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春歌满山》谦洵

4、因为约定所以不语

　　★因为约定所以不语

　　.
　　依据自己的推测，既然阿忠大概率不会上场，千里便只和月岛简单说了声加油。
　　毕竟虽然自己和月岛同学之间的交流不算多，但应该也算是能够表达祝福的普通朋友关系。

　　至于比赛的结果，用不着开口去问，第二天早上一上学千里就从山口的口中得知了2:1的胜利。笑着说完了“恭喜”，午休时间便是更加详细的“转播报道”。
　　当然，由山口进行转播，更有点像是针对月岛精彩表现的语言描述。比如有多么强的气势，多么棒的拦网之类的，然后还有对于青叶城西的“大王”针对月岛发球的气愤。

　　“嗯？大王？”
　　“啊，我是跟着日向的叫法说的。”气愤的表情逐渐和缓下来，千里眼中的山口如同正在收起炸毛的大型犬类，“是青叶城西的队长，好像叫及川彻来着，据说是影山国中时期的前辈。”
　　“但是能连续三次针对月岛同学，证明控球能力很强啊。”能当队长自然也是有道理的，估摸着发球的力度也很强，但千里现在更愿意去开开金发少年的玩笑，“这可是偷懒遭报应了，月岛同学，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接球差。”

　　“高一的接球都有被针对好吗，天才除外。”啧了一声，衣袖下的手臂现在还是痛的，月岛似乎并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
　　“阿忠也被？”但是听少年的描述，他似乎并没有出场来着，千里觉着疑惑。视线从月岛的身上又一次转向山口，她本尽量避免的话题终于在比赛结束后被提起。
　　山口急忙摆摆手，作出了解释，“我没上场，对方特意说的是日向——虽然如果我上场肯定也会被针对的啦……”

　　这就让千里感到更加不解，阿忠没上场其实挺正常，但为什么基础很差的日向会是首发成员？少女前日傍晚见过的练习让她确信橙发少年的接球技术很差，虽然他个子小小的，“但日向应该不是自由人吧？”
　　“嗯，不是哦，他也是副攻手。”山口点了点头，千里并没有猜错。
　　“……？”有点犯迷糊了，千里实在是没想明白，不管是从身高还是技术上来说，要在日向和山口之间选一个上场，她肯定会选择的是后者才对。

　　“日向其实很厉害的。”大致推测出千里为何露出一副纠结的表情，山口笑笑，“他和影山两个人一起打的速攻可是得分主力。”
　　“……两个怪物。”常是沉默着的月岛都不由得叹气，发出一声感叹。
　　“欸，这样啊。”

　　其实还是没太明白，但千里简单地应和了一下，只观看过的一次练习和实际比赛总是会有区别的吧。或许只有亲眼见识过，她才能理解山口和月岛所表现出来的态度。
　　稍微有点好奇了。
　　要是哪天有机会，就再去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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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午休的排球部新消息是昨天放学后回来了一位二年级的名叫“西谷夕”的自由人，但是因为另一个被他称为“旭前辈”的部员以及其他一些原因，暂时还没有正式归队。
　　二年级的自由人，那“旭前辈”就是三年级的……原来排球部还有两个人哦。

　　“技术很厉害的前辈，但是完全不会教人呢。”山口想到他和日向之间的交流，总是不由得笑，“而且吵吵嚷嚷的，嗓门很大。”
　　“意义不明的人。”各种意义上都是，月岛做出了肯定的补充说明。

　　午休时间平平淡淡地度过，对于千里而言的好消息在放学后传来。
　　一条短信弹出在手机屏幕上。

　　「春，我们可能会去宫城。」

　　简短的话语，甚至能够透过文字想象到屏幕对面那人平淡的表情。
　　少女的嘴中本还叼着筷子，看到消息后短暂愣愣，随后一时竟激动到差点乒乒哐哐地差点弄翻手里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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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周四傍晚得到的消息，不过千里略感激动的好心情持续到了周五，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山口自然是能注意到的。

　　“千里同学的心情不错？”
　　“嗯，因为听朋友说他们可能会在黄金周的时候来宫城。”千里也没卖关子，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几个月没见面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挺开心的。”
　　“诶，这样——”能从千里的话中听出更多的消息，既然用了“来宫城”这样的形容，那么，“是外地的朋友吗？”
　　“是的，我在东京那段时间交的朋友。”
　　“东京？”

　　“……”少女忽然停顿了片刻，一抹不同于喜悦的情绪从眼中飞速略过，只是在少年注意到她那一瞬的垂眉之前，千里已换上了稍有狡黠的笑，“我之前是在东京住着的哦，大概半年之前才回的宫城。”
　　“那——千里同学居然是东京人吗？”
　　“不不，我就是宫城人啦。”
　　“……？”

　　山口似乎是被千里的这一串话给绕晕了，没太弄清楚其中的逻辑关系，一声叹气，在旁听的月岛倒是大致听明白了，“是在宫城出生的，之后去了东京一段时间，半年前又回来了吧。”
　　“没错，就是这样。”千里鼓鼓掌以示赞同，语调上扬，“不愧是月岛同学。”
　　“……”感觉像在哄小孩一样。月岛没多计较，不过听她这么说，倒是能解释清楚一些事了——千里在开学前就认识山口，多半就是发生在少女“搬去东京”前的事。

　　那他们俩认识的时候，年龄应该都很小。
　　不过看山口这会儿才“哦哦”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大概率是没往这方面考虑的了，如果自己的推测无误，山口估计也不记得小时就结交过的“朋友”。
　　……这么想来，怎么感觉单方面记得山口的千里还挺可怜的。

　　“千里同学搬去东京又回宫城，是父母工作原因吗。”山口不免好奇，从口中说出可能性最大的推测，不出意外，他应该能得到千里笑着的肯定回答。
　　“原因啊……”但是出乎意料，千里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地，过了好久之后才继续说下去，“搬来搬去的原因，不告诉阿忠。”
　　少女眨眨眼，不似往常，她吊足了少年的好奇心，却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有谁没问却也偷偷竖着耳朵在听，千里没点破，她当然清楚月岛不是会替山口追问的性格。

　　“这可是约定，说了就是违约啦~”

　　少女最终也只是给出了这般模棱两可的回答，山口虽被千里这一下整了个大喘气，不过自行推测是不是涉及到了对方的隐私，所以只是短暂纠结一下，很快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
　　“……啊，好……我知道了。”

　　岛田放下电话，发现身旁的高个少女稍微俯身抬头，正以有些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笑着叹气然后举双手投降，“怎么了？我只是接了个电话而已。”
　　“难道岛田先生你就不觉得顾客和你讨价还价的时候，接电话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千里翻翻死鱼眼，同时举起手中的尚未结账的商品——实际倒只是在开玩笑，明天又是不需要早起的周末，不着急的时间靠在柜台这边找岛田唠唠嗑，是她常干的事。
　　“还说呢，有你这种天天讨价还价的顾客吗，再还价你就是零元购了。”边说边把千里的东西扫完结账，大打折是不可能的，不过抽下货架上一条水果糖顺手送给千里，这点小礼物岛田还是会塞的。

　　“哦哦，谢谢爸爸！”
　　“行了你这个便宜闺女。”摸到自己的手机，岛田倒是又想起了什么，刚刚接的那通电话，“对了，千里，你今晚着不着急回家？或者说，愿不愿意再回一趟学校？”
　　“怎么了？这么突然？”手里还拎着菜呢，千里没太明白岛田为何突然这样开口。

　　“排球赛，你有兴趣看吗？”岛田开门见山地问了，“我们町内会排球队和现在男子排球部的比赛。”
　　“去。”回答脱口而出，千里没多考虑自己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倒是应答完才反应过来，“不过怎么这么突然？”
　　“不要对于排球就这么来劲啊，回答都在思考前了。”象征性地吐槽了一句，岛田去找其他的店员简单地交待了些事，“确实是临时通知的，稍等我收拾下，等会儿就走吧。”

　　“好哦。”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东西，思索了一下现在跑回家再跑回来和岛田一起去学校要花的时间，千里还是决定拎着东西直接走一趟返程路。
　　因为要在社团活动结束前完成比赛，排球赛定的时间很急，岛田解开围裙又换上外套，出发准备没花太长的时间。

　　千里在大门口侯着，先前岛田去收拾的没来得及说，这会儿摇摇手指，少女的表情认真，“顺便稍微纠正一下，让我来劲的东西可不是排球。”
　　“知道知道~”岛田笑着，就差再给千里送上一个「恋爱脑」的评价了。如果不是前两天听说了“阿忠”也在男子排球部这个消息，他或许也不一定会把千里叫上。
　　常听千里说到那个名字，今天终于有机会见到本人，岛田承认自己还是挺好奇的。

　　八卦之心什么的，大人也是可以有的嘛。

　　.
　　“来了来了，哦，你们到得好早哦！”

　　“还说呢，明明是你离得最近，怎么来得这么……咦？等等，你后面这小姑娘是谁？”同样作为乌野男子排球部OB的泷之上在接到电话后，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赶回了母校，在招呼着久久不至的朋友时，却因看见了穿着熟悉的高中校服但人很陌生的少女变得疑惑。
　　“啊，这是我女儿。”故意推了推眼镜，岛田神秘一笑，虽然常说千里玩笑开得多，但是和朋友见面，他倒也乐意恶作剧地进行一下角色扮演。

　　“……去去！别逗人了，你才多大啊能生出来上高中的女儿。”没有随身携带纸扇这样吐槽道具，泷之上只是在半空挥了挥手，干脆瞧向少女本人，表情依旧带着些许困惑。
　　“我是千里春歌，请多指教。”千里及时做了自我介绍，微笑着鞠躬，“顺带一提，岛田先生确实是我认的便宜爸爸。”
　　“……”

　　“千里是超市的常客啦，而且看制服也知道是学妹啊，我可不是什么会诱拐少女的奇怪大叔。”按着岛田的话，千里配合地举起手中的购物袋又放下再展示校服，也算是被介绍完毕了。
　　因为在工作日，町内会的人最终也只凑到了四个，岛田向千里以一遍过的形式介绍了一下在场几位“大叔”的名字，简单打过招呼，大家也算互相认识了一下。

　　不急于在这一会儿就熟识起来，接下来的排球赛才是要抓紧时间进行的事。所以一行人陆陆续续地从大门口进入，出于礼貌，纯来当观众的千里很自觉地站在了小队伍的最后面。

　　“说是町内会排球队，我还以为会是一帮大叔呢……”面对着年龄可能不比他们大多少的年轻男人们，月岛是觉着有点意外的。
　　“我也是……咦？千里同学！”一个与“大叔们”形象绝对不相符的少女最后从门口探出个脑袋，看清来者是谁，山口不禁直接叫出了声。
　　“啊，晚上好，阿忠。”千里微笑着挥挥手，离她放学和山口告别说“下周见”其实还没过多久呢。除开刚刚一起进来的四位町内会队成员，进来时还瞧见了坂之下小卖铺的小哥——他也是被叫过来的吗？

　　但是看这架势，他似乎更像是比赛发起者的模样欸。

　　“……你不能也是町内会的成员吧？”月岛自然也在意外千里的出现，并不夸张地说，已经有在排球部露过一次面的千里这会儿进来，吸引的好奇目光并不比那些完全陌生的面孔少。
　　“不是不是，我只是顺路过来的观众。”找了块儿空地，千里放下手中的东西，趁着比赛队伍定好之前，小快步地跑到两个少年身旁，她其实也是稀里糊涂地就直接跟过来了，“今天的练习赛好突然哦，还有那边——”
　　“我们也挺意外的。那边是今天开始担任教练的乌养先生哦，比赛就是他组织的。”
　　“嗯？乌养……不是坂之下吗？”
　　“店名说是他妈妈家那边的姓氏。教练本人姓乌养，是以前老乌养教练的孙子。”
　　“欸，这样——”
　　……

　　岛田这会儿终于是见着千里天天念叨着的“阿忠”了，两个高个的男孩子，看他们的反应，应该是其中墨发的那个吧。好奇地向后瞥上一眼，随即只是叹着气在心中发出了“女大不中留”的感慨。
　　乌养系心其实也挺好奇跟在町内会的朋友们身后进来的千里，乌野这会儿有两个女经理吗？粗略扫过一眼，没留意到她手中本有拿着的塑料袋和身穿校服而非运动服的违和感，他只是认真地考虑起关于人员分配的问题。

　　被叫去町内会的小个子男生应该就是名叫“西谷夕”的二年级自由人了，随即后方一声来自爬在窗口上的日向的“旭前辈”，千里好奇地在一旁打量了一下新进门的大高个男生，这会儿应该真的是人齐了。
　　两个新面孔被借到町内会的队伍里了，再加上作为二传手的菅原，两边的队伍都已成形。看着热完身后仍然退回场边的山口，现在不用再解释，千里也都清楚他不是首发成员的事实了。
　　顶着少女仰头瞧来的目光，山口侧头，他的态度终究是有些不自在，但是背后忽然被用力地一拍，千里呲着牙的笑脸又一次闯入视线。

　　“没关系，好好看也是能学到东西的。”

　　忽然想起些什么事，千里又往其他的方向探探脑袋，在找到目标之后转头冲山口摆摆手，“我先去找清水学姐说点事情，等会儿再过来哦。”
　　少年目视着千里小快步地跑远，向清水说了些什么后，两个女生一起往体育馆的外面走去了。不知道她们是去做什么了，但似乎应该要花些时间。
　　视线重新回到球场，千里这会儿不在，其实是有利于缓解尴尬的。但是稍稍垂眉，山口终究是觉得有点失落——

　　是因为不能上场吗？
　　还是因为不被注视呢。

　　.
　　“唔哦，好漂亮的救球。”
　　“啊，千里同学！你回来了啊。”

　　不知何时千里已经出现在自己身旁靠后侧的位置，小小地被吓到，山口悄悄舒出一口气，“刚刚回来的吗？”
　　“稍微有一会儿了。”千里上前一步，走到了少年的旁边，饶有兴致地听着场上两位前辈并没有放低音量的热血交谈，少女同时在和身旁人聊着天，“大概就是影山给日向传球得分那会儿。”
　　只是那个球千里刚好进门，她没太看清，所以暂时只是惊叹东峰被拦下，又被西谷极限接起的球。

　　影山这会儿明明是对手，却让球网对面的前辈们继续尝试，直到拿下分数为止——
　　王牌再一次回应了呼唤，一道有力的重击，让球在地板上摩擦出响亮的声音。

　　“这个球也漂亮。”
　　千里点点头，刚刚和清水出去那会儿简单聊了些前辈们的事，虽说不清楚具体细节，但是也不难理解他们为何这般激动。

　　纠结于月拦网的手会不会很痛，倒是也高兴前辈们能够击出漂亮的一球，山口的表情连续变化了好一会儿，又跳跃性地接上了和千里先前的对话，“啊对，这么说来，千里同学刚刚去找清水学姐是有什么事？”
　　“喏，墙边上。”少女的注意力这会儿似乎是更多地放在了比赛上，山口回头，一排叠得整齐的毛巾，还有已经倒上水的一次性纸杯。千里没解释，但是能一眼看出这些是给町内会的各位准备的。
　　“好厉害，考虑得好细致……”
　　“习惯而已——不过我就当做阿忠你在夸我了哦~”千里没有抬头，不过山口要是低头，是能瞧见她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的。

　　球场上的交谈声是能传到近距离围观的他们耳中的，山口不由得发出感叹，“和大家一起训练，总会有种振奋人心的感觉。”
　　“我懂我懂。”应声的同时点点头，千里的双眼追随着球场上高高弹起的球。偶尔回想起来，有时也会觉得热血得很傻瓜，但时候到了，却也总情不自禁地被这种情绪所浸染。
　　咦……如果说千里同学以前有打过排球，现在也依旧很有兴趣，那她没考虑过女子排球部吗？像是偷看一样地瞥了一眼千里，山口没发问，只是重新把头转向了前方。

　　.
　　不出所料，当日向和影山靠着一个可以被称为是不可思议的速攻得分时，在场所有第一次看见这种打法的人都震惊了——包括千里。
　　少女甚至难得激动到有些失态，直接拉了拉身旁少年的衣角，然后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山口无言地笑着，倒是可以领会到千里想要表达的意思，他点点头，“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影山同学的技术也太好了吧？”双手在半空中比划了好一会儿，千里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来，乌养教练和其他人的惊疑或感叹也在球场各处响起，还挺热闹。
　　被扯衣服时突然上脸的红晕逐渐散去，山口的表情也平静下来，千里的第一反应倒是和平常人不太一样，“一般人会先觉得日向的行为很不可思议吧。”
　　“哦哦，倒也是。”相比于日向为什么能跳那么高，又为什么会在一个完全意料外的位置出现，千里没表现得那么激动。不过山口这么一说，她陷入思考，这似乎确实也是个越细想越觉得有意思的点。

　　技术高超的自由人，进攻力度很强的主攻手，两位风格不同的二传手……
　　从乌野排球部的成员们身上大致地扫过，千里越想越是有个想法隐隐在内心中形成——
　　趁着这个机会，要是能让他们……

　　“对了阿忠，黄金周那段时间，排球部有什么活动安排吗？”
　　“嗯，有集训，我们昨天下午才收到通知的，好像还没和千里同学你说。”山口点点头，“最后一天安排了和外校的练习赛，教练可能也是因为这场练习赛才特意来的。”
　　“怪不得。”不过能因为一场练习赛特意请来新教练，这样的重视程度……千里歪歪脑袋，“对方是所排球名校吗？”
　　“用武田老师的说法确实如此哦。”山口回忆起武田的描述，他点点头，“是东京的资深强校，「音驹高中」。”

　　“……欸？”
　　短暂的停顿，疑惑的语气，山口不由得因好奇而低头瞧向千里。一时四目相对，却发现少女的瞳中闪烁着光芒，同黑色的宝石一样。
　　分明是疑惑的语句，双眸中洋溢的却皆是喜悦。千里的语调也逐渐上扬，“阿忠你刚刚说的是……音驹吗？”

　　“嗯，是音驹。”确定自己并没说错，山口疑惑于身旁少女突然好起来的心情，“千里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千里摇摇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觉得好巧，想到什么来什么，用不着我去老师们那边多打招呼了。”

　　“啊……”回想到今天午休时有聊过的话题，山口大胆地做出了推测，“难道说，千里同学今天有提过东京的朋友，是在音驹，而且也在男子排球部吗？他们的经理？”
　　“嗯，不过不是经理，就是部员哦——可能其中有个现在已经当部长了吧。”千里双眼微微眯起，如弯弯的小月牙，笑得露齿，“至于经理，要是今年也没有人申请，那他们就还是没有呢。”

　　山口并没意识到自己的脸颊上再次泛起淡淡的红晕，他只是对着少女的笑容短暂发愣。
　　很好读懂，千里同学的那种笑容，充盈着与友人久别重逢般的喜悦之情。

　　……啊，这样说来，原来能让千里同学那么高兴的“东京朋友”，是男生啊。

　　几声低低的浅笑，千里没再多解释了，瞧向球场，说的最后一句话更像是喃喃自语。

　　“黄金周什么的，果然最好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