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海贼与酒吧与夫妇 那些关于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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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很多年之后问理莎，关于她和香克斯初遇的情景。理莎一定会一瞬间表情停顿，过了几秒后无奈却有些怀念的和你说：“我当时是有些……脑袋混乱。和他第一次的见面，感觉就像不可抗力那样。”
“而那不可抗力的来源指的便是我儿子和他的红头发。”
“红头发？”你有些不理解的反问。
“对，就是红头发，”说着理莎举起了一只手的小拇指，眨眼笑道：“像红线一样的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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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数一下爆棚，理莎妈妈又乐呵呵地回到厨房多做了好几样菜。理莎在这样尴尬的场景下有些呆不下去，想着和妈妈一起到厨房里帮忙，没想到自己儿子又来一个神转折，硬是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
面对像路飞那样的小孩，香克斯还能用一杯果汁打发，但也不知道该说这个硬要坐在自己旁边的小红毛好说话还是不好说话，好骗还是不好骗。每当香克斯想转移杰克的注意力时，那小红毛总会用一双迷之坚定的眼睛对他说：“爸爸，你要吃肉吗？”
吃肉吃你妹啊！
香克斯在这样的眼睛下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如果这一幕让卡普看到，或许他应该考虑把自己优秀的部下的儿子抓来培养成优秀的海军，然后专门对付这个将自己孙子诱拐成功的可恶红发。这场面一定会皆大欢喜，科科。
在这种情况，红发海贼团的老大香克斯一副那小毛孩说什么是什么的自暴自弃的样子，让他那些缺心眼的船员们都不禁哄堂大笑——
“喂——爸爸，我要吃肉！”拉基一边抱着他圆润的肚子一边笑。
其他红发海贼们也跟进着，像是调笑着：“爸比我要飞高高！”
“老爹我要抱抱！”
“爸爸我要喝酒！”
最后一个！你这是完全OUT了吧！
贝克曼虽然看自己老大陷入囧斤的样子他也会很愉快，但是周围这一群要死要死的队友们让他觉得更丢脸。红发海贼团这个样子要是被海军看到了……很好，可以策划一下进攻马林梵多的各种策略了。
“你们吵死了！”香克斯在众人的调侃下，终于忍不住露出鲨鱼嘴对那些坑船长毫不留情的船员们大吼着。
理莎大概是二十几年来都没看过这样……混乱的场面，海贼是海军的敌人，是凶神恶煞的，是毫无仁慈之心的，是语言豪放的，是不拘小节的，是会自由地笑自由地表现自己的……咿？海贼还有这样的形象吗？理莎没有办法阻止自己不去关注那个有着和丈夫一样红头发的海贼。并不是因为单纯只是因为红发，那个海贼的表情有的时候真的和杰克很像，还有因为——
“爸爸，你要吃喝酸梅汁吗？外婆做的！很好喝的！”那个没心眼的儿子就这样说着，然后将自己喝过的杯子再次盛满酸梅汁给相隔理莎两个位子的红发男人送去。
那个应该不怎么会应付小孩的红发男人并没有拒绝杰克的杯子，接过杯子一口喝了下去后伸手揉了揉杰克的红脑袋，笑容很自然：“小鬼头，大人是不喝果汁的。”
明明已经把酸梅汁喝下去了。
明明被那些海贼这么调笑着。
理莎看着自己身边这一大一小的红脑袋，曾经也幻想过那个人和杰克在一起的样子。还真有些奇怪了……理莎勾起了若有若无，仿佛有些勉强的微笑——应该是心中的遗憾让幻想与现实重叠了。坐在她旁边的仿佛就是一对真正的父子，那个红发男人对待杰克虽然没有说就真的像是一个父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但是杰克大概是第一次这么贴近有父亲在身边的生活吧。
因为以前被杰克突然拉回家的红头发男性都会被理莎立即道歉然后请回家。这次的事情太让人措手不及了……理莎还是有些坐不住，也知道这些海贼不会在店里乱来了，而且还有理莎的爸爸在外面可以看着杰克，理莎也没想太多就一头钻进厨房要帮忙。
“那么大人喝什么？”杰克根本没注意到理莎的离开，他现在觉得“爸爸”新奇极了。
香克斯可不像杰克那样粗神经，他是有看到那个年轻的妈妈不动声色地离开，恐怕也是尴尬了——阿拉阿拉，真是从头到尾都为难人家女孩子了——香克斯又一次伸手将小鬼头的小卷毛蹂/躏了一番，咧嘴笑道：“大人当然是要喝酒啊！”
其实这很好猜不是吗……小鬼头和金发年轻女人是母子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小鬼头的红发大概是遗传到父亲，所以才会把他，香克斯，认为是父亲了。再者，怎么会这么马虎也应该是孩子的父亲不是很久没联系就是应该已经死了，孩子很久没见过自己亲生父亲的真颜，才会把红头发当作唯一的凭据了吧。想到这一步的可不只是香克斯，还有贝克曼。
“咿咿？可是妈妈说喝酒不好！”杰克立刻拉下小脸，表情认真地说。这都快是把理莎的话当圣旨的节奏了，虽然理莎的教育是没错的。
小鬼头还是那一种迷之坚定的样子加上这一副子与父的说教的表情彻底让香克斯拍桌大笑了：“哈哈！那是因为你还是小鬼头，你妈妈当然不允许你喝酒！”
“我才不是小鬼头呢！”杰克一下站在椅子上——如果理莎在，这一定是要揍屁股的节奏——双手握拳对着身边的红发男人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可是我们爱尔瑞亚里最强的人！就算是爸爸也不能看轻我！”
杰克一下子突然的活跃让热闹的酒吧瞬间安静了一下，大家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父子抗衡”的场面。
“哦？最强吗？是有多强？”香克斯觉得这种场景似曾相似，好像那几个月以前，在东海的风车村，还有那个神奇的小男孩路飞一样。微笑的香克斯并没有理莎丈夫那样给人温和的感觉，而是一种带有一点纵容一点逗弄意味地语气。总的来说，这有像一个长辈对小孩说话的样子，但绝对不像是一个父亲说话的氛围。
杰克可不像路飞那样会被香克斯的话点燃，因为神经太粗了。他圆圆的眼睛望向原本理莎坐着的位子，然后对香克斯说：“可以保护妈妈的强！爸爸不在家的时候都是我在保护妈妈的！我很强！”
这段带着童言却又像是承诺的发言，让红发海贼团的各位不知道是抱有什么心态，用什么眼光看着椅子上小小的红色身影。香克斯想起路飞说的“拳头像手/枪一样”的言语，本以为小孩子的台词应该都差不多，没想到——
“能保护好妈妈的强吗？”香克斯低声重复了一遍。之前已经有推测小鬼头的家庭情况，现状有百分之八十左右都是单亲家庭，孤儿寡母的状态吧。丈夫不在家，那么一个女人这样带小孩确实不容易。香克斯只是单纯的这么想着，并没有什么绮念地说：“就算你爸也不在的时候也可以保护好妈妈吗？”
早说了，杰克并不是那种会注意到语言的艺术的性格，此时此刻杰克恐怕已经将别人说的话和当下气氛扭曲成男人与男人、老爸和儿子之间不让妻子或妈妈知道的约定。他很慎重地点头，说：“当然！爸爸！我一定会在你不在家的时候保护好妈妈的！”
别说的像是香克斯和你做了约定了一样好吗？
这种让人遐想美丽的小误会让酒吧陷入一阵沉静，理莎的爸爸和两个妹妹有点像敲打这外孙/侄子的脑袋，这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稍微过了一两秒，一阵“哐当”的声响在厨房门口出现。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过去——只见是那个刚从厨房走出来的美丽温柔的金发女人不小心将托盘脱手摔倒地上，女人被自己儿子的发言给震撼到了。原本她想给儿子一个拥抱，可是这句话怎么听都想是那个红发男人在和杰克做什么约定一样，会让人很有带入感的误会。理莎难得的毛手毛脚将盘子捡了起来便迅速躲回厨房里。
整一个动作都没超过三秒钟。
原本大家可能都没多想，但有了这小小的插曲，一场人生喜剧就在眼前上映的既视感让红发海贼团的海贼们在香克斯开口之前便又纷纷开始起哄——
“老大！你儿子都这么说了，不表示表示？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不去追老婆吗老大？”
“小鬼头还这么弱小，要不老大自己亲自上阵保护人家小美人？”
“夫妇！夫妇！”
这次就连贝克曼都在一旁抽着细雪茄笑了——或许看看他们红发海贼团老大的窘状确实能够放送心情——香克斯这下是真的失去了自己最后一个心灵上的伙伴了。卡普一定会喜闻乐见看到香克斯这幅下巴掉桌上的蠢样，科科。
“我说你们！！！！”香克斯再次露出鲨鱼嘴，这到底是第几次了？在这个他遇到过最尴尬的乌龙里被调侃开玩笑！？
以为自家爸爸被嘲笑了的杰克很不满意爸爸那些朋友的说辞，在这场哄笑中，要让大家听见你的声音小小的音量是不够的，幸好杰克这孩子从小就是大嗓门：“爸爸当然会保护我和妈妈！只不过爸爸很忙而已！我只是暂时代替爸爸保护他的女人而已！”
孩子，求你了，为了你妈妈的脸皮，请不要这么迷之坚定好吗？
请你吃棒棒糖，求你了，先坐下来好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拉基你听到了吗？小鬼头在保护老大的女人？果然是亲生的！哈哈——！”
“听到了听到了，老大！自己的女人要自己保护啊！哈哈哈哈哈——！”
就连香克斯自己也忍不住因为小红毛说的话而感到非常娱乐，自己也是仰头拍桌狂笑。一旁的理莎的爸爸已经是无语凝咽，但有看着这和乐融融的气氛，理莎的爸爸真的只想说：“你们开心就好。”
但是绯闻对象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啊！这绯闻能够随随便便就能被制造出来的吗？一时之间，理莎的爸爸很少见的女儿控情结爆发了出来。他“啪”的一声，将酒杯搁在香克斯的面前，居高临下，语气有些不善的说：“想要保护我女儿首先就得通过我这一关！”
爸爸，平时的你呢？现在你是被请来逗逼的吗？
如果杰拉米在场，他绝对会早一步阻止自己天然呆的侄子和是不是逗逼发作的爸爸。
但现在的重点并不是理莎爸爸，或是杰克还是杰拉米的反应。绯闻女主角是很幸运的不在现场，但绯闻男主角可就要面对一切，像个真正的海贼、一个男人……
也就是说未来的海贼四皇，现在面临了最严峻的考验。
举杯，绯闻成立。不举杯，尊严受到挑衅。
身后那些坑船长的人就不要指望了。你问他们现在的反应？没让你失望，笑得很欢。几乎都在一旁调侃香克斯这个“女婿”接受岳父的试练。捂脸。
你问贝克曼在哪里？
都说了香克斯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心灵之友了，别和香克斯提贝克曼！
杰克那个小鬼头正儿八经的觉得这是外公和爸爸之间的事，他就只是在一旁喝果汁。不管爸爸的死活了吗！？已经秀够了存在感，现在不需要了！？
不管这些内心咆哮吐槽是来自香克斯还是米之外话音。
总而言之眼前，那大大杯的啤酒，还有抱胸严肃站在面前的中年男性一脸黑着看着他，香克斯第一次觉得——新世界，也不好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海贼与酒吧与夫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