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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各怀鬼胎 姜太公钓鱼 ...

  •   “何人这么晚了来敲登闻鼓?”包拯未换官袍,身着常服,先来到门外。

      开封府这几年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幸福安定,商业蒸蒸向上,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恶劣的重大案件了。

      百姓们若非有必须当下解决的急事,也很少在非工作时间前来敲鼓。所以包拯当即就判断应该是出了大事。

      “大人,我要说的事关重大,还请开堂审理。”

      待看到白玉堂本人,包拯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

      白玉堂又拿起鼓槌狠狠敲了两下,代表他内心的决绝。

      堂外鼓声落,堂内拍案起。

      包拯换上官服,众人各自穿上衙差服装,进入衙门正堂升堂,衙役将门外挝鼓之人请进堂内。

      公孙策站在包拯身侧,张龙立右下,展昭记录,张三统领衙役。其他人有空的就吃口饭,吃了饭还要继续去城内查找线索,另外还有些对案件感兴趣或想看热闹的,便就是属于一干闲杂人等不能来。

      ——

      公堂之上,匾额之下,官相威仪。

      包拯看着白玉堂,白玉堂也看着包拯。两人四目相对,在心里给对方形成了第一印象。

      包拯上下扫视一眼,内心OS:此人一表人才、仪表不凡,倜傥风流、玉树临风,面色沉稳、气息均匀,武功定然不差。方才在门外与他对答时胸有成竹、不卑不亢,是个可塑之才,可以考虑将他纳入麾下,一定是个难得的好员工,还能拉高开封府的平均颜值。想完挑挑眉。果然一手好计策。

      白玉堂也与包拯对视,内心OS:这就是传闻中铁面无私的包青天大人?怎么不是一块黑炭呢,这也太白了吧,细皮嫩肉的这对吗,跟铁面不沾边啊。他之前有几次机会能见到包大人,却都阴差阳错地岔开了,没见过包大人的真容,这次一见着实意外。然后一低眉:不过,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总感觉对我另有所图?不会是想借机暗算我吧。不行,一定要提高防备心,绝不能着了他的道害了他大哥卢方……

      两人表面上看去都寂静无声,实则“各怀鬼胎”,暗暗较劲。虚空中仿佛有一道电流在两人的目光之间流转对抗。

      下首的张三问李四道:“李四,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李四有点不解。

      “刀光剑影啊。”

      “你小说看多了吧,这里这么安静,你还能看到刀光剑影?”

      “那是你内力不够,居然连这么激烈的眼神交锋都看不到?”

      “鬼扯。”

      最终经由公孙策附耳提醒:“大人,天色已晚,我们早点审案啊!”

      包拯气定神闲地收回目光,轻轻咳嗽两声,将惊堂木一抽,嘭的一声,声音洪亮地说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包拯心知对方不是好对付的,有意提高威严,将白玉堂震慑住。

      声音来得太突然,且太高太响亮,全公堂的人差点没站稳,特别是张三太过投入地看两人之间的火化,几乎就要摔倒。

      白玉堂还真是被包大人给震了一下,但他不是被包大人营造出的威严震慑住的,而是被包大人洪亮地嗓门惊到了,包大人看着是个白面书生,声音居然这么高亢洪亮,同时也不禁简直心碎:原来他的知名度还不够高,我可是大宋当前最红的组合——松江五鼠中的锦毛鼠白玉堂是也!看来他站得高度还不够!看起来他不应该再继续低调下去了,应该想办法打响知名度。

      当然了,也不能全怪包大人。谁让他们五兄弟里面他的知名度最低呢?倒是有个办法,开封府全天下闻名,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应该在开封府工作一段时间,也好给自己的背景背书。呃,也只是想想。

      白玉堂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直接从自己嘴里说出自己的身份,感觉好像装装的,又怕叫出来不够响亮,想了想一会儿,终于“计上心头”,有了更好的和包拯周旋的方式。

      白玉堂缓缓说道:“包大人,草民来给大人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包拯来了兴趣。

      白玉堂闲庭信步,不卑不亢,丝毫不像一个步入公堂、正在被询问的人:

      “鱼。”白玉堂淡定说道。

      然而一旁的展昭很崩溃、非常崩溃:怎么又是鱼!今天跟鱼是过不去了,这页是翻不过去了嘛!果然其他人也第一时间想到了展昭,纷纷朝展昭投去了若有所思的目光。

      看着公堂里一群因喝不到鱼汤而虎视眈眈的人的眼睛,展昭连忙转换话题,头先一个开口问白玉堂道:“我看你并未带鱼过来,不知这鱼是什么鱼?”不知为何,展昭觉得眼前之人似曾相识,不知什么时候与他打过交道。

      白玉堂看到展昭说话,早就生起好奇心,之前两人轻功比试,他略胜一筹,今日总算得以相见。白玉堂抬眼,缓缓说道:“古语有云,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今日包大人既设下这个局,用说书小童当饵放下钩子,我便自愿上钩。我就是这条鱼本身。”

      包拯闻言思索:不出他所料,此人一身白衣,气质脱尘,超凡脱俗,倒与传闻中的锦毛鼠白玉堂有几分相似。他自陈赴局,大概也只能是赴“五鼠”一局了。

      倒是个极聪明有胆量的人。包拯更想将其纳入麾下了。

      包拯眼睛微眯,面挂浅浅笑容:“敢问阁下是否是锦毛鼠白玉堂?”

      白玉堂很满意,自己的知名度还算比较高。不用他报上名来,包大人就能说出他的名字。

      谁知包拯立即收起笑容,变的一脸严肃地沉声道:“可你要知道你本人不算什么鱼,你在这个案子里究竟是什么作用,作用大不大尚未可知。但你身上的东西是绝对的大鱼。”

      白玉堂动了动嘴角:怎么每次刚觉得自己高大上就会被拆台……这个老包,还真是会玩弄人心。他调整情绪,回复说道:“包大人说得鱼可是那玉扳指?您也想要玉扳指?”白玉堂开门见山,并不打算再兜圈子。

      “应该不只是我想要吧。”包拯并不退让。

      白玉堂暗暗咬牙:包大人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说话却滴水不漏,字字如刺,想从他身上套出点什么还真是困难。想从气势和攻防中压倒对方更是不可能。

      白玉堂不禁有些恼似的泄气:“看来大人已有眉目了,那又何必请我来?”白玉堂不得不承认说这话确实有赌气的成分在。

      既然老包什么都知道,自己去查不就好了,何必把他钓上来。兜这么大的圈子,就为了他这么一个小虾米?

      还是说,在包拯眼中,他的价值完全堪比一条大鱼?那倒是很不错,他喜欢被看重的感觉。

      包拯却丝毫不介意地笑了笑,严肃的表情转为亲切的笑容,细长的眼睛又眯起来:

      “白公子,你弄错了,不是我请你来的,是你‘愿者上钩’来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不过是把杆甩出去,人是你自己愿意来的。”

      “你……”白玉堂无语凝噎。说得也对啊,老包其实根本也没干什么,就是让一个小孩儿给他讲了个故事。甚至如果他不让那小孩儿过来,根本也听不到那个故事。

      包拯暗笑:每天和皇上、展相爷还有庞太师等老狐狸们打交道,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儿当然用不了太多的力气。

      包拯挑着眉乘胜追击,恩威并施:“所以你真有玉扳指吗?如果你挝了登闻鼓,却既没有玉扳指,也无其他事禀报,那就是扰乱衙门秩序,按大宋律例当打十大板,并罚三两银子。”看那白玉堂固然聪明,可过往都是他四个哥哥在撑顶门楣,并未轮到他来主事,用吓得可能来得更加直接有效。

      况且这小子不光是扰乱衙门秩序,还打扰我们吃饭啊,你看看这一公堂就因为怕错过什么线索而出来加班、塞了一口馒头就匆匆往前衙赶、连口鱼都没吃上、饿得愁眉苦脸的人……等等,视线扫到展昭处——你什么表情,为啥一会儿胆战心惊一边乐乐呵呵的!对了,满屋子只有你喝了那鱼汤!豁好家伙,本来都把你忘了,这下是绝对忘不掉了。

      白玉堂听着包拯的威胁就觉得肉疼。思虑一会儿,最后终于下定决心道:“包大人,草民实话实说,草民没有玉扳指。”

      包拯慈祥微笑脸,静静等待白玉堂拿出其他更大的筹码。

      白玉堂果不其然地继续说道:“事实上大人,我是来向包大人求助的。我陷空岛一十八条人命现在全系于包大人身上,另外还想请包大人相信我大哥卢方不是那凶残狠厉之人,他绝不会杀害刘婆。我想给我大哥寻个清白,早日找到他。”

      白玉堂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恭敬交于张龙,再由张龙呈递给包拯。

      白玉堂看包拯拆开信封,解释说道:“包大人,这是我大哥卢方离开陷空岛之后,转交到我手上的信。”

      包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你大哥的信为何会转交给你?”

      “呃,这个,因为大哥的信件一直很多,其他人又都比较忙,只有我在他们眼里比较闲。咳咳。所以一般大哥他们出差或者旅游期间,比较紧急的信都是由我处理的。”白玉堂不想承认自己不是五鼠里的主力军。

      包拯觉得白玉堂所言非虚,便拆开信,见上面写的正是以陷空岛五兄弟家人、共一十八人作为要挟、“请”钻天鼠卢方于春三月廿三日午时正点去开封刘府替刘婆收尸的事。没有落款,但是有枚红色指纹。

      包拯看到时间,引起了他的注意:三月廿三日午时(11点)?

      刘婆死于巳时(9点到11点),如果真如白玉堂所说,三天前就有人如此精准的预测到刘婆的死亡时间,那说明凶手早有预谋。会不会是卢方特地做好了伪证?以方便自己脱罪?

      白玉堂接着说:“大哥离开陷空岛的时间是三月十日,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和任何人说,第二天大家才发现大哥留下了字条说要出岛一段时间。但我担心大哥的安危,所以一拿到信,就马不停蹄地连忙赶到开封了。我到开封的那一天,也就是刘婆死的那一天,廿三日辰时(7点)。”

      包拯点点头,道:“除了你之外,陷空岛上还有人知道这件事吗?或者陷空岛以外的人呢?他们有人知道吗?”

      白玉堂仔细回忆过后,想了想说:“应该没有,因为其他几位哥哥不在,都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不在陷空岛上。我不知此事是真是假,也不敢瞎传,毕竟大哥选择了偷偷行动,一定有他的原因,若我张扬出去,可能会打乱他的意图。也害怕破坏大哥的计划,我的经验少,能力也差。我的加入可能会破坏他的节奏。他一向都有主意的,能力也足够强,所以我更不敢贸然行动。”

      包拯说道:“开封府这么大,你仅凭一封信跑来了开封,怎么找到他?我猜测,你来开封之后就没见过卢方。”

      包大人算得挺准,不过也不算完全正确,毕竟他在案发现场见过卢方。

      白玉堂免不了吃了一惊,他整理过思绪,决定实话实说,以提高包拯对他的信任:“我找了几天,都找不到大哥身在何处,所以我只好转变思路,决定在事发当天直接到现场,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我本打算在午时之前赶到刘府,如有变故,我也能现身帮助。可我并没有来过开封几次,对开封的街巷不熟,刘府在繁华地界,又难找,所以我赶到刘府时,已经是午时了。也就是在那时,我刚一进到刘府,看到了大哥的背影,他正手持染血的卢陵刀,从刘府正堂跳出去。所以严格算来,我确实没有见过大哥,也没看到行凶的过程,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包拯皱眉,细究之后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出面阻拦卢方呢?出事的第一时间又为何不报官呢?”

      “我那时候确实想要跳下去截住我大哥问个明白的。但当我正准备拦住大哥时,一个蒙面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进了刘府。那人直奔大堂而去,我心里狐疑,想知道那人是什么人,会不会就是威胁我大哥的人。于是我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就一直伏在房顶观察,可一直到张大人和展南侠出现之时,那人竟再没出来。我深觉纳闷,猜想这人定然轻功绝顶,抑或精通移形换影之术,否则我在房顶上视野开阔,没理由看不到他。然而身处命案现场,又无绝对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因此当时只能想到三十六计走为上。”

      包拯将案发现场仔细回忆了一遍,暗想:这个精通移形换影之术的人,或许就是盗取玉扳指的人,也是今天偷走尸体的人。只有轻功如此了得,才能做到踏雪无痕,不留下任何痕迹。而这个玉扳指,或许不是之前猜想的那样,是为了得到它才去杀掉刘婆的,而是这个人之前来过刘府、不小心落下了、又或者来不及清理的,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刘婆的尸体或许也一样,都是在意外当中没有处理干净,导致这里面都藏有能直接指向他的证据。开封府发现尸体的时机太巧合,时间太早,使他不得不草率地重返现场,没有了一开始筹谋布局的从容淡定。

      幻术、扳指、尸体,犯人的范围似乎越来越小了。

      不过,包拯忽然好笑:“你又怎么知道那两人是张龙和展昭的?你从前也偷偷去看过他们、或者收集过他们的画像?”

      白玉堂脱口而出:“断刃刀和巨阙剑啊!人的画像不好形容,武器的专有特征却很容易流传。”

      一句话突然点醒包拯,白玉堂一直是认刀识人的,他既然没有正面见过卢方,也就是说,那个卢方也很可能是假的!不过,那毕竟是他大哥,和展昭张龙的情况又不一样。

      “那你是怎么确定从刘婆府里走出来的是卢方而不是旁人?”

      “也是因为卢方背的刀!”

      “不是因为特别熟悉吗?”包拯进一步确定。

      “说实话,因为紧张,我并不能完全确认。”白玉堂有点心虚。啊,怎么能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确认好呢。他还真是不够靠谱。

      包拯这下了然于胸,整个案子里面,卢方一直是侧面出现的,包括与刘婆发生口角的事情,也是由一个所谓的“目击者”提供的!没人真的见过卢方。从始至终,没有人真的见到过五鼠出现在开封。

      包拯心头一凛:“展昭,说卢方与刘婆发生冲突的人是什么人?”

      展昭忙翻出笔记:“回包大人,反应卢方与刘婆发生矛盾的人是一名卖馄饨的商贩。他听说咱们在调查此案,立即就来提供线索了。咱们还准备给他发好市民奖呢!可惜被他言辞拒绝了。”按照包大人整理笔记的方法,他确实能快速找到目标内容。

      包拯进一步追问道:“那除此之外还有目击证人吗?尤其是附近的乞丐。”

      展昭翻看过笔记,说道:“暂时没有发现。”

      这就对了,一切都说得通了。

      开封城里挑扁担卖馄饨的商贩都是流动商人,一般都会去城里最繁华的地段,有什么热闹大家都会第一时间围观,万不会去僻静地方,而他提供的这条线索,除这名小贩以外竟没有第二人知道,尤其是信息流通速度可与说书人相匹敌的丐帮都不知道,可见是瞎编。

      他说这话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人能想到五鼠,从而请五鼠中的人入瓮。这个人正好是白玉堂。

      所以,这的确是个局。

      可是设局的人要网的不是卢方,而是白玉堂。

      从白玉堂拿到那封信,然后一脚踏进开封府的时候,就意味着他成为整个案件中的一颗棋子。

      只要能在刘府再发现一具尸体,就是指认白玉堂最好的时机:自己都承认的案发时间和地点,发生冲突的可能,以及可能出现的“目击证人”。环环相扣,最后将矛头指向白玉堂。他自己金蝉脱壳。

      包拯想,他要等这个“目击证人”出现,这个人一定会等不及的。特别是在他的计划都被打乱的情况下,他一定更加坐不住的。

      但是,这背后究竟是在酝酿着一个什么样的阴谋呢?为何要将这几人牵扯进来?五鼠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那人做一个这么大的局呢?

      还有,如果他老包也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中呢,如果一切真是白玉堂做的呢?如果从头到尾只是白玉堂设的局,白玉堂精心设计了一个闭环,只为了让他包拯走错了方向、从而误导他的侦查方向、留出时间执行其他任务……老包顿时浑身凉了一下,觉得这太恐怖了,不为别的,就为白玉堂这精彩绝伦的演技和超强执行力以及他恐怖如斯的智商。

      如果他真的这么聪明,老包想,他还真想跟他好好周旋周旋,看看到底谁才是大宋第一聪明人。

      然后他很快否定了自己。怎么可能!这要真是演的,他立即砸锅卖铁给白玉堂投资,给他拍电影,还得拍好几部,那绝对是要奖杯有奖杯要票房有票房,再加上他们俩的智商,连编剧都省了。

      想到这里,包大人擦了擦额头上微不可见的薄汗,眼底闪过一丝凶光:“本官已对该案有大概的了解了,白玉堂,你既然提供了许多有用的信息,你又出现在案发现场,你的大哥也与此案有关,你就留下来帮助本官继续侦破案件。”

      “大人,这合适吗。”公孙附耳问道。

      包拯略一思索:“张龙,展昭,白玉堂毕竟是有嫌疑之人,你二人负责监视他,不得让他脱离你俩的视线范围,保证不让此人利用开封府的查案之便影响案件甚至是破坏证据。”

      张龙和展昭异口同声道:“是大人,小的得令。”

      包拯狠狠地抽了一下惊堂木:“退堂!”

      “威——武——”

      一干人等:啊,好饿,今天又没台词做了一整天的背景墙,赶紧领便当,呸呸,盒饭吃去……

      张三:怨念啊,我的鱼汤!就这么被这白玉堂,不,小白脸给耽误了。

      大家都迫不及待离席回餐厅吃饭。

      白玉堂内心呼唤着:等会,我还有几句台词没念完呢!

      张龙和展昭一左一右围住白展堂。

      白玉堂连忙变成严肃的委屈脸:“你们怎么呆在这里不走啊。”

      展昭无奈加无语:“包大人说了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他好像没这么说吧。”白玉堂仔细回忆。

      展昭肚子也饿了:“虽然没用这四个字但是区别不大。喂,你到底走不走。”

      “啊,去哪儿啊?”

      “吃饭啊。”张龙快要饿死了,展昭好歹还吃了两口鱼汤,他可什么都没吃。

      白玉堂:“好!饿死我了,快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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