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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形同虚设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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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奭回到严澍家,意外发现严澍竟然在家,吓了一跳,她本又想再次问他假结婚的意图,想来他依旧不会回答,于是咽回肚子里了。王奭躲在一旁观察他,看他从客厅走去厨房,又从厨房走进房间,再从房间出来去到客厅,她怎么看都不觉得严澍像不喜欢女人的人。
王奭决定试一试,男人没有一个不是下半身动物的。她转身回房洗了个澡,故意头发湿湿乱乱的耷拉着,身上只穿了内衣裤和一件过臀的绕颈背心,这是她最暴露的衣服,还光着一双大白腿进进出出客厅厨房和房间,故意在严澍面前晃荡。
“你到底要拿什么?不要走来走去好不好,你这样太影响我的注意力了。”严澍虽然从始至终没抬头看过他,但坐在客厅看报表的眼角余光在王奭高频率经过的时候总会觉得闪过什么东西,令他不厭其煩。
王奭抱歉的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回房间。开心的以为严澍果然还是被自己影响到了,所以王奭认为严澍是喜欢女人的,突然又觉得刚才答应罗开交往答应得太随便太冲动了。好像她不答应和罗开交往,严澍就会看上她似的。
接下来的日子王奭就在和罗开约会以及和严澍一起参加各种聚会中度过,游移在两个男人之间真让她觉得累,其实就算是把交际当成一种工作也同样让她觉得很累。
罗开因为和王奭约会,严澍总是找不到他,虽然这也是罗开的一个小心机,想让严澍偶尔也担心担心自己,想让严澍时不时也猜测猜测他在做什么,想让严澍总是把自己放在心里,所以偶尔的不知所踪是他让严澍对自己更加關心更加用心的小伎俩。
但是严澍一个电话挂过去,只要接通了,不管他和王奭处于哪种情境的状态中,他都能像拍电影一样cut掉,然后说自己有其他事,要离开,每次羅開都有很好的理由,其实是每次见面他都把自己说得很忙,能抓紧一点时间出来陪王奭已经不易,这样让自己在半途离开时不至于慌張又能让王奭觉得他真的很贴心。
严澍和王奭结婚也算有一阵子了,认识的邻居碰面总会在打招呼之后随意关心一下,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怎么还不要孩子,可以要孩子了。等等。
和自己差不多上下级别的同事或合作伙伴偶尔也会关心一下他的后代传承,他总是表面轻松的说,暂时还不考虑。
父母也开始焦急开始催促,其实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也不是计划的一部分,不过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得放在心里了。
他是要和爱的人一起过着二人世界还是和爱人一起养着一个孩子,像极一个家庭,抑或是考虑父母的感受,让父母聊以安慰。
再想想吧。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严澍不负公司各级层众望,又谈成了一个重大项目的合作,双方公司就项目的合作成功与以厚望,酒会作为项目的启动仪式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大会堂里展开,严澍和王奭再一次一同出席这样的聚会。
这次的酒会想来很不一般,严澍特意给王奭置办了礼服,那么华丽的礼服和像公主一样的高跟鞋,她还是第一次穿,像这种高贵的打扮,有生之年想必也就和严澍一起才有这样的机会吧。在大多女人眼中,她是幸运的幸福的,她们以为能陪同严澍参加这样的大型宴会必定与有荣焉,实际上王奭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穷屌丝,没想过变凤凰。
因为项目是严澍谈成的,接下来的各种企划的达成都需要严澍确立,一句话说就是个酒会实际上是为严澍而举办的。
这个作为酒会上万众瞩目的王子,围绕他的各种高层各种老板各种名媛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王奭早就被那些过来混脸面也好拍马屁也好谈合作也好的人挤到一旁去了,欲找准某个缝隙,见缝插针的接近嚴樹,差点没让人挤摔在地,之好悻悻的走开。
这样也好,其实她早就看准了宴会上的各种精緻而美味的糕品点心了,于是提着裙子小心的走到各种食物面前,放下手中的酒杯换成盘子和刀叉,一样一样的试吃起来。像这种五星级酒店的食物,要是她自己花钱,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去吃吧,因为就算好吃,分量太小价格太贵是她最无法接受的,如果分量能大点,也许她会考虑。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会儿也没人理她,她出入各种宴会后得出经验,出门前没吃什么,于是潇洒的对各种食物大快朵颐。
正吃得惬意呢,有位小男生过来告知,看样子是酒店的服务生,他说:“严夫人,严先生好像已经醉了,你要不过去看看。”
王奭顺着小男生指的方向望去,严澍扶着一根柱子向过来和他打招呼的人摆摆手,于是放下盘子刀叉,不舍的离开餐桌奔向严澍。
原来王奭走开后,过来找他敬酒的人越来越多,喝了这位敬的酒又推不得那位敬的酒,心情高兴,便决定奉陪到底。酒喝起来容易,后劲却很大,这是他今晚失策的地方。虽说平时应酬也多,但基本上都能推掉,所以其实喝得不多,这次一下子毫不拒绝的干杯,让他吃了一把酗酒的苦头。
王奭瞧他不胜酒力很难受的样子,问他要不然先回去,严澍奋力点点头。王奭瘦弱的肩膀驾着高大的严澍出了酒店叫了计程车。回到住处,她又努力的架着他进了电梯上了大楼,好不容易进来家门,严澍终于忍不住跑进卫生间吐起来,忍这么久他也算是强大了,嚴樹一瞬間了解罗开那晚喝醉酒的痛苦。
严澍生来理性,对于他认知中觉得不应该或者傻的事情是绝对不做的,今晚,他不经意间傻了一回。
王奭将严澍从卫生间拖出来,帮他脱衣解带,脱完上衣严澍突然微微睁开眼,将王奭扑倒在身下,醉意依然浓,却问:“你想干什么?”嘴里呵出的酒气,把王奭恶心了一把,于是她错过脸。
严澍有点沉重的提起手,将王奭的脸移向自己,重重的吻下去。王奭渐渐深陷,陶醉其中,他却戛然而止,说道:“满意了吗?你以为我喝醉了酒意识不清就会跟你做什么吗?想都别想。出去!”
严澍翻了个身,躺在了一边。
王奭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凌辱,比起被施暴更加的侮辱,委屈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冲出严澍的房间,随后又跑回去,哭着大声嚷道:“你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你说你和我结婚是不是形婚。这才是你协议结婚的目的对不对。”
严澍突然“噌”的坐起来,“是!”酒勁冲上脑门,随即又倒了下去。
王奭停止哭泣,脑袋一片空白,站在门口发怔。末了还是去帮严澍换下身上的脏衣服,帮他躺好,给他盖上被子,然后才回了房间。
第二天,严澍捂着发疼的脑袋醒来,王奭帮他准备好了解酒汤,让他去喝,前一晚的事,他都忘得干干净净,甚至怎么回到家的经过他也记不得了,呈现在王奭面前的严澍还是一如既往的孤傲模样。她也就什么也不问了。
王奭开始用心对待罗开,既然合同签了,履行就好,反正她也不吃亏,而且她有离开的机会。只等罗开向她求婚,她就可以摆脱严澍了。这是她第一次真心诚意的这么希望着。
虽然王奭不再过问严澍,不过偶尔看着他绅士且男人味十足的举动,怎么都觉得他不像是同志。偶尔还是说服不了自己接受这个世界丢失了一个那么美好的直男。这个时候她便安慰自己,那只是他喝醉了酒信口胡说,纯属瞎扯。但偶尔直面问题时,又黯然神伤,认为好好一个优质男士近在咫尺却只能望而却步。
然而罗开约她的时候也越老越少,每次见面都总是以接的单越来越多太忙搪塞过去,而见面后又总是待不住,电话一响他就说要离开。王奭心中疑虑但也无可奈何,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人家也许真的特别忙。连罗开也变得好像不能依靠了,王奭顿觉自己生命的阳光缺失了一大部分。
好不容易有天罗开一整晚都陪着她,还带她去坐夜间摩天轮,后来还送她回了严澍家。分别时还给了王奭一个深吻做为kiss goodbye.王奭转身一上楼,罗开竟弯着腰在草丛中吐了好一会儿痰,用小毛巾使劲的擦了擦嘴。
刚好严澍回来经过门口看见他,问他怎么在这儿。
“我不是让你不要到我这儿找我的吗?”
被严澍好一通质问,罗开好不委屈,说:“我没有,我只是经过。”
其实作为朋友两人见见面也没什么不可,按罗开心里的话说就是,严澍心虚,虚伪。
严澍也不想解释什么,让罗开赶紧离开,恰巧王奭给罗开打来电话,说刚才在摩天轮上拍照后手机拿错了,问他有没有在附近,她可以下楼来换,罗开瞥了一样严澍,说自己已经走远了,像是电话里的声音,又像渐渐靠近的说话声,王奭失望的说,我都已经走到门口了。
正说着,不明所以的严澍刚好看见王奭走过来,让罗开赶紧走,罗开慌乱的挂了电话,走已经来不及,躲到一旁的草丛里。
王奭看见严澍本先要问他怎么不上楼,站在这里干什么,反过来被严澍抢先一步问:“你下来干什么?”
王奭故意说:“我下来找我男朋友啊,刚刚是他送我回来的。他拿错我手机了。”
躲在草丛中的罗开,听得他紧张得后背冒了一身冷汗。
严澍听她这一说,眼神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警醒。
“好了,人走了,上楼吧。”王奭瞧他一脸的满不在乎若无其事,无趣的转身走了,严澍跟在她身后,严澍朝草丛的方向飞快一掠,似有深意。
王奭还继续说到:“很快我就可以逃出你的魔掌不受你掌控了。”
严澍嘴上虽没回应,心里却顺着她的话回答:“我也没掌控你什么,不是让你爱干嘛干嘛嘛,这还不够?女人就是贪心。”
“我也是有男人爱的,不要以为谁都想跟你做什么?我还不稀罕呢。”
这话严澍答无能,他完全无法理解她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好像是在揶揄他?!
两人走了很远,罗开基本上听不见王奭说话的声音后才从草丛钻出来,灰头土脸的回自己住的地方去。
翌日一早,罗开过去严澍家楼下去和王奭交换拿错的手机,严澍站在窗口看见的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知道自己猜得大概没错。
严澍要罗开立刻离开王奭,不要再玩下去,王奭是个好女孩。罗开一听就来气:“你到底还是为她说话了,我和她玩玩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也在和她玩玩嘛。她比我重要,让你这么护着她。”
说出来是气话,却更让自己伤心。严澍承认自己的确自私,为了自己的在公司的地位而放不下身份去承认真正的自己,这让他无时无刻不忍受煎熬,但有什么办法,人总是有懦弱的地方,脆弱的时候,看不开克制不了也没有办法,又能怎样?严澍曾经试图向自己的父母公开他的性向,但那个时候父母的关系濒临绝境,他不想雪上加霜,耗着耗着很多年过去了,他更加看不开,更加办不到,更加无法面对本真的自我。
严澍自然知道罗开说的是气话,并没有解释也不反驳,他知道他需要发泄。“那你要我怎样?”
“我要你也和她分开。”罗开的脸上充满伤心的情绪,说话都有点颤抖,带着哭腔,“你说我小心眼也好,对你不信任也罢,我就是怕你有天真正和她在一起,或者你是为了你的生活,或者你是真的爱上她。”
“你知道我不会。”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罗开极力否认。
“我答应你和她分开。”
罗开像是看到了爱情希望的曙光,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为之一振,停止哭泣,扑闪着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也许我也只能这么做。”
“我答应你,只要你和她分开,让她走,我就和她分手,然后我们去外国注册...”这已经是罗开第二次提到想结婚了,说得那么直接,还有上次酒吧里的音乐暗示,已经充分的把自己交给严澍,但是严澍从来不回应,就像他从来没听见过罗开提结婚的事一样。
严澍的心比明镜还要清楚罗开的想法和心意,但他还在努力挣扎中,也许有朝一日他会选择出柜,并向罗开表明他的态度,只是不是现在,多久,他也不知道,如果罗开等得了的话。
罗开又说,“你要是喜欢孩子,希望我们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们结婚后可以领养孩子,或者,现在以你和王奭的名义去领养孩子我也不反对。到时候我也可以当他是我的孩子。”
他自己说得兴奋,内心由衷感到那是一种幸福,严澍脸色却稍微显现出些许异样。他很意外自己什么都没讲过,罗开竟然了解自己近来的心事,听到他充满期许的话又无力承诺应允,便不再出声。
罗开说得眉飞色舞,挂着泪花的睫毛扑闪着看着他,想听听严澍的意见,严澍很是疲倦的样子说:“你去和她分手吧,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谈。我累了,想睡一会儿,明天还有会要开。”说完,走进罗开的卧室,合衣侧躺到床上。
罗开收声,片刻后进房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
严澍的话跟诺言毫无关系,虽然他没有向自己保证他会听自己的话去和王奭离婚,但自己身份已经败露,到时王奭再去提离婚也于事无补,严澍是不会答应的,反正早晚是要离开王奭,没有结果的假恋爱还不如早点收手,免得以后更多是非。
想了好几天说分手的事,罗开不知道原来假追求这么简单,真分手这么难,连张开个口都觉得嘴皮子千斤重,毕竟是自己造的孽,也该让自己受受虐。他又不能说实话,说自己其实是为了帮助你离开严澍才来假意追求你的,也不能说其实是为了自己的私情想让你离开严澍才来破坏你的好事的,这种话打死也不能说出口。
按严澍的话说,王奭是个好姑娘,一切都是他们两个造成的,人家姑娘本来好好的,莫名其妙摊上这事已经够倒霉了,还好意思再让人受刺激?
罗开又想,分手本来就是一种刺激,怎么说都好,王姑娘这回是伤心定了。
罗开向王奭提分手的时候,王奭先是一愣,之后笑着说,果然还是说了。
罗开很是诧异王奭居然这么说。其实前段日子罗开对她爱理不理,长时间不联络,联络了又只是见个面就离开的诡异行为表示很怀疑,所以她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受刺激的心里准备,结果原来也还好,不那么刺激。之前之所以不主动问,是因为自己太难以接受自己问出来的打击,对他还抱有侥幸的态度。
王奭问罗开分手的理由,其实我身边原本有其他人,是我自己出轨,最近我们的事被他发现了,他要我跟你断了,我想想也觉得不应该再捆绑着你,是我太自私,你恨我也好,骂我也行,诅咒我也不在话下,我一一接受。
“果然。”王奭很冷静,没有指责的意思。到底以前的种种也是假象。
罗开说的是实话,没有指名道姓说那人正是严澍,王奭却联想着是一个和她一样不幸的女孩,再次和之前的蛛丝马迹联系起来,确实与出轨渣男的行径无异,这样的人失之并不可惜。
“没这个必要,我还要感谢你向我承认这一切,没有刻意让我蒙在鼓里继续骗我,我们这也算好聚好散,挺好。”王奭依旧冷静。
罗开更加确定王奭是位通情达理的好姑娘,但没想到王奭通情达理的程度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要是其他女孩,估计已经在他身上脸上扯出几条道子了吧。王奭并不是不生气,她只是吞在心里想慢慢消化掉。无意中自己成了别人的小三,这个害她的人真是不可原谅。
而且原本以为可以让自己逃出生天的人,却是个半道子出轨的贱人,其实不原谅能怎么办呢,继续吞着苦水过日子,思着念着自己被人诓了这么耻辱。放下需要度量,王奭自认为自己还是很有度量的。
“那好吧,就这样,咱们也不必再见面了,各自安好,你也别再长什么花花肠子了,对你那位好好的吧,祝福你们,走了,拜拜。”
凉凉的一句话,王奭自己走回严澍家,一路上落寞非常。到头来,又回到了开始。前几天还向严澍炫耀自己的男朋友呢,男朋友说没就没了,回头别让严澍知道了,笑话自己呢。想着想着,自己却不经意间笑了,笑什么,她也一头雾水。
回到家,钥匙却怎么也捅不进锁眼,门内有人喊着“谁啊”,声音像极了母亲,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走回了自己家。
“是我。”
一听是王奭,母亲开了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两人吵架了吗?”
王奭笑着说:“没有。突然发现好久没回来,有点想你了,回来看看你,今晚我就不走了。”
母亲摩挲着王奭的头发,王奭好久没有感受到家是这么温暖了。“妈,你的手好舒服,我都有点不想回去了。”
“说什么傻话呢?”不是母亲敏感,只是王奭给人的感觉确有异样。
王奭没有回严澍家,严澍也没找她,她有点失落,对于严澍的同志身份,严澍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承认她只能是将信将疑。她多么希望严澍就是那么个像大多数男子那样趋向的男子,至少给她点希望。
早饭过后,王奭回去严澍家,再不回去恐怕母亲真要怀疑他们关系不好,实际上,他们关系确实没有很好,她多半在忍受严澍冷漠态度的煎熬中和独守空房的冷清中度过,但王奭不想母亲担心,硬是装出很开心的样子。
开严澍家门的时候,王奭想到昨晚她用严澍家的钥匙去开自己家的门,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连自己家都不认得了,出来这么久就忘了家,真的很不应该。门打开了,严澍骤然出现在她身后,害她吓了一跳,以为有坏人尾随,差点没吓出心脏病。
“这么早就出去?”原来他昨晚又一夜未归啊,难怪他连关心一下她,过问一下也没有。
“我昨晚回家去了。”王奭还是对他报了自己的行踪,以为他也许会关心,谁知,他只是“哦”了一声,再无下文。
严澍穿过王奭走向自己房间,王奭突然冲过去抱紧他的腰,“让我一辈子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严澍眉头皱得很深,眉心被周围的肌肉压得紧紧实实的,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劲才把王奭的手扯开。他一早从罗开那里回来的,他知道罗开已经和她分开了,他以为她只是受了失恋的刺激,但无论如何,他找不到安慰她的话。
“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也许现在我应该提醒你,我们是合约关系。”
王奭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揪心的情绪溢上心头,骤然间湿了眼眶。
不仅没有安慰的话,甚至还泼冷水,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问题不能一次性提出来。
严澍又说:“我想以我们的名义去领养一个孩子,实际上我不需要你同意,因为你不过是在履行合约上的条例,但为了尊重你,我还是想问问你,你同意吗?”
王奭毫不给情面的大吼道:“我自己能生,我为什么要去领养。”说着从地上爬起来,摔门将自己关进房间。
严澍看着她进去,也没再去理她,他知道她只是在发泄情绪,发泄完了就没事了,谁失恋不是这样呢,于是他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