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特别行动组》沐睦

23、第十四节（中） “....

　　“......我希望......我们大家也许能给......死者一点尊重......就不要再纠结在他究竟是谁这个无聊的问题上了吧......”
　　他又比我们快了一步！林中泰心里暗呼不妙，嘴上却依旧镇定地问道：“你说，死者？这个人死了？你杀了他吗？”
　　通话仪那头传来了几下吧唧嘴的声音：“林局长......我想你又误会我了......我本人......并不是个杀手......我的下属里也许有那么几个......清道夫......但对你们想要找的这个假警察......我保证他是自我了断的......”
　　“你是说，他在热心地为警方提供了线索之后选择了自杀？”林中泰故意把重音放在了“热心”两个字上。很显然，后者也听出了其中的含义。
　　“哈......如果不是他的热心肠......林局长......你们的殡仪馆里现在又不知道会多出几具尸体来......他用自己的生命......帮助你们......完成了任务......当然......你们警方做的也很好......陈台风组长在不在......？”
　　“我是陈台风！”
　　“陈组长......我向来不太相信那些......小警察的能力......所以......给我个惊喜......告诉我通过东方明珠的影子定位游船码头......不是你或者欧阳组长的灵光一闪......而是某个......比如胡晓东或者徐中华的功劳......请你如实回答这个问题......行行好满足一下我个人的好奇心吧......”
　　“我们每个同志都很优秀！”陈台风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告诉我......是欧阳警官最先发现这个......小奥秘的吗......？看起来是这样......她在这方面总是有些......怎么说......过人的直觉......”嘶哑的声音干笑了几声，随即便大口喘起了气。
　　林中泰沉默了。第二次和嫌犯的交流与第一次如出一辙——失败的屈辱和对自我能力的挫折感涌上他的心头。加之十五分钟前陈台风和张宝福告诉自己的那件事更让林中泰的心头充满了不祥的预感。调查如今已经完全脱离了本来应该所处的轨道，每个人都在其中夹杂了太多的情绪......
　　“......林局长，沉默并不能提供给你们的调查任何好处......”嘶哑的声音继续如同幽灵一般游荡在指挥室里：“而我......我却可以......荣誉......奖章......公众的敬仰和崇拜......作为公职人员所需要的一切......”
　　“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救世主？”林中泰故意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还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并不全然，林局长......你不用刻意的试图通过嘲笑而来激怒我......完全没有必要......和从我记事开始所承受的一切相比你的讥讽根本不值一提......然而......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你们需要破案......不是吗？那些飞行器......遍布整个城市......如果找不到它们，我相信戒严和限流措施将继续严格地执行下去......而恐慌也将继续蔓延......”
　　“......你们需要破案......需要线索......而我......我则能主导这一切......我只消动动手指......就能让几十人丧命或者......让飞行器瘫痪......避免造成伤亡......”
　　“你的意思是你能控制我们？天方夜谭！”林中泰的口吻不容置疑。
　　“噢......难道不是这样吗？即使你嘴上这么......逞强......但你的心里呢？林局长你的心真如同语气这般坚定吗？我看不尽然......”
　　“我不是一个有能力让别人感到恐惧的人......向来都不是......也许我会用某些方法操纵某些......小角色......但我并不会刻意地让他们害怕我......让我们坦白地说......如今你们有求于我，而我也的确有这个能力......“黑客”......顺带说一句......如果你依然在尝试追踪信号的话......只会让你感觉到自己是个无能的饭桶......”
　　“我对你们并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你们跟着我的指令参与一些无害而又有趣的游戏......最后你们将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而我......”嘶哑的声音似乎陷入了沉思，通话仪里只传来阵阵缓慢而沉重的呼吸。
　　“你知道我们一定会抓到你！”林中泰肯定地说道：“不论你试图用什么法子躲起来，我们都会抓到你！”
　　“嗯......”通话仪里终于又响起了声音，显得轻佻而又无所谓：“如果......这是你们在保证城市安全的情况下另一个附加条件的话......我想......我可以答应你们......最终......我们会面对面的......”
　　“现在......趁着我们还没到见面的时候......我想念欧阳警官的声音了......请把她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