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关于被胡闹之后 那些关于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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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大概是理莎家开的酒吧休得比较晚的一天。本来预计在海滩上扎营的红发海贼团的海贼们也因为玩太开，宿醉的海贼们又一次醉倒在理莎家的酒吧。但是才刚认识一天，而且自己这帮海贼出现的这么突然，虽然人家接受了他们但他们也不能一整个晚上都赖在酒吧里吧。稳重有责任心的副船长贝克曼本来想在自己的伙伴身上实施非暴力不配合的方法把这群醉鬼门赶回船上或是海边，但是理莎的妈妈一边打扫，笑着对贝克曼说：“没事，让他们睡吧。明天我们酒吧休息。贝克曼先生不嫌弃的话也在我们家这小小的酒吧的话，就在这里休息吧。”
贝克曼是个聪明人，也具有一定的眼力。他看得出酒吧老板娘说话并没有违心，或是为难，于是他露出和善的微笑：“那就打扰了。”
“不过我们可都是海贼……”其实这早已经不是问题了，但是贝克曼还是这么问了一下。
“香克斯先生和贝克曼先生你们都是好人，所以没问题。”理莎的妈妈嘴上这么说着，眼光瞄向了吧台前那个孙子那小小的红发硬要靠在香克斯身上的模样，理莎的妈妈若有若无的微微叹息了一下。
作为理莎妈妈刚刚的说话对象，贝克曼不可能不注意到那一声带有复杂情绪的叹息声。但是这是人家的家事吧，他没有刨根究底问下去的理由。贝克曼只是找了一个位子，靠着墙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正常来说爱尔瑞亚的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进入梦乡。而就在刚刚，理莎妈妈也赶着理莎的双胞胎妹妹带着也有些喝醉的爸爸去睡觉了。店里一下子就只剩理莎和她妈妈在做善后工作。等理莎将碗盘和酒杯洗得差不多的时候，她端着一碗醒酒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轻轻地将醒酒汤放在红发男人的桌上，理莎将自己的儿子从香克斯的身边抱了回来，小声说道：“不好意思香克斯先生，我儿子有点乱来了……”
一直以为那个被父亲灌酒的红发男人应该醉得不轻，所以煮了一碗醒酒汤，没想到在自己不得不近距离将杰克抱走的那一瞬间，理莎发现那个红头发的男人大概也只是有些微醺，但眼睛还是很清醒的。缕缕白烟热气在香克斯的鼻前飘过，他也没特别客气便端起来一口灌了下去，说：“谢谢。”
理莎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
明明是个海贼，貌似还是海贼头子，却可以……怎么说？很亲民？
他完全可以很不客气地和杰克说他不是杰克的爸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对孩子开这个口。
理莎就算在后面厨房也可以确确实实听到前面酒吧里的吵闹声。有好几次这个红发男人被调侃她和杰克的事，但是这个男人都没有将话题引到她身上。
这个男人很奇怪，但是……很温柔。
有着这样温柔的人，竟然是海贼……
理莎抱着孩子，让杰克红色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颈间，她坐在离红发男人相隔两个位子的椅子上，有些好奇地问：“香克斯先生为什么会成为海贼？”
其实不知道你发现了没？从一开始杰克突然拉着一个“爸爸”回家到刚刚大家都睡趴之前，理莎从来都没有之间与自己这个突然出现的“丈夫”面对面说话过。香克斯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大概会以为理莎会为了避嫌而故意避开，也或许只是单纯因为害羞或是尴尬。不过理莎突然搭话，虽然让香克斯有些意外，但是他一方完全觉得这并没有什么：“撒……刚开始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会当海贼，但是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一个梦想吧。”
在香克斯看过来的时候，理莎很清楚地借用酒吧内被调弱、适合睡觉的橘光看到了男人脸上的伤疤，还有黑色披风下空荡荡的手臂处。理莎觉得一个成为海贼的梦想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让人可以从内心里发出认同的感慨。
“梦想？成为海贼的梦想吗？”理莎一手一搭一下地安抚着怀里的儿子，又问。
可是成为海贼有什么好的？
香克斯以为这年轻的妈妈性格会很腼腆来着——他翘着二郎腿，坐姿一点都不优雅，反而有一种很随心所欲的感觉，他说：“成为海贼，然后在世界上活得最是自由自在。”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随口一个玩笑，但是理莎从那个人的侧脸能看出——好像不是玩笑？可是海贼都是坏蛋……不是吗，坏蛋才能自由自在做坏事……理莎想起了死去的海军丈夫。那个人是被海贼杀死的，香克斯先生他们也会干这种事吗？可是今天一整天香克斯先生和香克斯先生的同伴们都那么友善——理莎低下头靠着儿子的红色头发：“海贼，是坏人吗？”
或许这么蠢的问题问出口就是为了从香克斯嘴里得到一个有区别的回答。这世界上有好人有坏人，用凶残的狗也有可爱温顺的狗，海贼也是有这样的分法吧？
“海贼当然是坏人。”香克斯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低声笑道。
“咿？”理莎脑子一下转不过来。
说起来，就算眼前的这美丽的女人已经当了妈，但是怎么看都比自己年纪小吧。香克斯侧身靠在吧台边，正面对理莎大咧咧笑说：“无论是海贼还是山贼，这当然都不会是好人才做的职业。”
可是有着这样笑容的人不像坏人啊……
理莎并不想相信那个红发男人说的话，但是想起自己的丈夫就是死在海贼手上的……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问：“那香克斯先生你们是坏人吗？”
香克斯并没有这句话，而是反问：“理莎小姐一直都在爱尔瑞亚？有没有出过爱尔瑞亚？”
“咿？如果是说到列卡瑞亚买东西的话……”理莎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有些懵懵懂懂的回应了。
“哈哈哈，不是啦，我是指新世界其他地方。”香克斯突然来劲的比手画脚道。
“新世界的其他地方？”理莎摇摇头：“没有哦，香克斯先生你们是新世界其他地方的居民？”
“不是不是，我来自西海。”香克斯悠闲地晃着身体说。
“西海？也在伟大航道里吗？”
“西海那样的地方要是放在伟大的航大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被海贼攻打占据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海……？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西海吗？虽然没有爱尔瑞亚这样漂亮，也相当贫瘠，但那也是我的故乡。我十一岁的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香克斯就在理莎面前很自然大方地说起了关于他的、还有红发海贼团的全员们的相遇时的故事、一起冒险的故事。理莎说白了也算是一个村姑，她完全没想到外面的世界有多五光十色。
“那么理莎小姐觉得爱尔瑞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香克斯说了一堆关于自己和自己故乡的事，只是到了后面，他反问了理莎。
“爱尔瑞亚吗？”理莎有些顿了顿，轻声说道：“爱尔瑞亚是最美的地方。”
“是很美。”香克斯笑着回应理莎那类似喃喃自语的话语。
理莎有些怔住——
‘理莎觉得爱尔瑞亚怎么样？’
‘很美哦。’
‘我也这么觉得——’
像是回想起什么，理莎突然抱着杰克站了起来，微微低着头说道：“香克斯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带孩子回去了。”
香克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踩到别人的雷点，看人家就这样抱着小鬼头走掉。在香克斯有些迷茫的时候，理莎的妈妈突然说：“不好意思呢香克斯先生，理莎那孩子恐怕是想起了一些让人难过的美好回忆了，所以有些情绪失控。”说完，理莎的妈妈给香克斯到了一杯水。
“难过的美好回忆？”香克斯接过水，问。
“是的，是关于我那去世的女婿的事。”理莎的妈妈用着非常平和的语气叙述道：“说起来香克斯先生和我女婿有这一模一样的红头发呢。”
其实这红头发也就是红发海贼团的一个标志，香克斯应该也没想到这一头红头发同时也是一个家庭的印记。香克斯没有多问，理莎的妈妈就自顾自地说起了像是故事一般的、关于理莎和杰克的事。
也不知道为什么，理莎妈妈对着这个很和善的海贼就是突然想说起一些刚过不久的往事。其实理莎的妈妈也并非就是想让香克斯就这样干巴巴的听着，如果香克斯中途睡着了理莎的妈妈也不会有所察觉。因为她的语气就像是一个人在回想怀念着什么一样，不像是需要听众，只要让她说完她就满足的口吻。就算如此，那个缺了一只手臂的红发男人还是一直静静地听，一直到半夜。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关于被胡闹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