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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NO 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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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吗?”
“呃……是真的没有!伏苓已经将这片地方都找过了!”
“真的找过了?”
“是真的找过了,伏苓想是不是飞到竹篱外去了!”
“呵!”的轻笑一声,荀夫子复又低下头去悠然的拨起琴弦,彻古的琴声婉转悠扬的回响在草庐之中。伏苓有些疑惑,荀夫子这幅摸样分明是话里有话,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伏苓,若是真的没有!你脚边三寸,青石之下又是什么?”虫吟鸟鸣忽的一下变得空旷惊耳。隔水而立的绯衣少女微怔,猛的低下头去。按着荀夫子所说的摸向那块嶙石。白皙无茧的手指敢伸下去便见一抹冰凉。捡起,搁到眼前,绯衣少女脸色微白:果然是棋子!
“师叔!”捧着棋子走到檐下,伏苓看着盘膝抚琴的老者,低下了头。荀夫子停下手中的琴艺望着面前捧棋而立的伏苓。红色的衣裙染着点点青苔的草渍,一贯齐整的鬓发也松散了下来,看起来非常狼狈。可这些狼狈也比不上少女脸上踌躇不安的神情。捧着棋子立在檐下看着他,双眉微皱,“师叔——”
“嗯!找到了?”荀夫子将手边的琴放置到元宝手中,取过伏苓奉上的那枚棋子。因为内力激发的缘故,小小的白玉棋子崩裂了一角,如今已不完整了。
“师叔,伏苓不明白!”立在檐下,绯衣少女微咬着下唇疑惑非常。
“呃,老夫知道你不明白!”荀夫子仔细打量着那枚白玉棋子,点头,“伏苓你研习射艺。可知到,射艺,谨记的就是说不仅要射中目标,还要知道射出去的箭落在了哪里,除了靶子外有没有射到其他的东西。如何才能完好无损的收回来。”
射出去的箭,不仅要知道射中目标没有,还要知道有没有拨动其他的东西吗?伏苓神色微怔,微微思索着。“这棋盘之上也是如此!”荀夫子话语忽转,将那枚缺口的白子敲进一侧的残局中,“常言道,落子无悔。做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落子无悔!做人何尝不是如此!子房,你想要赢——
“这棋局之上纵横九经、千变万化,又何尝不是当今天下风云之势呢!”
子房,你若是想赢——
“伏苓,你若是想赢——就要看清楚了!这每一枚棋子落下时,溅起的波澜!”
而你想图谋的天下,便就是要赢这天下很多人!
“只有比你对侧的人看得更清楚,才能抢得先机。这,便是赢的道理!”
长室内寂寂无声,眉眼犀利的贵公子从血海归来身上仿佛还染着血海的血腥。端坐在檐下,剑眉锋芒溢满尖锐的仇恨,他的腕上还系着亡国的白麻!
那是国殇,也是家亡。背负着国仇家恨的贵族大夫。想着有朝一日改变国家的远大理想。此刻那双清澈的双眸已经被仇恨的血恨遮蔽。这么多年,这么多弟子,他何尝看不出他心中的愤恨!被灭的又何曾只有一个韩国!
所以才要忍,才要忍,才要忍住如何学会赢!
绯衣的少女脸上神情忽然一冽,退开半步,神色极其恭敬的蹲下身,“师叔,伏苓知道了!多谢师叔指点!”
“哦!”荀夫子不无得意的摸着胡须,“你明白什么了?”
“是,师叔今日的指教有二。其一,便是告知伏苓,不到最后绝不放弃。也许局势已经完全一边倒,但不到最后输赢都不定!而若是中盘松手,便就永远看不见生机。其二,便是,若是想赢就要深谋远虑,看清每一步棋,每一个人。一粒米可以改变斤两,一个棋子也许就能改变整盘的局势,而一个勇士,很可能就会决定输赢!”
“很好,你能有这样的心得,老夫很欣慰!”荀夫子眸色划过一抹复杂,点点头看着草庐外变得苍茫的天色,回头道,“天色不早了,你今日且回去吧!”
“是!”深深的吸了口气伏苓站起身,“伏苓今日先回去了。隔几日在来看师叔!!”
“伏苓小姐。”
端立在芙蓉花树下的女子微怔的回过头,神色微变,欠了欠身道,“魏先生。”后家的这位“下人”“门客”迈着悠哉的步伐走到花树下,微抬着眼上上下下打量着伏苓,冷笑道,“伏苓小姐身体不适,前日才醒。今日就出来走动了?”
立在落花下的女子复抬起头,脸上失措的惊讶已经全然散去,只剩下一片恬静安然,“睡了好久天,身上酸涩。今日刚好些,便出来走动走到。而且连睡了好几日也该去给荀师叔请安!”
“荀师叔?小姐说的可是荀卿,荀夫子?”魏先生的眼睛不由得往伏苓身后的小径偷瞄去。那条细长的小径便是通往小圣贤庄后山的曲径。
“正是!”伏苓嘴角带着客套的笑意。眼角却狠狠的瞪着面前矮胖身影后的暗影。伏苓用眼角微瞥着面前四处张望的人,挑了挑眉:怎么回事!悠哉的靠在花树上,国色相当无奈的耸耸肩:我怎么知道啊!我可是一路好好的跟着。刚转过来就看见你了!
心中默默叹口气,伏苓的又狠狠的白了她一眼,随即笑道,“先生这几日在小圣贤庄住的还舒适?”
“这是自然!”收回远望的目光,魏先生暗暗心想着不能过去看看真是遗憾了。“常人道,贵族懂得奢华,儒家懂得享受。魏某人这几日在小圣贤庄住着,日夜研读圣贤典籍,感受儒家仁爱礼信。正是受益匪浅的很,恨不得能日日伏于此处学习圣贤文章啊!”
嘴角含着淡淡的笑,伏苓眼底撸过一丝尖锐的光。这句话说的,难不成这家伙还想在儒家常住不成!“先生若是有这样的心愿,大可跟大哥言说。时候不早了——”微微低下身行了行礼,伏苓轻笑道,“伏苓先告辞了!”
打算跟着人多纠缠,伏苓转身要走。却不料身后那个人并不轻易的放过她,“伏苓小姐要回执中馆去了吗?”
“是!”脚步稍停,伏苓并未回过头来只是微侧着脸,点点头。“时候不早了,而且也又到每日喝药的时辰了!”
“呃!这样啊!我刚刚看颜路先生也往这条小路上去了,伏苓小姐未曾遇到吗?”身后的那人言下之意似若有所指。立在半尺外的的绯衣少女似乎微怔了一下。傍晚的风吹着,她忽偻下身子在夜风中低咳了两声,才淡淡笑道,“山路曲折,我与颜师兄可能错过了!”
“哦!原来如此!”花树下的魏先生“恍然大悟”的点头。
也许是被夜风中的寒气惊着了,细弱的绯衣少女偻下身又低咳了一阵,才缓住了气息,淡淡道,“伏苓觉得有些不适就先退下了。不打扰先生赏花的雅兴了!”
不等答话,绯衣少女便莲步轻移的挪出□□。桑海苍茫的星空下,是夏日特有的微醺花香。东海退潮的浪声如滚滚的惊雷闷响在天际,一身红衣的少女忽停住了脚,猛的一把捏住花圃中俊秀的翠竹,陡然偻下身又是一阵猛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喂喂喂!你没事吧!”翠色的绿叶间虹影晃动,国色猛的从一侧冒出头来,白皙的额头间的牡丹妙曼生姿。“老远就听见你在咳了!怎么又咳嗽了!”
“没事……咳咳咳……”
“还没事呢!”国色急的从绿竹间冒出来围着她直转,“真是的,这么久了也每个人来!你——”
“没事的!呵……”好不容易压下急喘的气息,伏苓慢慢的站直身。“这个时候了,他们大多都晚修去了!哪里咳…会有人啊!”笑了笑,伏苓微靠在翠竹上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国色,“没事,虽然咳得厉害!却好在没在咳血了!颜师兄的药还是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