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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墨玉飞蝗 可以,这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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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台词是:大人,作为一名重要证人,而且是一名很有可能影响到案件结局的证人兼任嫌疑人,开封府得负责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和衣食住行,至少不能把我给饿死了。
结果没想到根本不用他开口,那白面老包早就打得一手好算盘了。
那包拯笑眯眯地收拾着惊堂木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这个小白玉堂可千万别给弄跑了。展昭和张龙最好是把人给我看住。
三人走在大部队的最后,张龙脚步最着急,他最了解开封府那一群饿狼,特别是在饿了一晚上肚子之后,他们的战斗力堪比十头成年饿狼。
展昭倒不是特别着急,他有很多问题想问白玉堂。
比如:“你们五鼠为什么要选老鼠作为代号呢?”
“这个也是调查内容吗?”白玉堂有些警戒地回答。
展昭说:“当然不是了,只不过正好我的江湖称号是御猫。猫和老鼠……”展昭讷讷地说。
“你的意思是你是猫我是老鼠呗。”白玉堂似乎有些委屈巴巴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展昭连忙解释,“只是觉得猫和鼠很有缘分诶,你不觉得吗?有个动画片,一千年以后,很有名的那个,就叫猫和老鼠。表面上他们是互相捉弄的关系,看似每天打架,其实是很好的朋友。”
听到展昭这么解释,白玉堂也觉得怪有意思的:“有一点吧。”
展昭看白玉堂放下了不满,笑起来说道:“锦毛鼠,包大人请你协助办案,你有什么要求吗?我可以试试给包大人提一提。”
白玉堂倒也不客气:“很简单,吃住开封府,十二个时辰不脱离开封府的保护范围。我想第二个要求包大人也肯定很乐见其成,他肯定也希望你们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不脱离你们的视线范围,他才能真正放心我与本案无关。我想这是双赢。”
白玉堂说这话时有点心虚。事实上,他这趟出门出得太急,没有带够钱,而最后仅剩的一两银子,也被他打赏给了那个小说书的了。所以从登闻鼓被敲响的那一刻开始,白玉堂就做好了无条件赖上包拯的打算。
至少得找到一个能吃饱喝足头上有片瓦片能遮风挡雨才好。
其实也正中包拯下怀。
但包大人多奸诈狡猾啊!如果直接提出来,白玉堂肯定会提出更多无理的要求。
包拯深深明白,以白玉堂的心智,若知道自己有意招揽他,今后恐怕不好对付——毕竟不是每个新来的都像展昭那么傻白甜,身为宰相之子居然不以此为要挟多谋一些好处。
其实包拯的剧本是这样的,他本想故作深沉地揉了揉肉下巴,然后语重心长地说着:“是这样的,保护证人可以,嫌疑人更应该重点看守,但我们开封府不养闲人的。除非……你来给我们干活,以工抵债。”接下来白玉堂立即双手抱拳,表忠心着说:“包大人,您放心,但凡关于这件案子的任何事情,我绝对尽心尽力、绝不马虎、鞍前马后、随叫随到。一天十二个时辰做您的跟班,供您差遣。和您一起将本案侦破。既忠心于开封府,也能查出真相,还我大哥卢方一个清白。”再然后包拯就满意地点点头,心说这孩子不错,还会抢答呢。但做跟班就免了吧,整天带着几个人面桃花出去,一群粉丝围追堵截的,别说查案不方便了,就是想吃个路边摊都不能安安静静地吃,太麻烦,还是低调点好。太多人跟着,岂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得注意表情管理,不然一不小心被那群白玉堂和展昭的粉丝看到某个没注意好的表情,他不就名声大毁了。
展昭三人到达餐堂,大家都已就做。展昭看到角落里还剩一空位,正要抓紧时间落座,包拯招手让展昭过来:“展昭,刚刚没有和你交代清楚,你除了要保护白玉堂的安全,已经盯紧他,切不可让他偷了空子以外,还要尽可能让他适应开封府的工作。”
“大人,你是说……我吗?”展昭自己也刚到开封府不到两天的时间。
“对。”包拯摸着下巴,“你已在八个府衙有过实习经历,相信你对官衙的流程规范已十分熟悉,由你来带着白玉堂熟悉适应工作再合适不过。”
“那倒是的。”展昭对自己这方面很有信心,其他方面不说,办案流程和衙门的纪律规章他十分熟悉,而且非常用心遵守。最重要的是,他发现展昭有个特征,如果展昭知道自己被树为典范,便会更加努力地做好模范作用。
包拯想把展昭的这一特性发挥最大用处。
“好好努力。”包拯说,“还有一点,尽可能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去。你俩的知名度高,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出去,给咱们开封府抹黑。”
展昭却有点为难:“大人,现在想找白玉堂的人肯定很多,整个开封府都闹的沸沸扬扬的,我害怕我们两个会引来很多人”
包拯拍了拍展昭肩膀,毫不顾忌白玉堂还在身边:“哎呀放心吧,你俩轻功那么高,真有危险,你抓住他的手,一起跑了就行,谁还能抓住你们啊。”
“可是……”展昭想说可我最大的职责不是查案吗,到处跑怎么查案,再说也太没面子了。
包拯笑眯眯地打断:“没什么可是的,就这么定了!对了,你尽量不要让他不高兴,否则他转头告诉他的那一大堆追随者,说不定真闹上咱们衙门来了。”说完一扭三晃地准备离开。高知名度是把双刃剑,一方面的确会给开封府带来困扰,但是也可以利用他们两个的高知名度将大众甚至是凶手的注意力吸引走,这样他们其他人就可以暗中查案了。
展昭:“……!”啊,包大人你好草率。
展昭又说:“我已将笔录按顺序排好,全都放进一个书箧里面。包大人,按照您说的方法整理果然事半功倍。我还要继续努力,跟着您学习更多好东西。”
“非常好。”菜肴已由大厨重新做了些新的,又将已做好的那些热了热,正往外端。包拯眼巴巴地盯着饭菜,其实基本没怎么听到展昭没什么大用处的话了。
展昭又说:“对了大人,方才升堂之前,我大哥展旷说突然有事,需要先行离去,让大人不必担心,同时也多谢大人和公孙先生的照顾。”
走得这么急促吗?
林二美在一旁小声嘀咕:“展大人走得真急。哎,还以为能多见几次面呢。”
同样在开封府当差、只不过已经转正的校尉宋丫说道:“就是说啊,展大人走得可真急。不过他弟弟展昭还在府里,可以当个替代品看看。”
展昭的顺风耳:呃,不想听。
公孙先生坐的比较近,努力忍住才没笑出声。
林二美又说:“之前我听说展大人也会剖尸之法,还想看看他与公孙先生谁的技艺更为高超呢。”
“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宋丫说道。
展昭也跑了神,对啊,江湖上乱七八糟的传言可真多。
包拯盯着菜肴端过来的方向点点头,将展昭的思绪拉了回来:“好的,我知道了。下次再见你大哥时,帮我问声好。当然了,如果你方便的话,能帮我要一个他的亲笔签名也是极好的。”
展昭委屈巴巴:“包大人,看起来确实是我哥更受欢迎,你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包拯笑而不语:“你再不赶快拿起筷子,盘子里就只剩下用筷子捞不起来的东西了。”
啊啊啊。展昭连回答的时间都没有,连忙转身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去了。
刚坐下,饭菜就端了上来,展昭轻轻呼出一口气。
啊,还好赶得及。
——
吃完了晚饭,展昭和张龙带着白玉堂向后“厢房”处去。
因为刘婆的案子,这间厢房后来找了其他人来收拾,不过因为太过脏乱差,除了刘婆的人其他人都搞不定,只收拾出个表面出来。
基本能住人。
展昭这种住哪都无所谓的人倒是不挑,就是白玉堂面若冠玉、白衣飘飘的人,这能接受住在破破烂烂的小屋里吗?
展昭想起包拯交代的不要让白玉堂不高兴,先开了口:“白公子贵庚?”
白玉堂吃饱了之后困意上来,按了按袖口,不很积极:“虚十八。”
展昭捏着下巴,企图拉进和白玉堂之间的距离:“那我应该叫你……白弟?”朝辞白帝彩云间,怎么感觉下一句就要彩云间了。堂弟?好像也不对,好像跟他是亲戚似的。玉弟?怎么这么别扭,仿佛下一秒就要进入女儿国唤他一声御弟哥哥了……“玉堂?”叫完自己都有点尴尬。
有点……太亲昵了。
白玉堂无奈抱胸看天,总之不想白白被展昭占了便宜:“白兄。”说完戏谑地看向展昭,看他如何回应。
展昭闻言低头沉思一瞬,随即眼睛一弯,双手抱拳:“也好,虽然我长你一岁,但互相称兄也算合礼数。”
某兄,我是你的兄长,但你也是我的兄长。
江湖上常常有这样的叫法,反而互相显得尊重。
白玉堂的眉毛上却多了三条黑线:呵呵,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完全胸无城府的单纯模样。
看白玉堂不说话,展昭握了握巨阙,掩饰自己没得到回应的尴尬:“白兄,你觉得这个也不好听吗?”
“不是,就是刚来这里不熟悉。随便你想怎样叫都可以。”白玉堂懒得再跟展昭因为称呼上的小事掰扯。
展昭再次会错了意:“白兄,你不用紧张,来了开封府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这里的每个人都非常好的。虽然我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受到了很多关怀。具体每个人的性格我还不大熟悉,可以请张龙张大人给你介绍介绍。”
张龙自然乐得夸夸开封府,把每个人都夸得跟朵花似的。
白玉堂轻哼一声,其实张龙说的什么他根本没听见。心里说着展昭你可真单纯,人家对你好,很大一部分原因还不是因为你爹是宰相,看你那弄不清楚的样子还怪可怜的。像包大人早就看穿我了,我来这儿只不过是受他监视罢了。当然了,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洗清自己的嫌疑。
张龙嘟嘟噜噜地说了半天,终于停了口。
白玉堂打了个哈欠,刚想说展昭还有什么补充的吗,正好听困了待会能睡个安稳觉。
却听展昭目光陡变,下一句是:“不过呢,这里的每个人都绝不会因为你是外人或者新人或者有什么特殊背景就对你有特殊照顾,你以后每天的工作会很辛苦的,我来了两天都没睡好觉,待会儿我还要继续整理卷宗,你今晚最好睡个好觉,这将会是你未来一段时间唯一能休息好的一晚。”
“啊?”白玉堂张开嘴刚要打个问号,忽然感觉身后一个影子闪过,忙又按了按袖口。
展昭慌忙回头,刚要张口说:“白兄,那是……”
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示意他不要出声。
其实为了方便出手,他袖口里早准备了墨玉飞蝗石。但这暗器他用的不熟练,所以才总下意识摸袖口。
四周围寂寥无声,白玉堂屏息凝神,忽然他发现了什么,气息一提,挥手一掷,将飞蝗石朝黑影方向直直地掷出去。
展昭却突然间反应过来,不过一瞬,下一刻便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截下飞蝗石。
然而白玉堂怕他用不好飞蝗石,于是下了狠手的,展昭经验又浅,几颗石子虽被拦了下来,展昭的手却立时鲜血不止。
白玉堂吃了一惊,随即瞪眼怒问:“你干什么?”那石子可不是一般的暗器!
展昭按住伤口,额上虽然因为疼痛起了薄汗,却没喊疼,而是耐心道:“白兄,刚才我想说的是,那里是包大娘的停尸房,这个时间如果没别的事情,公孙先生一般会来这里和包大娘讨论各种尸体,研究最近的验尸方法。而烛光会对尸体产生影响,所以里面常年不点灯,大半夜也常常黑灯瞎火的。谁知道你出手那么快,我连拦都拦不住。”又抬起手看了看伤口,心有余悸地说,“像你这种功力,还好没打到公孙先生身上。”
张龙更加心痛:“展昭,快找公孙先生帮你看看伤口。”
话音刚落黑暗中钻出个人来,肤白如雪,在周围寥落的鬼火的衬托之下……尤其像鬼。
走进了才发现是公孙策,他走过来说道:“你们大半夜在这里练功吗?”
白玉堂一哆嗦:开封府这地方怎么这么邪乎,他不会是穿越进什么开封府灵异世界了吧,他可不行,他不喜欢鬼,也不喜欢灵异。
张龙没注意到白玉堂的反应,赶忙说:“公孙先生,展昭的手受伤了,快帮他医治吧。”
三人赶忙往公孙的房间走。
白玉堂这时才升起愧疚的情绪,展昭为了怕弄伤公孙先生,竟然徒手接下飞蝗石,这让他忍不住佩服和自责。
还有展昭刚才是在变相夸自己功力深厚吗。被高手承认的感觉真好。
恩,忍住不骄傲。他可要对展昭的伤负责起来。如果公孙先生治不好,他会帮展昭去找鬼医。
怎么又提到了鬼。
这边公孙策领着三人来到自己的房间。
展昭的手痛的发抖,却还是先将沾了血的石子还给白玉堂:“这石子看起来是稀罕物,我还是还给你。只不过上面沾了血污,你不要嫌弃的好。”
白玉堂双目震颤,几乎是长大了嘴巴看着展昭。
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纯洁单纯的人。
不得不说,绝顶聪明武艺高强的人他不是没有见过,可像展昭这样心思单纯的人确实是头一个。
而这种单纯比智商和能力都更为难能可贵。
白玉堂更加愧疚了。
他问公孙策:“您就是名满天下的外科圣手公孙先生吗?”
公孙策说:“过誉了,我不过是比别人多了一点经验罢了。”
白玉堂说:“先生,敢问展昭的伤如何,若有需要,我愿将自己的骨和肉换给展昭展少侠。”
公孙策小心地抬起展昭的手细细观察:“还好没有伤及筋骨,只是皮肉伤,将伤口缝好休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不然就真的麻烦了。”
展昭倒不甚介怀:“先生、玉堂,小伤而已,不必担心,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当年我师傅红云大师为了练我的反应力,能真的将一把刀从头上劈下来让我顶,我反应不及,竟削去了一块肉。我当时疼地汗流浃背的,那伤比这个伤要严重很多,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的。”
公孙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不过,我没看到哪里缺了一块啊?”
展昭有些不好意思:“先生,因为削去的地方在……大腿。”
“咳咳……”公孙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包扎完了。这是我亲手调制的药,分内服和外用,相信过不多久就能痊愈了。”
展昭有点不解:“公孙先生,我见过你治疗我大哥展旷,我相信你妙手回春。不过我还是想问,先生,我手上会留疤吗?”
不等公孙策回答,白玉堂也很紧张地说:“我听说有种植皮的医术,可以把完好的皮肤植附在损毁的皮肤上。先生,如果展昭需要,我随时可以把我的皮肤移植给展昭,您千万不用担心。”
公孙摇摇头:“没有必要,我的医术可以直接将展昭治好。”
“公孙先生你真的好厉害啊。”展昭不禁夸赞,“您明明是为死人解剖的但是医治活人也这么厉害。”
白玉堂抢白:“就是因为知道人是怎么死的所以才知道怎么救活人啊。”说着帮展昭把药接过来,在心里不禁也感叹起来,公孙先生真厉害。得让他心情好一点,这样能把展昭治疗得完好如初。
公孙满意地笑道:“恩,孺子可教也。”
白玉堂:“……”为什么觉得这个表情似曾相识呢……哦,好像在包大人的脸上也见到过。
难怪他们两个被称为最佳拍档。果然是名贯古今的知音好友。
——
展昭住的后“厢房”不仅靠近柴房,而且离包大娘的停尸间极近。
条件嘛,也就比柴房好那么一点点,不对,看样子这里好像本来就是柴房?
展昭这个宰相的儿子,居然会住在这种地方,什么条件也不谈,这是白玉堂所没想到的。
他还以为展昭刚才只是带着他在开封府里面瞎转悠,这里只不过是偶然路过的一间柴房。
结果现在告诉他这里是要给他们住的地方?
所以现在是要日夜住在尸体边的节奏吗?!
天呐,这个展昭的单纯程度简直超过他的想象。
胆子大的程度当然也超过他的想象。
白玉堂眼皮微跳。讲真,只要是有关活人的,不管这人多么坏或者武功多么高强,他绝没有真正怕过——他自己精通机关阵法,上面还有四个名震江湖的哥哥,身后还有陷空岛作为后盾。
除了这些外,他本人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抵触,即便真的死在了人的手里,那也是棋差一着,没有什么可可惜的。
但牛鬼蛇神就不同了,妈呀,哪个鬼会给什么松江五鼠面子,鬼有没有脸都不一定。
特别是死在鬼的手里,实在是感觉太冤枉了,出去的江湖名声也难听的要死。
想到这里,白玉堂的心又是一阵突突。
再往房间里一看,这心就更凉了——所谓的“厢房”,也不过是一间有门有窗屋顶不光的房子而已。
真应验他刚才的那个想法,只要有一片瓦能遮光,它就能睡得下去。
现在发现居然真的只有一片瓦,他能不能收回刚才那个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想法。
话说回来自从张龙发现了展昭的傻白甜属性、加上刘婆的案子一直忙前忙后,他就把给展昭打扫屋子一事彻底抛之脑后了。
于是展昭的屋子也就只是勉强去除住人的程度,最开始想说给展昭留下一个好印象,可千万别让他去告状的想法,早就烟消云散了。
于是白玉堂表示这点权益还是要为展昭争取的,不为别的,起码自己跟他住一起的时间得帮他争取到。
他并不想真的住在柴房里,特别是馅空岛的环境还是相当好的,他几个大哥一起,嫂嫂和其他的家人,对生活和居住的品质要求都很高,一直以来,他都过得相当舒服。
现在这里明显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白玉堂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想想在陷空岛的时候,他睡得可是鸭绒的床垫白玉的引枕红木的床。再看看这里,啧啧,心中不禁疑惑:这真是宰相的儿子?!
就算不是在十几床被子下放一颗豆子他也能感觉的到,那至少也得住软软的床垫,盖着厚实的被子吧。
看起来确实不是娇生惯养的人,生活能力很强,人也不挑剔。似乎也说明了宰相,教育子女十分得当。
对宰相路转粉计划通。
铺好了床,展昭脱衣准备睡。白玉堂把药从怀里掏出来丢给他:“等一下,你怎么直接睡了呀?公孙先生他是专门交代了让你睡觉之前务必再上一次药。”
展昭笑的十分开朗,把药接了过来,说道:“多谢白兄。”
白玉堂帮展昭上了药,心疼的很。
也应该很快睡下的,看到展昭睡下了之后,他却径自走向门外。
他满腹心事,自知难以入眠,因此决定出门转转。当然了,是尽量去包大人附近的地方转转——那里阳气重。
包大人是可以驱邪的存在。
然而白玉堂刚走出门,躺了一半、几乎就要进入梦乡的展昭就听见外面一声嚎叫:“鬼,鬼啊……”
展昭来不及穿衣忙,抽了巨阙跳窗而出,却听见白玉堂指着停尸房附近:“我,我刚才看见刘婆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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