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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NO 1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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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 居然是蒙!

      眼眸猝闪,伏苓倒退了一步,咬住了唇角。黄金火骑兵!是蒙恬的黄金火骑兵!来的人——居然是蒙恬!!!

      马蹄声由远及近,不是一匹单骑,而是足足一队的声响。远远的如同一片移动的黑云一般从山下压上山来。那密集如鼓声般的马蹄声,渐渐的大了,敲打在人心上山一般的沉重。队列纵横有序,马匹前后配合默契,即便是从未沾染过军事的伏苓也能看出这是一支训练精良的队伍。能够在队伍急行军中仍然保持整齐的队列,充分说明这支队伍的能力的彪悍。

      可是,这个速度——伏苓微微扬起眉角,毫不减速吗?已经这么近了,炫耀军力还不够,难道还想要——
      远行来的队伍到了眼前却还不刹住脚步,巨大的马蹄声震的小圣贤庄门前的树木都在抖动落下树来。近了,太近了,距离伏念他们站立的石阶只有两丈了,一丈了,半丈了——
      震天响的马蹄声,就像要把小圣贤庄踏平一般,近门处的弟子们都在齐声声的惊呼:“师尊!师公!!!危险!!”

      “停!!!”电光火石之间,一声急吼在队列中响起,口令传达,急行军的士兵们齐刷刷的刹住脚,缰绳被勒的紧紧拽起,马匹“嘶吼”着扬起前蹄。小圣贤庄门前一阵铺天盖地的烟尘过后,山门前屹立的三个人岿然不动,就连姿态也没有一丝变化。

      伏念,颜路,张良。
      现今时下最有学问的三位名儒,被誉为齐鲁三杰的三位先生。仍旧带着真名士该有的浓重而典雅,来呈现一个儒家弟子该有骄傲和风采。这三个人是她的三位师兄,是,这世上于她而言最特殊的人。
      高台上的绯红身影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却缓缓的笑了出来。

      停住的队列中有一双鹰一般的犀利眼眸猝然一闪,落到门前三人的身上。扬起的灰尘被轻轻的拍去,领先的男子傲于世间的姿态却动也没有挪动半分。一袭玄色的衣袍,玉冠环佩,矜持肃穆的让人不敢忽视。而一侧,冷蓝色的衣衫,兰花样的冠帽,品蓝而立的男子有着带着笑意的眼眸和平和的嘴角。而另一边……蓝衣黑发的年轻人显然还没有到及冠的年岁,一双眼眸却神采飞扬,如同尖锐的利剑又似敏捷的鹰集。
      这三个人,便是儒家的三位当家:伏念,颜路,张良吧!

      不过,这样岿然不动的姿态,也够做他的对手。一丝轻视的笑出现在嘴角,蒙恬催马慢慢的走出队伍。忽然一停,骤然抬起眼望向半侧的虚空,似乎察觉到另一个视线,树影后有什么人吗?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无息的比了一个手势出去,自然就有人去探查。蒙恬收敛回目光,正式的正视起面前的三个人。

      “驾驾”;两声,催促的马匹上前,一身黑色盔甲的蒙恬驾着坐骑,走到了小圣贤庄正门累累的台阶前。这位帝国将军星有着一双敏捷锐利的眼眸,滚红的披风更添了他的威仪,只是那一身戎装烈甲发出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苍云甲!脑海中某名的蹦出了这三个字,伏苓默默的抿了下唇,紧了心神。据说是刀剑不入的天下利器,当年高渐离含着十分力气的逆水寒也只是在这件盔甲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蓝色暗影而已。
      而这个人——蒙恬。她右迈了一小步,淡淡的注视着这个从马匹上翻身而下的威武男子。心底似乎又响起了寥落枯寂的洞箫声,声音的尽头是一派杀声阵阵的战场,有苍鹰划破天际,有鲜血飞溅的声音。而一面飞舞的秦国军旗下,雷雷的牛皮战鼓中,马匹上的这个人同样是这般冷冽的傲视一切的摸样。
      蒙恬,蒙、恬,蒙、恬!秦国最强的将领,传说中的蒙家军主人,也是秦始皇嬴政最为信赖的人。更是数年之前的灭楚之战中,阴狠狠的仿佛是要把一切咬碎般的说出:诸子百家的那个人!
      诸子百家!那般的咬牙切齿!这个人,此时此刻,是来兑现这个话般的吗!飞舞在桑海城上的海鸥,那样轻盈的掠过天际,可带来的不再是海温和的气息。而小圣贤庄门前滚动的旌旗下,却是让人颤栗的金戈铁马,多么相似的情景!韩国,鲁国,蜀国,墨家……一个个已经逝去的名词闪现在伏苓的脑海:如今到了儒家,小圣贤庄了吗?

      那一侧,伏念却已然超然的上前一步。双手叠实,用一种说不出疏离还是热络的口吻,平淡无波的开口道:“蒙将军。”身后紧步而立的颜路、张良自然同叠相扣,以尽礼数。
      盔甲下的男子眉毛粗硕,双目漆黑,紧绷的下巴有种说不出的坚毅。此刻却也抱拳一礼,松了松嘴角到:“伏念先生客气了!”蒙恬目光扫到一侧,淡淡的看了颜路一眼便落到了另一侧的张良身上,若有所指的继续道:“这次蒙恬前来小圣贤庄,居然能够见到齐鲁三杰也算是不、留、遗、憾了,哈哈哈哈……”
      叠手行礼的张良,目光微垂爱面前的地面上,闻言也不由的闪了闪眸子。颜路不无担忧的望一侧,瞥了一眼他:还好,子房看起来面色仍然镇定无异。蒙恬豪迈的笑声震得一侧朗宇外的树叶都在震动,可这笑声后的队列,却手握金戈,眈眈而待。

      “蒙将军光临毕庄,我等也感到蓬荜生辉。只是,不知道——蒙将军,所为何事大驾光临呢?”伏念不冷不淡的将话题带了过去,脸上仍旧是那样客气又稍显得疏离的摸样。立在背后的伏苓嘴角忽儿勾笑:这是大哥在会客时再熟悉不过的口气。
      “不敢不敢!蒙恬也只是为陛下办事,为帝国尽忠。”蒙恬闻言向半空一叠拳头,虚幻一礼道:“蒙恬此次前来叨唠,乃是奉了皇帝陛下的手令,带来了相国大人的一封书信。”

      相国大人?李斯——
      门前屹立的三个人顿时心中一怔。而蒙恬言及此处,不仅张良双眸微闪,就连一贯处事不惊的肃穆恭清的伏念,也微变了眸色。然而,再怎么惊讶,也只有短短一瞬而已,伏念微抬起头,一手负前,一手垂侧,淡淡道:“……哦?相国大人的书信?”
      “没错!”蒙恬手臂一挥,便有传令的士官急急上前,恭敬万分的托着一份密封的竹简,送到蒙恬手上:“伏念先生,请!”伏念伸手接过,半托在胸前,却没有急着打开。反倒是复又抬起头,望着蒙恬开口相邀道:“蒙将军一行辛苦,不如我们进庄详谈。”
      “不必!”断然拒绝,蒙恬的手臂陡然切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居高临下的如同下令一般。蒙恬冷着眼,声音抬高半分:“还劳烦伏念先生就在此拆阅。蒙恬这就要回去复命!”
      看似和睦的气氛骤然一沉,就像被撕开了一层伪装,露出下面威逼狰狞的本性。
      不领情,还这般咄咄逼人!是个人都能看得出这样“兵临城下”中的傲慢和威逼。这是凌辱,是践踏,是侮辱……围立在门口注视着这一幕的儒家弟子们,咬着唇,红了眼,气的身子都在抖。何尝看不出蒙恬的傲慢,何尝看不出他这是故意折辱小圣贤庄,又何尝看不出伏念在受辱。高台上的伏苓冷了眼,神色却越发的冷淡了。
      大哥,他会怎么做呢!

      几百双眼睛都在看,门外的士兵,门内的弟子,身后的师兄弟,还有儒家的历代先贤,大家都在看。张良和颜路几换眼神,颜路淡然静默,而张良垂下的手却在看不见的角落中捏紧了拳头。

      师兄……
      大哥……

      手托着竹简的伏念,垂望着手中的竹简。落下去的眼眸暗黑沉寂,也仅仅是有一瞬间的迟疑和犹豫,便淡然而又平静的敲开了竹简上的封套。小圣贤庄门前的气息极静,伏念手中陶土打造的封泥,手指敲在上面“卡塔”一声,极轻,极小,却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就如此的碎掉了。
      高台上的伏苓忽然紧抿了下唇,猛的别开眼看向了别处。刚刚那声崩塌的声响,不仅仅来自门口也来自她的心底。她很清脆的知道那声碎裂的声音是什么,她知道刚刚崩塌的是什么。是大哥绝世名儒的尊严,是儒家千百年来不辱门楣的傲气。
      小圣贤庄内的每一人的心底,又何尝没有响起这么一声崩塌的声响呢!

      伏念垂着眼,神色还是淡淡的读着竹简上的内容。书信不长,几眼便能扫完。他却细细看了好几遍以示郑重般的,抬起眼望着一侧飞扬着眉宇望着他的蒙恬,还是那么不高不低,不卑不亢的语调:“相国大人来信,伏念收到了!请将军转告相国大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若真如书信上所言,伏念定当扫街避室,大开大门,以示儒家热诚。”说罢,甩手便将手中的竹简递于身后的颜路,神色中仿佛那只是一份普通的书信一般,不见任何刻意。伏念目光耿耿,直视着蒙恬道:“蒙将军可以复命了!”

      蒙恬忽然一阵,粗犷的眉眼间却逗留出一丝趣味,反倒是没有刚才那般轻视的自傲了。他注视着面前这个玄色衣袍的男子片刻,忽然抱拳一礼道:“如此甚好。蒙恬就此回去复命了!”说吧,滚红的披风自是傲然的一挥,人已经洒落的翻身上马。注视着身侧的所有骑兵部队,高高的一扬手道:“走了!”
      “恭送将军!”台阶上的三人又是一礼,神色也不见异常。面前的骑兵,马蹄飞溅,剧烈如擂鼓般的声响如来时一般急促的,密集的往山下奔去。

      直到骑兵溅起的灰尘散去许久,伏念,颜路还有张良才缓缓的站起身。背手立在门前的三个人衣抉飘飘,气氛却有些压抑。颜路拿着那卷竹简,缓缓揭开在手前,张良瞥过眼去,隐约的却只看见一些零星的断句:

      离庄数十载……甚为想念…不知老师身体可好……多年勤于政务,不胜繁杂……唯今之计,恰有归机……此乃陛下洪恩…斯,不日将协诸子百家各位英雄豪杰前来拜访…叨唠之处,还望…… 眼角瞥到了文低,结尾处,了了的落了一个“斯”子,并无什么官衔政印。足可见委实是一份“言辞恳切”的书信。只不过——
      “师兄……这……”颜路垂目,忽然又低咳了两声,才复又开口:“这是何意?”“师哥……”张良接过竹简,也静静开口道。立在最前端的伏念此刻才悠然的回转过身来,望着身后面色复杂的两位师弟,微微闭了下眼,摇摇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这般负着手,迈步走进庄内。

      一干弟子急忙退让开一条道路,伏念就这样立径直的走回了仁孝殿内的侧殿中。而在两侧端立的弟子们无不低垂着头。伏苓立在高处,冷眼望着广场上的一切,心中有些寂然:这也是好事!这些孩子,虽然还是去了国家,却父母犹然金贵。而桑海城中儒家弟子的身份更是让他们昂首挺胸,傲慢无谓。失去了家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也忘记了仇恨而变得浅薄而无知!这才是最、最、深沉的悲哀!亡国的悲哀!

      收回了目光,伏苓垂目望着手腕行的疤:李斯要来了,于她而言那边是一幕知道了剧本的戏剧。可对儒家,小圣贤庄中的人而言,明天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崩塌,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而—— 伏苓担忧的抬起头望着仁孝殿的侧殿,大哥刚刚迈步走进殿门时,她就站在旁边,他居然都没有注意到,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紧……

      担忧中,忽感到有什么从脸颊侧一晃而过,伏苓收回眼望去,却是正站在门台前的张良和颜路。默默的,二人不约而同的注视着她,又齐刷刷的望向一侧的仁孝殿的大门。伏苓顿时觉得脑子都大了。
      不是吧!这个意思难道是说……叫她进去看看?

      结果——

      “大哥,我是伏苓。可以进来吗?”伏苓怔怔的站在侧殿的门前,尝试下开口。门内,停滞了半刻,伏念微冷的声音淡淡传来:“……有事吗?”
      “呃……”伏苓停了下,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侧传来脚步声,伏苓回首,望见颜路和张良也走进内殿。正听见这一句,伏苓微微摇了摇头。颜路与张良面色也不禁微顿,迟疑的点点头。
      退避开几步,伏苓避让开些许距离,颜路上前半步,伸手轻敲了门三下后,开口:“师兄,我是子路。”依旧微停了下,伏念的声音传来:“子路吗?同子房一起进来吧。”
      颜路和张良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点点头。伏苓又退开几步,避让到一侧的角落中去。“吱呀”一声门响,伏苓抬眼,侧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伏念端坐的矮桌后神色还算淡然,心微微的放下些许,也就安心的垂下呕头,退出殿外去了。

      迈出殿门,仁孝殿前的广场上弟子们三三两两的也已经散去。桑海城下,浮云千载,一片鸟语花香中的小圣贤庄看不出任何的萧飒和危机。
      “弟子,给小师姐请安!”
      伏苓微显诧异的回头,正看见一身素衣的子萧叠手在侧,恭敬的给她行礼。微微笑了笑望着他点点头道:“起来吧!师兄们都在内室商量事宜,你跑来这,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禀报。”出奇的,子萧摇摇头,回禀道:“子萧并无事情将要禀报。只是刚好走过此处,给小师姐请安。”

      堰角的琉璃铜铃青幽幽的回响,一片湛蓝的铃声中,显得这个孩子的沉寂格外的落寞。
      “这样……”微显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伏苓忽明,暗笑一下,点头。忽想起一事,转而开口道:“早上,是不是被子幕推了跤?可有伤到哪里?”恭敬立在面前的人影忽然一怔,紧接着双耳泛红,声音也低低的努懦下去:“小师姐…听见…了…啊…”
      “嗯!听见了!”笑的答道,回堰下绯衣女子一双秋眸,眸色淡淡:“听的,可清楚了呢!”
      “呃……”子萧更加脸红的不好意思了,强努诺的好几个字才拼成一句短短徐徐的话:“师尊教导我们……言行合一,不枉议,不非议。更何况…小师姐的技艺,子萧…子萧是见识过的!”
      虽然心中没有什么笑意,伏苓还是在嘴角勾起一丝淡笑,只是目光眺望着一片金光闪闪,波光粼粼的东海,目色有些浅淡:“你说的对……可是——”忽然收回眼眸,伏苓望着子萧开口道:“过刚易折,你可明白?”
      “呃……”子萧摇摇头。
      “那……”停下来伏苓又想了想,忽然笑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可知?”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小人亦有所为,亦有所不为。然君子之所为者,乃天降之大任也,小人之所为者,唯己利是图耳。君子受命于天,成大事于己,任重而道远,小人遇患而避之,无所得而不作,碌碌之无为矣。故君子者,担当也,临危而受命,揽责于己身,弗却而诿之,必有大成。”子萧默默背诵完这一长断,停了下,还是不甚其解:“可是,小师姐……子萧愚钝还是不明。”
      “君子有所谓,有所不为。说的是君子应该不遇患而避之,应该,揽责于己身,弗却而诿之,才能有所大成。”微微叹口气,伏苓淡笑道:“可是,若是迎祸而上,不懂得技艺和技巧。却不是‘勇气’而是‘鲁莽’。”目光滑到子萧涨红的面容上:“下次,可不能逞匹夫之勇了,知道吗?”
      “可是,可是!”子萧忽然抬头,极其愤愤不平:“他们这样说小师姐,这样是…不对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更何况——不在意的人,管他的看法做什么!”瞥见子萧肩头一抹灰尘的鞋印,伏苓伸手淡淡道:“既然是尘埃,拂去就是!” 指尖轻弹一抹白色的灰尘便消失在阳光中,嘴角含笑,伏苓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很满意:“《易系辞下》言‘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子萧忽然一颤,双眸骤然闪亮望着伏苓,后者却微微扬着眉角笑着看着他:“懂了么?”
      “是!子萧明白。”
      “嗯!去读书吧!”拍拍这个韩地来的瘦弱少年的肩膀,伏苓微微侧过身继续眺望着碧波湛蓝的东海,脑海中恍惚的却浮现出另外一件事情来:如果,李斯要来桑海了的话,也就是说,那样东西不远了吧……眼眸微闪,伏苓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线:花费了无数的人力财力,耗费了十年的心血结晶,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和阴阳家的技艺的空前结合,传说中的‘海市’——蜃楼!

      浮光日影下的仁孝殿高大巍峨,空对着桑海宽阔的海湾,挥气的气泽中勾勒出一座华丽大船的幻影,天地间一起都显得是如此的渺小,而立在宏伟阁宇下的绯衣少女衣珏飘飘,默默的微笑了。

      漫步回到红楼,滴翠般的芭蕉蜡叶下却不想站了一个人。蓝衣黑发,一天内再一次和这个人不期而遇,已经不能用“好巧”这样的词来形容伏苓的此刻心情。知道这个人落得刻意的在等她,便也不必遮遮掩掩的回避些什么,只是低头上前,规矩的行礼:“三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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