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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NO 53 ...


  •   文发至2晋3江4,作者禾言星阑。如果你在其他任何一个网站看见本文,均为盗文!非V文章,至少请你们支持原版!。。091d584fced301b442654d《》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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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漫漫长夜,他的父王仍紧锁眉头凝视着“帝国的江山”没有一丝松懈。忽然间站在沙盘前的人影变成了自己的脸,紧锁着眉头神情一如他父王一般冷峻决绝,时刻思索着大秦的江山和子民。
      成王败寇,历来如此。而要成为王就必须如此……

      深夜的咸阳宫,永远不像它看起来的这般平静。

      “李大人。”
      踏着宫殿围墙暗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从角落中浮出。缓步而走女子,束发高髻一袭紫衣,用一条淡色的带子遮住眼眸。

      “原来是月神大人。”
      匆匆离去的丞相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惊吓的神情。显然对于阴阳家的神出鬼没,踏雪无声,李斯的修养已经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么晚了李大人还在为帝国忙碌,真是辛苦。”
      “能为陛下和帝国尽忠是李斯无比的荣耀。”
      对着宫殿的方向微微抱拳仿佛发自内心的尊崇。李斯打量着月神缓缓道。
      “月神大人为何深夜再此呢?”

      “相国大人。”
      似乎匆匆从身后赶上来一般,赵高对李斯微微行礼道。
      “陛下有要事要召见月神大人。”

      “哦…原来是陛下召见。”
      李斯口气忽变得兴趣索然。
      “那么李斯就不耽搁大人了。”

      微侧眼眸看了他一眼,月神高贵端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冷傲。
      “李大人进言时头垂的低,获准的时候头就低的更低了。果然是对陛下和帝国忠心耿耿。”
      “只不过诸子百家之中,儒墨并称为当世两大显学。李大人如此尽心尽力的铲除墨家。轮到儒家的时候万望大人也能如此忠心耿耿的好。”

      擦身而过的女人一如既往的神秘莫测,似预言一般的言辞让李斯的心底激起一层寒瑟的颤栗。
      儒家!

      2013/4/26

      恭敬从草庐中退出身来,伏苓这才稍稍舒展了一下弓垂了太久的腰背。在这样的威严的老人面前,她连疲乏都得恭敬而又屏息的掩藏。夜间的竹海寂寥无声,林间满是青苔的青石小径,也弥漫着潮湿的海气。静逸的月光照不进着层层林海的深处,地上斑驳的月影变成了浅薄的寒霜。

      明明是春日,哪里来的霜呢?
      朱红的裙角轻蹭着地面飘落的竹叶,手中月色的灯盏随着步伐的移动左右摇晃。沉寂的夜色寂静无声。小圣贤庄的竹海虽然美,到了逆月无光的夜晚或是隐晦不明的雨天,便汇成一团浓厚的墨绿,伴着湿润的海气如同一团舞动的水草,让人窒息。
      竹海曲折的石径上,绯衣的少女提着一盏灯笼孤独的穿行在混沌的墨绿之中。月夜无声身侧只有旧年落叶崩碎的声响。少女高束起额发下的面容皎如新月,那双本该天真明媚的眼眸却透出一股沧桑。

      忽的停住脚,伏苓抬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转眼便是春日,眼瞅着便是清明。时间一下子变得飞快她却沉沉不知。人就是这样,一旦习惯了某种的节奏,就连漫长等待也似乎变得甘之如饴起来。

      冰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透出难言的寂寥。
      墨绿竹海的尽头忽然闪出一缕明黄。同样的雕纹灯盏下,伏念不知道在那棵清秀的竹骨下站了多久。

      “大哥!”
      提着灯盏独自穿行在绿噩中的少女眼底忽爆起惊喜的光。就连沉滞的步伐也一下子变得轻快了许多。
      也许是她眼底迸发出的惊喜太过刺眼,伏念低咳了一声转过脸去,避开这个话题。可身侧的人却不肯放过他。
      “大哥怎么会在这?”
      “为兄正在…巡夜。”
      巡夜?夜露深重的立在这小道的入口,肩头的衣衫都湿了却不知,是在巡夜?
      伏苓微微摇摇头,将灯盏半举在面前。
      “大哥还有点咳,颜师兄开的药您可服了?”
      “就是有点咳嗽。不必这样大惊小怪的。”
      伏念举着灯盏走到她的身侧。两盏灯笼并在一起橘色的光火似乎一下子变得温暖熨烫。伏苓忽然有些顿悟,她手中的灯在明亮也只有照亮半步的力量。若是没有这个人,她在这个满是沧澜翠绿湿润黑暗的世间该有多么的孤独无依。

      “最近多雨,小圣贤庄又临近海边。天冷潮湿,庄中弟子多有发疾捂寒的,子路也是忙的分身无术。我这点病不要紧的……”
      林海寂静,身侧的人还在慢慢说着。这个人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即使对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师弟也未曾如此的家常般的絮叨。大概真是千愁万虑。
      “这两日都是你给师叔送药的?”
      “是!颜师兄兼顾着庄中的课业和药方已经甚为忙碌了。还好师叔他不嫌伏苓莽撞。”

      莽撞?
      听见这个词,伏念眼眸微转的撇了身侧的胞妹一眼。这个词在这个伏苓的身上怕是最难寻见的。

      “这件事交给你也算妥帖。子聪,子幕他们年岁小又贪玩难免会被师叔训诫。子业他们几个又太过持重,师叔也不愿见他们。既然师叔愿意留你下棋,这样也好。”
      “是。”她低声的应着,没有半点微词。
      又看了她一眼,伏念点点头。
      “嗯。”

      说着两个人已经走到了红楼门口,伏念提高了灯盏照亮了面前的台阶。看向伏苓一眼。
      “进去吧,子房又有信来,我已经放在你的案上了。”
      “三师兄又有信来了吗?”
      点点头却不知道为什么伏念的脸上划过一丝晦暗。
      “我还有去巡夜,你早点休息。”

      目送他走远,伏苓拎着裙角飞快的奔回屋中。铜灯下的案上果然的放着一卷远道而来的书简。红色的暗影忽然显现,已经闷热一天的国色气呼呼的蹦出来。
      “喂你——诶!”

      直接从国色悬在半空的虚无身子中传过去,伏苓拿起桌上的书卷开始仔细的阅读。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
      不知道是因为被无视的缘故还是因为这样洞穿身体。娇媚明艳的红色剑灵火冒三丈。
      “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你那个三师兄走了以后你就魂不守舍的,天天抱着他信看啊看,还能看出其他的什么来吗?有什么好看的?那前三封信都要被你看穿了——”

      “卡塔!”
      竹制的书卷忽然跌落在案上,突兀的声响激得国色闭上了嘴巴。清冷的月光漫进窗台铜灯下的少女脸色雪白。

      “你怎么了?”
      国色感到一股混乱的思绪扑面而来,夹在丝丝的晦暗和不清似乎在摸到着载着家乡信息的竹简的那一瞬,一切一下子变得不安起来。

      “怎么?不是好消息吗?”
      她的脸看起来如此的苍白,一贯自持冷静的眼底似乎崩裂开极小的裂纹,龟裂开一片愁思。见她不说话国色揣揣的站住。刚刚看伏念走进来放下书简的表情似乎还好不像是有什么坏消息。
      她这是怎么了?

      伏苓纤细的手指慢慢抚过竹简的边缘,缩回袖中。
      “你这么了?”国色的声音中或多或少染上些许担忧的意味。
      月光下冷眸冷眼的少女脸上的表情随着这个端庄娴雅的收手而变得变幻莫测起来。

      竹简冷森森的反射着月光。咬紧了下唇伏苓忽然站起身,急匆匆的要往门外走。

      “喂喂——”
      国色的声音还未停滞。见她又匆匆的走回了抓起冷落已久的匕首,塞进宽大的袖口中。

      暗红嗜血的剑灵追随在绯衣少女的身边忽隐忽现。穿梭在月色下的小圣贤庄,穿梭在春日茂密的植被下。伏苓的脚步轻的就像一只猫悄无声息。
      “你到底这是要去哪?不是刚从山上回来——”
      银色的月光染不上暗红剑灵的衣衫。国色似乎永远笼罩在一片火热的暗红的布满鲜血气息的影子中。

      伏苓沉默着,裙角蹭着夜中湿润的雾气。袖中捏着匕首的手指缠绕在皮革的握把上,紧的就像害怕丢失了什么似得。裙角一闪而过,伏苓踏上只属于文鼎斋的那条石径。
      从稀疏的竹间看向天空的皓月,国色眼底嗜血的暗红飞快的旋转起来。

      “你这么着急原来是你的三师兄在信中说了什么啊!所以你急匆匆的就跑到文鼎斋来了。”
      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很不舒服,国色深深的勾着眉眼的眉宇,轻哼了一声浮上竹梢。
      月下匆匆的少女,抬眼冷冷的瞅了她一眼。
      “不是。”
      咦——
      火焰般的裙纱翩然的飞下树梢,伏苓已经来到文鼎斋的门前。清爽的竹斋内点着一盏灯火。虽然张良不在了但是对外还是他在的摸样。这夜中的烛火定是打扫书斋的仆人点起的。
      伏苓伸手猛的推开书斋的大门。果不然的便有打扫的书童受惊般的迎出来。

      “伏苓小师姐,你这个是——”
      踏着月色而来的少女一袭红衣镀着冰冷的银光,听见声音抬起头。晶亮的眸子掠过一丝犀利的剑光。可当月光照亮她的脸时,伏苓便又恢复了日常里娴静典雅的笑颜。

      “子萧,原来是你守着三师兄的书斋吗?”
      匆匆应出来的蓝衣的少年有着憨憨的眉眼,抬头望见伏苓的时候便又深深的低下去了。
      “掌门师尊和颜路二师公吩咐我守着文鼎斋。按照三师叔平日的习惯点灯打扫只是——。”
      神色淡漠的少女撇来了一眼,微凉的声音却是漫不经心。
      “只是什么?”
      “只是不能出门,日日要守在书斋里。”
      少年憨憨一笑,愉平序的语气让伏苓真正的注意起来。
      “不可出门?你——不觉得寂寞吗?”
      子萧轻笑的为伏苓推开书斋的门,一盏孤灯下铺开着许许多多的书简,身侧笔墨俱全。
      “子萧日日可以在这安心研习典籍。而且……三师公藏书颇多,子萧获益匪浅。”

      伏苓忍不住又再次打量了一眼这个少年。这个韩地出身的少年脸上有着一股憨厚的本性。虽然学业不及其他弟子却着实认真努力。假以时日必定有所成就。

      “不知道伏苓小师姐来是所因为和?”
      子萧恭敬的转过身轻声询问道。
      “额……”
      浮在窗边翘着一双玉腿。国色见她愣住甩给她一个“看你怎么办”的表情。知道她此刻定是满心局促笑意暗涌。伏苓轻笑着缓缓道。
      “师兄来信,说道一卷典籍。我忽然想起来便过来看看。”

      “这样啊,那……”
      子萧有些失措飞快的走到案边收拾着桌上的竹简。
      “我给小师姐腾个地方吧。”

      “不必了。”
      想起自己的初衷,喜悦的感觉瞬间单薄了下去。伏苓轻笑的转身,摇摇头。
      “…我看看就走,你先出去吧。”

      蓝衣弟子抱着竹简退出屋,伏苓看着身侧的一切。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张良的书屋,也算是他的住处。屋子内大多用竹子制作而成的器皿,处处透出典雅大方的气息。墙壁上挂着字画,案上摆着平日喜欢的赏玩。即简单又平实,若不是这里的主人是的人,她也许也不会这样经心,经心的注意到这一切的不同。
      五代为相,身份尊贵真是不可言之,可这个地方处处透出一股简单的气息,仿佛仅仅是一个暂时停歇落脚的地方而已。

      国色看着她徒立在屋中,茫然的表情透出思绪的空白。这种空白让她生出一抹隐隐的不安。因为血脉相通,她已经分不清心底的不安是来自于她自己真实的想法还是因为面前这个茫然的少女。

      桌角的铜灯忽然一跳,惊的伏苓茫然四顾,终于不再停滞,而是径直的走到张良竹制的书架取下一卷书卷看了看,又放下。又取起另一卷仔细的打量着。

      国色的心中疑惑着,可是她却又不敢出声。
      难不成她真的是来找书的?可是即使真的那个三师兄在信件中提及什么书籍,伏苓她也不至于这么晚,这么着急的就赶来文鼎斋吧?

      思索的片刻时间中,伏苓已经匆匆的将书架上张良的藏书看了的遍。大多是孟子的言论,也有荀师叔的著作。《礼》《乐》《论语》的自然不会缺乏。伏苓放下手中的书简,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咬紧了唇。

      她徒立在书架前再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国色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的强烈。当她在转过身,脸色苍白更甚刚才,书屋中的气息瞬间绷紧。紧绷的就像是薄薄的纸张轻轻的一戳就要撕裂来。

      “你……到底怎么了?”
      “……”
      “有什么不对吗?”
      国色偷偷的询问道,声音轻微的就好像怕惊到什么似地。

      “当然不对!国色——”
      猝然捏紧了拳,伏苓猛的抬头,可在触及到国色担忧的脸是却忽然停住了话语。她只是垂下眼眸,紧紧咬住了下唇。
      “怎么了?”
      眨了下眼睛,伏苓虚弱的笑了一下。
      “没有……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话还未说完,她便转身抬起脚往外走。就在刚才还坚韧的不顾一切的步伐此刻却变得虚浮而脆弱。仿佛支撑着她坚定向前的那个执念已经崩塌溃烂,再也无法生出力量来了。

      血色的眼眸飞快的转动着,想要探查那个女孩内心深处的想法。可是放眼看去原本澄净空透的景象仿佛一下子被蒙上一层血色的迷雾,只剩下模糊的影像,再也不像最最开始那般一眼看的到底了。
      似乎不知不觉中,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伏苓慢慢的走在深夜的小圣贤庄中和来的时候不同此刻她的步伐即稳健又冷静。

      内心的那个想法已经被证实,她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该是去期待还是这样冷静的等待。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这样多次的失望之后,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再一次鼓起勇气去期待结果。

      张良的书屋简朴典雅,却处处透出卓尔不凡的品味。素色的漆盒内装着上好的茶叶,案上摆放的笔墨支架也是价格不菲的上品。即使已经不再是韩相之子,骨子里的矜持与高贵却没有一丝的改变,反而在这些不其然的瞬间便透露出来。

      也正是这天生的高贵不凡让她看出端倪。

      张良离开小圣贤庄已经又2月有余,送来的4封信件透出的信息也在逐渐的推进、清晰。可是——

      伏苓忽然停住了脚步,猝然抬起眼眸再一次冷冷的瞪着半空美艳的明月。
      秦时明月中的月光永远是这样的美丽。天空透出淡淡的紫,蔓延着海天的蓝。还有这一轮美艳的明月可以让人在其中起舞,可以让天空的群星黯然失色。

      而此刻她的头顶除了那一轮明月外还有一个个轻舞的竹哨。
      是的,竹哨。正是这竹子,竹简,让她看出一丝不和谐。
      张良送回的四封信件,除了第一封外其余的三封都或多或少的染上些许碳味。不是烘烤竹简而发出的竹炭味,而是一种像是木炭一样的焦苦味。甚至在刚刚她拿起第四封信时,手上居然染上了一抹灰色的碳痕。
      伏苓不禁失笑。
      这个人的书屋中书简摆放整齐。即便是《孟子》这样最喜的书简,竹简的外表已经被摸的光华细腻竟似有玉的质感,却也被规整的摆放在身后的书架上。而不随意的是放在伸手可及的案头床边。
      从这些地方不难看出张良是一个有条理注意细节的人。这并不稀奇,要知道思维逻辑慎密的人往往都很有调理性。而这个人已经离去有数月有余,屋中焚烧的香味还若隐若现,窗棂书架也是纤尘不染。他不是那样一个不讲究细节的人。虽说不上要焚香沐浴但是他不会让他写的书信染上不洁的气息,甚至是碳痕。

      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些信虽然是他所写,但是一定不是他寄出的!这个人——
      抬头看向明月的伏苓眼里猝闪过一丝犀利的剑光。
      一定,一定已经不在都城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NO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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