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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NO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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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梦见了蝴蝶的庄子,还是变成了庄子的蝴蝶?眼前的这一切,真的只是个属于《秦时明月》的时空,还是她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浮生若梦,繁华种种。眼前的一切确实是如坠梦境般虚幻,却又是真实到恐怖的地步。迷乱人眼的又岂止是翩飞的蝴蝶,还有这一世的慷慨而歌,纵横沉浮?星辰会陨落,朝代会更迭,天与地却永恒不变。
这个时空真的存在吗?存在于这个时空的她真的存在吗?如果一切本是虚幻,那么此时此刻,思绪如此纷乱不清的她简直是在庸人自扰之了。
“诶……”
绯衣少女低头转身的瞬间,已泪沾衣衫。
“师兄——你找我。”
微停了一下语调,颜路倾身行礼。直起身的瞬间偷偷的打量起端坐在正位上的那个人的面色。
儒家掌门伏念正跪在案后,挺着笔直的肩膀,正在看卷轴。望见颜路行礼,点点头。冷着眉梢忽指着身侧的一卷书简,道。
“你看看吧……”
看看?
颜路微怔,看向一侧摆放的书简。暗黑色的竹简上并不是那个人飘逸的字迹。颜路稍显忐忑的心情才微微定下。
看来不是子房了。那么…是谁?
伸手取过,眼眸垂下的瞬间颜路骤然皱起了眉,平缓的眉梢陡然变得犀利起来。
拿在手中竹简,颜色微微发暗,显然在书写前又被精心的用炭火烘烤干燥过。竹片的边角还留着残留着星点碳化的焦痕。而编织竹简的麻绳也是格外的精致,玄色的绳子中似乎还混入了金色的丝线。
烘烤干燥,编入金线,都是为了让竹简在长途颠簸的传递中不至于破损,散乱。使得它上书写的重要消息在递交到收信人手中的时候,无法正确读出其上所含的信息。
这是一封远信,并且写信的人非常慎重。害怕信上的信息无法及时正确的传递到。
颜路看伏念面色不善,眉宇间又尽是肃廖似乎又有大事发生。不禁又看伏念面前的案桌。一贯波澜不惊的眼睛瞥见踏桌上的那只绘着黑金色的蛇纹封套后,倏然凝注。
黑金龙蛇?是咸阳的消息!
他伸出手抓住竹简,缓缓的展开,竹简上寥寥几笔,勾勒出一贯惊天的事实。仁孝馆中燃着静心的焚香,但他的思绪却纷乱无章,颜路竹简上收回眼,抬起头。
“师兄…这…”
2013/1/28
面前铜兽香炉,渺渺生烟。屋中的两个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卷轴上的信息足以让他们好好思考一阵的。
“子路,你怎么看?”
伏念转过眼,望向身侧也是紧锁眉头深思摸样的颜路。言语中的意味不言而喻。颜路微微皱眉,想了想缓声一句句斟酌道。
“那个人为什么要从叛逃?要知道,他如今的身份。无论是在六国旧部中,还是武林侠士中,都非常的尴尬。”
“那个人一生纵横武林,一身纵剑术更是天下无双,从未输过任何一场比试。他也因此的到到了剑圣的称号。可是——”
仁孝馆中的儒家两位当家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明白其后的意味。
……可这也正让他树敌无数。
“他此次叛逃出了秦国,在世间恐怕难有立足之地了吧!”
惯是温和的声音中染上了些什么,颜路又看向面前摊开的竹简。端坐在正位上的伏念似乎并不以为意,皱着眉显然若有所思。
“师兄还在想什么?”
颜路见他如此,轻声问道。伏念的脸上划过一丝疑惑。
“盖聂这次从秦皇宫叛逃似乎还有一件……值得在意的地方。”
“师兄指的可是——”听他这般说,颜路扬扬手中黑金龙蛇的竹简:“竹简上提到的这名少年?”
伏念点头。
“咸阳传来的消息说盖聂带走的这名少年年岁不大、身份成谜。”翻开竹简,颜路又看了一遍书简上对这个孩子的描述。
“更值得注意的是。秦皇宫中的那一位似乎对于这位少年格外的注重。不惜一切也要把这名少年得到手。”
“这就是让人不得不在意的地方了。”
仁孝馆中又没了声息,颜路也只是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孩子到底是谁?有着什么样的身份?盖聂为了这个孩子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叛逃秦国。这个孩子身份、背景一定不简单。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伏念忽然沉沉说道。眼眸转向一侧窗栏外萧瑟的天空,眉宇间是说不出的担忧和严峻:“似乎很快就要又有事情要发生了。”
“师兄——”颜路听他这般说,不禁开口道:“战事已经平息多年。难不成又要有烽火燃起吗?”
“平息?”
收回目光,端坐在正位上的儒家掌门失笑,冬日清冷的光映在他的脸上,竟有些许苍凉的意味。
“秦一统六国,可乱世合曾终止?前些日子不还在出兵镇压蜀地的叛乱吗?”
“你我久居于桑海,虽然是偏安于一处。可是不知道哪一天,那个人的剑锋、秦兵的铁蹄就会践踏而来。秦灭齐后的这些年我哪一日不是如履薄冰。小圣贤庄若是有丝毫的闪失,我就是儒家的千古罪人!”
“师兄!”
他的话说的如此的重,听的颜路不禁站起身。
“师兄何必这般说。想我儒家向来谨慎小心,专心于学问。那个人虽然……但不会不明是非的。”
“不明是非……”
字字似从喉咙深处传出。伏念脸色一变,冷冷道。
“……但愿如此。”
“师兄……”
颜路还想劝他些什么。可是那个人却遥遥头示意到此事不谈了。颜路只得闭上嘴从地上站起。面色还有些沉顿的伏念忽然又一皱眉。
“子房怎么还是没有消息吗?”
说道这里颜路的神色也是一寂,温厚的眉眼间透出丝担心来。
“没有信来。我去的信不知道他可否收到。也不知道是往回赶了,还是没收到信件又游历到了别处。只盼他莫要出事才好。”
“出事倒是不至于。他的身手一般人伤不了他。我只是担心天气渐渐的凉了,伏苓再不回去大雪就要封路了。可是子房不回来,年下那么多的事情,你一个人怎么能应付的了?”
颜路明白他其后的担心。儒家向来注重礼仪。每年过新年的时候要扫尘、祭祖、换符。拜访来往宾客还要周旋于桑海权贵之间。若是仅仅是伏念不再还好,但是儒家的两位当家都不在的话,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见,怕是又要多添几分纷扰了。
更何况又出了盖聂的事情……
“可…伏苓的事情……不能在耽搁了。”
斟酌了许久,颜路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子房若是迟迟不归,以掌门师兄的性子。儒家和伏苓之间,他定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儒家。这样的话,真的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而被后家退婚的话,伏苓就太可怜了。
坐在那的人眉宇一动,似乎被刺到了一般。一直安放在案上的手也不禁抚上了腰间的太阿剑。
没错,如果不回去的话。原先打算替伏苓好好打算一番的计划就全乱了。
母亲不方便露面,伏彦还小更是不顶事。他不能回去,伏家确实连一个当家说话的男子也没有了。长兄如父,母亲来信,也是这个意思。毕竟伏家只有他一个可以出面的男子了。
太阿的剑柄在他薄茧掌心轻轻的摩擦,他几乎可以感到剑鞘中锋利剑刃的呼啸声。太阿,刚正之剑。天下排名第三,自是吹毛断发寒光逼人。可他握着这柄剑秉持正心这么多年,头一次有握不稳的感觉。
“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
仁孝馆空旷的大厅瞬间变得寂静无声。低首的颜路猝然皱紧了眉宇。嘴角几动,最终还是沉默了。
这凝滞了般的沉寂,并没持续多久。仁孝馆大厅前的石阶上,忽有一名儒家弟子急急的奔上来。远远的看见立在馆中的颜路和伏念,神色慌张。走进屋子还未站稳就欲行大礼,可偏偏被长长的儒衫绊了下,整个人一下子狼狈至极的扑在了地上。
端坐在正位伏念,难免的皱起了眉,训诫似地开口道。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不成体统!”
“是,师尊…颜二师公……”哆哆嗦嗦的应承着。那名儒家弟子抬起身,偷瞥着两位师公,眼底的惊慌一览无遗。
“怎么了?”
颜路微微让开一点,站到侧边让那名弟子可以回话。
“师尊,颜二师公…”因为急速奔跑而喘息不停的弟子,努力的咽了口唾沫。颤声回答道:“…小师姐她她她……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