讲评结束，山口正常地跟着月岛拉伸，围圆阵喊口号，作为一名“替补成员”，结束了今日的部活。
　　不过山口自己不知道的是，在场谁都看得出来，他的脸都快红炸了——多开一句玩笑就真炸了的那种。

　　月岛只是叹气，在回家的路上多说了两句让他别发呆，发小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见了岳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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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清水打过了招呼，再由她向老师和教练转达请求，应该就是从那天以后，千里就去第二体育馆报道得比较频繁了——但她只是“过去帮忙”，而不是正式入部，所以武田也始终没像乌养来时一样，给大家正式介绍千里。
　　不过千里在排球部露过两次面，大家也都认识她。加上少女的性格开朗，和大家熟络得都挺快，确实也没有特别介绍的必要。

　　排球部里男孩子们有窃窃私语过千里是不是要准备来当继任经理，但是又很明确地从泽村那里得知她并没有提交入部申请。到达体育馆之后，千里经常只是站在清水身旁聊着些什么，偶尔给少年们递递毛巾拿拿水。
　　虽然一开始还有些别扭，不过只是几天，千里很快就融入了排球部。喊千里帮忙的时候不会再感到不自在，少女也很乐意给大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一开始就和千里认识的山口与月岛，尤其以日向和西谷为代表，他们和千里的熟悉程度几乎呈指数上升。
　　“是因为都是乐天派吗……”
　　“像姐弟吧，不对，是母爱吗？”
　　“喂，后面这个夸张了吧。”

　　虽然去的次数多了，千里呆在体育馆内的时间却也不是很长。她通常会早少年们不少时间离开，就是再晚一点，也会和提前回家的清水一块儿走。
　　少女这般随机的出现，队内的各位，包括老师和教练其实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在她离开的时候，若正好是全员休息的时间，千里会和大家一概地打个招呼，然后单独再和山口说声“再见”——这会儿大家的表情就会变得比较丰富了。

　　不过要是站得太远了，又或者说自己正在训练，千里倒是不会特意来找他。
　　山口哆哆嗦嗦的，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却总感觉自己可以被某些前辈的视线给灭口。

　　之后倒是巧合，乌养无意间瞧见了千里在帮着收拾球馆时，偷懒站在原地以发球形式把球拍入球车中的行为。沉默地又捡了两个球交给少女，千里疑惑，但心领神会地接着把两个球精准发到了远处的球堆里。
　　乌养摸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儿，“你是不是也打过排球？”
　　“算打过。”千里点头。
　　“以前参加过女子排球部？”
　　“没有。”千里摇头，“也没这个打算。”

　　“……没事了，千里你接着忙吧。”
　　没开玩笑，看到千里连续三个精准定位又合适控力的发球，乌养这会儿真的有在非常认真地考虑着在这些男生练习接球的时候，让她过来帮着发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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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已经熟络起来，所以5月2日傍晚，根本就不是部员的千里跟着山口他们一起出现在乌野高中社团活动集训用宿舍时，没谁觉得少女的存在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唔哦哦哦，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日向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相比于山口“总觉得会有什么出现”的担忧，进入屋内就迅速打开各个房间的门观察起内部结构，同时嘴里的感叹词一直都没停下。
　　“你冷静点！”
　　“但是，我是第一次参加集训啊！！”

　　“不愧是日向，他真的好有精神。”走在山口的旁边，千里只是抬起手笑。接着抬头观察屋子，她也在顺便记忆房间布局。
　　“一整天都跟一帮脏兮兮的男生混在一起有什么可开心的。”眉头一皱，月岛毫不客气地表露出自己从表情到语气都充满的嫌弃。
　　“喂！月岛你这混蛋！！方圆500米之内有洁子学姐存在的美妙空间怎么可能会「脏兮兮」啊！！”清水洁子护卫队的高二双人组该吐舌头的吐舌头，该比中指的比中指。不过菅原前辈面带笑容地经过，说了一句“清水她家离这里很近，所以忙完后就会回家的。不是每次都这样嘛！”之后，田中和西谷的HP条瞬间降为0，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前辈们也很有活力。”千里笑了起来，冲着山口摆了摆手，然后指向了不同的方向，“那阿忠，我先去给老师他们帮忙啦。”
　　“嗯，谢谢……辛苦了。”毕竟不是正式的经理，山口不知道千里算是以什么身份过来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所以应答听起来就是有些别扭。
　　“对了，千里！”倒地二人组中的西谷先弹了起来，“那你之后会留下来吗？”
　　“不，我忙完也回家。”
　　“这样啊，挺可惜的。”

　　“唉，不过就算留下来了也发挥不了清水前辈的「作用」吧，改变不了这里「脏兮兮」的事实呢。”
　　“说得也是，只可惜月岛同学应该也是「脏兮兮」的一部分吧，不把自己弄干净点可不行啊。”

　　一个月的相处，月岛和千里也算是进一步熟络起来，但山口常会有些为难地站在中间，月和千里同学的关系……应该算是更好了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俩之间的交流逐渐变多，但对话模式开始变得越来越互讽了。
　　虽然月面对千里同学时的行为举止和对待其他人稍有不同，倒还是能理解竹马只是单纯的嘴巴坏。至于千里同学，山口就真的不明白了，为什么面对月式嘲讽的时候，她说出的话也会比较呛人。

　　明明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呢，但背景颜色愣是黑漆漆，有点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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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着一起做完然后吃完晚饭，千里陪清水收拾完餐具，就背好自己的书包准备回家了。

　　“现在吃饭的时间怎么越来越晚了……”走在路上喃喃自语着，稍微确认了一下眼前一段都是平路，千里稍稍放慢脚步，开始在手机上编辑起了短信。

　　“黄金周……”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发送成功」，女孩抿抿唇，锁屏后又将手机放回了包中。
　　“黄金周”果然不是妄得虚名，小假期对于不同的人而言有着不同的意义，对于此刻的千里来说，这可是比黄金更宝贵的日子。

　　“真是期待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