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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NO 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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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说的是。”伏苓低低的答道气压也有点低。见她不是很开心张良复又轻声道: “棋局之上交错纵横、千变万化。稳操胜券是不错也有险中求胜,更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一直赢的未必可以一直赢下去,一直输的也不一定会一输到底。”

      “可是师兄还是没有告诉伏苓,如何才能赢呢?”
      山风渐起她的脸在石栏后冻得有些苍白。

      间停了数秒,对面的人才淡然道。
      “这么想…赢吗?”

      “这是自然。”伏苓轻笑。“既然有胜负就有输赢。既然分了输赢就会想赢。师兄……”黑色的眸子抬起淡淡的扫了一眼张良。轻飘飘的一眼之间似乎有万斤的重量:“也不是想赢的吗?”

      对面的儒衫公子眸色漆黑,一言未发。
      很多时候张良都会像现在这样怀疑伏苓的话。如果,如果她这句话暗含挑训针芒毕露。或是绵里藏针这样的淡淡的不在乎的语调都是掩饰他都知道该如何回答。可是对面的人,这个人问的如此的漫不经心,这样的语调和语气让他无从怀疑。
      找不到理由看不出借口。

      沉吟了许久,张良才松开手中紧捏的那枚黑子,扔道一侧的盒子中。
      “其进锐者,其退速。棋力的增长非一朝一夕即可达成的。”这样的道理她岂非不懂。“若是想赢自然要多加练习,才能集腋成裘,积沙成塔。”

      “其进锐者,其退速…吗?”将他将棋子松开,绯衣女子的秀气的眉宇却露出思索的神色:“进步快的人退的也很快。孟子《尽心章句上》。”
      “于不可已而已者,无所不已。于所厚者薄,无所不薄也。其进锐者,其退速。”慢慢的道出原文的句子,张良揣测着伏苓的脸思索这句话是否与她有进益。可是对面的女孩垂着眸子的脸上却勾起一丝淡淡的笑。

      “师兄的意思是不可操之过急吗?”薄薄的笑容中似乎透出一丝暗暗的讽刺。
      “如果……想赢的话?”

      沉默如斯,张良没有说话。

      继续浅笑伏苓在心里暗暗的摇摇头。

      “伏苓明白了,多谢师兄了。”
      垂下眸子再不说其他,伏苓注视着棋盘上的棋子。散落的棋子躺在沟壑纵横的棋盘上,正如乱世中的命运,不知何去何从。真希望你能牢记你此刻说的话,张良。

      每次对侧跪坐的这个看似娇弱的少女吐出这样的话语的时刻,便是她暗示话题结束的时候。可是他很清楚她没有妥协,也没有认可。她只是不置可否的表示不愿再谈。
      因为她根本不在意这个结论。可是如果这个结论根本不重要,她为什么如此执意的去问?
      这才是张良屡屡觉得矛盾的地方。

      而这一次他不打算如此轻易的松开这样由她提起是话题。
      “伏苓——”
      对面的人刚开口却被一阵急匆的脚步声打断了。亭子中跪坐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望向破道上的山路。一名弟子正急匆匆的奔过来。张良眉宇微皱。隐约的猜到大概又是前院来了什么贵客,掌门师兄要他出去见客。
      作为儒家三当家这本无可厚非。可是他真的非常厌恶和那些“秦人”攀谈。对侧的伏苓看见急匆匆奔来的弟子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她正想不出逃开的办法呢。这样一来这无聊的棋局也就不用在继续了吧?

      就在伏苓暗暗松口气感叹不用在和张良斗智斗勇的时候。儒家弟子子萧急匆匆的奔上台阶停在亭子前的石板上,对着两个人深深一礼。他的头上有大串的汗珠嘘嘘的喘着气。
      “三师公,伏苓小师姐…掌门师尊说要…要小师姐速速到仁孝殿去见他。”

      捏着棋子的手一松,伏苓微怔回过头眼底是诧异的神色。对侧的张良也在此时转过头来望着她,暗蓝色的眸子里也是莫名的神色。
      两个人的心底都浮出同一句字眼。
      出什么事了?

      2013/4/20

      这一天就在伏苓于张良闲来无事对弈的这些时刻,一辆送信的马车飞驰奔到小圣贤庄的门口。送信的人急匆匆的敲开小圣贤庄的大门,奔进门去。
      仁孝殿上的人一甩衣袖转过身来,望着捧着书信站在殿外的人有些诧异。
      “朱师傅?你怎么?”

      此刻站在仁孝殿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伏家在帝都的老管事朱师傅。他不远千里来的桑海的小圣贤庄,来见伏念。
      “少主人!”朱师傅匆匆拜倒,神色戚戚。立在大厅中的伏念一怔,心骤然暗沉。伸手扶起他,伏念低声询问道。“你这么匆忙的赶来,莫不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摇摇头,朱师傅从怀中神色郑重掏出一个物件递给伏念。伏念接过,捏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沉了眉眼。朱红锦缎下的定然是一个竹简。这样的封套和平日家中来的书信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母亲要劳烦朱师傅千里迢迢的亲手送来。这样的小心。
      伏念抽出竹简,读了起来。读着读着伏念的眸子沉了下去。
      母亲的信中无非是家中如何如何,年中如何如何。全是寻常至极的事情。怎么看都是普通的家信,实在不知道隐喻为何?
      伏念又读了一遍,忽然凝注了眼眸。

      朱师傅一直垂着下手站在殿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伏念收敛了竹简背着手在殿上走了几回。端正的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母亲嘱咐你把信带给我还说了什么吗?”
      “夫人并没吩咐什么。”朱师傅摇摇头。“只是说,少主人看见信就明白了。我也是因为要往别处办一些事宜,所以夫人才吩咐我顺道来看看少主人和小姐的。”
      是顺道送来,而不是刻意而为之吗?伏念又将竹简拿会面前仔细的看了下。望着母亲端秀的字迹,暗想:难不成是他多心了?
      “不过——”说道一般朱师傅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又说道:“夫人吩咐到,要少主人一定要回信给她,由我带回。”

      伏念眉心微皱,心中暗凝。果真如此了……

      转身坐下,伏念提笔将要写什么。忽有停住了,伏念抬头看着立在殿下的老仆人,淡淡道。“你回去告诉母亲,来信收到,一切安好。伏苓的病又有了些变化,可能不能那么快回到都城去。”

      垂手立在殿下的老仆人露出诧异的神色。
      “少小姐的病这样严重吗?”

      伏念眸色微变,点点头。“严重倒是严重,只不过是要多费些时日将养着。你回去禀告母亲即可。”
      “是!”
      见他再无吩咐,朱师傅退开几步慢慢的退出大殿。

      仁孝馆空旷的大殿中寂静无声,一侧的烛火忽闪,原是伏念又将收在袖中的信件取了出来。默默的打开,望着上面的字迹。一行行读下去,拼接起每一行的开头字眼,慢慢的变成一句话。

      家、中、有、事,伏、苓、莫、归。

      山崖上的两个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山中的风呼啸而过掠过空谷。诡异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伏苓微微抿了下唇,复又将手下跌落的棋子拾起放回一侧的盒子中。人后慢慢的站起身,一理衣襟,轻声行礼道。
      “师兄,伏苓先告退了。”

      张良眸暗如海隐晦不清,只是点点头示意她去。
      行礼完抬起头看向一边等候了许久的子萧。伏苓点点头轻笑道。
      “走吧!”

      依靠着亭子站起身,张良负手目送着子萧引着伏苓慢慢的走下石阶。红衣黑发。伏苓衣衫朴素看不出任何的骄奢之气,完全不像他见过的那些贵族小姐。张良忽然有想起刚刚接到的那条消息。
      虽然说不上是好消息但是对他而言却是他乐于见到的。

      盖聂凭一人之力在残月谷大伤300龙虎奇兵后。终于因为伤情严重而体力不支的倒下。现被一些江湖义士送往镜湖医庄救治的路上。

      谍刺鸟带来的消息都是出自那个人。他知道盖聂身受重伤大概会缓一缓脚步。毕竟和那个人完完全全的比一场才是他的夙愿。卫庄虽然并没有太多信念可言,但是对于这个同出鬼谷的师兄盖聂,他却有不同的计较。
      这些计较之中,站在第一位的就是要赢而且必须完完全全的打赢他!那么,他应该会给盖聂养伤的时间。江湖义士,江湖义士。微微扬了扬头看向天边微沉的夕阳,张良思索着。
      不知道是那些江湖义士。敢在这个时刻跳出来“雪中送炭”帮助盖聂的,该也是可以借助的力量吧。而这个镜湖医庄他是知道了。那是墨家的一个隐秘据点。住着墨家一位非常有名的名医——端木蓉!

      墨家的这位名医,号称“医仙”医术高明可却脾气却委实古怪。号称有三不救。
      一、秦国人不救。
      二、用剑的不救。
      三、姓盖的不救。

      这三不救中盖聂一人就占了两条。送去镜湖医庄。盖聂的伤看来已经到了不得不请医仙出手的地步。
      会到什么地步?命垂一线?不过真好可以借此推测墨家的态度。若是这个孩子,这个从民间找到的孩子真的是那个人的遗腹子的话。墨家绝不会冷眼旁观的。可是却偏偏是盖聂……

      夕阳微沉,张良忽然微叹口气。甩了下手转身往一边的文鼎斋中走去。
      无论如何一定要尽量保住盖聂的性命。若是失去这个人……将来的一切都会很吃力,很吃力。

      幕色的钟声响起,仁孝殿中的人才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四周窗栏外的暮色。伏念理理衣袖站起身,慢慢踱步行至门口,随意叫住一个过往的弟子淡淡道。
      “再去四处看看把小师姐速速找来。”

      弟子拜倒匆匆告退,伏念立在仁孝殿前的石阶上。小圣贤庄宁静的晚间,远方桑海城的万家灯火全都落在他的眼底。
      滚滚的西风鼓动着他的锦袍,暮色苍穹,烈烈而起的仿若是战场上飞扬的将旗。桑海城如血的残阳下,那个人就像一个孤独的将领,守护着他的战场,他的边疆,他的国家。

      在这血色夕阳中,伏苓忽然停住了脚步。引路的子萧走出去好远才恍然的回头发现伏苓并没有跟上。
      这名老实的儒家弟子忽又惶恐了。
      “小师姐?”

      在他们看来这位师尊的妹妹绝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先不说辈分和地位的问题,也不说忽闪出的笑容和左右偏转的思维。光说有的时候乍现的冷漠眼神,子幕到现在都还在吹嘘那天被师尊痛骂后小师姐看他的眼色。
      居然说那一刻他有种剑刃割在身上的感觉。

      这样的形容子萧自然是不太相信的。但是伏苓小师姐虽然和大多的儒家弟子年岁相仿,可绝不是他们可视为同伴的人。
      所以每次师尊要找小师姐的时候,这样的伙计都会落到最老实的他身上。

      立在翠竹边的少女脸上有着恍惚的神色,似乎猝然间想到了什么。只是立在小道上若有所思。听见子萧“恭敬”的叫她才回过神。
      “你先去吧!我自己去见大哥。”
      “这个……”
      子萧看着她一袭红衣立在翠竹边,血色的夕阳已经起来了。却是他今天已经耽误了不少晚课。
      “去吧!我要想点事。我自己去见大哥。”
      伏苓又说道。见她如此子萧慢慢行了一礼退开几步离去。

      “国色。”
      四处无人后,伏苓淡淡的叫了一句。暗红的身影出现在身边。其实从刚刚她和张良下棋开始,国色就一直懒洋洋的趴在棋盘边的石板上。
      “干嘛?”
      绝世美人的言辞中透出满满的不耐烦。
      回头看着她一眼,伏苓望那个一句消失不见的子萧,皱眉。
      如果她的揣测没有错的话,张良今天似乎很高兴。看来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好的消息。而这个消息和她现在急急奔来的事情有关联吗?

      “国色……”
      幽幽的声音再响起。身后跟软蛇一样美艳女子一个扭腰。
      “干嘛?”
      “你真的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依在竹上缨络盖脸的女子忽然一阵,猛的抬起头。
      “你若不信又何必再问!”
      冷冷的“哼”了一声,国色艳丽的眉眼间划过一丝厌气。回过头去,伏苓望着幽幽的翠竹和湛蓝的天空。隆冬将尽,繁春将来。这天下会变成如何的一个摸样呢?
      立在小路上的绯衣少女,神色未明,许久没有说话。

      匆匆的踏着暮色而归来到仁孝馆前。伏苓抬首间望向堰角下负手立着的人。血红的霞光托的他高冠的侧影,冰冷孤绝。那一袭锦袍竟似像侵在了血里一般。

      眼角忽跳,伏苓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大哥,你找我?”

      被血色的残阳衬的是剩下一个暗色的影子的人转过头,望向她的方向点点头。伏念靠近几步望着从暮色中走出的伏苓。
      她亦是一身血红的外衣,从血色的光影中走出,笑的却很从容。

      伏念望着她皎洁的笑脸,如同一枚干净的星芒绽放开光芒。心底漾起些许安慰,伏苓忽然不在犹豫,只是转过身看着她点头道。
      “随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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