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西方流民 那些关于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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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酒吧今天不营业，理莎的妈妈一大早就来到理莎的花店帮忙。
“妈，香克斯先生他们还在店里吗？”理莎一边包装着花束，突然问道。
“嗯？”以前就是花店老板娘的理莎妈妈做事也是得心应手，理莎妈妈手脚麻利地将盆栽植物换土后，回应道：“他们的话大概现在已经去到里奇瑞亚了吧。”
不对，为什么妈你会这么了解？
“哦，那是因为昨天在理莎你离开后稍微有和香克斯先生聊了一下。”说着，理莎的妈妈放在最后一盆改换土的植物，转身对表情有些神游的女儿眨眨眼睛笑道：“毕竟我家女儿就突然这么跑掉，做妈妈的也要和人家解释一下吧。”
理莎听闻瞬间脸红，昨天香克斯先生这么开朗友善的和自己说着他自己经历过的故事，就只是因为虽有一句会让自己联想一些事的话语自己就情绪化的跑掉，那样确实不礼貌。而理莎自己回到家后也非常在意，所以今天也在会忍不住开口问一些自己可以不用去了解的事。
“妈！香克斯先生没有生气吧？”理莎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如果让红发海贼团的各位听到后一定会成为一个让大家抱腹大笑的话题，说到底理莎虽然有些意识到香克斯是一个较为友善的海贼，但是香克斯自己也对理莎说了，海贼怎么可能会是好人呢……理莎有些疑惑，但内心也是“确实”这么一个答案。
香克斯先生应该没有生气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理莎妈妈有些叼着胃口的说道：“贝克曼先生说他们今天会去一趟里奇瑞亚和东部，或许要几天后才会回来。到时候再好好和人家道歉吧。”说完，理莎的妈妈又摸了摸理莎的头。
理莎微微扬起嘴角，但口头上说：“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妈妈。”
其实香克斯先生和那个人一点都不像不是吗——
那个人才不会这么狂放，也不会喝这么多酒。
那个人才不会留着胡子，也不会那样衣衫不整。
那个人才不会成为海贼……
所以说，除了那红色的头发和那种有着海一样包容一切的胸襟，一点也不像。理莎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默默的在心里比较着，以至于她妈妈突然的呼唤都没听见——
“理莎？”理莎的妈妈注意到女儿的走神，这可不常见，所以她唤了一声。不过理莎还是没有反应，于是：“理莎？”
理莎的妈妈用手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在想什么？”
“咿？”理莎回过神才惊觉自己这么失礼地在内心里做比较，这该对香克斯先生有多失礼啊。理莎微微低下头说：“没、没什么。”
“杰克呢？”理莎的妈妈从很早来到花店开始就没看到那个熟悉好动的红头发外孙，觉得有些小落寞，问道。
“一大早，找他爸爸去了。”理莎想起今天早上的儿子竟然没有谁懒觉也是觉得好笑。
“嗯？”理莎的妈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才提醒理莎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样让人害羞失格的话，她双手在胸前有些紧张的左右摆动说：“不是的，杰克他一大早就去酒吧找香克斯先生了。但是听妈妈你这么说，也不知道杰克有没有找到香克斯先生……”
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误会的，只是口误，但是在理莎脑回路有些曲折的回转下，这虚张掩饰的说法反而招来了她妈妈打趣的眼神。理莎在接受到这怪异的眼神后才惊觉自己说的话又一次非常不恰当了，就仿佛欲擒故纵一般让人懊恼。理莎觉得自己绝对是被自家儿子从一大早一直叫爸爸爸爸的给洗脑了。
“好吧，那我先回去吧。杰克应该是没碰上香克斯先生……”理莎的妈妈笑眯眯地说。她利索的收拾好自己的包包后，停顿在门口说：“对了理莎，你最近要自己小心一点哦。听说列卡瑞亚的保卫官们已经抓到不下二十个西部的流民。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爱尔瑞亚。”
流民也是格里瑞亚眼中“偷/渡/者”的一种说法，虽然字义上还是有一些质量上的差别，但是无论是哪一个词都不是正能量的传播。理莎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后理莎的妈妈才稍微安心的回酒吧。
西部人的辛苦和生活的艰难其实理莎还是多少有了解也负有一定的同情心。每一年格里瑞亚一些较为富有的区域都会有部分流民出现的现象，这个现象的发觉往往都是伴随着一些比较负面的消息而出。没错，每当大家提起西部流民，直觉反应无非都是偷窃、打黑工、争执、歧视等这些听了会让人觉得很心酸的话题。不过就像上述所言，西部的流民一般都会往繁华富有地区去，列卡瑞亚和爱尔瑞亚这两个格里瑞亚南部的岛群是属于那种3年来都不一定会有一个流民出现的乡下地方。所以，这次有流民在列克瑞亚传出让爱尔瑞亚的村民们难免会有些担忧。
“希望大家都会没事……”理莎微蹙眉头地想道。
***
里奇瑞亚
“哇——好厉害的城市啊！”香克斯经过理莎的爸爸介绍知道哪条路到达里奇瑞亚会比较快后，在短短三个小时就来到了这被玲琅满目店家装饰的城镇给吸引到。
当然这次的团体并非全员红发海贼团，一部分人在理莎的妈妈介绍下先去到了列卡瑞亚购买补给品，而一部分人在航海士宣布记录这座岛与下一座岛的磁力需要一个月后决定在航海士去购买永恒指针的期间将格里瑞亚探险一遍。
这行为是属于调皮或是海贼精神，自己解释。
总而言之，香克斯和贝克曼还有耶稣布等干部来到了格里瑞亚群岛最繁华的海口——里奇瑞亚。
“所以说我们来这里到底是要干嘛？”耶稣布好像还没从酒和梦境种清醒一样，打着哈欠说。
“好像是老大要寻找什么东西。”拉基一边啃着肉一边说。
“东西？什么东西？”已经和大团队走偏了的耶稣布和拉基并没有急着去追香克斯的身影，而是闲情地到处逛逛。
“撒……”
***
爱尔瑞亚以西北交界处
“大哥，这条路真的是往里奇瑞亚的路吗？”一个几乎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的男子被一件看似大的过分的布衣套住当衣服，瘦男人小心翼翼地跟在一个体形稍微粗壮一点的男人后面，同时他还牵着一个才到他腰际的瘦小小女孩。
“这我也不知道！”男人有些不甘心的继续说：“都是因为治安官的追捕，难得到手的地图就这样被弄丢了！！”
那种咬牙切齿的语气不仅是让人听了就能感受到男人的愤恨，瘦男人同时还感觉到一丝让人不安的语义。他真的很担心自家大哥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二哥，我累了……”手边牵着的小女孩用着虚弱的声音说着。瘦男人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妹妹就连走路都开始变得很虚。瘦男人喊了一声那个稍微壮一点的男人让他等一下。瘦男人很想把妹妹背在背上，可是如果自己这么做的话，恐怕自己的体力消耗得更快。那么到达里奇瑞亚的可能性就更低了：“大哥，妹妹她……”
壮男人蹙眉咋舌了一声，但还是蹲下/身将小女孩背了起来。感受到小女孩在自己背上那沉重的喘息声，能想象得出小女孩现在这身体状况到底有多差，他咬紧下唇恶狠狠的喃喃道：“等着吧，那些治安官，还有伊伊瑞亚的贵族们，总有一天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虽说是喃喃，但是男人的认真到让人恐惧的神情和话语中恶毒的诅咒还是让吃力赶路的瘦男人听到了。这让瘦男人更加感到恐惧，不过他不会出言制止的，因为他心里也一样痛恨那些治安官，只不过他永远都没有那个勇气敢和治安官做对……
“大哥，我看到森林的尽头了——”走在左手边的瘦男人在这有些昏暗的森林里察觉到森林左边传射出一道光，八/九不离应该就是这该死的森林的出口了。
衣着狼狈的一行人在这一发现下很快也几乎不需要判断，就朝光亮处前进。
***
爱尔瑞亚·理莎家的酒吧
回到家的理莎妈妈发现外孙杰克不在，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那孩子从来都不是坐得住的。不过，不在她这里她不好给孩子的妈带一个口信，于是理莎的妈妈趁着店里今天不营业就叫着莎拉在村里到处找找孩子。而双胞胎妹妹拉拉则留在家里帮忙自己做家务。
就在同一时间，莎拉寻找侄子都来到了爱尔瑞亚的森林边缘，小小一个姑娘也再不敢往森林里走，小姑娘青涩柔软的声音在森林的外围喊道：“杰克——你在吗？”
“杰克——”
“杰克——”
好奇怪，哪里都找不到杰克。莎拉在森林的边缘来回蹉跎着。
杰克还那么小，找不到他的话理莎姐姐应该会很着急——莎拉那时的想法就真的很单纯，她没有考虑到自身的安全就决定要进入森林。——反正就是在外围找找看，不往里面去就是了。
莎拉像只小奶猫一样缩着身子，迈出脚步往森林里走：“杰克！你在吗？”
“杰克——”
“大哥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瘦男人突然很机灵的说道。
“什么声音？”男人本来就不算很壮实，加上还背着一个孩子。体力和精神已经没有三十分钟前那样精沛了，当然没听到什么。
瘦男人有着狐疑地看了看声源，却什么也没发现。觉得大概也是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于是正要跟上男人的步伐时他又听到——
“克——杰克——”
这一次就连男人也听到了：“是有声音！”
“一个小孩子的声音？”瘦男人有些不确定。他们这些非/法从格里瑞亚西部走出来，又或者说逃出来的人，无论是被什么样的人发现，最后的结局一定是通报，然后是被击杀或是被抓去强制做劳役。这样的结局并不是他们兄弟妹三人逃出来时的初衷。
“你过来把妹妹带着，我要去干掉那个人。听起来像是只有一个人的声音，不会有危险的。”男人露出凶狠的目光，说道。
他真的会这么做的。因为他们已经被逼到极限了，所以瘦男人知道自己的哥哥真的会会去杀了那个闯进森林里的小孩，又或是女人。
一个无辜的人……并不，如果他发现了他们，去通报了的话，死的就是他们了，所以那个人一点都不会是无辜的。瘦男人只能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拿起凶/杀的武器朝森林出口的方向潜行。
莎拉看着周围的视线越来越黑暗，惊觉自己好像走得有些深，有些不妙想往回走。小姑娘有些害怕，她跑了起来。没想到那只是一瞬间的事，莎拉就被人从后背勒住脖颈，连尖叫声都来不及发出，电光火石之间莎拉就被一个男人用粗糙的匕首割破了脖子的大动脉——
这残忍的一幕幕就这么安静地上映，男人感觉到莎拉已经没有动作和挣扎后他慢慢的放开了莎拉的脖颈，莎拉也就顺着滑落倒在地上。
森林的昏暗并不代表着什么都看不见。男人的速度太快，在一切都结束后他才发现自己杀死的是一个不到15岁的小女孩。也因为是一击必杀割破了莎拉的大动脉，那鲜血首先是染红了离莎拉最近的男人的衣服，随后再从倒在地上的莎拉体内流淌而出，像是根本制止不了。男人的赤/裸的双脚没有移动，莎拉的鲜血很快就围住了男人的双足。
“大哥……”瘦男人牵着他的妹妹从后面跟了上来。他低头一看，就像他想象那样，是一个看似非常无辜的女孩。为什么他们非得面对这样的场面？为什么大哥会杀人？为什么啊……
男人将手上的血渍在衣服上抹了抹，又举起衣袖将脸上被溅到的，莎拉的血擦掉。他回过头，冷静到不得了的脸让瘦男人看了后觉得既是陌生又是心酸，男人说：“走吧。别回头。”
对，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瘦男人拉起妹妹的手打算跟上哥哥的脚步，只是没想到妹妹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也不动。瘦男人看着妹妹表情呆滞地看着血都快流干了的金发少女，他有些不忍，捂住了妹妹的眼睛将妹妹吃力地抱了起来。男人见状，也只是一言不发地将妹妹接过来自己抱住前进。
***
里奇瑞亚
香克斯和贝克曼来到了一家外观装潢成钟塔的杂货店里，香克斯很熟悉的和杂货店店员打招呼：“老板在吗？”
趴在收银台的年轻男子因为实在是太专心于手上的工作了，也没注意到有客人。香克斯不打紧，更靠近收银台后的男人，一眼就看到了男人似乎正在绘画十分复杂的航海图，香克斯有些自来熟笑道：“这是哪里的航海图？”
年轻男人似乎听到“航海图”这样自己唯一感兴趣的单词，虽然没有抬头，但也回答了：“这是这格里瑞亚群岛至离这座群岛最近的四个岛屿的航海路线和气候预测的超级航海图。”
气候也可以绘进航海图吗？
这让香克斯和贝克曼有些感兴趣——香克斯身靠在收银台处一只手就很突然却很小心地抽走正在被绘制的航海图，香克斯一看还是不了解气候体现在哪里，他问：“气候怎么看？”
贝克曼也上前来。
自己绘制的宝贝就这样突然被拿走，年轻的男人有些不爽，瞪着他海蓝色的眼睛，语气不太友善的说：“喂！还给我！还有，你谁？”
香克斯侧头，爽朗笑道：“啊抱歉抱歉，只是看到了很有趣的东西，所以。”
这算什么理由？年轻的男人单眼挑眉，觉得这眼前的红发男人不靠谱，转眼望向一旁的贝克曼。贝克曼叹了一口气说：“老板在吗？我们来找老板的。”
简单明了，也不用互相认识，聪明的做法。
“老板回他日和瑞亚的老家了，这一个礼拜都不会回来。”年轻男人翻了翻白眼将航海图抢夺回来，继续趴在桌上绘制。
毕竟这两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来买东西的，所以……嗯，不需要招待。
香克斯倒觉得这个年轻的男人有些意思，他也很好奇这航海图的构造：“呐，你说的超级航海图要怎么看？”
总觉得这个男人不达目的死不罢休……年轻男人心里默默地肯定道。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收银台后方走了出来，还顺手将店里的窗帘拉上。拿着航海图，他打开平面台灯将航海图平放在台灯上。很惊奇的是，放在台灯上的航海图在灯光的照射下反映出了一种3D的视图。
香克斯和贝克曼被这一幕惊艳到，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生动的航海图。确实，原本自己都有些看不懂、复杂的平面的航海图立体了起来，也更加易懂了。香克斯像是找到宝藏的小孩，很是好奇的打量这航海图。而年轻的男人很淡定的拿着一艘玩具船摆在航海图上说道：“大概就是这样。”
虽然摆着艘玩具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是这样这种航海的即时感更强了。就连贝克曼也不得不赞叹这奇特的航海图。香克斯星星眼，那个样子就像是要年轻男人做进一步解释那样——
唉——年轻男人说：“这里的航路有一个特殊的气候规律，那就是在格里瑞亚晴天后的三天基本上就会有暴风雨。而这条航路则会时不时陷入无风气候，海王类也不少。这一条……”
香克斯饶有兴趣的听着，不过贝克曼到时注意到一个问题了：“这些你是怎么了解到的？”
如果是因为长期住在格里瑞亚，了解这些知识很似乎是理所当然。这样的航海图最多就只能成为一种商业契机，可以贩卖给海贼或是海军，这将会是一笔稳定的收入。可是也就只能这样了。
年轻男人当然有意会到贝克曼话中的意思，这时的他笑得有些嚣张：“我靠永恒指针和空气湿度以及鱼群的动向就能做出最基本的航海路线。不过如果要做成3D的，可能就要三天。”
这是才能，谁也无法反驳的才能！
可以带上船！——by贝克曼
这个人好有趣！——by香克斯
船长，副船长，请同调一些。
“梦想是想当航海士吗？”贝克曼问道。
年轻男人收起自己的超级航海图，回到收银台，说：“是想，但是现在是不可能的。不过总有一天我会从爱尔瑞亚真正走出去的。”
“爱尔瑞亚？”香克斯问道。
“嗯，我是爱尔瑞亚出身的。那里是格里瑞亚群岛最漂亮也是最美丽的地区。”大家说起爱尔瑞亚都会觉得是一个乡巴巴的地方，他来到里奇瑞亚工作后反而坚定了自己的家乡才是最美好的地方。说着，年轻男人瞪了一眼香克斯。
才从那淳朴美丽的地方过来，当然体会过爱尔瑞亚的美。香克斯认同地说：“确实，那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理莎小姐家的酒吧的酒非常好喝啊。”
理莎小姐家的酒吧？
年轻男人猛地抬起头，吃惊地问：“是指里爱尔瑞亚海滩最近的那家酒吧吗？”
“啊，你知道？”香克斯笑道。
年轻男人这下脸色才好看一些，不，应该说是那张扑克脸终于戴上了一丝温柔：“当然，那是我家开的。理莎是我姐姐。”
哎哟，这真是巧了。香克斯和贝克曼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和理莎的家人缘分这么深。香克斯伸出手说：“我是香克斯。”
年轻男人看了一下那只手，察觉到这个红发男人好像只剩一只手的事实，犹豫了一下也将手伸了出去握住：“杰拉米。”
“这位是我的副船长，本贝克曼。”香克斯用大拇指比了一下身后的贝克曼，介绍道。
“副船长？你是船长？商队的？”杰拉米觉得眼前这两个人虽然有伤疤之类的，但也算得上和善。海贼不会是这样的类型，自己在里奇瑞亚工作的这段时间看的很多，也有所了解。
“哈哈哈哈，”香克斯觉得这不愧是理莎小姐的弟弟，他露牙笑道：“我们是海贼。”
“！！！”但是没有像理莎那样久久震惊，杰拉米很快又恢复成那张扑克脸，瑟瑟回道：“是吗。”
理莎小姐的弟弟果然很有趣。香克斯笑想道。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收银台上的电话虫突然响了起来，杰拉米也没顾及到还有两个潜在顾客，只是说了一句“如果你们有急事找老板的话，你们可以去日和瑞亚找他，我可以给你们写地址。”，然后就自顾自的接起了电话——
要找的对象是杰拉米没错，只是内容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信息。
杂货店的三个人几乎是为这电话内容紧缩了瞳孔——
“哥哥……姐姐她……莎拉姐姐她在森林里被找到遗体了……呜呜呜……”
那是理莎的双胞胎妹妹中的妹妹拉拉的哭泣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西方流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