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希望 ...
和梁境生定下这个新约定之后,林闻笛每天除了帮吕琼做家务,又多了一项每天去隔壁串门。
日子就这样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地过着。
一直在酝酿中的谢师宴在距离高考成绩公布不到四十八小时的这天终于成形,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饭店,距离观山胡同差不多半小时的车程。
五点一刻出门的林闻笛在五点四十左右下了公交车。
过了马路,就是饭店了,可就在她快要走进旋转门的时候,隐约觉得有人在一直盯着自己看,脚步一顿,回头扫视了一圈四周。
车水马龙和来往行人构成了周末傍晚的街道,将夏日气氛发挥到极致。
周遭蝉鸣贯耳,除了人声鼎沸的热闹,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林闻笛疑狐地轻皱眉头,正想着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饭店大堂里传来同学热情的呼唤:“笛子,还愣着干吗呢,快进来呀!”
一听这声音,她没再多想,收回视线,应了一声,朝同学跑去。
马路对面轿车后座的女人却依然盯着饭店门口那道身影。
直到看不见,她才低头随意翻了翻手里的照片,问道:“就是她么?”
副驾驶座上的丁志年回道:“是的,夫人。”
照片的最后是疗养院。
方芝再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轻蔑中又带了点嘲弄,似乎对于接下来即将上演的猫捉老鼠的游戏充满了期待。
傍晚六点,谢师宴正式开始。
自从高考过后,整个班还是头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聚这么齐。
但不过短短几周没见,就已经有很多同学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染头发的染头发,化妆的化妆,仿佛被压抑的天性终于得到了释放。
唯一默契的是,饭桌上,没有一个人提起高考的事,反而纷纷开始回忆高中三年来发生的趣事,有些表演欲旺盛的同学甚至直接上台模仿各科老师上课时的样子。
这大概是所有人寒窗苦读十二年以来最为放松的时刻。没有学习压力,也不用担忧明天如何,只管沉浸在当下的快乐。
而这份快乐延续到晚饭结束。
还在兴头上的同学们没有散场的打算,又相约一起去了KTV,继续第二场。
在饭桌上被灌醉的班主任和其他几个男老师进了包厢后,要么躺在沙发上缓缓,要么就是拉着同学,开始了天南地北的闲聊,颇有嗨到后半夜的架势。
林闻笛不唱歌,只找了个角落独自坐了一会儿,最后感受了一下青春的氛围,便找了个无人在意的时机,先行一步了。
刚踏上走廊,正好和几个结伴上厕所的女生迎面撞上。
虽然林闻笛在班里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但和大多数同学的关系都不错。得知她这就要回去了,几个女生的不舍立马涌现在脸上眼睛里。
一想到毕业后大家可能就很难再见面了,林闻笛同样不舍,一一和她们拥抱道别。
到了队伍的末端,原本都差不多的身高突然出现了高度差,她平视的视线只够得着对方的肩膀。
林闻笛一愣,张开的双臂来不及放下,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微微抬起头。
走廊灯光昏暗,撒在多日未见的人身上。他剪短了头发,皮肤也好像晒黑不少,少年气逐渐沉淀为成熟,只有脸上的笑一如从前。
林闻笛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旁边的女同学率先打破沉默,一边兴奋地撞了撞林闻笛的胳膊,一边像往常一样打趣道:“肖立,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怎么还蹭抱呢。”
肖立不但没有解释,反倒亲自坐实了自己蹭抱的事实。
他依然只看林闻笛一人,见她还满脸意外地盯着自己,笑道:“怎么,你们班是规定了只能抱女生么?这可以算是性别歧视了吧。”
林闻笛已经很久没听过肖立用这副语气和她开玩笑了。
她叹笑着回过神,放下双臂,算是回应他的调侃,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和你一样。”蹭抱失败,肖立也不显失落,跟着她一起转移了话题,“准备回去了?”
林闻笛点了点头。
肖立又道:“正好,一起吧,我去外面买点东西,顺便出去透透气。”
几个女生一听这话,知道自己再赖下去就是电灯泡行为了,挤眉弄眼和林闻笛说了句“那我们先进去啦笛子,路上注意安全”便自觉撤离了。
看着几人争先挤进包厢的背影,林闻笛哭笑不得。
她没想到这种误会还会再上演一次,就像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肖立一样,还以为那天在考场就是他俩的最后一次见面。
而对于肖立的提议,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和他一起走进电梯。
可也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见面,还是这段独处来得太过突然,林闻笛竟破天荒地有些局促,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又或是从哪儿说起。
空气安静得有些生疏。
最后,还是肖立开了个头,问她:“你估分了么?”
虽然林闻笛找不到话题,但回答问题绰绰有余,立马回道:“没,你知道我记性不太好,背不住答案。你呢。”
肖立:“估了,和以前差不多,报T大的海洋专业应该没什么问题。”
“真的?那……”林闻笛一听,扭头看向肖立,开心得仿佛是自己取得了好成绩。
在这种大型考试上,超常发挥几乎是奢望,能够确保不失常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她是真心替肖立感到高兴,也庆幸他没有被考前那场请家长风波影响,以至于差点习惯性地说出那句“到时候记得请客逛海洋馆”。
还好在最后一刻,她及时刹住了车,不着痕迹地替换了后半句:“那要提前恭喜你了啊。”
可肖立又怎么会猜不到她原本想说的话。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问,只压下胸口泛起的那一丝无法言说的苦涩,笑道:“行,那我也提前收下你的恭喜了。”
电梯门踩着尾音打开。
门外新一波的人潮将林闻笛和肖立从电梯里置换了出来。
KTV临街,外面正好是一条川流不息的马路。
一推开门,独属于夏日的喧嚣气息扑面而来,一下子填满了又有了安静趋势的空气。
林闻笛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番。
昨天她犹豫再三,还是告诉了梁境生谢师宴的事,果不其然,得到了他要接送她的回答。还好在这之前她已经答应了林国敦的接送,所以顺理成章地拒绝了他的好意,否则最后肯定又会因为争不过他而妥协。
不过这会儿街边并没有林国敦的出租车,看样子估计还在路上,于是她对肖立说道:“好啦,你快去买你的东西吧,我爸应该也快来了,我去马路对面等他。”
林闻笛不想特殊化这次离别,一如往常,说完这话,便转身朝前面的斑马线走去。
可还没走两步,身后又传来肖立的声音。
他叫了一声“笛子”,就像过去三年里他每一次叫她的名字那样,但仔细听,还是可以听出其中存在着一些细微的差别。
林闻笛没有细究这差别是什么,只下意识停下脚步,不解回头。
肖立依然站在原地,站在一盏街灯下,脸上的紧张被昏黄的光线淡化了一些,可语气听上去明显是故作轻松:“先说好啊,你别被我接下来说的话吓到,我不是想吓你。”
这剂预防针打得有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虽然疑惑,但林闻笛还是转过了身子,正对着肖立,半开玩笑道:“好,你说,只要不是什么你看见我身边有鬼这种话就行。”
肖立很配合地笑了笑,插在裤兜里的手却不知第几次握拳又松开。
当不远处的红灯即将走完倒计时的时候,他好像也终于下定决心,直视着林闻笛的双眼,坚定而又孤注一掷道:“我喜欢你。”
市中心没有时间概念,不管几点永远人声鼎沸。
晚风也来凑热闹,簌簌地吹过,将这四个字吹散在空气里,营造出了一种幻听的错觉。
可到底不是幻听。
在听清的那一刻,林闻笛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变成不解、怀疑、讶异,最后定格在掩饰不住的慌张上。
即使被打过预防针,她也还是像肖立担心的那样,果然这话被吓到了,双手紧攥着衣角,大脑一片空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肖立却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见林闻笛又急又慌,仿佛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他反倒释怀一笑,安慰她道:“你别有压力。我知道,你一直都只把我当朋友,我也没想过能和你有什么结果,只是觉得有些话现在再不说,以后就更没机会说了。我不希望将来的我为了今晚的犹豫而后悔。你瞧,这么一看,其实我还挺自私的,只一心想着不给自己留遗憾,却不考虑为你造成的困扰。”
然而这番略带自我贬低的话并没能缓解林闻笛的现状。
她被肖立的笑刺得心里泛起一阵酸楚,更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只能翻来覆去地说:“不是的,你不是这样的人。”
林闻笛依然处在混乱当中。
不管是被同学们起哄,还是林闻弦时不时将她和肖立乱点鸳鸯谱,她都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一是因为追肖立的女生不少,她自认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二是因为他们平时见面的机会其实并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在学校偶遇,聊天的话题通常也只有“学习”和“海洋”。
哪怕她现在回想过去和肖立相处的点点滴滴,也还是无法找到这段心动的起始点。
可是,刚才那句“我喜欢你”又是如此真切。
原来之前被请家长真的是她的错。
如果她能早点发现肖立的感情,也许就能把他受到的伤害降到最小了。
在肖立包容的视线下,林闻笛渐渐没了声儿。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含糊不清,却又想不到合适的回答,只能低下头,愧疚又老套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比起拒绝人的林闻笛,被拒绝的肖立反倒显得更洒脱。
见她一脸自责,他不以为意地张开双臂,活跃气氛道:“不过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把刚才的那个拥抱补上吧。”
谁知这话刚说完,林闻笛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这个小小的动作是真的伤到肖立了。
他苦笑着,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脸上写着“我就知道”四个大字,受伤道:“你看看你,态度变化太大了,难不成我喜欢你以后就成了什么洪水猛兽么?”
林闻笛一听,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她只是不希望肖立再误会什么,尽管现在才想起来和他保持距离有点太迟了。
肖立当然也看出了她的顾虑,不逗她了,认真道:“放心吧,我还没有纯情到被你抱一下就误以为是在给我机会的地步。就算你真抱了,我也知道那只是一个朋友间告别的拥抱而已。”
他说得清醒又理智,林闻笛乱成一团的大脑也慢慢理出一点头绪。
她知道,肖立想要的并不是她的拥抱,而是把这当作一个可以为这段感情划上句点的象征,而这也是他选择告白的意义。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彻底死心。
既然他都已经放下了,那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林闻笛抛开杂念,以最纯粹简单的心境重新站在肖立的面前,踮起脚,轻轻抱着他,声音柔谐而真诚:“谢谢你,肖立,谢谢你喜欢我。”
肖立有一瞬的怔忡。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揉揉她的头发,但最后还是没有落下,望着前方的路口,说:“林叔叔来了。”
闻言,林闻笛回头一看,果然一眼便瞧见了林国敦的出租车,正朝他们驶来。
她放开了肖立,冲林国敦挥了挥手,没有发现身后的街道旁一直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它蛰伏在夜色中,如同一头猛兽,发出的危险气息,好似稍不留神就会被它吃得骨头连都不剩。
-
林国敦大老远就看见KTV门口站了俩人。不过他只认出了林闻笛,靠近后才发现另一个是肖立,连忙降下车窗,招呼道:“肖立也在啊,快上车,叔叔一并把你捎回去。”
肖立的视线一路追随着林闻笛。
一听这话,他回过神,回道:“不用了叔叔,我就是下来买东西,还得上去呢。”
林国敦“哦”了一声,没有强求:“这样啊,那你好好玩儿啊,我们先回去了。”
林闻笛已经绕到了另一侧的副驾驶座前。
在上车之前,她迎着晚风,冲肖立笑了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和他道别:“再见啦。”
肖立没有说话。
这一次也许是真的再见了。
林闻笛上车后,出租车调了个头,重新汇入来来往往的车流中。
后视镜里是肖立逐渐变成小黑点的身影,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她头靠着车窗,出神地望着窗外的沉沉夜色,心还是很乱,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林国敦开开心心地聊天。
见状,林国敦拍了拍她的脑袋:“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想到马上就要真正毕业了,突然有点伤感了?”
林闻笛的视线依然落在窗外,难得没有说实话:“是啊,以前还一心盼望着能够早点高考完,没想到真到了这一天会这么舍不得。”
“到底朝夕相处了三年的时间,是该舍不得,不过没事,等过两天成绩下来了,到时候你又该忙大学的事了,注意力自然也就转移了。”林国敦以过来人的身份开导她,顺便提前转移她的注意力,“对了,听你妈说,小梁前段时间生病了?现在好点没有?”
关于吕琼对梁境生的称呼已经从生疏的“梁先生”变成了亲切的“小梁”,林闻笛是知道的。
自从有了上次的生病事件,吕琼总担心梁境生和严寒俩人不会照顾自己,便时不时让她给隔壁送吃食。梁境生也不白受着,隔三差五就往她家送一些不贵但好用的日常用品。一来二去,吕琼对他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拘谨,所以有了称呼上的转变。
可林国敦至今没见过梁境生,却把“小梁”叫得比吕琼还自然熟稔。
林闻笛一时间差点没把这个称呼和人对上号,反应过来后只觉得好笑。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梁境生,她低落沉重的心情竟奇迹般地有了好转的迹象,回道:“好多了,不过他的身体本来就有点不太好,以后还是得多多注意。”
“身体不太好啊?难怪他会住咱隔壁,看样子应该是图清净好养病吧。”
林国敦没有察觉林闻笛的变化,突然语重心长道:“你平时也得好好注意一下身体健康,之前学习忙就不说什么了,可现在毕业了有时间了,有事没事就多去运动运动。你看看三千,成天就在外面瞎跑……”
话题从“小梁”变成了如何保持身体健康,但林闻笛听得不怎么认真,脑子里想的还是林国敦说的上一句话。
自从梁境生搬来隔壁,她好像一直关注的都是“人人敬而远之的鬼屋竟然住人了”,却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在众多空院落里,他独独选择了62号院。
养病是一种可能性。
然而这种可能性没有说服林闻笛,因为这座城市还有很多更合适养病的地方,62号院不是梁境生最好也不是唯一的选择。
林闻笛陷入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急刹车甩回神,这才发现耳边呼啸的风声连同林国敦的念叨一起偃旗息鼓了,取而代之的是忽大忽小的吵闹声。
她一愣,往窗外看了看。
出租车已经驶离市中心的范围,此刻正处在一条偏僻的街上。
时间在这里恢复正常,有了深夜该有的僻静,可林国敦停车的位置既不是红路灯路口,前面也没有突然窜出来的行人。
林闻笛心生疑惑:“怎么了,爸?”
她还以为是车出故障了,转过脑袋问林国敦,却见他正一脸愤怒地盯着前面看。
于是林闻笛也视线一转,顺着望过去,误打误撞找到了吵闹的源头。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停着三四辆私家车,将两辆出租车围在中间。
车上的人都已经下了车,分别站在各自的车前,好像正在争执什么,每个人都面红耳赤的。即使听不清楚他们的对话,也能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动手打起来似的。
没等林闻笛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林国敦忽然开口道:“这帮开黑车的孙子,又来找咱们的麻烦了!”
又?
林闻笛捕捉到这个关键字眼,说明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可她从来没听林国敦或是吕琼说过。
而林国敦也是头一次亲眼撞见。
用私家车拉客的一般被称作黑车。
由于利益冲突,黑车司机很容易和出租车司机发生摩擦,最近一两个月尤其严重,已经发生不知道多少起了,再加上黑车司机通常都会在后备厢里放一些工具,所以每次都是出租车司机受伤严重。
在此之前,他也只听其他出租司机在口头上提起过,没想到今天撞了个正着,二话不说,一边拿起车上的对讲机,通知附近的出租车兄弟赶过来,一边重新启动车子,朝街边的停车区域开去,将出租车隐藏在一辆吉普车后。
林闻笛立马猜到林国敦的意图,赶紧拽住他的手臂,着急劝道:“爸,你现在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咱们还是先报警吧。”
林国敦当然不认同:“现在报警也晚了,等到警察来,那群人早还跑得没了影儿。你别担心,就在车上待着,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这回咱们人多,用不着怕他们。”
说完,他升起所有车窗,锁好前后门,便匆匆下了车。
林闻笛来不及阻止,又不能跟下车以免林国敦分心,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朝漩涡中心走去。
林国敦是什么性子,她这个当女儿的再清楚不过。他额头上的那道疤也是一封关于他性格最好的介绍信,正是他年轻的时候为了救人留下的。
没办法,林闻笛只能坐在车里,随时关注着前面的情况。
不一会儿,附近的出租车司机便陆陆续续赶了过来,可她还是很担心,毕竟对方有工具,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就在林闻笛思索着自己能做些什么的时候,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间或夹杂着钢棍砸车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连忙探头往外看。
即使她距离事发地点还有一段距离,即使路灯昏黄,她也能清楚看见有好几个人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
画面触目惊心。
林闻笛浑身发软,仿佛所有的力气全用在了心脏跳动上。
别看她平时遇事冷静,实际上,她特别害怕看见这种打斗场面。哪怕只是在路上偶然撞见别人闹事,她都会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包括上次撞见侯亭家的事也是如此,更别提眼下这种情况了。
还是报警吧。就算不一定有用,那也是现在唯一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拿定主意后,林闻笛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开始手忙脚乱地在包里翻找手机。
可就在这时,寂静的车厢里忽得发出一阵响动。
外面有人正在试图开她这一侧的车门。
这个认知瞬间让林闻笛的手脚变得冰凉,差点没握住好不容易找到的手机。
她僵着身子,心脏宛如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好一会儿,才攒够勇气,抬头看窗外。
街道两侧的行道树高而茂盛,紧紧拥簇着笔直的路灯,将倾泻而下的光线挡得七七八八。
沉沉夜色如雾气般弥漫,却没能模糊窗外男人的脸。
他微俯着身,五官清晰而深刻,尤其是那双永远平和的黑眸,停息纷扰,无声地抚慰着林闻笛紧绷的心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希望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喜欢看女追男的朋友有福啦! 即日起,点击下方链接,跳转收藏,爽爽观看女主同时追108个! 《不能随便摸摸啊》:花心小萝卜x心机大灰狼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