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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杨总经理 ...

  •   赵文华到了香港,住进最豪华的饭店,就在他拿钥匙上电梯的时候,假日饭店的总经理看见他的背影,总经理立刻奔到前台翻看登记簿上新来客人的名单,果然赵文华三字立入眼帘!她惊喜地记下他的房间号,然后匆匆走出大门。
      赵文华洗过澡,用过早点,刚想下楼电话响了。
      奇怪,我刚来这里住下没人知道我的电话,怎会有人给我打电话呢?一定是饭店的服务员。
      “喂,找谁?”
      “喂,是赵文华赵先生吗?”
      这声音好耳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赵文华,请问-------------”
      “天呐,原来真是你,我以为我见鬼了呢!”
      “噢?是杨倩小姐?!你好吗?你怎知道我的电话?”
      “这些我们见面再谈,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我的时间是全天候的。”
      “太好了,这样吧,你一会儿下楼,我派车子去接你,咱们在假日饭店见面。”
      “好,一言为定!”
      文华放下电话,赶紧收拾一下,又打扮一番,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在假日饭店一套总统客房里,杨倩和赵文华见面了。
      赵文华没什么改变,总是西装笔挺,精神抖擞。杨小姐却大有改变,她变得成熟老练,穿着打扮举止行态完全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女企业家的风韵。文华一见不禁愣住了,这是她吗?看来我得谨慎些----------
      杨倩小姐本想上前和他拥抱,见他踌躇不前的样子,她停住了,两人互相对视着-----------
      “怎么,赵老板,难道不认识我?”
      “有点儿。”文华微笑说。
      “这也难怪,一别十年,我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你了,鬼使神差,就在你上电梯时我一眼就看见了你,我去查看客人名簿果然是你!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早现身?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你着急?”
      文华难过地说:“这我知道。“
      “对不起赵先生,我一时感情冲动,请原谅。咱们坐下谈。“
      桌上已摆好了各种饮料,文华默默地坐下,看看四周问:“这是几等房间?”
      “哦,这是总统套房,特来招待你这起死回生的贵客。”
      “我有点受宠若惊呢。”他笑了笑说。
      “赵先生怎变得如此沉默寡言?你能解释一下你失踪的情况吗?”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有机会再谈。现在先谈谈你,看来杨小姐生意上很得意吧?”
      “是的,可以这么说。”
      “可以谈谈吗?”
      “当然可以。”她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地说:“当时听说你失踪了,全公司上上下下都乱了套,艾丽丝急得哭闹不休,老板把全部精力放在找人上。我们都急得不知所措,到处托人打听-----------”
      “你后来怎么样?艾丽丝没找你的麻烦?“
      “说也奇怪,你在时她处处找我麻烦,你失踪后她反而拿我当成知心朋友----”
      “你现在怎么样,结婚了吗?“
      她没言语,沉思一会儿说:“结了。”
      文华端杯子的手一晃,咖啡差点洒出来。杨倩看在眼里心里一酸,他的动作告诉我,他还在爱着我,可我-----------她怨恨地扭过头去。
      文华装作没看见问:“你们很幸福吗?”
      “还可以。”她看着文华不经意地说。
      “有几个宝宝?”
      “没有。”
      文华一愣,看着她也不好再问什么。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是吗?”
      文华没言语,杨倩说:“你为什么不问问原因呢?”
      “这叫我怎么说呢,如果能说,你一定会主动告诉我,如果有什么隐情,我就是问你也不会说。”
      “你这人太精明,这话我跟别人是不能说,但对你另当别论,而且我只能跟你说。”
      “这是为什么?”
      “因为----------”她不愿往下说了。
      文华静静地看着她。
      “你失踪后,”她转了话题。“我和艾丽丝在精神上都深深地受了刺激;觉得一切都是灰暗的,悲哀的。人变得懒懒的什么也干不下去。因为没找到你的尸首,又存一线希望----------你失踪的第二年初,我和老板一起来到香港,老板也看中了我的才能。艾丽丝生完小孩儿后开始冷静下来,我们俩一起帮老板经营生意。五年后老板仍不见你的消息,劝艾丽丝把你忘掉回国。艾丽丝在绝望的情况下同意了。她后来和她本国同胞结了婚。在他们没走之前,我用你给我的钱去炒股票,我真幸运,不久我赚了好几百万港币,我一下子成了富翁。老板临回国前,我把这座假日饭店盘下来,资金不够,老板同意分期分批付款,就这样移花接木我把这座饭店经营到现在,账早已还清。艾丽丝结婚时来这里度蜜月,我就把她安排在这个房间里。”说到这儿她停了一下看看文华,她见文华无动于衷,她问:“怎么,你听她和别人结婚你心里不难过?”
      文华微微一笑说:“难过什么?理当如此,我为她祝福呢。”
      “她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呢!”
      “这我知道,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她跟她本国人结婚最好,这才是她真正的归宿。我已见过她。”
      “噢----------难怪你听了毫不惊讶,你们在哪儿见的面?在美国?”
      “是的,我在美国待了三年刚回来,还没到国内。”
      “你在美国干什么?”
      “还是经商。”
      “艾丽丝见了你怎么样?你看到他丈夫了吗?”
      “我见她时是化了装去的,以第三人称。你说的对,她对我仍是一往情深,如果我以真面貌出现又会闹出一场风波。”文华回忆似的说。停了一会儿又问:“你丈夫是做什么的?”
      “他就是你住的那座饭店的总经理,我的家就住在那座楼上,早晨我下楼来正好看见你的背影。”
      “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怎这么快就知道我的电话呢。这么说你们夫妻各经营一摊儿唠?”
      “是的。我们俩名誉上是夫妻,但各干各的,他工作忙我工作也忙,都无暇顾及家庭。因为我们不能老守在一起,所以也就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这我理解,两个人都是事业上的强者,有所得必有所失,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不足为怪。”
      “你怎么样?你长年不回家你们夫妻的关系不是也很好吗?”
      “我?我和你们不同,我的妻子小妾,她们都是中国老式的家庭妇女,她们为我任劳任怨地给我看家守业,带好子女,等候丈夫。”
      “你很满足这一现状?”
      “是的,她们为我失去很多,我的妻子在我失踪其间因为思念我,不久便去世了!”
      “你很思念她?”
      “是的。我小时候常听老人们说,什么妻都不如结发夫妻,尽管有的被丈夫抛弃,或被丈夫瞧不起,一旦丈夫遇到危险,最关心你的人仍是结发妻子。半路夫妻尽管当时爱得很激烈,感情也很深,一旦男人遇到了麻烦,她就会离你而去,因为这样的夫妻多半都是互相需要,互相利用而结合的,尤其第三者插足的妻子。当然,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
      杨小姐听到这里心里一阵难过,她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去。文华见她久不出来就去找她,见她正在那里哭泣。
      “倩,你怎么啦?我的话伤了你?”
      她听了这声音,这言词多么亲切,恍惚回到十年前的那一幕!她再也忍不住扑向他的怀里,猛烈地抽泣起来。
      文华此时不好躲她,又不好和她亲近,只是静静地任她搂抱。她哭一阵后冷静下来,放开文华。不好意思地说:“请原谅赵先生。”她低头走回原坐位。
      文华跟过来说:“我该走啦。”
      “什嘛?我要设宴为你接风呢。”
      “不必了,改日再说吧。”
      “你这是为什么?是不是我和别人结了婚,你心里不是滋味儿?”
      “怎会呢,我在为你祝福。”他勉强笑了笑说。
      “不,你不能走,我已订好了午餐,尽管我们没有夫妻缘分,作为朋友我也有这个权力给你接风!另外,你还没把你失踪的原因告诉我,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你既然回来了对朋友也总得有个交代吧?”
      文华沉默一会儿说:“也好。”他坐下慢慢喝着咖啡一面述说他十年来的种种遭遇和后来的发迹原原本本述说一遍。杨小姐听了为他难过,为他流泪--------更为他庆幸!

      两人在餐桌上都喝了不少的酒,话就多起来,文华恢复常态,两人有说有笑。这时也只有这时,杨小姐才去掉总经理那神圣的外衣,显出女性特有的妩媚动人的本色。
      杨小姐问:“你妻子即已去世你有何打算?”
      “目前还没想,因为我还有个姨太太在家等我。”
      “是呀,多娶几个妻子也有好处,死了一个还有一个---------总之你不会寂寞的。不像我,有丈夫跟没丈夫一样,他为跟我赌气根本不回家,整夜在外面鬼混,我们俩的夫妻生活竟不如两个情人儿来得实惠-------------”
      “你很寂寞?”
      “你说呢?”她醉眼儿乜斜地挑逗他。
      文华静静地看着她,心想:这个女人真可怕,幸好我没和她结婚,她根本不适合做妻子,她只适合做别人的情人----------
      “赵先生怎这样看着我?你在想什么?”
      她真的有点醉了。
      文华笑笑说:“我看你很可怜,你一定很孤独是吗?”
      “你真不愧是我的朋友,你太了解我啦。”
      文华有些戏谑地说:“其实,你根本不应该结婚。”
      “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不懂如何做家庭主妇。”
      “你在侮辱我?其实你说的对,我根本没必要结婚,结了婚就等于戴上了枷锁,一个人自由自在有多利索,有合适的情人,在一起痛痛快快地玩儿一阵子,玩儿够了各自分开,谁都不背包袱,一个人越是聪明往往苦恼越多,尽管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得很紧,很忙,很累,一旦闲下来就会感到无聊和寂寞。我很羡慕那些安于现状的人,他们随遇而安,少于烦恼,看来他们很蠢,可他们自己却乐道其中呢。我很后悔我为什么要结婚,不结婚该多自由啊-----------”
      “话不能这么说,不结婚将来老了怎么办?”
      “老了再说老了的,还好几十年呢。”
      “我想女人的黄金时代最多十几年,这十几年漂亮的女士们到处可遇到向你招手的情人。一旦人老珠黄没有吸引力的时候,你就会感到孤独彷徨,这些你想过吗?”
      “你们男人怎么样,难道就没有孤独彷徨的感觉?”
      “男人和女人有所不同,男人四十岁正当壮年,只要他事业上有所成就,就不乏女人,如果身体好六十岁也可找到漂亮的少妇。而女人则正好相反,二十岁的男人绝不找三十或四十岁的女人你说对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华笑笑摇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伸长脖子小声儿对她说:“我想劝你放弃事业去做太太。”
      “做谁的太太?做你的太太?”
      “哦,我可不敢要。”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有夫之妇?去他的,我随时都可把他抛弃!”
      “不,你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我的想法怎么啦?你的妻子死了,我难道不可以做填房?”
      “不能,我承认尽管我很爱你,但我绝不会娶你。”
      杨小姐听了这话酒醒了一大半儿,她愣愣地看着他:“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哪样的人?”
      “薄情郎!”
      “不,这与薄情是两码事。”
      “那你为什么不愿娶我?”
      文华戏谑地说:“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为什么?”
      “因为你太强了,你知道吗?男人不喜欢太强的女人。如果我娶了你,我得整天提心吊担不知哪会儿得罪了你,您一怒之下把我的生意给折腾个精光,我不是自找苦吃吗?”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你是个胆小的伪君子!”她也笑了。“说老实话,我刚走上社会时,不知天高地厚,总想跃跃欲试地和男子汉们一争高低,可我初次走上社会就碰上你,使我不得不甘拜下风。我们一起共事仅两年时间,你给我的帮助和启发在我以后的事业上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你可算是我出道以来的第一个良师益友,我非常佩服和尊敬你,在你手下干事是那么痛快舒心,我在社会上混了十多年,还没碰上第二个叫我真正动心的男人!”
      “这就不对了,如果你先生不叫你动心你怎么会和他结婚了呢?”
      “你不要跟我打岔,你在我心目中是那样完美、伟大!遗憾的是我们没有缘分,在你失踪的那些年,我几乎昼夜都在想念你,就像今天这样,希望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可是太迟了-------------”
      文华不自然地说:“你不要把我说的那么好,其实你并不真的了解我,我这个人毛病很多,只是善于伪装罢了。”他说完笑了笑。
      “你是真的谦虚呢,还是继续在伪装?”她笑着问。
      “你怎么看都可以。”文华无所谓地说。
      “不管你是谦虚还是伪装,总之你的为人我是非常佩服的。还有你那令人羡慕的口才,就算这些都是装出来的,那么你装的水平也够高的啦,如果所有男人都像你这样来装一装该多好,有些男人的心眼比女人的还小,整天婆婆妈妈的叫人讨厌!”
      “人怎能都一样呢,你要求别人太高了吧,你不要把男人要求得跟你的宠物是的乖巧,男人需要有个性,否则就不是真正的男人。”
      “你在为大男子主义辩解?”
      “任你怎么想。我就是个大男子主义者,你却把我看得很完美,假如我们结了婚,恐怕不出一年就得离婚。”他笑着说。
      “为什么?”她认真地问。
      “因为我们都是强者,谁都不愿受对方的摆布。”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如果两人真正发自内心的相爱,就谈不上谁摆布谁的问题。”
      “我却不这么看,你所说的发自内心的爱就不会有磨擦,这只存在谈恋爱的过程中,如果生活在一起,不管男女,凡是强者都愿体现自己的能力,绝不愿默默无闻地混日子。如果两位强者碰在一起,我想不起磨擦那才怪呢。”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娶我是吗?“她笑着说。
      “是的。“
      “我看出来啦,你确实是个自私的伪君子,你和艾丽丝纠缠了那么久不愿和她结婚,也是因为你的虚伪而造成的。“
      “话不能这么讲。“
      “我要像艾丽丝那样向你进攻,你将怎样?“
      文华听了吓了一跳,他严肃地看着她。
      “怎么。你胆怯啦?“
      “不,你和艾丽丝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就因为我是结了婚的女人?“
      “是的,“他严肃地说,”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对伦理道德却很重视,我不愿做让人唾骂的小人!“
      “哼,看把你吓的,真不愧是个伪君子!“她似有点蔑视地说,你自视为高洁,可你占有的女人还少吗?”
      “那不一样,我虽有三个女人,但都是名正言顺地娶进门的,符合中国传统,这跟那偷偷摸摸的情人完全是两码事。话虽如此,可我心里还是很内疚。现在艾丽丝解脱了,我的爱妻去了天国,我心里反而到觉踏实了,不然我总觉得对不住她们。”
      他给杨小姐和自己斟上酒。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别人以为我有几个女人很幸福,实不知我时时都为她们的不幸而愧疚!唯一使我安慰的是,她们都没有怨言,诚心诚意地为我守家,教育和抚养着我的子女,我很感谢她们,她们诚实善良使我心安理得地去享受她们。说实话,我实在对不起她们-------------”他看了看杨倩又说:“具我所知,凡成功男人的背后,必有深明大义的贤内助儿的帮衬,否则很难取得成功。就家庭而言,双方也要做出点适当的牺牲和让步,来换取宝贵的、幸福温馨和睦的家庭环境--------------”
      “你的意思是说,必要女人做出牺牲?”
      “那不一定,看两人谁最合适作出牺牲,那么谁就应该主动让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他笑着说。
      “我明白了,说了半天不过是为你们男人辩护,女人就不需要自强自立!叫我们女人整天哭哭啼啼跪在你们男人脚下去乞求幸福?你所以不愿意娶我,就怕我和你平等!我现在才真正看清你的本来面貌。”
      “谢谢。”
      杨小姐端起酒杯猛灌下肚!
      文华不以为然地说:“这回你总算看清我的真实面貌了吧?其实,真正了解我的人只有一个。”文华幸福地,回忆似地说。
      “谁最了解你?”
      “我的二房太太。”
      “她为什么这样了解你?”
      “因为我在她面前无须隐瞒自己,所以她非常怕我。”
      “她怕你?为什么?你不喜欢她?”
      “正相反,我很喜欢她。”
      “那为什么呢?”
      “因为她是我们家的丫头,她从小在我们家长大,她非常了解我的脾气,所以我跟她面前没必要装成正人君子,我要在她心目中树立我的主人威信,我不能叫她和我平等,我经常为一点小事儿跟她发火儿,我的脾气可不像装出来的那么温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性,被掩盖起来的东西不可能隐藏一辈子,总在适当的人、适当的场合暴露出来。”
      “你说的不错。”
      “当然,这话我只能跟你说,因为我们是朋友。”他笑着说。
      “我想这也不算什么缺点,男子汉如果没有一点脾气,那还叫什么男子汉?男子汉应该有男子汉的气质胆量和个性,而且比窝囊废要好的多。”
      “这就矛盾了,如果我娶了你,你受得了我的脾气吗?”
      “那有什么,如果我真做错了你就是打我骂我又有什么了不起。”
      “关键是你并没做错什么,只是你没按我的意愿去做我就不允许,这你受得了吗?”
      “如果两人真有感情我想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那不一定,不管男人女人都有一定的隐私。”
      “你指的隐私是什么?”
      “比如说,”文华笑着说:“今天的这一接风酒宴,如果我妻子背着我去招待什么男人,那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有什么,你是我过去的朋友,你遇到那么大的灾难,初次回来相逢,摆一桌酒席接风难道也不允许?”
      “你为什么不把你的先生请来一起招待我?”
      “他来这里就有好多不便。”
      “着啊,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杨小姐不言语了。过会儿她愤愤不平地说:“我这样做对他也是一种惩罚!他整天抱一个搂一个的和一些野女人混在一起,我不追究也就罢了,我哪点配不上他,他这样对我?!”
      “杨小姐,你不了解男人,如果说事业上你们夫妻可算是比翼齐飞,但在家庭里你却是一个不称职的太太。”
      “为什么,照你这么说女人必须得侍候丈夫?”
      “也不是这样,你想想,你忙事业,他也忙事业,谁都顾不上家,两人不经常在一起怎么谈得上感情?尤其夜里,女人可以忍,而男人就不一样,这样常此下去,有几个男人不去打野食儿?男人需要女人,更需要妻子的温柔你懂吗?”
      “你为什么就不打野食?”
      “那是因为我的太太对我非常温柔,我们的分离是因为我的原故,所以我不能随便干对不起她们的事。当然这也是一个人的品质问题,就这样我不是也在跟艾丽丝和你之间情意缠绵吗?古人说的对,男女授受不亲。男女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不出问题。”
      “现在看来你真的是正人君子啦?”
      “不敢,我说的话都是为你好,如果你和你先生还有感情的话,我劝你激流勇退,弥合你们的婚姻,如果你一定要工作,不妨协助你的先生一起搞事业方能两全其美。”
      他真是个怪人,他不为女色所动,看来我们之间没有结合的可能----------她看着他,他确实是个好人,他的话是在为我着想,我该怎么办--------杨倩沉思着。
      杨小姐动情地看着文华说:“赵先生不愧为正人君子。”她端起酒杯说:“我祝你永远幸福长寿。”“不敢当。”文华说:“怎么样,杨小姐就这样吧,我们的话说的不少了,谢谢你的招待。”
      “我还想说一件事,这个饭店说起来也有你一份。”
      “噢?”
      “我说过,我是用你给我的钱去炒的股票,没有你给我的钱我拿什么去炒?我有了这笔钱垫底儿才买下了这座饭店。我有这座饭店才有今天。如果我按你说的办,卖掉这座庞大的饭店恐怕一时间别人也买不起,我不如物归原主,这样一举两得,两不欠账,你看如何?”
      “你认为你欠我的账?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这样做你也是在成全我呀?”
      “不能这样成全。”
      “如果你有钱想买也行。”
      “这我到可以考虑,不过你得先和你先生商量一下,他是否同意卖。”
      “这是我的财产,他管不着。”
      “要是这样我就不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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