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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NO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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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思索着,伏苓迈入她平日散步惯行的小道。这条贯穿竹海越过后山直至山崖的小道,向来人少偏静。最适合思考问题。石兰的出现已经带给她太多的信息,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蜀山的人是早于墨家来到桑海城的。那么他们的来到是不是意味着咸阳宫中的那一位精心打造的蜃楼已经临近起航?但是这里最大的问题是她并不知道石兰他们先于少羽和天明们多少时间来到桑海城?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身处小圣贤庄中的她自然是无法窥知咸阳发生的事情的。她现在只是知道阿房宫在建,万里长城也在建,蜃楼却是半点风声也没有听见。
蜃楼建到了什么地步?公输家族在攻打墨家机关城的时候也有参与。此刻故事的情节到底进行到了何处?墨家的机关城已经倒塌了,还是这一切的帷幕才被揭开一点,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作为天下读书人心中的敬仰之地的小圣贤庄。伏念和颜路根本不可能会对外界的事情不管不问。儒家与外界自然是有联系的。但是,就算与何外界有交换信息互通消息。他们也定然不会告诉她的。毕竟,虽说是被儒家弟子们尊称一声:小师姐,她却不是真正的儒家弟子,说白了也只是一个在小圣贤庄养病的病人而已。
纷杂的思绪充斥着大脑。额角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伏苓伸出手指小心避开伤口,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眸放松的抬起头。竹海中根跟剑竹直指苍穹。细密的竹叶纷扬而落头顶的天空也不复处秋的湛蓝。
这么冷,桑海就快下雪了吧?
下雪?
注视着天空的绯衣少女眼底闪过一丝光。
没错,就是下雪。虽然并不清楚秦时节气设定是何,但是蜃楼临海之日,那么一派鸟语花香的小圣贤庄绝对不是秋日之景。
不是秋景…不是冬天的话…那么石兰在此所因为何?募得低下头细弱的手臂抵住了唇,伏苓急急的思索着。
蜃楼是不可能在冬天出海。秦国深处内陆,不同于齐、燕这样临海有河的国家。士兵多不习水性。就好比当年曹操和刘备孙权的赤壁之战一般。以秦皇嬴政的头脑绝不会在此时出海。倒不是这个人有多么爱惜兵士,而是因为蜃楼此行目的非同寻常。为了求得长生不老之术得到仙丹。他花费了真正十年。这样的一次航行绝对不容有一丝的闪失。
秦人的兵器之所以如此之强。也是因为秦国推行的是标准化制造的手法。如果有一丝的伪劣,恐怕就要被问罪。这样没有效率的事情,冒如此大的风险的事情,嬴政是绝对不会做的。
那么……那么……
回转过身,伏苓看着身后已经遥远到看不清的宏文馆,微蹙秀眉。
那么石兰他们到此处的目的到底为何?
六艺馆中的正书堂,竹墨飘香。一个个儒家弟子们恭敬的跪在自己的案前,手捏着毛笔,挥毫泼墨。颜路行走在期间或是鼓励或是指教的,看着弟子们工整的在抄写着《论语》中的《劝学》。
儒家的六艺除了,礼(礼节)、乐(音乐)、数(数学)、射、御,之外便是这一条:书。
书,可以理解为书(书写),也可以理解为书法。儒家推行六艺也是对只身的修炼。弟子们在埋头专注于抄写手边的经卷的同时,不仅可以再一次温习平日闻道的功课,也可以达到练习书法的目的。可谓一举两得。
“颜二师公。”
颜路真低着头看着子幕面前的字帖,忽悠一个弟子悄身迈入正书堂,走到他身边低低的行下一礼道。
“师公,掌门师尊请你散了课到仁孝馆去见他。”
这个时候?
颜路微怔,温厚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
“嗯……师尊说了有什么事吗?”
“这个……师尊看了今日到的信函后,就吩咐我来找师公了。”
信函?
颜路的眼角“突”的跳了一下,心里忽然的想起某个在外面快玩疯了的人来。
该不是子房来信又说了什么吧?
想到这里。儒家的二当家微微皱了皱眉宇。点头轻应道。
“告诉师尊,我一会就到。”
“是!”
弟子恭敬的行礼,退后几步转身出去传信了。
立在堂中的颜路看着一侧的轻纱帷幔隔开的习武场,心里低低的叹了口气。子房,你又出什么鬼主意了吧……
自己跟自己辩论的结果就是自己被自己绕晕。左思右想还是不得其解,伏苓只能暗叹自己知道的信息太少。
她现在手中仅有两个关键点。一个是张良和小圣贤庄。另一个便是石兰。可这两点之间的联系实在少的可怜。又都不算主线。虽然石兰也许就是将来的虞姬,可是那个项氏一族天生神力的少羽在哪呢?更别提天明和墨家等等诸子百家了。
过了这个冬天,她来的这个莫名的世界就整整三年了。看着面前翩翩而落的枯叶,想起思索的种种,悲凉之情非言语可明。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她到底是梦见了蝴蝶的庄子,还是变成了庄子的蝴蝶?眼前的这一切,真的只是个属于《秦时明月》的时空,还是她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浮生若梦,繁华种种。眼前的一切确实是如坠梦境般虚幻,却又是真实到恐怖的地步。迷乱人眼的又岂止是翩飞的蝴蝶,还有这一世的慷慨而歌,纵横沉浮?星辰会陨落,朝代会更迭,天与地却永恒不变。
这个时空真的存在吗?存在于这个时空的她真的存在吗?如果一切本是虚幻,那么此时此刻,思绪如此纷乱不清的她简直是在庸人自扰之了。
“诶……”
绯衣少女低头转身的瞬间,已泪沾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